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飞鸟的一行短诗》衡蕊

13、和好

　　阿索利亚从上次周五晚上最后和艾蒂说过一次话有整整一周时间没再理他们，这一周里他们试过很多种搭话方式都以失败告终。阿索利亚是个很奇怪的人，本性是冷漠的，她轻而易举忽视掉两人的示好，好像不在意角落的尘埃一样。走廊、礼堂、教室、黑湖边缘，无时无刻、随时随地永远对他们视若无睹。
　　连猫头鹰送来的信件、物品都让奥菲菲尔先看眼署名，匿名送来的直接处理掉，有他们名字更不用说阿索利亚根本不看，就让奥莱菲尔拿走。她在自己周边筑起厚厚的防护层，杜绝艾蒂和柯查德的一切靠近。她反常的行为也让奥菲菲尔大概猜中原因，但她不会干涉这些，不管其他人怎么说，她永远是阿索利亚最好的朋友永远一边倒向阿索利亚。
　　所以在艾蒂向她寻求如何获得阿索利亚原谅的帮助时，奥菲菲尔只是轻笑。
　　“没有任何办法，你现在只能等阿索利亚哪天就消不计较你们。”
　　的确无解，凭阿索利亚的个性就是能把他们排除在外一辈子。

　　柯查德懊恼地说：
　　“我为什么我们那时候决定要那么干啊，现在好，她不理我们了。”
　　“我们又不是她，怎么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艾蒂想怎么道歉呢。
　　“我认识她这么久都没见过她这么冷漠。”
　　“阿索利亚一直都是这样的呀？”
　　这几天他们的话题总是围绕阿索利亚展开，可能他们谁也没有厌倦讨论这个，艾蒂和柯查德都认为和阿索利亚和好是非常有必要的，他们不想因为不光彩的事让双方友谊破裂。
　　柯查德想出一个好主意，他们分开行动俩遇到阿索利亚概率更大点，拦住她再声情并茂的道歉，再冷漠的人都会动摇。
　　艾蒂摩挲着下巴思考计划可行性良久。
　　“想法不错，但我哭不出来怎么办？”
　　柯查德翻个白眼给他：“你不是长角水蛇学生吗？这点都想不到”扔了颗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包装的糖给他“只要一颗你比桃金娘还能哭”
　　艾蒂收下糖下决心不使用它。

　　周五晚又一次特训，除了实战训练安德森还准备提前教她些守护神咒的基础。
　　“集中精力想你最快乐的时刻，然后努力把它化成力量通过你的魔杖施展。记住它必须足够纯粹、美好。”
　　阿索利亚搜寻着快乐的记忆：搬家后下的第一场雪、来霍格沃茨和朋友奥菲菲尔他们过的圣诞、变形课上她完美的变形……
　　它们全部化作暖流穿过手臂向魔杖处涌去，魔杖尖端冒出一层细密、银白色的雾气翻涌在空气里。
　　又试了几次这些银白色的光雾像雾气一样的东西渐渐厚重起来，似是凝结成光雾缓缓凝结成幕布滑过上空。
　　阿索利亚垂下眼：
　　“我还是不够好。”
　　她幻想着自己以后的守护神实体长什么样子，她见过很多人漂亮的守护神。
　　“辛勤和练习，以你的天赋一个月学会不是难事？”
　　“可我知道有人第一次用就召唤出了实体守护神”她看双手看着自己握魔杖的那只手，又想起了去奥利凡德魔杖店买它的情景。

　　花白头发的奥利凡德从柜台后探出头拿出一根根来，每一次使用魔杖的时间都很短，她握住最后一根时魔杖射出惊人的金色光芒久久没有消散。
　　也就是她现在用的：胡桃木、凤凰尾羽杖芯，11.75 英寸英寸，不易弯曲。
　　“这是一根挑剔至极的魔杖，只喜欢那些聪明和智慧的巫师，使用者太过愚蠢它可能会‘熄火’。当然它也是根强大的魔杖，若主人和它心神合一巫师必定所向披靡。”
　　安德森拍她的肩：“只是因为他们的快乐太过纯粹，精神足够强大”又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你很想变得强大，但这不代表你怎么样，别过分追求完美”
　　她像听进去了但又没完全认同，也只是再次举起魔杖一遍遍重复“呼神护卫”。
　　回去时，没有再看见别人的影子在七楼走廊上，走到旋转楼梯，四周的画像看着她。
　　“你吵醒我了”
　　“脚步轻点”
　　阿索利亚不理会他们的咒骂沿着旋转楼梯快步走着。

