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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哥们你玩真的啊 ...

  •   虚空中的弹幕胡乱飘荡着:
      【不是,这什么呆瓜歌,他是被气疯了吗】
      【同意,都被甩两次了】
      【哈哈,笑死我了,欲曲一次,乐临一次,他怎么穿成了个受气包啊】
      【惨,太惨了,我突然不羡慕他能同皇太子同一个副本了】
      【对呀,这谁受得了】
      【跟个球似的,这一踹那一踢的】
      【耐何皇太子实在美味,他扮的好像啊,啊啊啊】
      【前面你个花痴,不过同担】
      【谁知道他唱的啥呀,这歌我怎么没听过】
      【报,我惊呆了,快转那两位的台】
      【???可别错报了,那两位的台100金一次呢,秒变穷光蛋】
      【啧,我大号探探去,姐妹们等我好消息嗷】
      二少爷卧室,二少爷乐临正伸直了长腿放松地搭拉在专门位置的木台上。
      他拧眉回想起刚刚于温良那懦弱畏惧的神情与动作,舔舔后槽牙后仰倒到特制的摇椅上。

      倏地他目光一顿,停滞在自已伸到对面的脚踝处,那儿有一圈陌生的浅浅绯红。
      他正准备上手摸摸看看是不是沾染上了脏东西。
      他并没怀疑是不是受伤,以他的精神力强度很难有人偷偷刺他一下还不被发觉,而且他之前并没有感觉到痛感,除非有人能隔空操作还兼顾打麻药。

      然而在他碰上脚踝的下一秒的,他的房门蓦地被敲响,克制清晰的三连击,乐临眼中的光芒一转,也不再管腿上的脏东西,身体舒适地往下一躺:“进。”

      木门被从外向内推开,人影闪进,门脊吱哑一声复又关合。
      速度快到不可思议,如果这不是两兄弟而是陌生人简直跟偷人现场没区别,苟苟祟祟的。
      室内的乐临被他这奇异的举动呆愣了神,没等乐临主动开口询问,欲曲便一把扯开乐临双腿上的长裤,撸至膝盖,目光定定扫视一圈,最终了然地定在乐临右腿踝关节处的一圈浅淡红痕上。

      欲曲没再讲什么,只是脸色不太好地又立即开门出去了。
      乐临:“???”

      室内转瞬又只剩乐临一人,他也学着把自已的右腿长裤挽到膝盖,确定异常就只有刚才发现的那一圈无痛红痕上。
      乐临眼神骨碌碌转了两圈,了解地复又躺下,指腹不住摩挲木质扶手,似是得了什么乐趣,慢悠悠地摇晃起身下特定的摇摇椅来。

      【报,姐妹们快来,有大瓜】
      【靠,我眼花了吧,他怎么能同时给两位Alpha打标记】
      【姐妹没看错,但都是未完成状态的标记,可能是这个原因吧】
      【我反正不行,我定力不好忍不住】
      【对呀,他居然忍的住中途中断】
      【这不是忍吧,是性功能丧失,况且还是面对皇太子与重臣之子,那脸那身材】
      【这俩一上谁顶的住,我反正不行,敬佩】
      下边接龙了一连串敬佩,“哈哈,笑死个人,公民都开始怀疑于温良是不是公公了,好离谱。”三公主欲殷刷着弹幕朝另一侧的冰山室友嬉皮笑脸道。
      红发室友冷冷地嗯了声,也不知具体是赞同还是驳斥,也不再说又继续专心组装起桌上的复杂模型。

      于温良看不见弹幕,他现在正舒坦地依靠在浴池边,略微滚烫的热水泡的他全身通畅,连黑色长睫上都坠起了颗颗晶莹剔透的小水珠。
      热气腾腾的室内雾蒙蒙的,待他泡完出来,什么事都被暂时忘却,脑中一片空茫。

      许是泡澡过程中汗水流失的过于多,于温良舔舔唇,也不急,漫不经心地放干了浴池吹了会儿凉风试图暂且缓解一番,反倒适得其反,口齿间愈发的口干舌燥。

      他理理身上的浴服,接着大敞开浴门进行换气循环,热气转瞬被凉风携逃,水雾散尽,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夜已深,空气相当的宁静,于温良独自走在彻夜明亮的红木长廊上,委实过于幽静,他就宛若世上仅存的唯一一个喘气的。

