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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星的共鸣 “这个人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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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星的共鸣】
“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礼尚往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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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历5027年9月7日,深空学院的第一个周末,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总算能喘口气”的松弛感。
图书馆的寂静,是另一种深邃的喧嚣——知识的无声奔流。萧烬砚还记得那天的事。
高层档案区,《高阶能量约束场论(第七修订版)》。书很厚,纸张泛黄,带着岁月的味道。
然后她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立刻沉浸进去。书中有些理论艰深晦涩,但恰好能解释她训练中遇到的一些能量逸散问题。
她看得入神,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划动,模拟着能量回路的走向。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淡淡的阴影落在书页上,混合着幽兰与清泉的气息。
萧烬砚抬头。苏晚星站在桌边,怀里抱着几本医学和精神力方面的典籍。她穿着便服,月光银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颊边,看起来比穿制服时更柔和。
她似乎也有些意外在这里遇到她,湖水蓝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浅浅的笑意。
“好巧。”
苏晚星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这片宁静,“你也来找资料?”
“……嗯。”
萧烬砚点头,合上书页,动作有些局促。
……
“你的课题,看起来也很难。”
“还好。”她的手指在书页边缘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
“刚才在那边角落看到的,是这本能量论早期版本的补充手记,作者的一些边注可能对你有帮助。”苏晚星递过来一本手记。
萧烬砚怔住。她确实在找更基础的推导笔记,但没找到。这本手记……正是她需要的。
“谢谢。”
“不客气。”
苏晚星笑了笑,准备离开,又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朴素的密封小袋,放在笔记旁边,
“我自己配的安神香草茶,图书馆待久了容易头昏,可以泡一点喝。不影响专注。”
说完,她便转身走向另一排书架,身影很快没入高大的书柜阴影中,安静得仿佛从未出现过。
萧烬砚看着桌上那本手记和那袋茶,指尖抚过粗糙的纸袋表面。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指腹按在书页边缘,没有立刻翻过去。这个人对我这么好干嘛?她对别人也这样吗?还是说……只是因为那天的事?
良久,她重新打开那本能量论,将笔记放在一旁对照。阅读的间隙,她偶尔会看一眼那个小茶包,然后继续低头,暖红色的眼眸在文字间缓缓移动,侧脸在窗边恒星光下显得沉静而专注。
她盯着一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应该是吧,我帮了她,她帮回来也是正常的。可是……
她又看向那个茶包。
为什么是这个?她自己配的……?
她想,我得回点什么东西。但她翻了一下身上,手环、校卡、几支笔。好像没有什么,等等——
她从上衣内袋里,摸出一枚小小的、恒温的暗红色晶石——那是她前几天能力练习时,无意中淬炼出的最稳定的一块。
这枚晶石,温的,光滑的,像一颗安静的、还没想好自己是什么的东西。
她将它轻轻压在苏晚星那本《深度共情防护》的书页一角,仿佛一个无声的书签,然后继续自己的阅读。
她靠着窗,看着书,阳光很亮,照在她的红发上微微泛着灿金色,微风拂过,吹过几缕发丝。苏晚星还没回来,她又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本书,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暗红色晶核。
她不确定对方会不会觉得廉价,但看起来亮晶晶的,应该不至于讨厌。挺温暖的,应该能做个暖手宝或者打火机用。
她的指尖攥了一下。算了,反正就是个小东西——送都送出去了,哪有拿回来的道理。
————
我叫苏晚星,提前四个月入学的一名预科生。我的父母都是医生,也都是治疗师,他们很爱我,只是有点忙,经常外地工作。
初二那年暑假,我到了父母工作的地方,他们工作之余,我也会去帮帮忙。那天,我在走廊角落遇到了一只受伤的小猫,它受了好严重的伤,奄奄一息的,我用能力给她治疗,它可以走路了,喵喵直叫,但好像还有哪里不舒服,走路有点踉踉跄跄的,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然后一个穿白衣服的姐姐蹲下来跟我一起治疗它,那个姐姐好厉害,指尖泛着淡青色的光芒,不一会儿,小猫就在我们脚边蹭来蹭去,看起来很是活跃,冒着兴奋与感激的情绪。
她说她叫林清羽,是深空学院的一名治疗师。还问我叫什么名字?她的情绪很温柔,带着欣赏。
“我叫苏晚星。”
“苏晚星,很好听的名字,你多大了?”
