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还是放弃思考吧》燃情的雨夜

2、第 2 章 “宋哲铭，

　　“宋哲铭，身体怎么样？”
　　正在收拾外卖盒的宋哲铭抬头看到了吴凯。
　　[他问这个干嘛？]
　　宋哲铭快速忽略自己的疑问，客气着：“哦，挺好的。”
　　吴凯点点头，没说什么走开了。
　　两人不是一个部门，办公区也离得远，平时也没说过话。
　　[他们也不熟啊？]
　　[或许这就是普通的问候？]
　　宋哲铭感到疑惑。
　　小公司的工位都挤在一堆，宋哲铭可以看到吴凯端着水杯，绕回了他自己的工位上。
　　宋哲铭想不起来他跟吴凯有什么交集。
　　从来没有说过话的人突然在某天的早晨问候自己，这件事已经足够诡异了。但更加诡异的是，在同一个早晨宋哲铭在自己家的垃圾桶发现了一根完全融化的冰棒。他同样也想不起来，这跟冰棒是怎么从冰箱的冷冻柜跑进垃圾桶的。
　　[难道我失忆了？]
　　疑惑不断冒出，宋哲铭看着吴凯的背影，脑子里想的却是那根莫名其妙出现在垃圾桶的冰棒。
　　嘭！外卖盒掉进垃圾桶，宋哲铭盯着外卖盒看了会。
　　[算了，过段时间应该会想起来的。]
　　宋哲铭收了心思，查看下午的工作。
　　[今天的活还算少，可以早点下班。]
　　下午五点十四，宋哲铭火速收拾完东西，逃出了办公区。
　　办公楼外站着几个西装男人，瞬间把宋哲铭遗忘的破碎的记忆从垃圾桶里面捞起来。
　　[草，这已经不算是骚扰了吧。]
　　[哦，等等。昨天应该是吴凯送他回去的。]
　　[对，是他。]
　　宋哲铭没能想起来昨晚全部的内容，脑海中却浮现出吴凯那双眼。
　　他赶快拿出手机，给吴凯发了消息。
　　[这样做就行了吧。]
　　[跟他没关系，跟他没关系......]
　　在西装男人们的注视下，宋哲铭快步离开了公司。
　　半个小时后，在加班结束的吴凯看到了消息。
　　他下了楼，正如宋哲铭所说，那几个男人还在等着他。
　　吴凯站在电梯口，打通了昨晚没有接到的电话：“我周末回去，别让他们别来我工作的地方烦我。”
　　啪。吴凯挂了电话朝着楼外走去，那几个男人并不准备放过他。
　　吴凯朝气上心头，把斜挎包移到身后。
　　[妈的，还是打一顿更能解决问题。]
　　嘀嘀嘀，吴凯的电话再次响了。
　　“我都说了......！”
　　“吴凯！你还在公司吧？”
　　[宋哲铭？]
　　吴凯拿开手机看了一眼，来点电人没有备注。
　　“怎么了。”
　　“我请你吃饭，谢谢你昨晚送我回家！我马上过来！”
　　“？”
　　[这人又怎么了？]
　　吴凯感到莫名其妙。他没管宋哲铭，继续向着那几个男人走去。
　　“我打过电话了，周末我会回一趟家。”
　　男人们不为所动，吴凯只好当着他们的面再打了一通电话。
　　“叫他们回去。”
　　啪，他再次利落挂掉电话，目送着男人们离开。
　　[妈的。]
　　[真烦啊。]
　　[都说了不要追到公司里。]
　　吴凯此刻的心情就跟昨晚看见冰棒外软塌塌的巧克力脆皮时那样烦躁。当时他气得直接把冰棒扔进垃圾桶了，没顾及在一旁哼哼唧唧的宋哲铭说这冰棒有多贵。
　　[妈的。]
　　吴凯又想起昨晚。
　　-
　　“宋哲铭，你先站稳了！”
　　“等等，我先......把箱子放下。”
　　吴凯眼疾手快，伸手接过快递箱，甩上鞋柜，在宋哲铭后倒前用身体接住了他。
　　吴凯的心脏砰砰跳，要是手慢一步，他就得被宋哲铭的身体砸在这狭小的玄关了。
　　他将宋哲铭扶起，对方已经神智不清。
　　“这样不行的......”
　　宋哲铭嘟囔着，随便吴凯摆弄自己的身体。
　　吴凯将人架进了卧室，跟丢垃圾似的，转身就离开。
　　可宋哲铭就跟那个锁定了人类的的丧尸一样，他挣扎着爬下了床，抱住了吴凯的腿。
　　“这样不行的啊！”
　　吴凯低头看着腿边的头，感到一头雾水。
　　“被骚扰了......”
