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飞鸟的一行短诗》衡蕊

14、日常 偷东西

　　偷东西这事阿索利亚根本就没干过，所以他们没让阿索利亚去偷，而是让她去帮忙引开斯拉格霍恩教授。
　　“要多久，你们直接捞两瓶就走吧”
　　“十分钟就够”柯查德把蜜蜂公爵买来的菠萝蜜饯给她“斯拉格霍恩教授喜欢这个，拿这个给他”
　　阿索利亚手中魔杖各往两人头上敲去，用幻身咒掩去两人的身体。
　　“记得暗号‘海象’”
　　她说完向礼堂门口走去，这个时间通常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吃完早饭出来散步的时间，她远远看见一个圆滚滚的影子就知道是他来了，阿索利亚在门的拐角处等着他过来。

　　斯拉格霍恩教授来，海象般的胡子沾上了点汤水，拿着手绢擦着被阿索利亚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唉——怎么是你呀”他收起了手绢，“早上好，阿索利亚”
　　“教授，早上好”阿索利亚平静地说，菠萝蜜饯的袋子故意拿得很显眼，斯拉格霍恩不自觉被它吸引了目光。
　　“对了，教授，我这里有些新买的菠萝蜜饯，你要尝尝吗？”
　　斯拉格霍恩笑着接过去和蔼的对阿索利亚说
　　“好孩子，真谢谢你。你吃了早饭吗？”阿索利亚点头
　　“到我那喝杯茶吧，你喜欢红茶吗？”
　　他们慢悠悠地登上那些旋转楼梯
　　“你的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呢？”
　　“我爸爸是从事草药研究，你看过《新方草药的十四种获取》吗？”
　　斯拉格霍恩教授听完这个看阿索利亚的眼神像鉴赏家看见稀世珍宝一样。“那是你爸爸写的？你爸爸是亚里比科·波兰斯曼，原谅我这个记性，波兰斯曼这个姓氏在英国很少见，我早该把你们联想在一起的”
　　阿索利亚保持一贯的沉静，她知道斯拉格霍恩喜欢和名人交往，用自己学者家庭做诱饵再好不过了。
　　“那么你的母亲多萝西·波兰斯曼”
　　阿索利亚替他回答了“她是古代如尼文学者”
　　“一家子都很聪明啊”斯拉格霍恩喃喃自语般说。
　　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装潢，比阿索利亚见过任何一个教授的属办公室更加舒适华美，墙上挂着他和名人合照，每个斯拉格霍恩都有一个圆圆的肚子区别是大小不同。
　　“随便坐，阿索利亚。”他自己坐在一张棕黄色沙发上，“那些照片都是我和那些优秀学生拍的，他们各个都是自己领域的人才”
　　放在最中心的是一张他和哈利的合照，上面的哈利拘谨的对着镜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
　　“你看见了哈利对吧，他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在魔药上而言。”斯拉格霍恩给泡了两杯茶，折了菠萝蜜饯在盘子里摆着，“你上过他的课了，觉得他怎么样？”
　　“我想我还不到能够评价哈利·波特先生的地步”阿索利亚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红茶，加奶加糖的，喝完有些发晕。
　　斯拉格霍恩笑起来。
　　“哦，阿索利亚你真是过分的正直了，分院帽怎么没分你进赫奇帕奇呢？”
　　斯拉格霍恩的话带着些开玩笑的意味，他知道这样一个聪明、冷静的女孩永远只会在拉文克劳，无论分院帽在她头上高喊多少次。
　　“阿索利亚，你的父母也是在霍格沃茨毕业的吗？”
　　“我父亲是赫奇帕奇学生，母亲是格兰芬多学生”
　　“很优秀嘛，可惜我没有教过他们，要不然你们一家都能和我合影。”斯拉格霍恩像个酷爱收集名人的狂热者，总痴迷结交各种名人。
　　他话锋一转，聊起阿索利亚的表亲艾蒂
　　“阿迪芒勒斯·琳简是你的亲属对吧”
　　“我姨母的继子”
　　“琳简家在英国很有影响力吧……”斯拉格霍恩若有所思，“也许我该邀请他加入我的俱乐部……”
　　斯拉格霍恩又和她闲聊了很久，阿索利亚红茶见了底，起身告别。
　　“谢谢你的款待，教授”
　　“啊，下次回去见到阿迪芒勒斯问问他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俱乐部”