“14岁半,初二了。”
……
两个月的时间,我逐渐成为了她的徒弟。老师人很好,会很耐心的教我。
后来暑假结束,我回去继续上课了。我和老师加了联系方式,她空闲之余会经常和我聊天。她说我很优秀,还问我有没有兴趣去深空学院?我可以先进提前批。
我说我原本也打算考那里。老师笑了笑:“怕你被别人先抢走了。”
再后来,初三5月中旬,我已经满了15岁零两个月,成功在老师的指引下通过了深空提前入学检测考试,并且达到了20级。
老师说我真的很优秀,也很努力。这个年龄段的20级,预计是一级天才水平,绝对是最顶尖的,好好保持,以后到了本境就可以直接进内院。
——
星历5027年5月7日,乘秋枫穿着黑色教官服,左肩上的肩章上写着总教官,他看着桌上的文件陷入沉思。
林清羽的亲笔推荐信……
很正经规范,纸质的,大老远送过来。
乘秋枫大概看了看。「苏晚星,女,omega,出生日期:5012年3月6日。
当前年龄(5027年5月7月):约十五岁零二个月余1天。当前境界:20级(评级A+)当前水平:一级天才水平,能力:【海心共鸣】治疗与感知」
……还有很多其能力的介绍,学生学业/学习能力,品行、性格、处事、综合素质
无一不透露出这位学员的优秀。水系,罕见的治疗系,一级天才水平,确实已达到深空提前入学标准。
其中一行是:「这么好的苗子,赶紧给我拉过来,要是被别人抢了,我也就不在这呆了。」
乘秋枫:“……”
表明了林清羽十分认可此人。
这句他倒是不意外,毕竟他和林清羽之前都同属于「深空之刃」的队员,长达八年的相处,这倒也不见外。
让他意外的是,全星际300亿人,适龄中考生据不完全统计平均大约每年2.6亿人。三级以上水平天才每年不过万。一级更别说少之又少。
林清羽哪来这么好的运气?还是治疗系。
乘秋枫看了很久,签了。
——
后来5月中旬,我到了深空学院,分配为5027届的预科生,预科生的文化课程等开学统一,当前提前学习灵能课程,医疗室帮忙。
——
深空在伊甸星的星环上,第七港区。这里的空气很清新,灵能浓度很高,教学设施完善。
我在这里交到了很多朋友,同为水系治疗的omega朋友尽西江,一个有些大大咧咧的精神系Alpha武痴室友云染,还有一个木系辅助系Beta学长凌新……
这里的人都挺好,只是不乏总有些Alpha……很烦,会纠缠omega。
赵锋正是其中最麻烦的,别人招了几次冷脸都会自觉离开,而他三个月前看中苏晚星之后,可以说是十分烦人。赵锋、刘魁、周海三人总是在各个地方纠缠苏晚星和尽西江,她们说过很多次,也向学院反映过。
起初他们很诚恳的表示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有一两周确实没有来烦人了,不过只是避避风头罢了。后面又会来反反复复,还总是在学院管不到的程度,看起来就像几个有点烦人的同学,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老师那边好像在进行危险的任务,我们一个月才能联系一两次,我并不想麻烦老师。
有的时候也会有人来阻止,不过他们身上总波动着索求的……带着目的性的情绪。或是出风头,或是另一种觊觎,事后总是主动邀请,我见过太多了。事情也总会被闹大,变得更加麻烦。
——
9月1日开学日,赵锋又来了,把我堵在走廊,纠缠。比起信息素的压制,那种情绪更让我感到难受,快要把我淹没。然后有个人来了,又是这种戏码,我不由得感到有些厌倦。
