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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猩红玫瑰(上)   阿索利 ...

  •   阿索利亚大早就起床了,除了去礼堂和柯查德碰头她还有件事要做,必须把她离开学校的事告诉奥莱菲尔他们,要是自己一个周末不出现他们会急死的,顺带请他们帮忙打掩护。
      “然后就这事”阿索利亚找到了在休息室看一本《神奇的魁地奇球》的奥莱菲尔。
      奥莱菲尔惊讶甚至带着愤怒的问“你为什么要为了帕捷去干这种可能让你被开除的事,他的父亲病了就去圣芒戈医院找治疗师,拉上你做什么?”
      “这是我想去的,他没有邀请我。”
      “可是为什么呢,他跟你关系真有这么好?”奥莱菲尔婴儿蓝的眼睛如小提琴震颤的琴弦,含糊不清的怒气混杂在其中,宝石蒙尘。
      “不是关系好不好,是我必须要去试试,万一我有办法呢。”
      奥莱菲尔最后目送着她出拉文克劳休息室,表情难看到极点,就像自家姑娘不顾一切跟穷小子跑了,还过来跟她说穷小子给她买红薯有多甜。
      礼堂的人很少很少,进去的第一眼就能发现那个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少年柯查德。他今天穿着麻瓜的连帽衫,黑衣黑裤加黑发黑瞳活不像是去看望家人而是去参加什么不好的仪式。
      “阿索利亚这里”其实不用他招呼阿索利亚也看的见他,礼堂只有零星几个人,担心她看不见就等于去问她近视没。
      阿索利亚坐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反正也没几个人还顾忌啥学院之分,毫不见外拿了斯莱特林长桌上的一片面包夹上培根吃着,再不吃饱点就要忍受一上午的饿肚子了,虽然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在路上。
      “这事你告诉艾蒂没有?”
      “如果是今天要走的消息,我请人转达给他了”
      “那行”
      阿索利亚咀嚼着面包片,她只希望别花太多时间在路上。
      他们吃完早饭走门口,走出右侧双开橡木大门进入门厅,门厅里摆放四个学院学院计分沙漏,其中斯莱特林沙漏里的绿宝石数量首屈一指,阿索利亚想今年的学院杯大概率是斯莱特林的了,其实学院杯是那个学院对她都没什么影响。
      在过橡木正门之前她施展了幻身咒,又是那种她已经习惯的凉意。
      往下走就能看见夜骐拉的马车和站在一边的海格,海格拍拍柯查德的肩头示意他上去。
      “它会带着你回家的”
      柯查德拉开车门装作看远处风景等待着施了幻身咒的阿索利亚进去,阿索利亚上去后轻轻拍了一下车身示意他可以进来了。
      柯查德坐进来拉上车门,马车开始移动,随着前面夜骐的助跑起飞也飞上空中。
      夜骐拉的马车起步极轻,几乎没有颠簸,像被风托着走。柯查德看不见夜骑感觉就像是在坐一辆被魔法推着走的马车,车厢内安静异常。
      “你把幻身咒解除了吧,感觉这里像只有我怪难受的”
      阿索利亚魔杖敲头,她的身影在长条木椅上显现,随意披散的金色长发在这一马车的黑色里极不和谐。
      她散漫地靠着车身,小小的侧窗也勉强能欣赏一下空中风光。
      “挺安静的”
      夜骐振翅,马车在云层之上平稳飞驰,下方是沉睡的山谷。整座世界仿佛都被甩在身后,只剩下这辆小小的、安静的马车,和身边的人。
      柯查德漫不经心地去顺着她视线看向窗外“你不觉得太安静也不好吗?就像这个世界只剩下你了”
      “这样不好吗?”她靠着微凉的木壁,看着夜骐无声划破的云层在她身边逝去。“只有一个人就什么都不用思考了”
      “不好”柯查德漆黑的双眸倒映了一小片窗外的天空的亮色,它们太小了,小到无法点亮这一点漆黑。
      “社交很有意思,能知道不同的信息,了解书上没有的事”柯查德是个社交达人这点阿索利亚早有耳闻。
      “是吗?”
