《反派治愈系统》司空小白

131、番外-归巢 在外游历了

　　在外游历了整整两年后，殷泽说，想回去了。

　　陆青阳问，回哪个家。殷泽说，工作室。

　　途经望潮镇。一切还是老样子。青石板路，白墙灰瓦，渔市里飘着咸腥味，茶馆里坐着老茶客。时间在这里好像走得很慢，慢到殷泽以为他们只离开了两个月，而不是两年。

　　林阿婆的院子也还是老样子。老榕树枝繁叶茂，在院子里投下大片阴凉。林阿婆正在晒鱼干，看见他们推门进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可算再见了。”她说，眼角的皱纹深了些，但眼神还是那么亮，“还以为你们把我老婆子忘了。”

　　“怎么会。”殷泽走过去抱了抱她，“阿婆，我们准备回去了，顺路来看您。”

　　“好好好。”林阿婆拍拍他的背，又看看陆青阳，“陆先生瘦了。”

　　“没有。”陆青阳说，“胖了。”

　　殷泽笑出声：“他确实胖了，我喂的。”

　　林阿婆也笑：“胖点好，结实。”

　　回到工作室安顿下来后，殷泽说要把这里重新开起来。陆青阳没意见，只是问：“你当老板？”

　　“好呀。”殷泽点头，“你当员工。我给你发工资。”

　　两人相视而笑。

　　开业那天，李队来了，送了个花篮。他现在升了职，管整个片区的刑侦，但头发白了不少。

　　“陆先生，殷先生。”他握着两人的手，“可算回来了。你们不在，那些怪事又多了起来，我们实在搞不定。”

　　“以后有需要，随时来。”殷泽说。

　　“一定一定。”

　　老客户也来了几个。周老太太带着孙子——现在已经是大小伙子了——来道谢，说多亏当年陆先生帮忙，现在宅子住得安稳，孙子也考上大学了。还有几个被清微子害过的人，听说陆青阳回来了，也来拜访，说想请他看看风水。

　　殷泽一一接待，笑容温和，举止得体。陆青阳就在旁边看着，偶尔补充两句，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看着殷泽。

　　他喜欢看殷泽和人打交道的样子。不再是那个躲在槐树下的毁容恶鬼，而是从容的、自在的、闪闪发光的殷老板。

　　晚上，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殷泽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

　　“累了？”陆青阳问。

　　“嗯。”殷泽转身，靠在门上，左眼弯弯地看着他，“陆员工，老板累了，怎么办？”

　　陆青阳走过去，把他抱起来，现在殷泽的魂体凝实同真人无异。

　　“回家，睡觉。”他说。

　　“只是睡觉？”殷泽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老板今天开业大吉，陆员工不表示表示？”

　　陆青阳脚步一顿，眼神暗了下来：“怎么表示？”

　　“你说呢？”殷泽贴近他的耳朵说话。

　　陆青阳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

　　回到院子时，林阿婆已经睡了。两人轻手轻脚进屋，门一关，殷泽就把陆青阳按在了墙上。

　　“今天我来。”他说，左眼里有光，像跳动的火焰。

　　陆青阳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好。”

　　殷泽笑了，低头吻他。这个吻细腻而缓慢，惹起无限涟漪。他从陆青阳的嘴唇吻到下巴，吻过喉结，落在锁骨。

　　手也没闲着，解开了陆青阳的衣扣，一颗一颗，慢条斯理。指尖划过胸膛，划过腹肌，最后停在那道最深的疤痕上。

　　“还疼吗？”他轻声问。

　　“早不疼了。”陆青阳说，声音哑得厉害。

　　“我疼。”殷泽低头，吻了吻那道疤，“每次看见，都疼。”

　　陆青阳心里一颤，握住他的手：“都过去了。”

　　“嗯。”殷泽抬头看他，“以后都不会了。”

　　殷泽又吻他，这次吻得更深，更重。两人从墙上滚到床上，衣服散了一地。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殷泽身上。他在上，长发散开，皮肤在月光下莹白如美玉。眼睛半眯，眼尾泛红，嘴唇微肿，像刚熟透的樱桃。

　　像月华凝成的妖精。

　　陆青阳看着他，呼吸都停了。他伸手，抚上殷泽的脸，指尖摩挲着他光滑的皮肤。

　　“殷泽……”他叫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

　　“嗯？”殷泽俯下身，长发扫过陆青阳的胸口，“想说什么？”

　　“说你好看。”

　　殷泽笑了，低头吻他：“你今晚话有点多。”

　　陆青阳不语，只是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殷泽才退开一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仿佛是慢动作，像在表演，每一寸皮肤的暴露，都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陆青阳看着他，眼睛都红了。

　　“殷泽……”他喘息着，“别折磨我……”

　　“怎么会。”殷泽轻声，“陆员工，今天表现的很好，老板有赏。”

　　陆青阳再也忍不住，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这一夜深重而浓厚。也许是重归故地的感慨，也许是落叶生根的激动。体现为彼此，一次又一次地索取，一次又一次地给予。

　　殷泽哭了好几次，求了好几次，但陆青阳停不下来。他吻掉殷泽的眼泪，吻他的嘴唇，吻他的脖颈，吻遍他全身每一寸皮肤。

　　“陆青阳……”殷泽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够了……真的够了……”

　　“不够。”陆青阳咬着他的耳垂，“永远不够。”

　　最后殷泽连哭的力气都没了，陆青阳才停下，把他抱进怀里，轻轻吻他的额头。

　　“累了？”他问。

　　“嗯……”殷泽闭着眼，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你……禽兽……”

　　陆青阳笑了，又亲了亲他的嘴唇：“别哭了。”

　　“没办法……”殷泽往他怀里缩了缩，“控制不住……”

　　陆青阳眼神一暗：“那你以后得天天哭。”

　　殷泽脸红了，把脸埋进他怀里：“……睡觉。”

　　陆青阳搂紧他，拉过被子盖好。

　　窗外有风吹落叶，像在唱一首永恒的歌。远处有钟声，悠长，苍凉。

　　殷泽在陆青阳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很快睡着了。

　　陆青阳却没睡。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某个地方，满得要溢出来。

　　他低头，在殷泽额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他轻声说。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