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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东县有位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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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朝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他,“是属下办事不力,还望殿下恕罪。”
阿肆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无奈道:“算了你起来吧,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让步。”
“这样,你找人主动上门,要求对方把身世说得惨一点,尽量将这酒楼租出去。”
陈朝不解:“殿下,眼下时娘子已经有了新铺子,为何我们还要费功夫让她租那酒楼?”
“那楚复毕竟是外人,之前就让她吃过不少亏,保不齐后面还会有什么小动作,还是自己人放心点。”
话落,一旁的陈朝看向他,眼神意味深长,“殿下对时娘子来说也算外人吧?”
被戳中心窝的阿肆一个冷眼刺来吓得他不敢乱说。
“你下去吧,对了帮我留意一下太常丞死前是不是见了那人?”
陈朝猛地抬头,“难道殿下怀疑?”
“嗯,此事不要声张。”
陈朝走后,阿肆又瘫在床上,一副虚弱的模样。
小厮进来见这幅模样连忙担忧地去请了时烟。
知道时烟来了,阿肆立马发出难受的哼声。
时烟蹙着眉头赶来,坐在床边开口:“阿肆,你是哪里不舒服我叫刘妈去请郎中。”
阿肆睁开眼,抓着时烟的袖子,“娘子,我头好晕。”
“头晕?”时烟问着身后的小厮,“他的药你都看见他喝了吗?”
“这……”小厮有些为难地看着阿肆。
阿肆立马接话:“我都喝了娘子,小厮每天都有来检查药碗,许是后遗症吧劳得娘子为我担忧。”
一旁的刘妈见状嘴角悄悄弯了起来,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
时烟没起疑,吩咐着:“刘妈你让人去请郎中来。”
刘妈嗤笑上前,凑到时烟耳边轻声说着。
阿肆凑着耳朵也没听清楚。
听完刘妈说的,时烟眼中的担忧退散几分,“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交给我。”
待屋里仆人走完,时烟松开了手,起身:“阿肆你这般难受我怕这西县的郎中看不好你,我命刘妈去请了东县的。”
“东县那位素有神医之称,听闻能将死人治活,就是方法听着骇人,你这症状他之前也碰到过,只需要将人头骨分开将里面的污血挖出,自然就好了。”
听到这儿,阿肆被吓得也不哼了,默默地咽着口水。
时烟余光瞥见他不出声了,又转身坐在床前握着他的手,满脸担忧:“阿肆你放心,豪掷千金我也会救你。”
阿肆没应声,整个人都有些微微发抖。
见状,时烟摸着他冰冷的手,“阿肆你是不是难受的紧?手这么冰,整个人还在发抖。忍忍我叫人快点。”
话罢,时烟作势起身。
阿肆立马起身抓着她的手,一脸恳求。
在他看不见角落,时烟嘴角扬起得逞的浅笑。
“怎么了?放心那郎中很灵的,保证你之后再也不会有头晕之症。”
“娘子!”
阿肆喊着。
时烟松了他的手,等着他后面的话语。
阿肆咳嗽了一声,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娘子有没有人说过你比灵药还灵?”
时烟不语,只是一味地看着他演戏。
阿肆下了床在她眼前转了转,道:“你看我一见娘子这身上病痛立马消失了,头不晕眼不花了。”
时烟没出声,只是望着他。
阿肆被这眼神看得一颤,“娘子我真好了,先前是真的晕,你就别费钱再去找那什么神医了。”
“真的?”时烟脸上写着不相信,“阿肆我知道你是心疼钱,只要能治好你都值得。”
见说不通了,阿肆闭眼说了真话,“娘子我骗了你,其实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想见娘子奈何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所以才装病让小厮去请了你。”
时烟轻哼了声,“以后想见我就来找我,不用动这些歪心思。既然无碍那我就先走了,不过东县的那位神医我随时为你备着。”
待时烟出了门后,阿肆才敢大喘气。
他在东县那么久,可不曾听过有什么神医啊?
难道正是他消失的这段时间出来的?
阿肆懒得深想。
时烟踏出房门,刘妈正在外面候着。
与她对视一眼,两人脸上挂着浅笑。
要不是刘妈同她说阿肆是装的,她估计都傻乎乎的去请了郎中来。
刘妈看了眼屋里,“娘子唬人真有一手。这下那阿肆怕是不敢再装病了。”
时烟嗤笑一声:“他要是再敢,那东县的神医就来找他。”
刘妈脸上挂着笑,“走吧,大厅来了位客人,说是想租铺子给娘子。”
“铺子?”时烟蹙着眉头。
她不是同楚复说好了铺子的事情吗?怎么还有租铺子的?