　　宋哲铭头晕得抬不起来，可他又想跟吴凯说话，侧脸贴在地板上，酒气就喷在吴凯的脚腕。
　　“我靠！”
　　“唔！”
　　吴凯抬脚踹上宋哲铭的胸膛，急速朝着门外跑去。
　　握上门把手时，他看见那一箱无辜的冰淇淋还暴露在外。
　　[妈的！]
　　吴凯抱起快递箱，找到宋哲铭家的冰箱，他满脑子都是赶快离开这里，可伸手时却抓到粘腻的冰棒。
　　[这什么......]
　　那根走在在融化路途上的冰棒就竖在吴凯的手掌心。巧克力外皮已经变软，上面还留有宋哲铭的牙印。
　　“草！”
　　脚踝还在发烫，掌心却变得冰凉。
　　吴凯下意识望向房间的方向，里面没有异响传来。
　　复杂的心情里多出了一份安心。
　　[还好他不省人事。]
　　他把宋哲铭啃了两口的冰棒直接甩进了垃圾桶，快速洗了手，把剩下的冰棒全部塞了进去，然后火速离开了现场。
　　-
　　[我也是有病。]
　　吴凯给了宋哲铭的电话号码做好备注，心情复杂。
　　他给宋哲铭发了消息，拒绝了他的邀请。
　　走到地铁口坐着电梯下行，眼中闪过一幕幕的广告屏像是在给自己扇巴掌。
　　本来家里的事就让他足够烦躁了，这下宋哲铭还掺进来一脚。
　　[果然，早上的时候就应该说清楚的。]
　　吴凯思索着。
　　“噢！吴凯！”
　　正在楼梯上狂奔的宋哲铭叫住正在手扶电梯上下行的吴凯：“你没事吧？”
　　宋哲铭用着电梯的速度下着楼梯，好跟吴凯并肩。
　　[他的语气里是担忧。]
　　吴凯缓和了自己的语气道：“我晚上有点事，下次再约吧。”
　　“很急吗？”
　　“不是......”
　　“那一起吃个饭呗，用不了多少时间。”
　　“宋哲铭...”
　　“你等我下，我下楼梯不好跟你讲话。”
　　宋哲铭快步下了楼梯，在电梯口等着吴凯。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吴凯猜不透宋哲铭的想法。
　　“晚上你想吃什么？”宋哲铭认真问。
　　吴凯却把他拽到一旁，也认真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请你吃饭啊！”
　　“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
　　宋哲铭看了看周围，低声反问：“要不要帮你报警？”
　　“......”
　　吴凯意识到宋哲铭误会了什么，还想解释，但看见警惕的宋哲铭开始打量周围的路人时，他感到无奈。
　　“先上地铁吧，那里的人多。”
　　[人多的地方他们不好动手。]
　　宋哲铭坚信自己的想法，护着吴凯走进了地铁。
　　宋哲铭说的没错，地铁里的人确实多，让吴凯无法胡思乱想，只能专注于抵抗空气中混杂的信息素。
　　“你晚上想吃什么？”
　　吴凯撇了一眼他，心情因为混杂的信息素更差了。
　　[哪个疯子在故意释放信息素？]
　　“都行。”
　　宋哲铭在手上查找着附近的小餐馆。其实他最开始根本没有想着请吴凯吃饭，只是觉得应该找个理由把吴凯从办公楼那边叫走。
　　[那样子，不会是来讨债的吧？不像是骚扰啊。]
　　宋哲铭心不在焉，他有限的认知在面对这些成群结队的西装革履的男人们给出了寥寥的选项——他们要么是来要债的，要么是特工。
　　[等等。]
　　宋哲铭反应过来，他转头看向捂着口鼻的吴凯。
　　[他是O来着。]
　　宋哲铭的脑海里飘过了一条条的狗血新闻。
　　“各位乘客请注意......”
　　地铁的警报响起，通报车厢内信息素浓度过高，净化系统出现故障，请感到不适的乘客立即下车。
　　宋哲铭注意着吴凯的反应，靠过去跟他说。
　　“我们下一站先下车吧。”
　　地铁门开了之后，吴凯率先冲了出去，人流挤得宋哲铭跟不上他。
　　吴凯冲出了地铁口，他顾不得方向，也来不及坐电梯，几步跑出了地铁口。
　　他在花坛边干呕着，把自己口腔里的唾液全部吐了出去。
　　缓了会，他环顾四周。
　　[这地方怎么这么眼熟？]
　　吴凯漱了口，直起身打量这个地方。
　　[草，这不是宋哲铭家附近的那个地铁口吗？]
　　[他人呢？]
　　吴凯打了电话给宋哲铭，没接。
　　[现在到底是怎样？]
　　吴凯为现在发生的一切感到烦躁。
　　嘀嘀嘀......