　　皮皮鬼不知从拐角楼梯冒出，头比原来大了一倍做了一个难看的鬼脸伸出了它的长舌头大叫：
　　“哇啊——”
　　阿索利亚闪到皮皮鬼没占据的一边想走掉。
　　皮皮鬼翻下眼珠看清了来人，原本滑稽的鬼脸收了起来头也恢复原来大小。
　　“原来是你啊，真没意思”
　　皮皮鬼转动着他突出的大眼珠子又对阿索利亚来了兴趣，飘动到阿索利亚前面挡住了去路：
　　“我们可爱的先知小姐好像每周五都很忙呢，到底在干什么呢？好想知道啊。”
　　皮皮鬼捏挤着嗓子发出甜腻腻的声音，怪难受的。
　　阿索利亚故意露出神秘笑笑的模样压着嗓子左右环顾一下四周，其实楼梯这根本没人，她这么做只是在误导皮皮鬼。
　　“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往外说”
　　皮皮鬼为了听清她的话也凑近了她越来越近了她：
　　“但是呢，我们不能在这里说这是一件需要保密的事情……”

　　皮皮鬼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哦，需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皮皮鬼明白了。皮皮这就带先知小姐去”
　　皮皮鬼悠悠飘在前面带路，阿索利亚跟在他后面。本来她是要回拉文克劳塔楼去，现在被皮皮鬼带着阿索利亚向相反的路线去。他们越走越向下，拐进了二楼那间女生盥洗室，阿索利亚入学以来就没来过几次。
　　推门进去，是一个珍珠白色的身体飘在半空上捂脸哭泣，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幽灵的脸本是没有颜色的，现在她的脸的白色褪了点。
　　“皮皮鬼，还带着一个女学生，又想来拿袜子砸我？” 抽泣的桃金娘刚想放开哭声大哭余光瞥见还在这的阿索利亚。
　　“等等”桃金娘飘过来就停在阿索利亚上方微瞪大眼看着她，厚重的乳白色眼镜下冒出一点点光“我知道你，你在二年级的时候救了很多人。可是他们本来应该和我一起待在这里的，我会有很多同伴一起共用一个抽水马桶。”
　　桃金娘在空中转了个圈，可能想表示对她的不满。

　　一个红彤彤的球形物体穿过她半透明的身体，桃金娘大惊失色，接着又是一个同样的物体打中她。
　　皮皮鬼扔着苹果大喊：
　　“快滚回你的抽水马桶去最好别出来”又是一个苹果扔中她，现在地板上有好几个苹果残骸。桃金娘掩面大哭起来钻进了一个马桶里。
　　阿索利亚魔杖指着地板念咒语：
　　“清理一新。”
　　地上的苹果消失不见了，盥洗室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呵呵——先知小姐真是可爱善良，还帮忙清理盥洗室”皮皮鬼自在地在空中飘来飘去摇晃着他那根短小的拐杖。
　　“皮皮鬼，我们来玩个游戏”
　　皮皮鬼降到阿索利亚同样的高度，挂着夸张的笑脸：
　　“皮皮鬼喜欢游戏，玩什么游戏”
　　“你每回答正确我几个问题我给你一个礼物怎么样？”

　　皮皮鬼听到有礼物兴奋地头上下地飘动同时做出有点像跳伞般的动作。
　　“什么东西什么礼物先给我看看”
　　阿索利亚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皮筋，魔杖指着它施了变形咒把它变成了一面有皮皮鬼模样涂鸦的小彩旗，上面写着：“皮皮鬼大王”。
　　她高兴举彩旗让皮皮鬼看得清楚些：
　　“这个怎么样？”
　　皮皮鬼瞪大眼珠冒出异常的喜悦：
　　“太好了就这个，我们开始吧”
　　阿索利亚清咳一声：
　　“皮皮鬼，伏地魔长什么样？”
　　皮皮鬼滴溜溜转着眼珠子：
　　“为什么会好奇这个？你这个年纪的巫师不都在听波特传奇呢吗”
　　阿索利亚放下手臂把小旗子往怀里收：
　　“你还想不想要旗子”
　　“好吧好吧，既然我们的天才小先知想知道我就偷偷告诉你一下你”

