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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江任 路过一个转 ...

  •   季逢宣联系了一圈可能认识贺闻的人,最后在一个闲言碎语里获得了一个消息:贺闻疑似跟谁打起来了。

      什么情况?贺闻这种大少爷,一向对自己一碰就碎的体格有自知之明,他还敢跟人打架?

      就在季逢宣准备打电话给蓝珞,让他问一下贺家情况的时候,季逢宣的手机打进了一个陌生号码。

      “喂?逢宣,我晚上可能去不了了,你帮我跟蓝珞说一声啊。”

      正是失联已久的贺闻的声音。
      “怎么了?你碰上什么事了,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你现在在哪里呢?”季逢宣问。

      “在……在……这是哪里?”

      季逢宣听见贺闻用外语问。

      “噢,在学校最近那家医院。唉我头有点痛,先不说了。”

      怎么几个小时没见还进医院了?

      季逢宣茫然地举着电话,有点放心不下,于是他给蓝珞又打了电话,简单说明情况,就往医院赶去了。

      季逢宣在护士的指引下找到了贺闻的床位,小伙子躺在床上,脑袋上凄惨地缠着绷带,手臂上还打了石膏。

      嚯,真够壮观的。

      季逢宣都被这一幕惊了一下,贺闻还是头一次以挂彩的形式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是格外凄惨的挂彩。

      季逢宣看他像是睡了,于是先出门买了点东西回来。接着又坐了会儿,蓝珞说表演快开始了。

      季逢宣没把贺闻受伤的情况说出去,怕影响蓝珞的表演状态,只是随便扯了个借口先应付着。

      “嗯……”
      床上传来动静,贺闻似乎醒了。

      “嘶——痛死我了。”季逢宣看见他皱着眉一脸痛苦地向后仰着脑袋。

      护士说贺闻左臂骨折,头皮擦碰伤,还有点轻微脑震荡。

      “喝点热水。”季逢宣倒了小半杯温开水给贺闻。
      贺闻惊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

      贺闻勉强接过水喝了几口。

      “到底怎么回事,能说说吗?”

      “妈的。”一提起来贺闻就要骂娘,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季逢宣还没见过贺闻表现出过这么实心实意的怒火。

      他沉默地听着贺闻复述了下午发生的事。

      贺闻比较喜欢极限踩点,所以下午在到跟蓝珞季逢宣的约定时间之前他磨蹭了好一会儿。他出门之后路过小花园的时候,听见一个耳熟的声音。

      那个声音就是化成灰贺闻都能认出来,可不就是他死对头:江家的那个二世祖江任。贺闻直呼晦气,根本不想跟他碰面,正打算绕个路,然后听到了江任正在说一件事,正跟他出门前接的一个电话有关。

      “蓝玉,哈,那娘儿们除了长得不错之外有哪一点好的?她简直就不是个人,疯女人一个。”

      “不是,除了那个二逼还有哪个男的敢靠近他?哪个?还有谁啊,贺闻呗,从小到大跟条哈巴狗似地跟在蓝玉屁股后面。谁看得上她?老头子简直疯了,蓝玉这种货色,给老子舔鞋还差不多!”

      接着江任充满调笑□□意味地又说了好一通,路过一个转角的时候,被隐忍已久的贺闻狠狠地揍了一拳。

      后来两个人就扭打起来,贺闻那一拳连带着把江任的手机打飞了,江任也趁势把贺闻的手机丢进了池塘喂鱼。

      但江任体格比贺闻稍微结实点,可能是经常被他亲叔叔勒令多出去走走的原因,而贺闻只是个文弱宅男。于是两个人厮打的结果自然也是可以想见,除了贺闻在最开始偷袭的那一拳占了上风之外,之后基本处于下风。

      厮打到最后,贺闻被挑起脾气的江任一把掼在地上,磕到了后脑勺,登时就眼前一黑。因此并不知对方伤势如何,总之迷迷糊糊的人就已经被热心同学送到医院来了。

      “……”

      季逢宣沉默不语。

      江任此人,他只听过贺闻提了几次,但不多,只知道他们两个人从小就不对付。

      竟然能闹到当街打起来的地步,但显然江任嘴巴很不干净也是一个关键因素。

      “你说出门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江任也知道,是什么事?”季逢宣问。

      贺闻眉毛蹙动,眼角下压,露出一个烦躁且不高兴的表情。

      贺闻先是讲了一些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江家,你知道吗?”

      “江家开山老爷子叫江晟。”见季逢宣一副没印象的样子,贺闻补充道。

      季逢宣微微挑眉,心里震惊。

      江晟,可以说是知名企业家里的领头羊,产业无数、遍布各个领域,资产雄厚,随便一个小动作都能改变业内风向,是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江家老爷子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也就是江家现在的最大掌权人江由生,他没有孩子。但是老爷子的次子有一个儿子,就是江任。所以,你能明白江任的地位吗?”

      唯一的后生,这种含金量明眼人一看便知。

      季逢宣心里思索了一番,再想到江任和贺闻的话语态度,脑中灵光一闪。

      “该不会是他们两家想联姻?”