      夜骐拉的马车飞行的速度足够快,仅用1小时就完成苏格兰霍格沃茨到伦敦600公里的路程。下马车时她甚至感觉神清气爽全然没有长途飞行的疲惫。夜骐没有普及的原因应该就是它只能被见证死亡的人看见吧,要不然阿索利亚还真想要夜骐成为日常出行工具。
      阿索利亚下马车前给自己补上一个幻身咒,她突然想到在没有见证过死亡的人眼里自己是不是和夜骐一样。
      柯查德的家在伦敦郊区,是很特别的一栋现代法式别墅,在魔法界这样的装修太先进了,在英国阿索利亚没见过几户巫师家庭住这样的房子。
      帕捷夫人已经早早在庄园大门前等候柯查德回家,她的样子和阿索利亚想象出来的相差无几,火红的头发挽成一个鬓,穿的是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阿索利亚并没有仔细研究过麻瓜女装分类只知道这种衣服在麻瓜的办公室很常见。不过帕捷夫人的衣服显然比那些死板的套装要多点新意,黑色的裙摆缀着金色暗纹,她不确定这是什么不过看起来很好看,帕捷夫人给她的初印象不错。
      “柯查德,快过来”这对母子来了一个久违的拥抱,帕捷夫人口中低语着“你是不是又长高了点,长的真快啊,又要给你买几件新衣服了”
      帕捷夫人不笑时候是很严肃的现在笑起来亲切多。
      他们没有在门口待多久就进去了,阿索利亚跟着他们走进那个从白色栅栏看有着一片玫瑰的庭院。庭院里玫瑰开得肆意,深红、浅粉、奶白层层叠叠,攀着白色廊柱、绕着拱形花门,连青石小径都被花瓣铺成软毯。
      很美的地方,她想这一定有帕捷夫人的精心照料。他们穿过前庭,这段路并不长却是赏心悦目的,如果不是这次的到访太不光明她还是很想在这样美丽的庭院好好逛逛的。
      他们走进帕捷家室内,又走上螺旋楼梯看直接去了二楼,阿索利亚尽力不发出一点声音,尾随着他们。
      他们家似乎随处都摆放着新鲜玫瑰,靠近那些插着玫瑰的花瓶时能闻见馥郁香气,阿索利亚明白了信纸间的玫瑰香气从何而来。
      帕捷夫人推开一间卧室门轻声说“进去吧,你爸爸想单独见你。”
      柯查德忐忑的看了眼帕捷夫人进去了,阿索利亚寸步不离跟着他。这是一间装饰十分现代的卧室,通体采用白色调为主,低饱和玫瑰粉为辅色。落地窗被厚重的丝绒窗帘遮住,关上门后一点光线都没有。柯查德开了灯,有一张被厚厚床幔遮挡的大床立在那边。他走过去拉开帘子坐在床边,里面躺着一个中年男子,令人惊讶的是他的头发居然全部是花白,据阿索利亚所知还没有那种疾病能造成这样的症状。
      男子慢慢睁开眼辨认着眼前的人,阿索利亚甚至开始担心他会不会认不出他的亲生儿子。
      沙哑的声音响起,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该有的,那个声音苍老无力,如同生锈的刀刃。
      “柯尔,你回来了”帕捷先生还能是认出来他的儿子。
      柯查德则有些哽咽的应了声“爸爸,我回来了看你了。”
      “我很高兴你能回来看我”他挣扎着想要抬手摸摸柯查德的脸,还是没能伸出那只手。“柯尔,我有很多很多话想要和你说。就在你不在这些日子我清醒的时候就在写一个本子把我知道的一些事和想说的事写下来,我怕我没机会亲口对你说”
      “爸爸!你说什么呢”柯查德尖声打断他的话,伸出一手进被子里,阿索利亚想应该是在握住他那只想摸他脸的手。
      “柯尔你能去我的床头柜里找一下一本笔记本吗?”帕捷先生苍老的声音像一根随时会断的风筝线。
      柯查德拉开第一个抽屉找到了放在最上面的一本牛皮封皮的本子。
      “是牛皮封皮的吗?”
