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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杨戬:常常担心同门师弟们舔嘴唇,把他们自己毒死了 哪吒:叫你 ...

  •   申公豹一早就安排好了眼线,紧盯着西岐。他与姜子牙相识不止二三十个春秋。姜子牙了解他的秉性,他对姜子牙的手段也非只有一知半解。

      这两个老道士,道一句“针尖对麦芒”也非不可。

      申公豹说服殷洪归顺殷商后,他便知道姜子牙绝对万千提防,不肯让他如法炮制勾走殷郊。

      殷郊早被天幕曝光,会成为新朝开国的王后。此事于新朝十分占便宜。在申公豹眼中,姜子牙就是个小心眼儿。姜子牙绝不可能让此事出纰漏。

      今日,申公豹早早接到报讯,得知雷震子这个身份极为特殊的师侄飞出了西岐城头,并向九仙山方向而去。申公豹都不用动一动脑子,立刻猜出了雷震子这趟“出门”,目的何在。

      申公豹忙不迭骑上宝骑白额虎,与风一路呼啸来到九仙山,匆匆忙忙蹲守在山道上。

      待到他默默思量、拿定了说服殷郊的说辞,正巧和,叫他瞧见殷郊、雷震子相伴下山来。

      申公豹不由得一喜,暗道自己这边刚有定计,这两个便宜师侄就撞到眼跟前来了!这般巧合,岂不正应了“自投罗网”四个字?由此可见,殷郊回到殷商阵营,是顺应天意的。

      申公豹这般一想,觉得十分有理。他正要往便宜师侄跟前凑,赫然看到殷郊陡然起手,一巴掌拍在雷震子后背心上,雷震子惨叫倒地。

      申公豹立即就是一惊,对这番变化颇感措手不及。

      申公豹方才回神,殷郊已经大步流星,来到他面前。

      殷郊冷冷盯了申公豹一眼,冷笑一声,向他确认道:“你便是申公豹申师叔?是你将本宫王弟引回了殷商大军?”

      申公豹一听他这话,虽是语调极冷,但是殷郊自称“本宫”,可见凡心未曾去除。

      到底是人间至尊至荣的出身,哪个年轻人能够轻易放下?

      申公豹心下了然,自觉成竹在胸。他谨慎地往雷震子那边瞧去,辨别出这位终南山高徒俨然闭气,竟是被殷郊一掌拍死了!

      申公豹咋舌,心惊眼前这位殷商王子竟是一个十分心狠、毒辣之人,与那天幕里表现出来的可爱形象可谓天壤之别。

      申公豹不禁冷笑,暗嘲姜子牙该是感谢自己来这一趟,否则叫这便宜师侄真去了西岐与他们做了王后,可有得他们好果子吃!

      申公豹定下心,并不以师叔自贵,而是恭恭敬敬与殷郊行礼,好似臣下见国君。

      殷郊冷眼瞧他做派,眼里闪过一阵嘲讽与恶心。待申公豹行礼起身,他又恢复一派清明矜贵模样。

      殷郊与申公豹说道:“本宫现在下山去见王弟。听雷震子所言,那几个被派下山的同门弟子都是刁钻凶横之人。王弟自幼柔性,现下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申公豹连忙顺着话称“是”:“殷洪师侄虽然修行了得,更有无上法宝防身,奈何强拳难敌四手。何况还有几个老不羞的,分明是长辈却来掺和小辈纷争,要拿二王子献媚西岐人王。我阐教颜面都被他们丢尽了,如今可是好生叫外人嘲笑。”

      殷郊面色缓和。他看向申公豹的目光转瞬冰融,变为欣赏之色:“难得,教中如师叔这般明事理知荣辱的人已是不多。便是我师父……”殷郊重重叹了口气,眉间显露三分纠结、七分愁恼。

      这点变化只有一瞬。殷郊很快收拾好心情。他开口,名为请托,实则命令,令申公豹去给雷震子收尸:“毕竟是终南山嫡传,不好叫他暴尸在九仙山上。”

      申公豹面色微变,心中立刻就是一骂:竟是叫贫道将雷震子尸身带去云中子面前么?好生冷漠、心毒的小子!广成子收了这样的弟子,日后必要遭罪!