      贺闻用完好的右手狠狠敲击了一下病床,气得不想再提,但态度很明显,季逢宣猜对了。

      大家族联姻这种事,一旦真的定下来,几乎就很难再改口了。

      季逢宣:“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贺闻:“……就快了。”
      季逢宣看了他一眼,还不知道贺闻知不知道蓝玉已经从国内过来的情况。

      “蓝玉过来了,说是今晚去看蓝珞表演。”
      贺闻猛然抬起头,盯着季逢宣,神情看起来有着少见的警觉。

      另一边,江任接到家里电话,说是正好蓝玉去看她弟弟,让江任在国外好好招待一下蓝玉,也好培养培养感情。
      他悄悄翻了个白眼,挂了电话。

      没办法,该去还得去,面子上还是得做好,不然家里肯定要找他麻烦。

      他提前给蓝玉发消息,知道了她大概什么时候出来,准备掐着点过去。

      妈的,今天竟然碰到贺家那小子,真晦气。

      江任没忍住骂了一句,结果幅度太大,扯到嘴角和脸颊的伤,很是龇牙咧嘴了一番。

      季逢宣跟贺闻到地方的时候,正好看见江任那个不要脸的在跟蓝玉说话。

      狗东西人前装得人模狗样的,根本看不出来下午在小花园那幅丑陋的嘴脸。

      蓝玉的确是个大美女,夜色的葳蕤灯光下,她穿着黑色长风衣,一头酒红色的微卷长发,精致的眼妆衬着一双眼睛更加有神且独具风采,睫毛起落间像能把人卷入温热的汤泉。

      江任似乎要伸手去扶蓝玉,贺闻像根被点着引线的冲天炮,拖着一条半废的胳膊竟然十分神速地冲到了两人面前,季逢宣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抬起完好的右臂,狠狠地杵了江任一下。

      江任一天遭遇两次袭击,显然已经吃不消,被贺闻一拳攮到地上去,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蹲。

      “我靠,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江任痛呼一声,没能绷住翩翩公子的皮,撕破脸怒骂道。

      “贺闻?”蓝玉惊讶地开口。“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这边江任还在骂娘,那边蓝玉已经在关注贺闻的伤势了。

      江任也懒得装了,爬起来放狠话说要让贺闻和贺家好看。

      蓝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冷冽的眼神竟然逼得江任下意识闭上了嘴。但江任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的眼神吓到,非常有失颜面,小混混就职演讲还没发表完就忙不迭地开溜了。

      算起来,这应该是季逢宣跟蓝玉第一次见面,两个人互相打了声招呼。

      贺闻支支吾吾地不肯说为什么受伤,但从他上来就给江任一拳以及江任今天过来的时候脸上就挂彩了来看,蓝玉觉得贺闻这个人真是太容易看穿了。

      的确,她这次赶过来也不单单是为了蓝珞,毕竟两家有那个意向,她怎么说也得来看看不是?现在她知道了,有些事确实没必要将就。

      只是可惜江爷爷那边就对不住了。

      ——

      林却风最近歇在家里没事干,百无聊赖地拿着一根青葱的菜叶,坐在沙发上弯下腰往地上递。

      “嘟嘟?嘟嘟?”

      他喊了几声,一道花色的影子迅速地窜了过来,一边跑着还一边猛拉防空警报。

      啮齿迅速叼住了菜叶,快速咀嚼起来,活像饿死鬼投胎。

      林却风摸了摸它油光水滑的大宽背。

      这是一只叫“嘟嘟”的荷兰猪,是顾鸢想养,但是又犯懒,于是给自家小老鼠找了接盘的金主爸爸,也就是暂时赋闲在家的林却风。

      顾鸢说了,小家伙吃穿用度她全包,林却风只要保证它不饿死就好了,有空她还要过来“探监”。

      一开始林却风还把嘟嘟关在顾鸢提过来的笼子里,有一天忘记关门,小东西就这么水灵灵地越狱了。

      吓得林却风都在想怎么给顾鸢赔礼道歉了,没想到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看到嘟嘟倒腾着四条小短腿凑到他脚边了。

      林却风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于是林却风打开顾鸢买来的肉干,罐头晃动得哗哗作响,嘟嘟顿时高亢地叫了起来。

      ——我饿了!!!

      林却风一瞬间诡异地听懂了这小耗子在喊什么。

      后来嘟嘟就被放在林却风家里散养了,这货虽然一副鼠头鼠脸,但人去哪里它也会跟着跑,林却风都疑心自己养的是只鼠条形状的小狗。

      嘟嘟的爪子很长很尖,抱在手上还有点扎人,一般宠溺的饲主都会对这一点忽略不计。

      但给它洗澡的时候,这个弊病就完全暴露出来了,第一次洗澡,嘟嘟在洗手池里面上蹿下跳,把身体面筋似的拉得老长一条要往外跑。

      林却风搓完泡泡给它冲水的时候被紧张过度的爪子划出了三道手指长的抓痕。

      血珠沁出,手上还沾着水,更有点烧灼的痛了。其中有一爪子抓得很深,当时没觉察。后来那一道伤口好得是最慢的,愈合之后在腕骨上留下了一小块米粒小的疤。

      林却风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养这种小东西,受点伤总是在所难免的。

      何况养这么点大的小家伙,可比照顾一个人类幼崽要省心简单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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