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云端之上的余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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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镇的夜，静谧得只能听见山风拂过松林的沙沙声，还有远处瓦卡蒂普湖水轻轻拍岸的节奏。
山顶的派对早已结束，宾客们被安排去了山下的豪华酒店，山顶只留下了这一片被星光和灯串装点的草地。
帐篷里，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纱幔，晕染出一片朦胧的光晕。
顾城躺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他刚洗过澡，头发微湿，平日里那股子凌厉的劲儿此刻被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慵懒的、属于新婚之夜的……温柔。
“顾先生。”
林泽言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跪坐在他身边。
“嗯？”
顾城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林泽言也换下了白天的亚麻长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脸颊因为喝了点酒，泛着淡淡的红晕。
“还疼吗？”
林泽言把水杯递给他，手指轻轻拂过他胸口的纱布——那里，是手术留下的痕迹。
“不疼。”
顾城接过水杯，却没有喝，而是顺势抓住了林泽言的手，将他拉向自己。
“林先生，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林泽言顺势倒在他怀里，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是什么时候？”
“是……我们的‘余生’，正式开始的时候。”
顾城放下水杯，双手捧起林泽言的脸。
“林泽言，我有个问题。”
“什么？”
“在伦敦的那七年……”
顾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有没有……想过我？哪怕只有一瞬间？”
林泽言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光。
“顾城，你是不是傻？”
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顾城的唇角。
“如果不想你，我为什么要画那幅《雨夜·重生》？如果不想你，我为什么要留着那条你送的围巾？如果不想你……”
他低下头，在顾城耳边轻声说道：
“我为什么要在这个云端之上的地方，嫁给你？”
顾城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算你识相。”
他翻身而起，将林泽言压在身下。
“林泽言，你知道吗？”
“什么？”
“这十四年，我做过很多错事。我报复你，利用你，甚至……差点毁了你。”
顾城低下头，吻了吻林泽言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唇角。
“但我从未停止过爱你。”
他的吻渐渐加深，从温柔变得炽热。
“林泽言，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从今往后，你的呼吸，你的心跳，你的每一次眨眼，都要属于我。”
林泽言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让他心安的……深情。
“顾城，我也是。”
他抬起手，环住顾城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我的每一次眨眼，都属于你。”
“顾城，我爱你。比昨天更多，但不及明天。”
帐篷外，极光在夜空中缓缓流淌，像是上帝打翻了调色盘，将整个夜空染成了梦幻的绿色。
帐篷内，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被灯光投射在纱幔上，形成一幅绝美的剪影。
风儿吹过，卷起地上的花瓣，像是在为他们撒下祝福。
远处的雪山，近处的湖泊，头顶的云朵，都在这一刻见证了这场……跨越了十四年风雨的……交融。
“顾城。”
林泽言在他怀里，轻声唤道。
“嗯？”
“我们的‘余生’，开始了。”
“是啊。”
顾城紧紧抱着他，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林泽言，余生请多指教。”
“顾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夜色渐深，星光璀璨。
云端之上的誓言，在这一刻，终于化作了……最真实的温度。
（番外四·完）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云端之上的余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