      “就是它,收好它我要你自己去慢慢看,现在我清醒的时间很少了想多看看你。”
      “你喝药了没有?”柯查德强忍着哽咽问。
      “没有用了,最好的魔药学家给我配的药已经没有效果了。”
      随着他这句话落下,柯查德积压下的情绪终于爆发,泪珠从他眼下滑落,被子上玫瑰印花被一滴泪浸湿,那抹红被晕染加深,开得更加妖艳美丽。他捂住脸,温热的泪水从他指缝间溢出,他苍白的皮肤竟也泛了一层热烈的红。
      “柯尔你要是老在哭还怎么和我说话呢”帕捷先生慈祥看着他。
      “抱歉”柯查德摸出一张手绢狠狠揉一边自己的脸,好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悲伤都擦干。
      “柯尔,你在霍格沃茨过的一定很快乐,虽然我没有上这所魔法学校,不过我知道你们的麦格校长是个好教授。我由衷为你感到高兴,我能陪伴你的时间很少了,但我希望你永远不要为家里担心,你妈妈和你的哥哥西普里安会处理好的。去高高兴兴霍格沃茨生活吧。”说完长长的一句话他缓了很久。“柯尔我又困了,你明天再来看我吧,我每天清醒时间总是深夜多一点”他说最后一句话往阿索利亚站的位置看,那双和柯查德一样的眼睛深邃而清明,阿索利亚就在离床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切。
      柯查德替他掩上被角,拉起床幔带着那本笔记本走出去。
      去了另一间卧室,进去前还不忘带上房门。这里和刚才布置截然不同,没有任何玫瑰元素更像男性的房间。他坐到床上看着面前一块地板
      “解除幻身咒吧,应该不会有人来了”
      阿索利亚几天做第四次这个动作了,又是一阵暖流,她感觉自己现在比刚才舒服多了。
      柯查德又坐到书桌前椅子翻开那本笔记本“你也来看看吧”
      “我也可以看吗?这是你父亲给你的”
      “没关系,你看了也许能找点什么。”
      阿索利亚俯下身看上面内容,笔记有很多关于古老神话的,讲巫师麻瓜都有。不同于《诗翁彼豆集》那种巫师家庭孩子耳熟能详的故事,这里面的手稿记载大多数是鲜为人知的传说。从书页笔迹的老化度来看是一本很久以前就开始写的,应该比阿索利亚要大。
      “看这本子不像是近期写的,你父亲什么时候开始写的?”
      “他说是清醒时候写的,确实不像是。”
      他们正看着一个骑士与龙的故事
      “一个边境的小国,这里居民饱受恶龙的侵害,国王希望招募一队勇士来打败恶龙,在一众勇士前来都没能成功驱逐恶龙,反而激怒了恶龙。恶龙对国王发出警告,命令他必须献上填满一个山洞的珠宝不然就要摧毁他的王国。国王贪婪虽有珠宝却不愿意献出,想潜逃去其他国家。就在这时一个留山羊胡子的老者看见国王之前贴的招募,自告奋勇去找国王。国王对这个老者一点也不信任,要去他展示自己的能力。老者转身变成了年轻力壮的少年,国王相信他让他去试试,于是少年提着他的拐杖出发去了龙穴。
      少没有杀死龙而是驯服了龙,成为了龙的主人
      国王害怕少年用龙来要挟他,在庆功宴上对他下毒。少年识破了这个骗局,将计就计调换了国王和他的酒杀死了国王。而少年因为驯龙这一功绩被加封为骑士,而他的后代世代与龙为伍,被称为龙骑士。”
      “我觉得这个少年应该是个巫师”阿索利亚挑眉“他都会用人体变形咒了”
      “说不准,说不定麻瓜里就有这样的人呢”
      在他们专注翻看书籍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柯查德你回来啦”这一定是柯查德哥哥西普里安,阿索利亚慌忙用魔杖往头上一敲,念幻身咒。
      推门的动作要比咒语生效快的多,她可以确定在门开的一瞬西普里安绝对看见了她还站在那里。
      西普里安像一个放大版柯查德,同样黑发黑瞳深邃五官,他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英俊气质,柯查德要不了几年就会和他的哥哥长的一样。
      “那是谁?”
      柯查德很快反应过来“什么谁,这里只有我啊?”