但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周围那些情绪像隔了一层屏障一般,被稳稳挡在外面,我还能感觉到它们还在不远处弥漫,但都在外面了。
我抬头看她,那是一个身形高挑的女生,Beta,肩很宽,腰有点细,背很挺拔,是一个很安稳的背影,像一道薄薄的屏障。
她的情绪很安静,像河流边轻轻拂过的微风。我感觉到了一种罕见的平静。
……
事情很快就结束了,她转身和我说了几句话,我这才看清了她的样貌,那是一张很清秀的脸,眉清目秀,暖红色的眼睛很干净清澈,让人感到安心。
她叫萧烬砚,不一会就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也只感知到一丝疲惫与温和,我随后走了,我还要去医疗翼交接呢。
那种平静还残留在胸口,我不由得多感知了一会儿。
——
接下来的几天和往常一样,我开始学习预科生的文化课,晚自习到医疗室帮忙。
只是那个火红色的身影从医疗经过的时候,我会多看一眼。她之前使用能力的时候,手有一瞬间在抖,应该是能力过载或灵能反噬的旧伤。我在想,她怎么还不来医疗翼?
——
后来,我在图书馆找资料的时候,看见一个人,红头发的女生,Beta,是开学那个人,萧烬砚。
她的课题看起来很难,那本书好像有一本手记,我刚好拿了。我递给她,她和我说谢谢,她的眼睛好清澈,嘴张了张又不知道说什么,说谢谢的时候看起来有点无措。
她看起来好像有点累。
我想了想拿出一包花茶,是我自己配的,我递给她,然后走了。我还有书没有找到呢。
……
回来的时候,苏晚星手里拿着一本书,她找了好久才找到。
她回到位置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书上多了一枚小小的晶核。深红色,像凝固的火滴。边缘光滑,泛着温润的光,没有尖锐的棱角。
旁边没有纸条,没有人留话。她转过头,看到萧烬砚坐在隔了两排的座位上,低头写笔记,看不清脸,耳朵尖有一点红。
她忍不住笑了。她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礼尚往来吗?
她把晶核拿起来看了看——比想象中温暖。指腹贴上去的一瞬间,一种很淡的、干燥的、像晒过太阳的气息缠绕上来,让人莫名安心。
——
后来是七日淬火。
她记得组队那天的组队平台界面。很多人的邀请,带着急切的、焦虑的、计算的、贪婪的情绪。苏晚星一眼就看到了那条信息——很短,没有多余的字。
“组队。我能保证你的安全。——萧烬砚”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点了“接受”。不是因为安全,是因为那条消息里没有“我需要你”的味道。
她后来想,可能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注意到那个人会站在她正后方。不是侧翼,不是前卫,就是正后方——一个在任何战术书上都会被认为是“冗余”的位置。萧烬砚不说话,不看窗外,不看风景,就是站着。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没有换过位置。
苏晚星知道那不是战术需要,但她没有问。她只是有时候会在心里想——她站在那里的时候,在想什么?