      思及云中子的实力,申公豹后背一阵儿冷汗。云中子不在阐教十二金仙之列,平时闲云野鹤一般,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因修福德,云中子的实力其实远在那些金仙之上。三界之中,只有那些瞎了心眼的,才敢去终南山门头上闹事!

      申公豹偷偷在心里骂了个爽,人却放松下来,再不怀疑什么。全天下间,如这般行冷酷毒辣之事,却一派理所当然气派的,申公豹只在一人身上见过。那人正是殷郊的生身之父纣王。

      当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了!申公豹默默吐槽:广成子这些年纯然教了个寂寞!

      纣王强大的血脉传承,叫申公豹万分欣喜。他坦然地应下了殷郊的“请托”。

      申公豹转身就往雷震子那边走去。一边走,申公豹一边琢磨要如何解决这具尸身。教他真的把雷震子的尸身带去云中子跟前,他是绝对不敢的。无他,云中子肯定会杀他泄愤,而他怕死得很。

      因着云中子实力实在高强,此间死的又是云中子唯一的嫡传,申公豹思索间由不得分了神。只这一分神,便自他身后出了异变。

      殷郊脸色倏然变化,好似寒冰一块。他的手中化出师父刚刚赐下的法宝番天印,口中轻吐法诀,猛然砸到申公豹后脑上。申公豹毫无防备,被殷郊一击即中,比之方才雷震子还要干脆利落地扑倒在地,昏死过去。

      殷郊向来不对敌人慈悲,他收起番天印,又化出一把宝剑。一剑斩下,申公豹当场身首异处。

      不远处,一直趴在地上,已成死人的雷震子忽然恢复呼吸,仰首一跃而起。

      雷震子向下方望了一眼。殷郊手持宝剑,正将剑身上滴流的鲜血甩开。

      再瞧地上的申公豹,那可是死得真真切切。雷震子立即眉开眼笑,一路欢心地跑到殷郊面前,夸赞起来:“妙妙妙。这恶道害我西岐不浅。我们几个都不少吃他的亏,险些丧命的都有。今日他死了,师弟你可是攒德了!回去了,姜师叔肯定要大大犒奖你!”

      殷郊嗤笑:“罢了吧?同门相残这种事,你真道要大肆宣扬?莫要相帮西岐一场,尊荣没捞到,反叫教门颜面丢尽,叫西岐臣民看不起。”

      雷震子微微一怔。他憨憨一笑,道了一声:“确是此理,是师兄孟浪了。”

      雷震子连忙转了话题,与殷郊讨夸奖道:“方才如何?你一掌轻飘飘拍来,我立即便懂了你,为你做配角。师兄这套闭气的本事可是十分了得?”

      殷郊望着雷震子得意洋洋的模样,会心一笑,真诚夸道:“的确了得。”申公豹方才分明暗暗查探了雷震子的情况,若非雷震子装死装得十分妙,还真难这般轻易地斩杀了申公豹。

      像申公豹这样有本事捣糨糊的人,从古至今都是极难干掉的。

      雷震子笑嘻嘻,鄙夷地上尸身:“申公豹同姜师叔一般,都是外门弟子。他虽修行年深,又哪里知晓嫡传所学的神妙?”

