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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外面却宁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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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却宁静一片没有回应。
不等小厮下车查看,车帘外伸进来一只带着鲜血的匕首。
看到这红艳艳的血楚复还没怎么,小厮先倒下了。
接着,便是位蒙面黑衣人闯了进来,将匕首架在楚复的脖子上。
吓得楚复忙地举起双手,颤颤巍巍求饶着:“这位好汉,别杀我我有钱。”
陈朝冷眼望着瑟瑟发抖的楚复冷笑道:“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
话落,陈朝目光落在他束好的发冠上,抬手一削,发丝落入他的手中。
楚复看着手中掉落的头发吓得大叫起来,可周遭没什么人,就算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看着眼前的架势,楚复回想起下午时烟对他的警告,他还不以为然没放在心上没想到……
“我不敢了……”楚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求你家娘子放了我,是我的错饶我一命,我错了……”
见他哭得鼻涕眼泪一直流,陈朝脸上写满了嫌弃。
陈朝没松手,仍将匕首架在楚复脖子上,冷言说着:“要是再敢对我家娘子不敬,你就同手里的碎发是一个下场!”
话落,陈朝控了力道,只是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小条血痕便出了马车。
楚复感觉到脖子有些凉凉的,抬手一抹摸到黏糊的液体,定睛一看是刺眼的鲜血。
吓得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翌日一早,时烟还未清醒便被门外的刘妈喊醒。
时烟揉着眼睛睁眼还有些困难,问道:“刘妈,今日怎么这般早?”
话落,时烟又躺了回去睡下。
见状,刘妈便也不再喊了,让她好生睡着。
这几日她也是见时烟难得的睡好还赖床的。
刘妈将门掩上后,走到了府外。
府外,楚复脖子上缠了一圈纱布,那发冠也束的歪七扭八的。
楚复身后是前几日拒绝时烟租铺子的几位掌柜。
刘妈盯着眼前的楚复没好气道:“这楚掌柜一大早上门是有什么事吗?”
楚复没了先前的盛气,请求道:“这位掌事,我想见你们娘子亲自赔罪,还望您行个方便。”
这模样不禁让刘妈回想起昨日她和时烟被拦在门外的样子。
真是天道好轮回。
刘妈冷笑着,“我家娘子还未休息好,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吧。娘子醒了我自会叫她。”
话罢,刘妈吩咐着看门的小厮盯着眼前的几位。
楚复不敢有一句怨言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在门外等着。
昨日经过马车那一吓唬,他回去魂都丢了不少。
本想找姐夫哭诉,没想到他姐夫那边也出了事情,同样是被削了头发划伤了脖子一样的手法。
西县县令是中午出的这事儿,他脑袋都想破了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直到晚上看见楚复也是这个样子才恍然大悟是时烟背后的靠山做的手笔。
所以楚复在西县的要求下一大早带着人上门道歉。
不单单人上门,楚复身后还摆放了不少的大箱子,这些都是用来赔罪的银两。
哪怕寒风刺骨,楚复都没想过要回去。
时间一分分流逝,府外逐渐多了不少看戏的人。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楚复再不好意思也只能强忍着,毕竟面子和性命他还是能分得清哪个重的。
一群人在府外等候的消息传遍整个时府,也传到了阿肆耳中。
阿肆是被门外的喧闹声吵醒的,黑着脸问道:“外面出了何事?”
门外守着的小厮连忙进屋道:“郎君,大家是在议论府外满香楼的掌柜--楚府,说是他一大早就带着一群人在府外等着,这都等了一个多时辰了。刘掌事去看过了,但是娘子还未起身。”
闻言,阿肆回想起楚复那般欺负时烟的模样,冷道:“你叫院子里的人别再提此事,莫要打扰了娘子休息。”
小厮点头下去,连忙制止了议论的人。
阿肆被这一闹也睡不着了,起身找到了刘妈。
刘妈正在后厨忙活着早膳,想着时烟一起身就能吃点热乎的东西。
见阿肆过来,刘妈脸上挂着笑,“我做了点馄饨,一会给你盛一碗?”
阿肆点头应着:“多谢刘掌事,娘子还未起身吗?”
刘妈看了眼时辰,笑道:“没呢,往常这个时候娘子早就起身了,今儿倒是睡了挺久。不过也是,娘子累了这么多天难得睡上好觉,多睡会也好。”
阿肆颔首,试探出声:“掌事可知府外的人今日上门是何意?”
