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奇怪的氛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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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祁衡打开房门“之之，我回来了，超市有草莓，我给你买……”祁衡的声音戛然而止。
原本应该窝在沙发上的顾云之变成了韩许。
“你怎么在这儿？”祁衡拎着草莓，俨然一副战斗状态。
“好久不见。”韩许招招手“我来过夜啊，有问题吗？”
祁衡咬牙切齿说道：“没有……当然没有。”
顾云之从卧室出来，顺手接过祁衡手中的草莓，拿起一个就往嘴里塞。
“诶？洗洗再吃啊。”祁衡从顾云之手里抢过袋子，还准备去扒顾云之嘴里的，好在顾云之闪得快，没让祁衡得逞。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顾云之含含糊糊地说着“对吧，团团。”
祁衡表示和幼稚鬼讲不清道理，熟门熟路的进了厨房。
韩许突然坐直身子：“诶，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顾云之抱着团团窝在沙发里：“好吗？还行吧，我和谁都这样。”
韩许短促的笑了一声：“放屁，之前那谁认识的不比他长？也没见你这样啊。”
“我跟他那是单纯合不来，而且谁知道他做事那么恶心。”顾云之说完又翻了个白眼。
祁衡把草莓放在顾云之面前，顺势在旁边坐下，冲着韩许问道：“谁啊，给他恶心成这样。”
韩许伸了个懒腰：“一个老朋友，谈恋爱给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还不负责。纯人渣一个。”韩许嗤笑一声，“他还给我们炫耀，好像多光荣一样。我记得当时还打了一架呢。”
祁衡表情逐渐扭曲：“这么畜生？”
“可不嘛。”话落，韩许伸手去拿草莓，结果还没碰到就被顾云之打了回去“嘶，干嘛，不让吃啊。”
顾云之没出声，只是又将草莓往自己面前拽了拽。
韩许无语了：“一生病就小孩脾气。”韩许指着顾云之对祁衡说：“祁衡，这你不管管他？”
祁衡有些意外，韩许竟然会说出“你管管他”，嘴角上扬：“他不给你吃，我也没办法。”
韩许颓靠在沙发上：“唉，志安，我在顾云之家很想你。”
此刻在家的林志安“啊切---靠了，谁骂我……”
“明天不就能见到了吗？”祁衡说道。韩许一脸嫌弃:“你不谈恋爱你不懂。”“行吧，我确实不懂你们这种恋爱脑。。”话落，祁衡起身又进了厨房。韩许还想再说点什么，结果对面就没人了“你什么去，还没聊完呢。”“做饭啊，给我们之之饿晕了，你负责啊。”
“我们……之之？”韩许笑出声来“叫的还挺亲昵。之之？”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顾云之被韩许这么一叫，兴致全无，便低头玩着手机。
韩许瞥了一眼顾云之的手机:“呦，舍得换手机了？”“没有啊。”顾云之头也不抬的说。
“那你拿的谁手机？你手机长这样？”
“我的啊大哥。”顾云之无语“我都解开锁了，难不成能是你的？”
韩许突然明白了什么，笑的发邪:“行，也算是你的。”
“有病……”顾云之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准备去看看祁衡。一个下意识动作，顾云之怔住了。
黑色手机壳，白色蜘蛛，最新款苹果……确确实实不是他的手机。
“他有病吧……密码设一零一零。”顾云之放弃了要去看祁衡的想法，转而伸向茶几上的烟。
顾云之刚叼进嘴里烟就被伸过来的手抽走了。
手的主人发话了:“嗓子不想要了？还抽烟。”“少管。”说着，顾云之的手又伸向烟盒。这下好了，一整盒都被收走了。
顾云之把目光投向韩许，韩许无奈摊手:“我明天还想见到我宝宝呢。”顾云之愤愤转过头:“死恋爱脑！”
韩许反驳:“说的就跟你不是一样。”
“我又没谈恋爱，肯定不是啊。”顾云之在韩许身后像小鸡啄米一样，一句接着一句。
祁衡看着顾云之的行为，止不住笑:“小学生。”
***
临睡觉前，在顾云之的强烈反抗下，两个想要进顾云之房间照顾病人的人一起进了主卧。
韩许坐在床上，对着祁衡说:“你能出去睡沙发吗？我怕林志安误会。”
祁衡睨了一眼韩许坐在床的另一边，说:“我还怕我们之之误会呢。”
“我们之之……”韩许奸笑“这么暧昧？”
“还行吧，比你和林志安差点。”祁衡漫不经心地回道。
韩许眼珠子一转，勾勾唇角:“比我们差点……差点什么，身份么？”
祁衡摆弄着从顾云之那说来的烟盒，说道:“都兄弟，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祁衡不太想让韩许知道他喜欢顾云之这件事。
“兄弟的行为……也包括用兄弟的生日做锁屏密码吗？”韩许盘腿坐在床上眯眼看着祁衡。“况且，我和林志安什么身份，你应该挺清楚的。如果你不是的话，又为什么要和我俩比。”
祁衡往出抽烟的动作一顿:“他生日也是十月十日吗？那挺巧的。”祁衡避重就轻的回答没能堵住韩许的嘴。
韩许自顾自的说着:“云之他应该是喜欢你的。”祁衡刚听了一句话，就睁大了眼睛。
韩许轻笑一声:“这么惊讶干什么，认真的。就你今天下午那些肢体接触，换成别人，他早就一拳抡过去了。”
祁衡插话道:“换成你呢？”
韩许思索一番:“换成我也避免不了挨几下啊。”