      说罢,雷震子两手两边,从地上捡起申公豹的尸与首,齐齐丢到了白额虎宽阔的背脊上。

      雷震子朝这畜生高喝一声。神情悲戚的白额虎敢怒不敢言,扭身掉头,载着旧主的尸身向云层中飞去。

      殷郊瞧着白额虎远去,心道一声“倒是一头忠心的神兽”。他转身,对雷震子说道:“贫道自从拜入师门,一直不曾出山。如今下山,我想先去见一见母亲。母亲若是愿意,我请她来,殷洪那小子必能回头。”

      雷震子微微摇头,与他诚心说道:“不是我不信你这番话,实在是眼下情况十分紧急。只怕你在姜王后膝下承欢时,殷洪已经叫太极图镇了个魂飞魄散。”

      殷郊悠然叹气,为弟弟殷洪操心不已。

      殷郊被说服。两人立即往山下西岐方向而去。

      雷震子只知道申公豹是外门弟子,见识有限,并不明了内门传承的玄妙。他却不觉自己与殷郊修行得几年,眼界比之申公豹眼界只少不多。申公豹拜入阐教之前已有修为在身,更是习得一门妙法,名为“飞头术”,可使头颅、身躯分在两处而人不死。

      当初,姜子牙下山时,申公豹就用这样法术戏耍、恐吓姜子牙。可惜,这件事从未被姜子牙宣扬出来。

      如今,殷郊一剑斩下申公豹的头颅,雷震子却“好心”将申公豹的脑袋和身躯合在一处,叫白额虎驮走。

      这白额虎是一脸悲怆自殷郊、雷震子面前飞走。待它飞入云层中,隐没了身影,那脸上立即将这神情抛了个干干净净。白额虎背脊上,一头一身躯眨眼功夫严丝合缝地合在一起。

      两处血脉复通,申公豹惨白的脸皮渐渐恢复血色,红通通、粉扑扑。

      申公豹睁开眼,人已是活了。

      殷郊、雷震子对申公豹死而复生一事毫不知情。两人匆匆赶下山,来到西岐城门外。也是赶巧,正遇见殷洪身骑威风烈烈的战马,于西岐东城门外骂战,誓要将西岐城门叫骂开来。

      殷洪也是傲气的很,他在军阵之前阵阵儿叫嚷,也不找别个人麻烦,专挑同门三代弟子里第一人,嚷嚷着要对方端出勇气来,出了城门来与他一决雌雄。

      殷郊站在不远处山头,将这一切都瞧在眼里。别人或许不清楚真相,他哪里会不知道殷洪专找杨戬的缘由?分明一直记恨着当年“杨戬”的冷眼旁观呢。

      殷郊再往西岐城头上瞧。就见城头上杨戬俊美,哪吒水灵,黄天化花容月貌,都是一等一的姿容出众,无一不是教中三代一流的高手。

      其实城头上还有一位阐教弟子,乃是夹龙山金仙惧留孙的亲传大弟子土行孙。因他身形奇矮,不比城头墙高,踮起脚尖都冒不出头来。殷郊压根瞧不见他。

      杨戬哪里知道自己曾被太白金星“栽赃”,遭了同门师弟记恨?他是七分凶性掩在三分谦和之下,只倚在城头一角,并不冒头,单单嘴角挂笑,戏谑瞧向城下叫战的同门师弟。

      哪吒截然不同,最耐不住“缩头”二字。他一脚翘在城墙上头,满脸嬉笑地朝殷洪应话:“哎呦,好师弟,你又何必这般为难杨师兄?你可是殿下铁板钉钉的小舅子!我等皆是大周将领,如何能与你这国舅爷动刀动枪?若是不小心伤了你,叫你王兄伤心,累及太子殿下受气,姜师叔必是要要军法处置了我们!”

      骑马在西岐城门下的殷洪,远远立在山头上的殷郊,两兄弟面色刷刷漆黑胜锅底。

      可怜武王幼弟此刻就站在殷郊身旁,是十足的尴尬。雷震子讪笑连连,窘迫不已。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雷震子极力辩解:“王兄早就下令,严禁众人拿天幕上事作说道。但是哪吒那张嘴,莫说王兄,就是他师父太乙师伯来了,都是捂不住的。”

      再者,前头哪吒在殷洪手上狠狠吃了一回亏。若不是风火轮转得快,哪吒已经叫阴阳镜夺了神魂,断了声息。

      哪吒记仇的本事一点不比他们的师叔姜子牙小,又是混不吝,从不肯听别人的话。但凡有机会,他都要反击殷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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