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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我妈生我之后忘记教你爱幼了吗 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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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和政长请好假,自顾自地当甩手掌柜。
彼时,沈晗与陆予枝二人接替司崇谦的
公务,正焦头烂额地审阅。
沈晗把整个身体往椅背靠,绝望地贴在陆予枝身上,她开口抱怨:“为什么贺渡也走了啊?!太不讲义气了!”
陆予枝顿了顿,侧头正色道:“我们用钱把贺渡雇佣回来吧。”
沈晗被这个想法一哽,平静地对她说:“贺渡像缺钱的样子吗?”
“他平时也挺不爱花钱的啊。”
“那很不巧了,”说着,沈晗闭闭眼,“之前我们一块学机械的时候,他当场花两百来万搞到了市面上没有的老式机械结构发动机。”
陆女士顿了顿,死心地开口:“谁要是诛他九族,有钱人直接少一半。”
贺家。
贺渡从大门进来后,轻车熟路地往自己房间走。
真好,布局一点没变。
算算时间,他得有近一年没回来。
不同于与他同一阶层的叛逆少爷小姐勇敢追爱,他只是单纯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安静地搞科研。于是,家族会定期往研究院投资金,为当年未谙世事的贺少爷兜底。
他原先计划在冬假时再回来但家人却坚持让他回来,他没异议,只是沈晗他们那边有
点难办。
呃,副总长们加油……?
贺渡给自己房间里的水母喂吃的,那是杂
交种,通体白色,晚上时会发幽蓝光,只不过
它稍微有那么点傻,经常自己把触须缠在一起,吃的在眼前,它倒自己勒自己。
直至晚上八点,管家才上来敲门,让他下
去,同贺父贺母以及一众亲戚见面吃饭。
贺家相比于其他家族来说,简直可以说是奇葩花。家中女性掌权为主,使得整个家族蒸蒸日上,只要这门生意不违法,他们家指定打头。
并且在科技发达的现今,家中仍有活人照顾起居,可见这个家族开朗又传统。
目前主权正在贺渡母亲薛程手上,因而贺渡这一个主家的孩子在长辈堆中还是拥有一定话语权的人,他没少通过这“特权”逃离吵闹的宴会。
下了楼,行至餐厅。
一看见里面乌决泱的人,贺渡在心里绝望道:他们来了。
那群他叫不上名的姑姨舅叔全招呼他坐下动作热情,但借助明亮的光,他依旧能看少每个人眼里的算计。
啧,好烦。
贺渡道谢后,兀自坐在主位旁边的位置,他爹贺序语正坐在他对面。
仔细观察这两父子便知,他们不仅脸长得几乎一样,就社恐也一脉相传。
贺渡看见他爹一脸平静地给他发消息。
儿子你说句话。
贺渡面色不改,回道。
你怎么不说?
贺序语又发一句。
妈妈教过你要尊老。
贺渡又回一句
我妈生我之后忘记教你爱幼了吗?
一番父慈子孝后,终于有人注意到了他们。不,不能说注意,只能叫想好了话术。
一个男性长辈主动同贺渡交谈:“小贺啊
,今年也三十了吧?”
贺渡点头,该有的礼节还是得到位
“不是四叔说你,但这也到成家年纪,是得找个人成家了。”
贺渡还未回话,他又自顾自地欣喜道:“四
叔认识个朋友他女儿真是又漂亮又聪明,听
说现在在读大学金融的学生,你们两个家境
也相当。”
他没有再说下去,着眼观察贺渡的反应。
贺渡听明白,这是打算和主家有更多联
系。
他没回话。
“不好意思,我们家孩子不急着结婚。”
父子两一对视,心里得到巨大解放。
他们迎来了最伟大的话事人。
薛程慢条斯理地走来,放下这句话。
她年纪的确不大,甚至看起来只大贺渡几岁,气质冷冽,贺渡的性格大概便遗传自她。
在路过贺渡时,温暖的手搭在他头上,轻轻揉着,笑意盈盈问:“安安,在研究院过得好吗?”