      但有灯,白茫茫的顶灯映的长廊很亮,于温良怕鬼却不怕静,他背脊挺直,稳稳当当地朝前走,步伐不急不躁,直至推开了自已的房门。

      关上门开灯,喝了几杯恒温壶倒的温水润润喉,他闭眼一瞬神态即变,立刻变得像个小孩似的,似只飞在空中的小飞鼠,一个扑棱便从半空滚到了软乎乎的大床。

      他接连兴奋地打了几个滚,直至衣衫凌乱方才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面朝沉木天花板放空大脑。

      一个奇怪的念头忽地上涌:那个诈骗犯还在么。
      于温良把手臂上抬至半空,试着回忆起之前自己是做了个什么姿势关了蓝屏,理了思诸半响儿脑中依旧一片乱麻,手臂都抬累了。
      他收回手挠挠后颈略带湿漉的发尾,撸了两把抿着唇,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视遍房内,确认此刻房内只有他一人。

      拎起两个胖乎乎的抱枕靠着直挺挺的床头累到一起,扭过背松驰地往上依靠,蹭了蹭背脊待调准到他感觉舒适的角度,才试探性地又抬手浮于半空。
      空中的手掌开始确切地逐一尝试,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又上到下,下到上,连对角线都反反复复试了几遍,但自始至终一点浮空蓝屏出现的迹象也无。

      “果然,就是偶然遇见的诈骗犯么,或者这也许就是黄梁一梦,难道是我想逃避现实生活的思想已经到幻想的程度了吗?”于温良盯着自己缩回胸口不住反转的掌心,烦了似的滑下身躺平到床垫上又闭上眼放下手,不自觉叹了口大气。

      他指腹揉捏着被褥上毛乎乎的短绒毛,心想:这样也好,毕竟新的出现总伴随着新的挑战。幻想也罢,梦境也罢,今夜至少享受到了。
      睡衣衫被他蹭的乱七八糟,腰腹部的衣物在于温良毫无形象蠕动过程中纷纷挤压到他背部的一团。
      好在衣料相当的柔软,即便被胡乱挤压成一团衣褶也不咯人。

      只是窗户外的夜风使劲一刮,肚脐位置就像被色中饿鬼囫囵抚摸一把,冰的于温良顿时浑身紧绷,紧急避险般瞬间瞪大了双眼。

      没来得及跳下床关窗,于温良唇中率先痛骂出了声:“艹。”
      眼前一幕明晃晃的透明浅蓝屏,对着面前的于温良无声无息地召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不是,哥们,你玩真的?”于温良指关节捏的咔咔作响,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没待于温良适应,一行鲜红的倒计时加大加粗地显示在屏幕中心,映的于温良瞳孔都透着隐隐的几分红芒。
      现在是22时46分53秒,但倒计时还在不断地跳转,最尾端的秒数跳速甚至让于温良心惊,越盯着看心里反而越发惶恐,他紧拧了眉,眼神里刹时无光。

      他无可奈何地闭上眼,一把捞过后背位置的厚毛毯包裹住全身,自认为眼不见为净,这倒计时纯纯只会让人心烦。

      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心绪总算平静下来,下一秒就立刻整理起线索。
      第一,重中之重的就是看样子不及时完成任务后果很严重,他现在可能承受不起。

      第二,解锁人物只有两位,大少爷与二少,长廊房门上的门牌就他们三个人住,其它都是工房。

      第三就是那猥琐的任务:在二少爷清醒时舔二少爷一口,这不是讨打么,今天那两位全都不把他当人,捏他骨头还把他甩一边。
      不论二少爷是其中那一位,他都不可能强行完成任务,除非他做好被当流氓就地正法的准备,不过那和直接受死有什么区别。

      于温良抓狂地挠了挠刚洗好的头发,一顿操作,发丝根根临空炸起,活似个被小孩炸完的鸡窝。
      “老天,就非得这么整我吗,太过分了,虽然我是好色,但我也不是什么都吃啊!”于温良无奈喃喃,“况且我连他们的脸都没看清,当时我如果不装柔软恶心他们万一被乱棍打死了怎么办。”

