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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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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告,张某,经营着一家度假山庄,因为不愿意将资产卖给望晟集团,而暗中遭受打压。
望晟集团以强大的人脉,以及资本话语权,逼得张某濒临破产边缘。
“如今是法治社会,倚强凌弱的这种卑鄙手段,实在是让人为望晟集团感到不耻,作为原告的代表律师。”蒋琬玫站起来,说,“法官大人,我申请展示证据002。”
干练的西裤衬得蒋琬玫更为盘靓条顺,衬衫强调出了她的身体张扬的曲线,踩着细高跟走出来,浑身散发着让人难以抵抗的气质,被几家媒体的摄影机跟随拍去。
有人视线停在她身上,说:“这个人是谁?你认识吗,看着不像是一般的律师啊,在律师里面……长得过于漂亮了吧。”
“谁知道呢,但能加入珏意律师所,她肯定也有两把刷子,不过要我说,有这美貌当什么苦逼律师啊。”
证据被呈现在大屏幕上,蒋琬玫背过身,伸手用遥控器指去时,那细腰和纤长的双腿更加明显,“各位请看……”
“快,快拍,别看美女看傻了。”一个人拍了另一个扛摄影机的人。
“拍什么啊?”
“废话当然是拍美女律师了,肯定有流量!给我拍清楚点!”
“切,肯定是个花瓶。”被告律师注意到摄影机的躁动,刚说出口,注意到温觅朝他这边看过来一眼。
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这位律师总有种说错话的感觉,迅速又闭嘴不敢吱声。
蒋琬玫给完了物证后,又对法官说:“以上足以证明望晟集团的恶意手段,法官大人,我有请我的人证上场,有了他的证词,相信这次的案子足以水落石出。”
法官准许了,下面的观众座位上,一个看着憨厚的男人走了上来,他没有看蒋琬玫,而是紧张地看去温觅那边一眼,又很快低头下去。
“这位是刘先生,在度假山庄的职位是中层经理。刘先生。”蒋琬玫说着,走到他的面前。
她神色得意,这么多的证据在眼前,量对方律师再厉害也不可能逃得过,“刘先生,据你之前的说法,望晟集团的人曾经威胁过你,对吗?”
被告律师:“异议,诱导性提问。”刘先生用手擦着额头的汗,支支吾吾:“我,那个……”
蒋琬玫感觉不太对劲,说:“好,那我换个说法,刘先生,在那天晚上,是否有望晟集团的人威胁过你?”
蒋琬玫的眼神带着担忧和恳求,望着刘先生,可却看到他躲开了视线,只看去那边的温觅,才说:“不,我不记得有过这事。”
观众一片哗然,廖栖也呆了,蒋琬玫不明白,“你之前明明不是这么对我们说的,刘先生,你明明说——”
然而刘先生已经不打算再开口,仿佛已经被谁封了嘴,蒋琬玫想到,看去温觅那边,他神色淡然,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又像是一切都在他的手掌心里。
“肃静!”法官击锤。
蒋琬玫还呆在原地,随着之后的休庭,她们的客户原告张某,在外面被温觅说了几句话后,也决定撤诉,望晟集团因为新代表人温觅的上任,竟然干净脱身。
走廊,廖栖去自动售货机买了两瓶饮料,回头拿给想揍墙的蒋琬玫,安慰说:“没事没事,反正是客户撤诉,也不影响你的胜率。”
“而且,对方毕竟是望晟集团,而且有温觅坐阵……”
“你这意思,是觉得如果不撤诉我们会输喽?”蒋琬玫一把拿过她的饮料,睨着她。
廖栖不敢惹地摇头,“不,我的意思是,你看,撤诉了,我们也是费用招收,不是省力气了嘛。”
廖栖的嘴角颤了颤,蒋琬玫还能不知道廖栖撒谎的表情吗,但蒋琬玫知道望晟集团的一手遮天,如果温觅就是他们背后的靠山。
那么温觅在朝城甚至国内的影响力,就算是蒋琬玫不想承认,也清楚是无法掩盖的事实,她这个陌生的丈夫,不是什么善茬。
“反正退一万步来说,赢了输了也都是你们家的,也没什么损失,不是?蒋大律师,这么看,你都是赢。”廖栖给她揉揉肩,奉承说。
蒋琬玫也懒得跟她掰扯,细高跟跺跺脚地朝法庭外走去,到大门口,一停,看到外面的温觅和一个女人站一块。
他身形在一众的媒体记者和行人中,显得格外的出挑,仿佛鸭群中的可达鸭但帅气矜贵版,他可能是身高的原因,正偏过头,好让旁边的女人容易附耳说话。
女人也是身形高挑,浑身优雅,红唇在他的耳廓边呓语。
温觅也随后在女人耳边,低语几句。阳光刚刚好,他侧脸冷白的晃眼,看不真切。
女人一笑,点头了什么。
蒋琬玫盯了几秒,虽然名义上是温觅的妻子,但她倒不会在意什么。
反正到现在,她对这位丈夫的了解不过只有一个名字而已,陌生的枕边人之间自知不会过问什么。
蒋琬玫会多盯了几秒,仅仅是出于好奇地想:温觅这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三年前,她因为作死而被温觅扔进游泳池,然而乖巧舔他的蒋稚鱼也没能入他的眼,蒋琬玫实在想象不出,温觅喜欢的女人的样子。
温觅随后给了女人什么,就进车离开,那个女人还站在台阶下,蒋琬玫瞥她一眼,从她身后走过去,女人转身,叫她:“请问,是蒋小姐吗?”