贺渡突然被叫小名,愣了几秒乖乖回答:“挺好的,认识了几个朋友。”
说起来,安安这个小名大有来历。
那时候贺渡出生不久,家里人已经给他取好名字。奇怪的是每次一叫家里刚领回来的小布偶猫,贺渡就会跟着爬过来。
薛程贺序语夫妻两个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发现贺渡记不住自己的名字,硬是把小布偶猫的名字安安记下来了,叫贺渡没反应,叫安安,人和猫一共八个着力点,人猫同心地过来。
薛程想着,趁小猫还没太习惯名字,直接把安安排过来给贺渡用,小猫改名成洛洛。
贺渡本人倒是对小名没太大意见,只是实然提起会愣上一小会。
桌上,那群人安静下来。
薛程扫视长桌两侧的人,神色冷漠:“我说过,继承人不一定是贺渡,只要有人比他
出色我会改变继承人。”
她停顿几秒才继续说话,带了点嘲弄意
味:“不用心培养孩子,倒想着把安安推出去
自己坐这个位置,结果歹竹出万笋。”
歹竹出歹笋还是骂得轻了,贺渡从小就明白,他们家的男人靠不住。
就按现在几个年轻小辈来讲,两个追逐真爱,一个本性就坏,四个见风使舵,三个有钱挥霍。
在这一群歪瓜裂枣里,贺渡堪称天使儿童的存在。
薛程把目光转向贺渡,表明这次让他回来的原因:“安安,你从现在开始了解公司的事
以防万一。”
贺渡刚要开口,被贺序语一记眼色按住了反驳的话,只说:“我知道了。”
这顿饭不那么愉快,几家分支避开继承话题聊天,过程中贺渡只顾低头吃饭。
待结束后,一家三口聚在客厅,薛程把饭桌上那套冷言冷语丢掉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洛洛,像母亲那般关心:“交到什么朋友了?”
贺渡坐在另一个沙发,在她的右手边实话
实说:“之前我说自己给一家孤儿院捐款,我那个朋友以前在那里,他叫司崇谦。”
埋在薛程颈窝的贺序语夸赞了句“好名字”。
其实他和沈晗陆予枝三个人曾背着司崇谦去过他从前呆的孤儿院,见到了那个老院长。
她讲了许多事,比如司崇谦小时候说话,只要发现自己表达不出想表达的意思,就会哭。
但他也不吵,只安静地哭。
老院长是真心喜欢这个漂亮孩子,把另一
个司崇谦带到他们眼前。
贺渡见这里设施中等便大手笔地从自己零花钱里捐了个百万出来,回来后才同父母讲起这事。
他又补充:“还有两个女生朋友,上次和我
一起去了孤儿院。”
“是吗?”薛程听着这些话,高兴又欣慰。
安安从小就不爱和其他家的小孩玩,总是自己一个人缩着看书,时间一长,夫妻两人特别担心他能不能交到朋友。
几年前确实如他们所想,贺渡一直自己一个人,没人和他交朋友,他也懒得交朋友。
“妈,”贺渡喊了一声,又斟酌一番,才道:“我不太想管公司。”
薛程没有半分意外,她这个儿子只喜欢摆
弄那些金属铁皮,在那方面也颇有天赋。
“好,你可以先不管,但要学会一些东西。”
薛程侧身朝向贺渡,语气放松:“我也不想那么快就被裁退。”
贺渡知道父母一向这样尊重他的想法与
爱好,于是浅笑答应下来。
另一边。
“予枝这个你看得懂吗?”沈晗呆愣地指向摆在面前的公务。
“没看懂。”陆予枝诚实摇头。
“老大你究竟是什么人?”沈晗叹气松手,任一纸公务落下。
一只手接了过去。
沈晗不可置信地试探问道:“老大,你好了?”
司崇谦一边扫视内容一边回应:“差不多好。”
“我来吧,你们休息。”
沈晗和陆予枝被推了出去,两人一对视,从对方眼中读不出任何信息,最后选择一起给贺离离喂猫粮去了。
司崇谦比她们熟练得多,总结了目前情况。
前段时间,蒂斯政地与孟歧政地第一次发生冲突,孟歧下手快,蒂斯奋力抵抗,至今仍在小范围不定时互相攻打。
己方政地内,人们不再过多忧虑选择导致死亡,反正大家死了都换名换姓换记忆,和
游戏换号区别。
自我派彻底内部瓦解,每个人关了四个月。
除此之外,世界还算安定,好歹是没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