      他又想到了当时那两人光裸的宽肩窄腰,肌肉流畅,每一寸线条都蕴藏着不动声色的压迫感,精悍的腹肌往下,人鱼线隐没在了腰间的浴巾里。
      意识中的记忆又暂停在那方白浴巾上,于温良吞咽两下口水,大力拍了下自己发春的脑门,发出无力的吐槽:“靠。”

      活命呢,净想乱七八糟的事。

      他爬下床又灌了几口温水,漫步到窗前,收拢起飘逸的双层白纱帘,推过双层雕花玻璃窗中的一扇,严严实实地封好窗户以至不留一丝缝隙。
      保准一点夜风都进不来才重新爬上床,披过厚毛毯盖住头以下部位,浑身热度逐渐暖和起来。

      被窝全包,连往日冰凉的脚背都暖融融的,于温良只觉困意如潮水般上涌,硬抗几分钟后发现实在太过痛苦,他当场摆烂,立即没心没肺的昏睡过去。

      翌日,凌晨6点半,于温良精神一震,上班要迟到的噩耗令他眼睛还没睁开就倏地从床上唰地坐正,跟个弹簧似的。

      左手在潜意识里床边左方理应存在的小床头柜位置摸索半响,没摸到,他迷迷糊糊下意识觉得是自已手伸的太短才没够着柜子。
      闭眼眯眯摸摸地,他开始撑起右手掌作为支撑,上半身往外探出,懵懵地想:这下总够长了吧。

      然而,无论于温良手臂往外探的多长,始终空无一物,不说手机连个毛都没摸着,纯纯摸了一手心虚无的空气。

      混沌的脑子半梦半醒。
      清晨的冷空气率先激起了他肌肤表面的鸡皮疙瘩,他被冻的缩了缩身子,手掌拉过下滑至下腹部的厚毛毯试图再次披上肩头。

      他睁开眼定定望着红木天花茫然半响,躺了好一会思绪才开始流转,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靠。”
      不愿面对现实的他复又滚入依旧温暖的被窝,像一尾被刚从河里捞出来的大狸子鱼,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住翻滚蹦哒,直至
      被窝里所有的热气都消散殆尽。

      空留一被窝晨间的冷气。
      于温良跟游魂似的洗漱完,打开窗,坐回毛茸茸的床边。
      他摩挲两下指腹,又不自在地有一哒没一哒地拔拉两下睡乱的发丝,动作愈发没耐心复又放下手拍拍厚毛毯,微亮的晨光下毛毯中的少量灰尘凌空飞舞。

      其实于温良相当纠结,要不要现在就去试试舔一口二少爷,早晨人没睡醒无疑是最容易得手的机会。
      可也有错误率,例如二少爷依旧沉睡他就算舔了再多口也没用。

      最糟的是被清醒的二少爷逮个正着,能不能舔到另说,能不能活着出来才是重点。

      于温良皱皱眉,心里又想着呼唤蓝屏,果然,下一秒透明蓝屏立刻闪现。

      他划拉两下屏幕,转到倒计时那一页,一夜过去,已经只剩下15h12分17秒,红色数字着实令人印象奇差。
      像个不停催促你快跑快跑的饿狼,刚睡醒的于温良心情登时下跌至谷底。

      没再纠结,他换上衣柜里的新衣服,踢踏两下诡异合脚的运动鞋,一把推开房门直冲二少爷门前奔去。

      管他呢,想那么多也没用,反而会使人畏手畏脚。
      先见着二少爷再说,否则一切皆成空谈。

      鞋子意外的贴合舒适,还有弹性,走在木质长廊上声音轻微,于温良心中不禁热流满面,兴奋道:“我就没穿过这么好的鞋,之前买的不是磨脚就是鞋底邦硬,走上一天跟上刑似的。”

      邻近长廊中心区域,于温良观看了几块附近的木牌,确定了前方几十米后就是二少爷所在的房间。

      他窘了窘,感觉自己确实像个变态。
      他纠结两秒,为了活命终还是抬手脱了运动鞋,清晨的红木地板冰凉凉的,冻的于温良不安地动了动细白的脚趾。

      也没怎么再意继续朝前走,他的目光仔细观察每个门上的木质挂牌。
      终于,于温良停在了挂有二少爷挂牌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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