      西普里安疑惑的看着阿索利亚刚才站的地方,快步向那边走去手往空中抓去。阿索利亚用一种奇异姿势旋转着闪避着他的身体,居然没有发出会被听见的响动。
      她觉得自己可以去试试肢体表演,因为现在她就像一个舞者保持着平衡旋转躲过西普里安的大手,她稍稍找到一点机会从空地静步走向房门外走廊。
      西普里安在她离开后一两秒就拿出魔杖对空气来了一发魔咒“Homenum Revelio”人形显现,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阿索利亚已经逃之夭夭在门外偷看着他们。
      柯查德真不愧是写实派演员,露出一种鄙夷的表情,误导西普里安“西普里安你怎么了,像疯了一样在这里抓什么。”嫌恶语气和表情这波完美配合成功骗到了西普里安。
      “我最近出现幻觉了?……刚刚好像看到一个金发女孩在这里”西普里安挠着他留长到脖颈的半截头发。
      “什么嘛,你是不是看麻瓜电视剧里的金发女郎看多了,都出现幻觉了。你也该去圣芒戈医院检查一下。”
      西普里安笃定的说“不,我绝对没在任何电视剧或者别的地方见到过这个女孩。”
      “那就是你幻想咯,你该去圣芒戈医院看看了,我记得威克利夫先生很擅长这一类型的治疗”
      西普里安还是相信自己眼见“我可没出问题,我看到了那个女孩这千真万确”
      柯查德想结束这个话题“西普里安你来不会就是想看你的幻想吧?”
      “当然不是,我是来看望我亲爱的小弟弟柯查德的啊。几个月不见有没有想我啊”西普里安跟柯查德的相似之处显而易见,他们在社交上都是开放无畏的,这点阿索利亚永远学不来。
      “别整这么肉麻,搞得好像你平常很想我一样”
      “我当然想你了,老弟。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快点回来帮我处理那些工作文件什么的。你说我能不能让你提前从霍格沃茨毕业过来直接打理家产。”西普里安坏笑着。
      “你想着吧,我还是要在霍格沃茨待满七年才毕业,麻烦你多操劳一下了”
      这对兄弟的相处氛围很有意思,基本围绕着斗嘴展开。
      “西普里安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坐了一个小时的马车我要困死了”
      “好,我不打扰你”在西普里安走出去前,阿索利亚又钻进了房间。门被西普里安关上,阿索利亚才敢说话。
      “他看见我了”
      “骗西普里安是幻觉好了,不过他没那么容易信”
      “万一我以后见到你哥哥他还记得我脸呢?”
      “死不承认,他也没有证据证明出现在这里的是你。”柯查德说“不过他要是见过你并知道我们俩认识大概就能猜出一二。”
      阿索利亚头有点大,她的计划里没有被发现这一环。“先这样吧,找到帕捷先生的病怎么来的再说被发现这事”
      “你有什么推测?”
      “你之前说的症状再加上这次见到的情况符合我们之前说的不是常规病,我更倾向于诅咒”
      柯查德面露惊讶之色“诅咒?”
      “对,诅咒是最邪恶的黑魔法,你爸爸这种症状实在是像极了被施了诅咒。”
      柯查德眉头紧皱“他从来没说过这事……”
      “我们也不知道他是在知情或是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施的,就算知情也可能不想让你们知道,徒增悲伤。你爸爸这种就是非常恐怖的诅咒,像抽干生命力一样。”阿索利亚一直没有解除幻身咒,柯查德恍惚感觉自己在和空气说话。
      “那怎么办?我不想他……”柯查德没有说那个词。
      “解除诅咒的方式倒是有,像这种强大的我只能想到一种方法。”阿索利亚在这时停下。
      柯查德焦急地追问“是什么?”