“奥……”祁衡面上不露喜色，实则内心已经起飞。
…【我家之之区别对待，喜欢！】
韩许又说道:“这几年打工给他脾气磨圆不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上次暑假，在烧烤摊，有人指着他鼻子说他没爹妈，他都不还嘴。要换成以前，要给人家打的找不着北了。”韩许吧砸几下嘴“竟然还有点怀念他那股暴脾气。”
一长串话中，祁衡抓住一个词:“打工？”
“昂，他没跟你提过？”韩许点了根烟“不说也正常，他向来报喜不报忧。我还是一次偶然碰到的，他才告诉我。”
韩许又吸了一口烟:“这间屋子就是他自己租的。这会生活算好的了。他以前住的地方，跟地下室一样。去年他妹过来，才搬到这儿。”
祁衡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听着。
“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多花点心思，表现的明显一点。”韩许弹弹烟灰，咽下一口唾沫又说“云之对情感的感知能力挺弱的，可能跟家庭有关系吧。”
祁衡抿着嘴，指尖掐着烟蒂。
“他家里我不了解，反正从我认识他开始，他一直和他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至于他爸妈……”韩许嗤笑一声“我觉得挺不称职的。”
“嗐，说的有点多了。我就觉得云之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有人能陪着他，也不算孤零零的。”韩许掐灭烟头，拍拍祁衡肩膀:“我看人挺准的，你真喜欢顾云之就试试。”
祁衡抬起头:“就这么确定我喜欢他？”
“眼神不会骗人。睡吧兄弟。”没一会，韩许睡了过去。
祁衡瞪着天花板，不时的眨一下眼睛。韩许说的话还环绕在祁衡耳边。
【睡不着……】祁衡吐出一口气，祁衡去厨房灌了杯热水，暖意流向全身，他终于有了一点睡意。
房间隔音不太好，祁衡在路过顾云之卧室门口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
“别……别走……”
祁衡轻轻地打开门又关上。床上的人还在挣扎着什么。
床头留了一盏小夜灯，走近还能看见顾云之那紧皱的眉头。
顾云之再次出声:“求求你……带我……一起……别走……”一滴泪顺着眼角滚落下去。
“不走不走，谁都不走。”祁衡一下一下地拍着顾云之的背。“睡吧，之之，我在呢。”
顾云之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归于平静。
即便如此，祁衡拍背的动作依旧没停，只是又轻了些许。
“起床啦！起床啦！太阳要晒屁股啦！”顾云之摸索着手机，关掉闹钟:“啧，好热。”
这种热不是全身热，而是只针对某处，比如后腰。
顾云之以为是团团，毕竟团团总爱贴身睡:“团团，你离我远点。”
顾云之摸向后腰【怎么一节一节的……】顾云之觉得自己肯定是睡迷糊了，决定再睡一会儿。
腰上那个一节一节的东西蜷缩了一下。
【不对！】顾云之忽然睁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把面前的人踹下了床。
“我靠……”祁衡摸着被踹的小腹，从地上坐起来。“顾云之，你疯了吧。”
“你才疯了吧，你他妈不好好睡你的觉，上我床干什么。”说着，顾云之把自己裹进被子，缩成一团。“你他妈就纯有病。放着主卧那么大的床不睡，就非要和我挤。我半夜推又推不动，还以为撞鬼了……”顾云之越说越委屈，最后竟然带了点哭腔“我连遗书都想好了……”
“诶，不是，你别哭啊之之。”听到顾云之的动静，祁衡也顾不上疼了，一咕噜爬起来，去掀被子，“好了好了，对不起之之，我的错。别哭了。”
“没哭！”顾云之闷闷的声音传来“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的错吗？你大半夜的……”一句接着一句，硬是给祁衡听笑了。
“顾云之，我觉得我有必要为我自己证明一下清白。”
顾云之一点一点地朝床的另一边挪动，好似是为了躲祁衡的声音。
“昨天晚上，你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梦话，我进来看看，然后你就拉着我的手让我别走，哄了好一阵你才消停。谁知道你手没松，还攥着我，所以就……”
祁衡看着顾云之往另一边挪动:“再挪就掉地上了。”
顾云之不动了，没一会儿:“放屁，我不说梦话。”
“噢～那应该算梦游，毕竟还拉着我的手呢。”祁衡的语气听起来欠欠的。
顾云之感受到床边陷了下去，又往外挪了一寸:“诶，真要掉了！”
还好祁衡捞的及时，不然下一秒在地上好疼的就是顾云之了。
“别碰我。”顾云之蛄蛹着甩开祁衡的手，又没了动静。
良久，“出来，一会儿闷死了。”祁衡戳戳顾云之，纹丝不动。“再不出来，我上手了。”
顾云之依旧无动于衷，祁衡伸手把被子掀开，缩成一团的顾云之不知道时候又睡着了。
祁衡把被子掖好，拿出手机就是一顿偷拍:“这么看还挺乖的。”
就在祁衡欣赏顾云之睡颜的时候，韩许出声了:“你别再给他吃了。”
祁衡一怔，僵硬地转过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你偷拍的时候。”
“啧...”顾云之翻过身又把头蒙上了。
祁衡比了个嘘声的手势，指了指门外。
韩许瘫在沙发上:“我觉得应该给你按个防沉迷就对了。”