刘妈朝外探了眼没好气道:“大抵是来道歉的,这楚复做了这么些事情让他等等也都算轻的。”
阿肆轻应了一声还没开口便被传来的声音吸引了思绪。
“好香~”不知何时,时烟正站在门外望着屋子里的两人。
时烟醒来时自己也感叹这觉睡得舒服,竟然能睡到这个时辰。
洗漱完她便闻着味道寻到了后厨。
见人来了,刘妈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迎着:“娘子怎么过来了,不在屋里等我?”
时烟朝她摇摇头,打趣道:“这味道直勾人心,好久没吃刘妈做的馄饨了。”
刘妈见她眼底的乌青散了不少,打心底的开心,“你坐着,馄饨马上好。”
话落,刘妈又张罗着站在一旁发愣的阿肆,“傻站着作甚?快坐下。”
阿肆坐在时烟对面,一副带着笑容的绝色落入眼中,竟让他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见他呆愣着,时烟抬手朝他眼前一挥,“发什么呆呢?没休息好吗?”
阿肆这才回神连忙挪开了目光,“我休息的很好,谢娘子关心。”
一旁的刘妈看阿肆红透的耳朵看破不说破,端来了馄饨。
时烟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感叹着:“这冷冰冰的天气喝上一口热汤舒服极了。刘妈你做的真好吃。”
刘妈脸上带着笑意,问道:“那娘子,是我做的好吃还是阿肆做的好吃?”
这话一出,时烟微微愣住,嘴角的笑都没来得及放下。
阿肆也在此刻抬起眸,心脏跳得飞快,他竟然还紧张了起来。
桌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时烟面对两人的凝视慌得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她不自觉中喝下一口滚烫的热汤,差点没烫到。
见状,刘妈连忙出声:“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小心烫。”
时烟低头整理着没应声。
阿肆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心里失落了几分。
“对了娘子,楚复带着一群前几日拒绝我们的掌柜在府外等了一会了。”刘妈道。
话落,时烟微拧着眉头,“他来作甚?”
难道是她昨儿说的奏效了?
时烟快速解决完后才到府外。
府外的楚复被冻的一直在搓手取暖,见到来人立马站直了身子很是恭敬。
见他这样,时烟也愣了一下。
昨日见完他还是好好地,怎么今日这般狼狈?
楚复面对时烟的打量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道:“今日楚复带着掌柜们登门道歉,楚某前些日子对娘子大不敬,今日特来请罪。”
时烟瞥了眼他,冷冷开口:“进来说。”
屋内。
时烟打量着一旁的楚复,嘴角挂着浅笑:“我还以为楚掌柜什么都不怕呢。”
这话一出,楚复一怔,连忙道:“不敢不敢,是我唐突了。”
楚复又让人将身后的大箱子一一打开露出满满当当的白银。
他又让人拿来不少铺子图纸,双手呈上道:“这些是我的一点赔偿心意,望娘子收下,这里是我手底下所有合适的铺子,只要娘子喜欢立马租给娘子。”
刘妈上前将他手中的铺子信息接过递给时烟。
时烟翻看着那些铺子,确实是之前想租没有租到的。
她随意翻了两下,将东西放在一旁,“既如此,那我们就不藏着掖着了,那场大火是你放的对吗?”
时烟的声音清透有力,吓得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整个人颤颤巍巍道:“娘子我该死,是我放的,我其实也只是想烧个院子,没想到那夜的风那么大竟……”
话罢,他连忙磕着头求饶道:“还望娘子饶我性命,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烧毁的铺子我愿十倍赔偿,只求娘子能够饶我和我姐夫性命。”
他这话让时烟云里雾里。
虽他身上是有伤,还让她饶了他,可这些事不是她做的,难道真是那背后之人又帮了她?
“可我损失惨重,就连那制香师傅们都伤了大半,楚掌柜又当如何?”
楚复眼珠子转得极快,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师傅们的药钱我都出,三倍!三倍娘子可觉得行?”
同他谈了半个时辰,时烟才满意开口:“那就按你说的,十倍赔偿,免费将铺子租给我半年,师傅们的三倍药钱,还得写个手书以后不得再对梦香楼的歪心思。”
“是是是。”楚复连忙点头附和:“到时候梦香坊人手不够我这边也可以为娘子解决。”
两人谈妥后,楚复跟一行人道完歉后出了时府。
楚复深吸了一口府外的空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原想着时烟会为难他,甚至铁了心要他的性命。
好在都解决了。
楚复这下没了后怕,走路都轻松了不少。
时烟命人将银两收好,拿起一旁铺子书翻阅着。
刘妈送走一行人后,问道:“娘子,就这么放过楚复了吗?”
时烟无奈叹着气,“嗯,今日他态度不错,赔偿的银两也可行,日后还要在这西县生活,点到为止也不算坏处。”
刘妈想来也是,便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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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阿肆诧异道:“免费租半年?!那我租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