入厅,就见一位憨厚老实的妇人坐在椅子上焦灼不安。
见到来人立马起身,道:“时娘子打扰了,我来是想问问娘子需不需要租铺子?”
刘妈刚想开口说租到就被时烟拦住。
“这位大娘怎么称呼?”时烟柔声道,话罢还让人给她倒了热茶。
“我姓李,叫我李燕李大娘就好。”
时烟颔首:“李大娘,你要租什么样的铺子?可有带图鉴来?”
李燕从怀里掏出一份图鉴递给她,道:“我这铺子之前是做酒楼的,后面家里出了变故也无心管了,听见娘子需要租铺子我就带着来了,也不知道晚不晚。”
时烟打开那份图鉴,入眼时一座豪气的酒楼,足足有五层。
刘妈与时烟对视了一眼,有些难开口:“李大娘,你这是酒楼,我们娘子租的是来做香坊生意的。”
闻声,李燕连忙摆手,道:“这用来做香坊铺子也行呀,你看那满香楼不也是酒楼改的嘛。”
这一说倒是点了时烟一下,那满香楼确实是酒楼改的。
时烟将图鉴卷起放在一旁道:“我考虑考虑,大娘打算多少租金?”
“租金一年十两白银,那酒楼位置正处于东西两县交汇处可归任意一方管,酒楼里都是完好的,娘子可随时去看看。”
时烟点头,道:“大娘家住何处,我想好了倒是想劳烦大娘带我前去。”
李燕连忙颔首,“行行行,那娘子好好考虑。”
待人走后,时烟小声吩咐道:“让人悄悄跟着,看看她去往何处,所言是不是真的。”
不多时,便有人赶回来禀报。
“那人所言不假,家中贫寒还有一位病卧在床起不开身的,平日那大娘也只能做些散工补贴家用。”
刘妈看了眼时烟,让人退了身。
“娘子,你觉得如何?”刘妈试探问着。
时烟想了想,“我心里是觉得还不错,不过还要先去看看这所谓的酒楼怎么样,若是破败还要花不少银两去修补。”
刘妈嗯了一声,“既娘子喜欢,那我就约那大娘明日去看看?”
时烟嘴角微扬,“刘妈你总是能明白我心里的想法。”
翌日一早,李大娘便来到了府上带着时烟去了那处酒楼。
时烟一出府,陈朝便在暗处盯着,生怕出个什么差池。
车程很快。
刘妈扶着时烟下了马车。
入眼,便是一座装修豪气的酒楼,时烟仔细打量了几分,那酒楼外有的地方还是刚修补没多久。
一旁的李大娘也是明眼人,看出她心中的疑虑主动开口道:“这酒楼我向来很是爱护,打算租出去时也找人重新修整了一下。”
时烟轻嗯了一声,随着李大娘的步伐深入。
酒楼里更是藏有不少乾坤。
地方更是比先前的香坊大了不少。
李大娘介绍完后,看时烟有些犹豫便退在一旁,“娘子可以再多看看,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多谢李大娘。”时烟道完谢又开始细细观察起来。
身旁的刘妈也很满意这个闲置的酒楼。
“娘子,这酒楼好几层,如若真租下来是不是要改改?”
时烟摇头,轻笑着伸手轻点着那些楼层,“我倒是觉得不用改,一层一层的甚好。”
这话刘妈没怎么理解。
时烟解释道:“先前我们的香坊,所有售卖的香料都摆放在一处,味道难免会互相干扰。”
“若是我们将不同的香料用每间厢房分开,会好很多。那酒楼的后院也可以制作香料,顶楼到时候可以改成鉴香会的地方,这样一来倒是少了不少开销。”
听她这么一说,刘妈脑中都有了不少画面感。
“那正厅呢?娘子是打算售卖什么?”
时烟朝楼下探去,那正厅中搭了个戏台子似的东西。
时烟想了想,“我想找一批舞娘,在正厅起舞,正好也介绍了我们的香料。”
她这一说,就让刘妈想起当时鉴香会上那些舞娘起舞带着香料出场的画面。
“娘子头脑真是好。”刘妈夸道。
两人商量好后便找到了李大娘,二人爽快的签订了租房契约。
望着手中的沉甸甸的银两,李大娘嘴上都乐开了花,“那我先恭祝时娘子生意兴隆了!”
时烟朝她行了礼,目送她离开了酒楼。
暗处的陈朝见李大娘手里拿着东西,连忙给阿肆飞鸽传了字条。
眼下这铺子的事情解决了,时烟倒是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
出事以来,香坊的生意也就断了。
要是再耽搁久一点,这市面的香料便没了她们的一席之地。
阿肆收到字条,上面只有简短的两字: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