“不至于。”祁衡边说边整猫粮，“猫呢？”
韩许朝顾云之门口扬了下下巴。
团团正试图用头顶开紧闭的房门。
祁衡走过去打开房门:“怎么和之之一样倔。”
韩许叼着烟:“就说得给你安个防沉迷吧，一只猫都能想到云之。”
祁衡没理韩许的揶揄，只问自己想知道的:“他怕鬼？”
韩许想了想，点点头:“嗯，挺怕的。小时候他爷爷把鬼故事当睡前故事哄他睡觉，吓的。再大一点，我俩一块看恐怖片，本意是想给他练练胆，结果更怕了。”
祁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韩许吐出一口烟:“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祁衡起身进了厨房:“他做噩梦了。”
片刻，祁衡又从厨房出来:“等他睡醒，咱出去吃吧。”
韩许看了眼时间:“哥们，现在八点半，等他睡醒……你确定？他白天能睡死。”
“让他睡呗，你把林志安约出来，一会儿直接吃午饭，多好。”祁衡倒在沙发上拨弄着手机。
韩许拿起手机又突然放下:“不是，志安不吃午饭，约不出来。”
祁衡嘴角勾起:“你就听他吹吧，他恨不得一天吃八顿。”
“还有这事儿呢？”韩许笑着“那我得问问他了。”
时针滴答滴答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好困，我再去睡会儿。”话落，不长记性的祁衡又进了顾云之卧室。
韩许眼睁睁看着祁衡把猫从门缝里扔出来:“这他妈是谈了吧……”
***
等两人再从房间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两人迷迷糊糊地看见了两个重叠的身影。
“我一觉醒来好像有点近视了，之之。”祁衡比顾云之要高出半个头，他歪着头靠近顾云之说道。
顾云之应着:“我好像也有点儿。”
祁衡突然捂住顾云之的眼睛，又退回卧室。
“捂我眼睛干嘛，看都看见了。”顾云之扒拉开祁衡的手，到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挨得太近了，独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笼罩着他，再联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顾云之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看见什么看见，我都没看见。”祁衡没察觉到顾云之的异常，自顾自说着。
“咳...你离我远点。”顾云之推搡着祁衡“不就接吻嘛，有什么好捂我眼睛的。”
房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祁衡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太近了，近到他稍微偏一下头就可以吻上顾云之的唇。
祁衡借着顾云之的力坐在床上，手指抓着床沿:“……一会儿出去吃饭。”
顾云之抿着嘴，轻轻嗯道。
客厅沙发上，林志安窝在韩许臂弯，喘着气:“你他妈属狗的吧。”
“没有，我只属于你宝宝。”说罢，韩许又低头吻下去。
“差不多行了，别得寸进尺。”话虽是这么说，但林志安还是仰头迎了上去。
韩许轻笑:“我去看看他们醒了没。”
林志安不解:“醒了不就自己出来了吗？”
“如果不叫他们，他们今天都不会出来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心里有鬼。”韩许才不会告诉林志安他们接吻被撞见了，不然林志安立马就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咚咚。”
韩许象征地敲敲门便进去了:“怎么不开灯。”
韩许啪的一下打开灯。
就见，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墙角。韩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俩这是玩什么呢？”
“咳……没事，走吧。”祁衡起身，作势要去开门。
“等会儿。”韩许挡住门把手“出去把嘴封严实了。”
直到两人都点头打保证，韩许才肯放他们出去。
“祁衡，顾云之。”林志安招招手，两人同时点头。
气氛有点尴尬，林志安试图找话题来活跃气氛:“顾云之，你家猫挺胖啊。”顾云之点点头。
“祁衡，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叫我一起。”祁衡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俩被毒哑了？”林志安问道。
结果被毒哑的两位一起进了卫生间。
“他俩发什么神经。”林志安转头看向韩许。
“不知道。”
“一会儿出去吃饭，想吃什么？”韩许说着，又俯身吻上去。
“不知道，都行……哎呀，一会儿让他们看见了。”
“没事...”
“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嗯嗯嗯，再亲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奇怪的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