      “杀死诅咒者,有可能可以破除。”她冷冷的声音让空气的温度骤降为冰点,柯查德双眼空洞。
      “怎么可能……”
      “我很抱歉”这个方法不可能实现,先不说诅咒的施法者是谁无从得知,杀死任何一个人都是罪不可赦的。如果不是阿索利亚还在隐形,就能看见她胜过绝情的冷漠神情。柯查德房间变成了冰窟,而她是里面唯一自如的人。
      “我会去找找别的方法的”阿索利亚知道希望的渺茫,但如果呢,如果能找到呢。如果真的是很奇妙的词,只要有了它一切希望又能重新燎原。
      “谢谢你”柯查德神情恍惚,如果是平常阿索利亚会觉得他需要一点独处时间离开这里,情况特殊她只能待在这里,有幻身咒在柯查德应该勉强可以把她当不存在吧。
      阿索利亚站那么久脚很酸,想着看有没有椅子给她歇歇脚,环视一圈只有柯查德坐的那把椅子,她不能让他走开自己坐吧。她还有一个选择是坐柯查德床上,但这个不太礼貌,这是人家异性睡觉的床自己不可能去坐。
      柯查德收敛了脸上迷茫“阿索利亚你站很久了,坐下吧”他让开了那把椅子,自己坐到床上。
      这才是令人满意的做法,阿索利亚也没有推脱直接坐上去。虽然给一团看不见的人让位是个奇怪的事,但阿索利亚实在不想解除幻身咒了,她害怕又突然来个人撞破她在这里的事实,那时候就是百口难辩了。
      一个三年级霍格沃茨学生为什么在上学期间出现在同学家里?这个很难解释,被发现她就完。
      代价是忍受那种凉感在自己皮肤上,她还是愿意忍的。
      抬头一看时针已经指向12点,柯查德起身“我下去吃饭,我尽量快点回来给你带,要你等一会了”
      “好”
      阿索利亚等他出去开始在这个房间转悠欣赏布置。柯查德书架上的书类很杂,什么都有。麻瓜书籍占一半,阿索利亚太少看麻瓜出版的书了从名字根本猜不出这是讲什么的,
      她看到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钢铁是麻瓜工业材料,还有书专门讲炼钢铁?柯查德对这个有兴趣吗。麻瓜书名起得太文艺,阿索利亚不翻一遍根本不知道在讲什么。
      阿索利亚走到窗台前,俯瞰下绿意盎然的庭院。
      柯查德很快端着一个盘子回来。班尼迪克蛋被妥帖地摆在中央,烤得微酥的英式麦芬垫底,覆着一片薄如纸的烟熏火腿,圆润的水波蛋裹着一层光泽细腻的荷兰酱,淡黄泛着柔光,像一枚刚凝好的琥珀。
      阿索利亚开始在他书桌上吃自己的午饭,柯查德则坐在床上翻看那本笔记本。
      刀叉相碰几乎没有声响,她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帕捷夫人的手艺很好,端来的班尼迪克蛋阿索利亚吃得干干净净。
      “想去庭院里走走吗?”
      柯查德对着面前的空气说话,那本笔记本已经被他合上放在一边。
      “好”
      柯查德完全没有散步的心情,也只是想让阿索利亚出来走走,一直在房间里也不好。他表现的像个没事人,脚步和平常一样快速。
      阿索利亚一路上欣赏着院里的玫瑰,霍格沃茨没有这么多玫瑰家更没有。所以这片种满玫瑰的庭院对她来说是新奇玩意,她贴近玫瑰丛用自己看不见的手小心翼翼避开玫瑰的刺去触碰它。
      “你知道跟一个看不见却存在的人交流是很奇怪的吗?”
      “我也没有办法,不用被发现我能怎么解释。”她手指用力戳一朵白玫瑰,别人看就像这朵玫瑰自己动了一下。“你只需要知道我在这里就行了,不用看见我。”
      柯查德缓步走到院中一座小亭子,在石椅上坐下。阿索利亚还在附近的花丛边游荡,四处看看,
      她对这座花园一切感到好奇。
      “阿索利亚”柯查德在大理石铸成的亭子里喊她,她快步上前。“怎么了?”
      柯查德抽出一只白玫瑰送给他看不见的人,放在大理石桌上“送给你,感觉你很喜欢玫瑰”给一个施了幻身咒的女孩送花是很搞笑的,特别是这个女孩还是阿索利亚。
      “你认真的?”阿索利亚如果没有被幻身咒融入环境就可以看见她眼睛满是不解。“给一个施了幻身咒的人送花?”
      “我认真的,收下吧。你来这一趟够辛苦了,值得带一朵微不足道的花回去,在此之前我先帮你收好,等你要回去了我就摘一朵新的送你。”
      阿索利亚暗自记下这个咒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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