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第 36 章 这种幻想 ...
-
容雪抚上她的脖子,汗津津,还没开始明火炒菜,脖子滑溜溜的,等干掉就会变得黏糊糊。
所以多揉一会,提小猫的那种手法,傅惜枝缩着脖子,没提出异议,轻轻的,比按摩舒服。
容雪:“我发现很难搞清你的想法。”
傅惜枝:“不用操心,天王姥来了都搞不清。”
容雪低笑一声,不想管了,傅惜枝剪鸡肉的腥味还未洗去,她倾身亲了亲她的脸颊,有弹性,吸猫应该什么样子?
把这块脸颊肉咬紧嘴里啜,留下一块深色印子。
傅惜枝后背又多出一层汗,哪有什么特殊的让人着迷的香水味,只有体香,她闻得到容雪的体香,太神奇,有喜欢情感才实现的功能。
“干嘛吃我?”
凶巴巴的羞恼,好可爱,更想欺负了,容雪捏一把她的腰:“我下楼买爆米花,菜切好等我回来炒,你的厨艺,有待商榷。”
傅惜枝看着容雪出门的背影,愣神许久,就这样了?
不追究她出门见妈咪,为何上陌生女人的车,再拥抱?
她脸还疼着呢,容雪下嘴不知轻重。
讨厌,埋汰她的厨艺!
但是容雪没别的意思吧?还愿意给她买爆米花,虽然幼稚,但容雪会在意她幼稚的一面。
傅惜枝切好菜,比等待主人回家的猫更着急,玄关客厅来回逛,踩着地板数步数。
微信步数多出三百多,荣登前三,门声响起,傅惜枝唰地冲过去拉开门把手。
容雪给她带回来三桶爆米花,原味薯片,糖果,冰淇淋,生怕不够她看电影打牙祭,容雪抬起的手没落下,惊讶她等在门口。
傅惜枝嬉笑地抱住她:“亲爱的,你对我真好。”
反话?容雪愣神一刹,零食袋摔地上,她迷茫道:“我又做错什么了,你心情不太好,对吗,是我的原因,把你咬疼了。”
“你怎么和惊弓之鸟似的一惊一乍,确实,中午饭很闹心。”
容雪舒一口气,傅惜枝迎接她,还说了实话,好难得,她们可以好好交流。
阴郁一扫而空,她拍了拍她的腰背,关上门进屋,“我听着。”
傅惜枝边想着饭后的零食,和她抱怨:“我妈带我见了几个很烦的人。”
“有几个?”容雪走到厨房穿围裙,用发圈挽起头发。
傅惜枝:“除了我妈咪,那一家子我都不喜欢。”
燃气灶旋开,蓝火苗窜上,等待铁锅烧热,容雪精准抓住一家子,“所以一共是你和你妈咪,一家子,还有别人吗?”
“没了,我只吃了几口饭,一直听她们在那叽里呱啦,胃口全无。”
“你讨厌她们一家子......然后呢?”
傅惜枝:“然后我就让司机送我回来,一回家,亲爱的就给我献上美食!”
容雪手中铲子落在锅里,右手的劲被抽空,弯着唇:“是啊,献上美食。”还没拼好的一颗心又像玻璃,裂出一条缝。
傅惜枝撒谎很少心虚,她看着她炒菜,“这样,我来炒,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放什么调料,火候你帮我把关。”
“几个菜,我有力气。”
“那你省点力气。”
“省下来做什么?”
“呃...你怎么也说这种话了,近墨者黑,你要有自己的主见,别人云亦云。”
“你不喜欢我。”容雪掐断自己想说的,傅惜枝不喜欢她,对于她任何言语,都要在一定范围内进行。
傅惜枝无所谓:“我喜欢你啊,我怎么不喜欢你,我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说喜欢你。”
容雪:“不是那种......当我没问,你来吧。”
她把掌厨的任务交给了傅惜枝。
傅惜枝机械地按照容雪说的加调味料,食物的香味铺满厨房,她小心翼翼地品味容雪的喜欢。
她不希望容雪认真进行这个话题,多亏容雪不是诘问到底的性子,从中摸到一点容雪吃醋的影子,足够多了。
再说下去,傅惜枝不敢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比如她们喜欢彼此,可是今天的相亲,注定了走不到一块。
还有一年,活在当下吧,她想。
容雪的指导很细心,还给蔬菜做最后沥水,傅惜枝洗菜有点马虎,容雪说带着水下锅会溅热油,容易烫到人。
傅惜枝:“你多教教我。”
容雪:“怎么?”
傅惜枝:“等以后分隔两地,我可以把自己养养好。”
“什么时候分隔两地?”容雪隐约地察觉,傅惜枝话中有话,而且还不是好消息。
傅惜枝心痛地吸了下鼻子:“我随口一说,万一你以后去哪里玩,我又懒得去,是吧。”
容雪何尝读不懂傅惜枝的做作,她点头默认。
晚饭后,容雪在一众电影里挑选:“搞笑的?”
傅惜枝懒洋洋地歪在沙发,眼睛正对清明清色,“灾难吧。”
“嗯。”容雪在平板搜索:“后天,独立日,异形,异形你看过了,二刷吗?”
“好啊,第二部有一幕很厉害,我喜欢的,你知道的。”
“主角一手揽小孩,身上挂一把加特林,独闯异形巢,创飞它们。”
“好厉害的,快,我们再来一遍。”傅惜枝跳起来,凑到她身边,点投影片,“这等气魄连我都做不到。”
容雪:“你还差得远。”
傅惜枝不服气,手往容雪胳肢窝前游荡,假装要挠她痒痒,“怎么远,我很孬吗?给你一次机会,只有一次机会。”
容雪不回答,只笑着看她,傅惜枝一撇嘴,抓那块痒痒肉,容雪不为所动,傅惜枝弄了一会,挫败:“不是吧,你不怕痒。”
“对啊,你怕吗?”
傅惜枝噤声,眼珠子滚一圈,躲避容雪戏谑的目光:“看电影......”
容雪不给她机会,从后面将她搂住,渴望了一天的怀抱,傅惜枝下意识软化腰肢,往容雪怀里拱。
“ 用这种姿势吗?”傅惜枝问。
本来容雪也想逗逗她,挠她的痒痒肉,但对上傅惜枝无辜的眼神,明知道她是装出来的,容雪叹气:“想要了?”
傅惜枝:“我才没那个意思。”
容雪在她耳畔吹气:“左手,洗过了,虽然我不是左撇子,力气是有的。”
傅惜枝咽了咽口水,这几天都是她用嘴照顾容雪,吃到饱,不过每次她也很难耐。
在容雪睡着时,她有试着自己动手,可她就想要容雪看着她,想要她占满自己,这种幻想里,她第一次搞定,羞愧感漫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