蒋琬玫看去这张女人的正脸,觉得有种很少见的知性美,“有事?”
“我是温总的秘书,王心春。”她礼貌介绍自己,随后小声称呼一句“夫人,温总有事要忙,让我来帮你。”
原来温觅刚才了王心春一张不限额的信用卡,今天是去见温觅那边父母的日子,蒋琬玫本不想去,可花别人钱冷静冷静是最爽的事,于是卖卖卖逛街,打扮一番,到快天黑,就到了温觅的公司门外。
车窗外,温觅从公司里走出来,像是刚开完会,一身的矜贵,他过来打开车门,看到坐车里的蒋琬玫,最先入鼻的是香味。
她一双睫毛弯弯的眼转过来,与温觅对上时,他的视线停滞了几秒。
蒋琬玫坐在副驾上,绝不亏待自己会气大伤身的画了个淡妆,还做个美美的发型,耳垂的耳钉耀眼,一身琉璃蓝的小裙子下,雪白的双腿堪堪被遮掩。
随后,在蒋琬玫哼了一下当空气地低头看手机时,温觅才放开了车门,坐进了车。
蒋琬玫仍然注意到他的视线,又抬头:“干嘛?”
温觅伸出手,揽过了她的胸前,她心头一跳,随即没有任何触碰,咔哒,安全带给她系上了。
“怕你死了。”
蒋琬玫:……
夜色让蒋琬玫的冰肌玉骨更为轻盈感,她在生闷气,一路无话,到了温觅的父母家后,温觅看看她,她明白意思,用手一撩头发,说:“放心,我知道。”
两人还是要演的,随着门一开,蒋琬玫就露出了笑容:“爸,妈,我们来了。”
“哎。”温母张德义,也笑着请他们进来。
四个人坐下来吃着饭,一桌子菜挺香的,蒋琬玫跟温觅坐一块,她刚要夹块红烧肉,张德义说:“婉玫啊,最近工作怎么样,听说你刚回国?”
“嗯,还行,就是有恶人多作怪。”蒋琬玫说这话,故意瞥温觅一眼,“不过,基本没什么事。”
温觅没什么反应,给温父端过去一碗酱汁。
温父笑着说:“没事就好,你回国可能还不适应,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跟温觅说就行。”
“我老公是真的好有本事呀,不过我怎么好麻烦他呢?我怕我会变堕落就不好了。”蒋琬玫一笑。
温父也笑着,没听出话里有话,只觉得她讨喜,主要是不像以前那么叛逆了,原以为当时是没办法的选择,现在看来觉得这个儿媳妇还不错。
张德义给蒋琬玫添了些饭,没像寻常婆家给她冷脸,蒋琬玫自然知道这一点,她本来从小就擅长装乖。
“对,你们夫妻多处一处。”张德义点头,说,“再怎么说,年纪也不小了,结婚都一个多月了,事情也该按部就班的来。”
张德义跟温父互相交换了个眼色,而后,张德义看去蒋琬玫,说:“最近怎么样?看着日子合适,请个假试试要孩子。”
蒋琬玫咬着筷子微愣,刚才还得意装乖装的很顺呢,这不,报应来了。
社会标准总是认为人到了年龄,就要结婚生子了,可蒋琬玫根本没准备好当妈,何况,和温觅一直都有陌生感。
蒋琬玫为难着要怎么张开说,温觅拿起公筷,给她碗里夹了根青菜,说:“她还小,又是刚回国,等以后再说吧,现在不急。”
她领会意思,让温觅发挥,选择不掺和的乖乖埋头干饭。
张德义说:“怎么能说不着急呢,跟你年龄这么大的,孩子都能跑腿了,现在正是时候。”
“我哪里有闲心照顾什么小孩子。”温觅说,“工作上忙,不想要,也没必要。”
“你妈也是关心你们不是。”温父干笑笑,说,“温觅啊,就给个准话,我们心里也好有个着落,等着抱孙子。”
“再说吧。”温觅夹了块肉,手机正响,就起身去接了电话。
张德义和温父也只能作罢,这话题就带过去了。蒋琬玫心里暗松口气,之后聊些有的没的,温觅说要先走,这才结束了这场见父母。
到车上,蒋琬玫还没给自己拉上安全带,就听温觅说:“以后他们要再问起孩子的事,你就推给我就好。”
看着他修长冷感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蒋琬玫只听着那声音很淡,点了头,也算不用担心被他父母追问了。
那边两个人一走,张德义看去温父说:“你也不多劝劝,不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温父背过身,不愿意去争论,说:“我怎么劝?温觅他性子,你不也知道,他心里定了,我说什么有用?”
“干脆生米煮成熟饭,我听说那周家的,有个什么从国外用的法子,放床头能催生。”张德义说。
“你可别在那儿瞎扯淡了。”温父说,“咱们毕竟也不是他的亲生父母,他现在孝敬我们,也是他想,念在过去的情面上。”
张德义语气消了几分,说:“可你说,不催催也不行不是。”
温父坐下,点了根烟,说:“让他们自己先处处吧,孤男孤女热炕头,总归干柴烈火,我们跟温家也是有愧于他,不能逼太急。”
张德义点点头,说:“那我以后多拜访拜访串个门,也是,温觅要真生气了……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