　　皮皮鬼故意地拉着嗓子，竭力模拟出一个嘶哑、难听的声音：
　　“他长着一张蛇脸，皮肤苍白，身材枯瘦，还有一双像血一样红的眼睛，里面泛着诡异的光泽。伏地魔呢最擅长拿‘钻心剜骨’折磨那些令他不快的人了，还有像你这样的小巫师被他或者他的手下抓住可没有活路”
　　皮皮鬼突然大笑起来，但看阿索利亚不为所动他就收敛了笑容。
　　“那他年轻的时候呢？”阿索利亚平静的面庞如终年结冰的湖面翻不起一点儿波浪。
　　“我是说他还是斯莱特林学生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
　　皮皮鬼在空中旋转的速度快了点，一张大脸凑到她跟前想从这里面看出点什么。
　　“为什么你这么想知道黑魔头的事情？如果你想知道这些应该去你最爱的图书馆不是吗？”
　　“我想知道的恰恰是那些书本里没有的，而你在霍格沃茨待了很久肯定知道这些些是吧。”

　　皮皮鬼睁着眼惊讶地看着她：
　　“你是很多年来第一个问我关于伏地魔的人……所以我愿意回答你一些不为人知的、关于伏地魔的故事”
　　阿索利亚感觉自己在做梦，从皮皮鬼口中听伏地魔的少年时代，不可思议。
　　“汤姆·里德尔，你应该知道这是他的名字吧”
　　阿索利亚点头。
　　“你脚下有一条通往斯莱特林密室的通道，里面藏着一条蛇怪，不过很早以前就被哈利·波特拿格兰芬多宝剑砍死了，但在七十年以前汤姆·里德尔在这里用蛇怪杀死了一个人，制造了第一个魂器”
　　阿索利亚不知道这些，她的图书馆从来没有告诉她很多详细的关于伏地魔生平。或许也没人愿意提起这段岁月，去追溯一个罪大恶极的黑巫师天真还年少少年时期究竟究竟干了什么。
　　有关魂器的事书上通通一笔带过。留下来的只有他已经被毁了的类似魂器，来历不明，因为它太过邪恶，如果写在能发行流通的畅销书上要是让别的巫师知道了，或许又要再多一笔血泪流在魔法史上。

　　“不得不承认伏地魔少年时期很英俊，身边总是围着一圈人，我没办法对他们搞捣蛋。”从皮皮鬼嘴里能听到赞美的词也真是稀奇。
　　“我知道就这么多，快点把礼物给我”
　　阿索利亚明白自己从伏地魔皮皮鬼嘴里只能弄到这点信息，爽快掏出那面小旗子，皮皮鬼使劲挥舞它高唱着类似歌颂皮皮鬼大王的词。
　　“谢谢你，皮皮鬼”阿索利亚没管他是否听到才关上门走了。
　　阿索利亚怀表上时针走到11点，如果在这个被费尔奇发现还在外面逗留肯定要被关紧闭，她掏出魔杖敲了一下头，一阵冷水浇头的感觉侵袭了她的全身。她没有把握用它骗过教授，只敢走那些城堡各处的暗道向拉文克劳塔楼去。
　　她伸手按走廊上不起眼的盔甲盔甲手里握着的剑，暗门从边上缓缓打开，她钻进去。
　　“荧光闪烁”
　　靠着魔杖的光向前走着。

　　前面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阿索利亚心中警铃大作。密道太狭窄了没有地方可供她作躲藏点，只要那个人过来就会发现有东西在这里挡着路，然后就是禁闭加扣分。
　　魔杖的光被她熄了，她像只虾似地紧贴墙壁尽力压缩体积。她想好该怎么样去帮费尔奇擦拭那些奖章、银器、盔甲最省事了。
　　光线靠得越来越近，阿索利亚闭上眼等待受弄。
　　“等等，你不觉得这面墙很奇怪吗”
　　“是有点……‘人形显形’”
　　阿索利亚感到身上冰冷褪去，回暖起来，眨了眨眼睛就发现在狭小的密道相对，他们魔杖的光照亮几个人的脸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二人的表情同异，大体都逃不过震惊还有不一样宁静。
　　艾蒂满是尴尬摸着头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柯查德双手背在身后，毫不掩饰掩饰直直盯着阿索利亚看。
　　这条密道大概是艾蒂从奥菲菲尔的笔记中看到，说起来笔记还是自己提议给他的，现在想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索利亚装作没事人要从他们来的相反方向回拉文克劳塔楼，她没兴趣管他们夜班会扣多少分。
　　柯查德在一瞬间发觉了她溜走的意图拉住她的手，阿索利亚抬眼扫了眼他，对他视若无睹。
　　“你不能走，阿索利亚。”他躲闪着阿索利亚冰锥般目光“你发现了我们的秘密。”
　　柯查德说什么梦话，她除了知道他们夜游之外一概不知好吗，如果夜游也算什么秘密阿索利亚自己也没少干。
　　柯查德现在躲避的是她看傻子的眼神。
　　艾蒂微扒开柯查德拉她阿索利亚的那只手，同样：
　　“就是呃，阿索利亚你要和我们一起完成它。”