　　阿索利亚估算着时间微微颔首，走前还带上了门。
　　下一个楼梯转角，有人低声：“海象”。她将魔杖往虚空中一点，艾蒂的身影悄然出现。他指了下另一处，阿索利亚又用魔杖轻敲，柯查德的幻身咒也被解除了。
　　艾蒂对着面镜子整理了下头发
　　“阿索利亚，你的幻身咒比昨天好了点，我感觉没那么容易被看穿了”
　　“我可以把这勉强当成赞扬，复方汤剂呢？”
　　柯查德抖了下手里三个小瓶子，里面盛着的混浊液体，看起来难以下咽。
　　“三个人正好”
　　阿索利亚拿了一瓶观察着，这东西是她见过最恶心的玩意之一，“谁说我要和你们去看那个病人了？”瓶子滑进她白色外袍的口袋，“复方汤剂当做给我的赔礼，之前的事我不追究了”她转身走下一级台阶一副风轻云淡潇洒模样。“我去看奥莱菲尔的训练了。”
　　她飞也似的离开了现场，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所以我们这算给她打黑工了？”艾蒂递向柯查德一个异样的眼神。
　　“不完全是，阿索利亚帮了我们拿”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奥菲菲尔的训练比往常多了一小时，她骑着光轮2026在球场自由穿梭着，阿索利亚拿着望远镜远远看着奥莱菲尔灵活的动作，似乎是注意到有人在看她，她飞行的姿势幅度大了些。
　　等到太阳接近于正上方，拉文克劳球队的训练才结束，奥菲菲尔骑着扫帚向阿索利亚方向稳稳飞来，稳稳落在观众席前方的空地。
　　“阿索利亚，你怎么来了？”奥菲菲尔抓了一把因为飞行而交缠在一起的栗色长发。
　　“我以为你不会注意到我，训练的时候不该全神贯注吗”
　　“我们找球手就是要哪都看过去才能找到飞贼，你在空荡荡的观众席里太突出了，很难不注意到”她靠近阿索利亚，在她身边坐下，用手梳头发。
　　“你想和我去更衣室还是在这里等我换完过来”
　　奥菲菲尔那件蓝色和青铜色交织的魁地奇队服已经被汗浸透，但她本人看着还是精力充沛，丝毫不像刚进行完一场高强度训练的样子。
　　“去更衣室吧”
　　她们起身走向下面的更衣室，女更衣室里有和奥菲菲尔相熟的队员，向她们打着招呼。
　　“奥菲菲尔今天状态不错嘛，我们是不是又有希望拿魁地奇杯了？”奥莱菲尔笑而不语，只跟她轻轻碰拳，转身向阿索利亚做介绍
　　“她是邦妮·海伦斯，我们的追球手”还没等她接着说下去，邦妮就已经越过她向阿索利亚示好了
　　“你一定是阿索利亚·波兰斯曼，我知道你，正如奥菲菲尔说的，我是邦妮，五年级学生。”
　　阿索利亚被她热情问好弄的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她们匆匆握了手，就算是友好了。
　　邦妮在阿索利亚等待奥莱菲尔换衣服这段时间里，一直询问阿索利亚大小事，对她流露出极大的兴趣。
　　阿索利亚只暗自希望祈祷着奥菲菲尔快点换好出来，在这漫长的等待时间，邦妮话多到她一个人能演完一部话剧。
　　“你觉得家养小精灵到底是会用魔法好，还是不会用好呢？”
　　“用”
　　“家养小精灵怎么学会魔法的，是像巫师一样吗？”
　　“不知道”
　　“我学起，初次展现出魔法是在八岁……”
　　旁边邦妮像只叽叽喳喳的鸟在她耳边不停地说着。
　　奥菲菲尔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
　　“好了，我换好了，该走了，邦妮你不是说要回去复习OW.LS的变形术吗？”
　　“对哦，我还和别人约好去图书馆，他应该帮我占好座位了”邦妮拎着包就溜没影了
　　奥菲菲尔抬手“好了，我们也该回礼堂吃午餐了，我要饿死了”
　　她们一路畅聊回到城堡礼堂，看了两圈，找了长桌一处空位坐下吃饭，阿索利亚扫了眼长桌，连个赛普伊洱的影都没见着。
　　“他又不来吃饭吗？”
　　“谁知道，只要有古代如尼文的书在他身边就能保证他不死。”
　　奥菲菲尔翻了个白眼，对赛鲁伊洱的不爱惜身体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霍格沃茨古代如尼文课只教学生翻译古代如尼文不教更高深的知识，你说他为什么要对古代如尼文课这么痴迷呢”
　　“我想不可能仅仅是兴趣吧，我也说不上来”
　　她们谁也没再提起赛鲁伊洱，各自吃完了餐点。