……
那枚晶核我随身带着,放在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我不确定自己为什么会带着它,只是出门的时候顺手拿上了,放在外套内侧口袋里。
三号训练星上有点冷,冰原的冰层很厚,底下没有什么情绪。生命都在很深很远的地方。一小片雪花在指尖捂了七八秒才化。
晚上,有篝火,睡袋,但还是很冷。那枚小小的晶核在内袋里,火系的,能感觉到些许温暖,像个暖宝宝。只是手脚还是有些冰凉,不过已经好很多了。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静静的用指尖拨弄那些雪和沙子,然后有一股温暖远远的覆盖过来,我愣了一会儿,扭头看向那个方向。
隔着一段距离,仍然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她背对着我,手环上在看异能兽信息资料,情绪很平静,没有任何其他的。我轻声说了声谢谢,她的头又往下低了一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
——
第一天落地,她醒得比别人早。
碎石戈壁的风从裂缝里灌进来,干燥的,带着尘土的气味。我坐起来的时候,看见萧烬砚已经站在营地边缘了。背对着所有人,红发扎成高马尾,晨光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我看着她站了一会儿,没有动。那种安静的情绪像一面墙立在那里,不挡风,不遮光,就是存在。
——
后面我发现,萧烬砚的生物钟好准时。周一到周五准时5点醒,周六周日准时6点醒,晚上10点准时睡着,怎么碰她都不会醒。
刚开始的时候发现她睡着了,睡得很早,我试探的碰了碰她,没反应,已经睡了,我也就没再碰了。
应该是第三天晚上吧,陆炫在守夜,其他人都已经睡了,中途有几只低级异能兽,我感觉到了就醒了,陆炫很快就去清理干净了,大概二三十米的距离,很安静。他确认没有其他危险之后就继续守夜,让我继续睡,秦燃翻了个身,周曜还睡得很沉,江煜川挠了挠头又迷迷糊糊睡了。我躺下翻了个身,发现萧烬砚已经坐起来了。
“你醒了?”“嗯。”“没事了,睡吧。”“好。”她往黑暗中又看了一圈,确认确实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才躺下。她还是有点紧张,翻来覆去的,我和她离得很近,这里晚上很安静,能感受到她心跳有点快。
我看了一会儿轻声道:“你怎么了?”“没什么。”“你好像有些紧张,是有点怕吗?”“没有。只是有点睡不着。”她强装镇定,我没再问了。大概一个小时后她才睡着。她睡得很沉,有点累的样子。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想,应该三四点吧。周曜翻了个身,腿不小心磕到了江煜川,他倒吸一口凉气,江煜川那时候已经醒了,不耐烦的回头踹了他一脚,溅起了些许沙土,周曜有点迷糊,又睡回去了。动静有点大,我看了一眼,躺下。萧烬砚睡得很沉,没醒,我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睡了。
……
第五天晚上10点27分,她早已准时睡着,我躺在她的旁边看了一会,还是没忍住,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没反应。“你睡了吗?”还是没反应。
我看了很久,试探的碰了碰她枕边手的指尖,她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我的呼吸一滞,过了一会,她没醒也没反应,睡得很沉。
我看了一会,又试探的用指尖碰了碰她的掌心,她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手动了动应该是感觉有点痒,然后她耳朵动了动,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抬头看我一眼,身上散发出疑惑的情绪。
我将手收回来,轻声道:“没事,不小心碰到了,抱歉。”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嗯……”的声音,低头半边脸埋在枕头里,枕边那只手半挡着脸继续睡。不一会儿就又睡熟了。
她睡着的时候眉眼好像更柔和一些,那声“嗯”软乎乎的,像小猫,像是梦里的呢喃。我看了很久。她睡得很熟,身上透出平静、空茫、松弛的情绪,如同无风的湖面,没有波澜。
——
第六天,她受了严重的伤,我好怕。我的膝盖磕在厚厚的冰层上,冰水流过,浸湿了衣裳,很冷。她的血好烫,心跳跳的好快。
恐慌、脆弱、强行压抑的隐忍和倦怠,还有一丝疏离与戒备。
那些情绪在她身上散发出来,我还在帮她止血、治疗,和她靠的极近,伤病带来的疲惫顺着她周身缓缓散开。
我一向极易被旁人的情绪左右,可这一次例外。
她的情绪坦然流露,漂浮在咫尺的空气里,却像是有着无形的边界,只萦绕自身,不会向外渗透、影响到我。
我看得真切,却始终置身于这份情绪之外。
伤事处理完之后,晚上九点多,我握着她的右手睡了,太累了。闭着眼还没睡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情绪,有感激,有无措,也有一丝……愧疚,像是怕拖累,但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啊。
——