　　“我拒绝”阿索利亚面不改色。
　　艾蒂放缓了语速，接近祈求的声调里透着可怜：
　　“求你了，别这样。跟着我们一起干吧。”
　　艾蒂拍了下柯查德大腿，示意他行动。
　　柯查德怨毒的瞪他一眼转而用和艾蒂一模一样的神态、语调说：
　　“是啊，别狠心拒绝我们好呀！你会喜欢它的”
　　“可是我困了，我要回拉文克劳塔楼睡觉。”
　　“你可以在明天回去睡觉”艾蒂说“做这件事会让你兴奋地睡不着觉的。”
　　“那就告诉我是什么事情，或许值得你们大晚上跑出来”
　　柯查德看着她，似乎在想告诉她的可行性。
　　“嗯…不行”
　　“为什么？”艾蒂解释说：
　　“告诉你你就不会想和我们走了”
　　他们这是在逼迫阿索利亚跟他们一起去。是啊要是他们说的事没引起她的兴趣，她确实不和他们走。

　　“你们说这件事会让我兴奋的睡不着的，现在又说我不愿意和你们去，是把我当提线木偶耍吗？”
　　阿索利亚忍耐度到了临界点，一次又一次越界消耗光她耐心，抽出魔杖用它在狭窄的密道指着他们，只要她向前一步，魔杖就能贴上艾蒂的咽喉。
　　艾蒂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摊开双手。
　　“阿索利亚你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柯查德见状况不对说“阿索利亚你放下来我告诉你我们的计划”
　　“非要这样才告诉我”阿索利亚抬起的手臂轻轻垂下魔杖还攥紧在手里。
　　“我们要去偷斯拉格霍恩教授教室里的复方汤剂”
　　“要复方汤剂干什么？”
　　艾蒂说“好玩”
　　阿索利亚那只拿魔杖的手再一次指向艾蒂“别在这种时候开玩笑”
　　“错了错了，我不说话了”艾蒂双手抱胸有点像在防御，其实对魔咒没有什么用改穿透身体的咒语不会因为一点皮肉阻碍而仅仅停在那一处。
　　柯查德还是像往常一样从容，这是他和艾蒂最大的一点区别，他的气定神闲是浮于表面，大部分事在他心里掀不起风浪。
　　而艾蒂更像奥莱菲尔那种夸张式演员，有时候反应点大动作也不能说明他是真的像他所展现的那样。也许没有他的心没有半点波澜，又或许他的真实情感又被另一种演绎给掩埋。
　　柯查德说“要复方汤剂也确实有玩心在里面，不过我们是有理由的，五年级的一个男学生在校医院躺了2个月了，没人知道原因。禁止外人去探视，只有固定几个人能见他，我们想装成他的朋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病。”
　　“霍格沃茨有这号人？”阿索利亚消息基本依赖奥莱菲尔，不清楚也正常。
　　“有啊，开学没多久就躺着了，我们搞到复方汤剂就能去看他是怎么回事了。”
　　“为什么不直接找斯拉格霍恩要呢？我们都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阿索利亚说这话没有一定骄傲意味只是在叙述一个客观的事实。
　　“他怎么会给呢，谁知道我们这几个学生要用它干什么。”
　　“是啊，艾蒂说的没错。我们要是去要他不给还会防范我们，拿到复方汤剂的概率就更小了”

　　“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借用’，不过不是现在，我困了想睡觉明天去”
　　阿索利亚往密道另一边走，示意艾蒂跟上。
　　“晚安柯查德”
　　“晚安阿索利亚”他像自动忽视艾蒂一样，根本没想跟他道晚安。
　　艾蒂也不在乎他有没有给自己道晚安，靠近阿索利亚“我的呢？我也要晚安”
　　阿索利亚觉得自己是个哄孩子的保姆“晚安艾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