　　晚上，阿索利亚从浴室出来，被水汽浸湿的几缕金发贴在脸颊两侧，发尾处慢慢滴下水珠，在她白色睡裙上晕开。
　　奥菲菲尔已经躺倚着阿索利亚的床头，看一本女巫杂志，吊灯投下的光线，被她睫毛轻轻被挡下，留下小片阴影。今天的奥菲菲尔比往常安静些，平常的她总如火焰般明亮耀眼，现在安静时，却像深林里缓缓流淌的溪流水般美好。
　　“你觉得我该买红色的发带还是紫色的”
　　她指着杂志里一页商品展示图，几张模特，头上绑着不同发带的女巫模特，露出迷人的微笑。
　　阿索利亚站在床边，弯腰下身去看，头上的水珠子掉在书页间，奥菲菲尔没有抱怨，抓了一条干毛巾往她头上盖去。
　　她扯下毛巾铺平，整理完再次覆上头发，轻轻地挤压着发间的水。
　　“都行，你喜欢紫色更多一点吧。”
　　奥莱菲尔喜爱紫色不难看出来，她的大部分私人物品或多或少都沾点紫色。
　　“是啊”她眼睛始终没离开书，又翻向下一页，“有人说红色也很适合我，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换个颜色试试。”

　　展示图上的模特又是不同的几个头上发带样式也不同。
　　“随便，这些饰品是因为你本身漂亮才显得它更美，哪个颜色戴在你头上都很好看”
　　奥菲菲尔听到她赞美的话，咯咯笑起来，又指向一条绿色的发带，“我把刚看的两条都买了，然后再买一条这个绿色的送你。”
　　阿索利亚还擦干了头发，沿着床边坐下去，看那条绿色发带“你要送我，我当然高兴”
　　奥菲菲尔将头移开，目光看向阿索利亚，一只手拿下手，拿起魔杖，扶正阿索利亚头，用魔杖放出热风吹金色长发。
　　等到阿索利亚头发干了，她就停下了热风，用梳子仔细地梳阿索利亚那头金发，边抹上护发魔药。
　　“奥菲菲尔”阿索利亚喊她的名字。
　　“嗯？”
　　“为什么你做这种事这么熟练”她指的是替自己打理头发这事，此时她正乖巧的配合奥菲菲尔，坐直端坐着。
　　“嗯……怎么说呢”奥菲菲尔放下梳子，坐到她身边，“我小时候，因为没人陪我，姑妈买了一堆塑料做的那种麻瓜芭比娃娃，我每天都会干很多次这样的事”
　　阿索利亚闻到发梢上愈发浓烈的栀子花香气，是那瓶护发药剂的味道。
　　奥菲菲尔接着说：
　　“我有一个很喜欢的娃娃，跟你很像”
　　“跟我像？”阿索利亚重复一遍表示疑问。
　　“没错，她也是金色头发和绿眼睛，很漂亮的一个娃娃，我给她起名叫玛利亚”
　　奥莱菲尔乐呵呵地说着自己的娃娃，其实她很少说起自己的童年，平时聊天大多数提到的是姑妈，鲜少听她提起别人的家人。猫头鹰送给奥莱菲尔的信里，偶尔会有那么几封，看了让她皱眉的信，信封用的是很大气的一类，蜡封上有一个像家徽的图案。关于她的家世她本人从未提起过。但阿索利亚大致猜出了点，奥莱菲尔出手豪迈，家庭经济肯定不差。达希特并不是一个常见的姓，从这上面下手可以免去很多麻烦。