第二天,苏晚星好了很多,开始帮江煜川治疗,他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还没有完全结痂。
江煜川的身上冒出无力、疲倦,疼痛而产生恐慌,还有渴望和索求。
萧烬砚靠坐在不远处看着,她想,苏晚星看起来好像很累。
回来的时候,苏晚星发现自己的位置多了一杯水,热气腾腾的,还有两管能量剂。她拿起那杯水,感受着,很温暖,不烫手。
——
回归那天中午,我在路上遇见她了,她的手还缠着绷带,我并肩和她走着,偶尔聊几句。
楼梯口,我刚走两步台阶,转头就发现她往一楼走,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拉住了她。她回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
我愣了一会,说:“去二楼一起吃吧,陆炫他们在等我们。”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哦,好。”然后我就拉着她上楼。
她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很安静的在吃。一直盯着自己的饭,偶尔看他们一眼,回我的话。有点紧张,她好像有点社恐。周曜开开心心的在讲事情,江煜川有些烦倦的嫌他吵,陆炫平静的在吃饭,顺便整理资料,疑惑、分析、思考。秦燃是疲倦、满足。
萧烬砚吃饭的速度比平常人更快一些,但吃相很好,吃的好吃的东西时,耳朵会动两下,然后又吃一口。表情看起来没有明显的变化,但底下的情绪是开心,满足,眼睛亮亮的,和她平常相比,肉眼可见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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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日子,我经常能碰见她,她看我一眼,打个招呼,就做自己的事去了。
时间久了,我就发现,平常5:10到5:20左右,她会穿着训练服从宿舍步行到训练室,6:40到6:50左右,她会从训练室回宿舍,并顺路带早餐。我们的教室在隔壁,8点开始上课,常常7点半她就已经到教室了,穿的是校服,干干净净的,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
吃饭的时候也经常能碰到,她还是会下意识的往一楼走,然后我拉住她,一起去二楼。后来,她早餐和晚餐都在一楼吃,午餐都去二楼了,周末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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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遇上她的时间不多,课间偶尔看见她从走廊路过,我和她打招呼,她停下来回应,然后继续走。中午一点10分到一点50左右,图书馆随机刷新。晚上六点20到六点55,固定出现在图书馆那个角落。然后她就去训练室,两个小时左右后结束训练,衣服已经深了一层颜色,冒着疲惫静静的走。
晚上9点到9点半是她的自由时间,她会偶尔闲逛,受伤了就会去医疗翼,饿了就会去一楼买夜宵,有的时候会去图书馆,有的时候已经回宿舍了。9点半的时候就见不到她了,她已经回宿舍了,10点准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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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的时候,她是6点醒的,因为6点20她已经穿着训练服到训练室了。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常常在图书馆,9点多左右,她已经换了便服,短袖加外套,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在那个位置静静的看书,我可以和她待很久。
下午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室里,不过她晚上吃饭的时间还是固定的,一楼食堂,她好像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个比较边的位置,人比较稀少,三张桌子随机刷新,时常只有她一个人。又换了一套衣服,干干净净,安静的吃饭。
我看了一会,想走过去,但尽西江她们已经拉着我去旁边吃饭了。
我吃饭的时候会远远的看一眼她。开心,满足,还有一丝刚训练完的疲惫,没有其他情绪,并不觉得孤独。她很快吃完,然后离开。我看的那个空位看了很久。
然后我晚上又能在图书馆那个位置看见她。
——
我和她呆的最多的地方是图书馆,她时常穿着校服放假的时候穿着便服,头发低低的束在脑后,看书的时候会放松一些,整个人增添了一丝温柔。她去拿书放书的时候,脚步会比平时轻快一些,头发在脑后像尾巴一样,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很蓬松,发尾卷卷的,真的好像一条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