　　“你在哪？”
　　吴凯看着不断上行的电梯皱了眉，就好像那恶心的信息素正沿着电梯向上爬。
　　“吴凯！你应该出去了吧？”
　　宋哲铭的声音后传来巨大的杂音。
　　“我在B口。”
　　“......来了好多制管员，听说是两个A打起来了，你快点离开地铁站。”
　　嘟。
　　吴凯挂了电话，再次给宋哲铭发了消息，准备自己先回去。
　　[打车吧...]
　　刚准备抬起的手，又突然停下。
　　吴凯想起了昨晚汽车里的那个皮革味，心里又泛起一阵恶心。
　　[还是坐地铁吧。]
　　吴凯在原地查找着附近的地铁口。

　　“O不会对气味更敏感吗？”

　　宋哲铭的话语在脑海中浮现。
　　[以前到没有这种情况啊...]
　　吴凯低头虽然看着手机导航，但分神想着宋哲铭的话，没有意识到身后是正坐电梯上来的宋哲铭。
　　“吴凯！”
　　宋哲铭朝他跑过来。
　　“你还没走，太好了。”
　　“不，我马上就要走了。”
　　“我们就在附近随便找家店吃饭吧！”
　　“宋哲铭，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吴凯认真道。
　　“呃。”
　　宋哲铭生硬地转移话题，眼神虚浮在吴凯的脸侧。
　　“我，刚才听见广播说车内信息素水平过高，你的身体还好吗？”
　　[看来他不想说。]
　　吴凯摆了摆手，懒得跟他多说。
　　“行，去吃饭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啊，噢，好。”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吴凯跟着宋哲铭来到了他家附近的餐馆。
　　两人落座后，宋哲铭尴尬地喝了茶，但在听见吴凯的话时，差点又全都吐出来。
　　“你喜欢我？”
　　“噗——咳咳咳......”
　　宋哲铭擦了擦嘴，惊讶地看着对方。
　　“什么？”
　　“我们在公司没怎么说过话吧，你怎么突然多管闲事。”
　　吴凯习惯性吹着茶，随口道。
　　“呃，我看见了那些西装人......”
　　宋哲铭斟酌着词语，想尽量用更为礼貌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再加上你又是O,我想是不是那种被骚扰的情况......”
　　吴凯听着宋哲铭解释。
　　“我、我一开始真以为那些人是来骚扰的，但是他们穿着西装，我就想着他们会不会是来讨债的，可他们看着还挺礼貌，我想......”
　　“这一切跟你有什么关系？”
　　吴凯冷漠地的看着对方。
　　“啊......我不是喜欢你。只是我家人有过被骚扰的情况，她当时是一个人，看见你被那些人围住的时候让我想起了她。”
　　宋哲铭盯着茶杯，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不会，宋哲铭又恢复正常。
　　“可能帮助你能让我少一点愧疚感吧，哈哈哈......而且不是常常有那种狗血的新闻嘛，AO强制爱什么的。”
　　[是泛滥的愧疚啊。]
　　吴凯无视了对方的尬笑，在逻辑上多少理解了他异常的行为。
　　“噢，你妹妹是O。”
　　吴凯的嘴跟淬毒一样，根本不顾及宋哲铭此刻的心情。
　　“嗯，不是啊，我妹妹是B。”
　　宋哲铭感到莫名其妙。
　　[怎么突然说到我妹的身上去了。]
　　吴凯看着他继续冷漠道。
　　“那强制爱又是怎么回事。”
　　“哎唷......”
　　宋哲铭被自己的话尴尬住了，他眼神飘忽，喝了口茶。他偶尔听公司的人吹牛说AO的八卦，总是离不开这些情节。
　　“我、我就是忽然想到了，公司里他们说的八卦不也总是大差不差嘛。”
　　[搞半天这个人只是八卦。]
　　吴凯抱臂，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宋哲铭，等待着他的回答。
　　嘀嘀嘀......
　　电话救了宋哲铭。
　　“我先接个电话。”
　　吴凯点了点头。
　　“嗯，嗯，但是今晚不行......已经拿了，还没吃，嗯，啊我很久没打了，嗯好。”
　　宋哲铭挂了电话，转头便对上吴凯探究到底的眼神。
　　“...有时候不是会在公司听到那种AO八卦么，呃，可能我想太多了。”
　　片刻的沉默后，他顶着自己的羞耻道：“抱歉，是我多管闲事了。”
　　[有正义感但不多，可能想听八卦的心思更多。]
　　吴凯跨坐在小板凳上点了点头，看似对宋哲铭的话给予肯定，实则却在肯定自己的猜测
　　宋哲铭尴尬地摸了摸头，他感觉这一切确实都变成了自己的问题。
　　[人家也没说什么，我想这么多干什么。]
　　他忍不住闭上眼，感觉尴尬到了极点，他喝了口水心中默默想。
　　[算了，吃完饭他俩就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