　　达希特这个冷僻姓，还是阿索利亚偶然在一本政治时事报刊上看见的，“德国魔法部部长，达希特……”
　　关于奥菲菲尔的出身，就这样简单的浮出了水面。在阿索利亚眼看到真相时，她并没有惊讶，喜悦，或是疑惑。她从不在乎这些，奥菲菲尔不愿提起，也不去刻意隐瞒。只要奥莱菲尔本人不提起，阿索利亚绝不会说这个话题。
　　奥菲菲尔对父母的依赖之低，亲近远远低于任何同龄人。甚至和赛鲁伊洱有些像。奥菲菲尔的一切行为都在告诉她：奥菲菲尔并不喜欢她德国的家。

　　她们没聊多久就躺下睡觉了，身边传来奥菲菲尔均匀的呼吸声，她却没法快速入睡，总觉得心里平静的湖面要翻起波浪。

　　阿索利亚又从朦胧中睁眼，身边的奥菲菲尔已经起床了，她坐起来。奥菲菲尔用漂浮咒让阿索利亚一件件衣服飘在她身边转圈。
　　“醒了？早安”一件浅黄色上衣和一条牛仔裤飞到了被子上。
　　“你今天穿这个。”奥菲菲尔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常服，起床时间显然比她早不少，墙上的时钟赫然显示着：7点16分。
　　阿索利亚打了个哈欠，慢慢拿着衣服去卫生间，在她走的时候，还是眼前一阵发黑。磨磨蹭蹭了有二十分钟后，她才换完衣服洗漱好出来。
　　奥菲菲尔坐在梳妆台前，紧盯着刚出来的她。
　　“真慢啊！”奥菲菲尔让开梳妆台前的椅子，示意她坐上来。
　　“真把我当你的玛丽亚了吗？”她坐上椅子，听候奥莱菲尔发落。
　　奥莱菲尔打量着镜子里的人，梳子游走在她光滑的头发上。捻起腮边一撮发向耳后别去，又重复了几次这样的动作。
　　阿索利亚看着镜子里奥莱菲尔专注的神情，手上动作当然被自己挡住，看着她手不断翻起一撮发又翻下自己的头发就变成两股麻花辫盘在头上。
　　奥莱菲尔微笑看着自己的作品，欣赏了好一会才肯放人去吃饭。
　　周日霍格沃茨是热闹的，学生们到处疯玩，韦斯莱把戏坊产品是学生颇为青睐的消遣品。
　　礼堂有人发了金丝雀蛋奶饼干给几个学生，不一会这几个学生变成只金丝雀，围观者哈哈大笑，为这一恶作剧喝彩。
　　一路上不少人和她们打着招呼，奥莱菲尔微笑着招手回应，阿索利亚听见也只是微微点头。
　　礼堂里赛普伊洱喝着燕麦粥
　　“早上好，奥莱菲尔、阿索利亚”
　　奥莱菲尔和阿索利亚坐到他对面的长椅上
　　“我以为你已经钻研古代如尼文到了不食五谷的境界呢，居然还需要吃饭”奥莱菲尔故意做出惊讶的样子讽刺他。
　　赛普伊洱挑眉“真抱歉，我还是不够努力没有到神的地步，我一定要继续加油”他风度翩翩地接住了奥莱菲尔的揶揄。
　　“那你一定要努力啊，家养小精灵少做一份餐点”奥莱菲尔抹去脸上并不存在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