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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love and 42 他们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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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约在下午,上午的比赛刚开始,那些无关紧要的娱乐媒体就被拦在了栏杆以外,尽可能的让选手不受干扰。
闻锦最近风头大,带来的流量也高,在这个流量致高的时代,那就是移动的钱,所以今天慕名来挑战他的人也格外多。
他站在剑道上,沉重的头盔格挡住外面窃窃私语声,透过面盔的缝隙,目光落在他的剑上。
闻锦呼出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睛让自己能够保持冷静判断。
对手是他往后三名,能在全国是这个排名,他的实力绝对不会弱。
闻锦粗略估算了一下,五局,只需要五局。
只要和跟自己排名相近的人打五局,并且全部都赢下来,他就能稳定排名,只要全国赛之前没有天降的变动,那就能稳进全国赛。
最后一年……他想为自己搏一个冠军。
哨声响起,剑道上两个人都持剑直立,对面率先进行了一个直刺,闻锦立刻后跳躲开,转而反手刺上前去。
金属剑尖刺破空气,在两人之间碰撞翻飞,闻锦先是防守,不停后退,直到快到剑道边缘。
他向侧方小跳一步,手腕反转刺到那人的胸盔处。
二分一十六秒,结束比赛。
不算是多好的成绩,闻锦的腰也开始隐隐作痛,属实是太放纵自己了。
但是可能是打了一场手感也上来了,接下来几场一直如法炮制以退为进,他也全都赢下来了。
上午十点四十六分,闻锦带好了面盔,走到深色剑道上。
陈旭林,去年的第二名。
他站在场上先是看了闻锦一眼,眼睛卡在面盔的缝隙外,看不清神色。
他们面对而立,闻锦也正式进入状态,浅浅遵循比赛规则互相问候后,他压低下盘,死死盯着邱旭林的动作。
极其猛烈的攻势,稳定的下盘,还有恐怖的观察力,时间已经过去一半,闻锦还是没找到他的破绽。
闻锦擅长格挡,两人的剑支在半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越来越急,越来越急。
闻锦感觉有一滴汗从自己的额头流到眼尾,他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
就那一下,陈旭林的剑尖戳在了他的胸甲上。
比赛结束——
哨声响起的瞬间,闻锦有一瞬间的恍惚,面盔隔绝了绝大多数声音,在他的耳朵里只剩下类似于窃窃私语般的声音。
他听不太清别人在说什么,却无比深刻的意识到,今年的战况多么激烈。
他把一身的护具放回原处,还没等打开休息室的门,就能听见外面的骚乱声。
媒体实在太多,有组织无纪律地堵在门口,等着从闻锦的嘴里挖出什么大料。
闻锦坐在长凳上,手指掐进小臂,疼痛感让他回神,手上的动作却不见停下。
手指下的皮肤很快开始泛红,伴随着痛痒,他很没出息的红了眼眶。
有点累啊……
闻锦都没注意到门外的骚乱声忽然消失,然后休息室的大门被打开。
在他无意识地刺激自己时,忽然有人从他身旁把他抱进怀里。
西装□□的布料蹭到侧脸,闻锦回过神来,他还没转过头去,就闻见楚风钦身上那股清冽的冷茶香气。
他刚进屋子里,暖气还没沾染在他身上,整个人的怀抱都是冷的。
闻锦吸了吸鼻子,洋装不在意地先开了一个头:“我最后一场比赛输了。”
输给了曾经的对手,去年的手下败将。
他现在也说不上有多难过,就是想不到该说什么了,随便开了个头。
楚风钦一愣,闻锦低着头,却能想象到他一时间僵住的表情,感觉他把自己抱紧,说:“没事啊,只是总决赛前一场积分赛而已,也代表不了什么。”
他的手放在闻锦后脑处,轻轻揉了揉:“别难过。”
闻锦摇头:“你还好吗?”
他抬起头,对上楚风钦微微泛红的眼睛,哑声说:“家里那边。”
他说的已经够直白,楚风钦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在指什么。
但是他移开了视线,从侧面看他的眼睛更是红的彻底,嘴角耷拉着,极其愧疚。
“你饿了吗?先吃午饭吧。”
楚风钦站起来,逃避似的转过身,尾指却恋恋不舍地勾着闻锦的食指,无意识的要他再问一遍。
闻锦看着他们虚虚触碰着的手背,反手扣住楚风钦的手心:“别转移话题。”
楚风钦的身形猛地一顿,他纠结很久,过了好一会儿才颤着声音说:“阿锦啊……”
他久久没有下文,不打算再说下去一样。
把那些陈年腐朽隐隐作痛的伤扒开谈论它的形成,楚风钦还是感觉这太超过了。
那些他苦心经营的形象,不能因为他自己而轰然倒塌。
偏偏闻锦看不懂暗示。
他从没看过谁的脸色,也没谁的脸色会让他看,自然也管不了楚风钦那一点无用的小心思:“楚风钦。”
“你不好,是吗?”
恍然想起那天夜晚,楚风钦揽着他的肩膀,不厌其烦地问,毫不嫌弃地听,然后看见他从小的痛苦,他一直以来的伤痛。
只是今天,两个人换了个角色。
闻锦叹了口气,说:“回家说,可以吗?”
两个人牵着的手心浸出汗,黏腻而烦躁。
闻锦沉下心思,稍微往前走了半步,额头抵在楚风钦的肩膀处,他们的身高不隔多少,闻锦牵着他的手,把他揽进怀里:“不是说了,要跟着我的吗?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讲。”
他能明显感觉楚风钦的手是颤抖的,也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剧烈的心跳。
“……”楚风钦说:“回家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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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锦计算的很好,即使最后一把跟陈旭林比赛的时候输了,他也能从后两天的比赛接上去,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而且就算不在十五名内,只要稳在三十二以内,他就能拿到总决赛的门票。
所以,就这样浪费掉半天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这次他开着车,楚风钦在副驾难得坐的有些拘谨,说实话闻锦从没看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居然还感觉有点新鲜。
他这个拘谨的样子,像是个说谎被戳穿的半大孩子,扬长脖子又犟又可怜。
闻锦拍了拍楚风钦的手背,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说:“别装鸵鸟了,最好现在想想我会问什么,到时候好好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