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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礼仪第一课,藏好你的罪恶 “往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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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死刑场走。”他的语气冷下来,像认定了什么目标。
十五分钟。
司崇谦正喘着气看方位时,面前传来略带惊讶的声音:“老大你怎么来了?”
他急忙抬头,手指三人刚回来的路,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费争他们没出来,全在里面!”
三人闻言皆是一愣,还是陆予枝反应快,马上回头狂奔。
两秒后,沈晗暗骂一声:“他没讲这事!”
第二个十五分钟。
费争缓缓皱眉,凝视对面的人:“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啊?”
钟量神色不变,嘴边挂笑,他的手上周诚的脑袋,似子是为了印证费争的话。
他问:“费争,你还是没法去和令诚好好相处吗?”
费争怒极反笑:“什么叫我没法和他好好相处?”
钟量惋惜地摇头,似乎要上前触碰费争,他还未走几步,便被长刀挡住了去路。
费争侧了侧刀锋,低声道:“别碰我。”
“好吧,”钟量举双手示意自己不会动,他干枯的手指指向某处。费争随之看去,身后的人警惕地盯紧对面两人。
死刑场的样子变了,一张张长桌,一块块自布,一根根蜡烛,整齐地码好,桌上甚至还有餐具,他数了数桌子的数量,和他们人数一致。
他的视野边缘隐约出现了什么,诱使他又侧过去些。
很多人正待在那个明亮的祈祷室内,每个人脑袋上都盖了白布,长至肩处,他们站在矮桌前,做着那个繁琐的祈祷仪式。
费争回头,手上的长刀被他握得更紧,他问:“给我看那些干什么?”
钟量笑了,听着急促,笑够了,他才说话:“十九岁,真好。”
费争没接话,他只是想,司崇谦问他平时吃什么,是因为他猜到了吗?
在当时,他看见了“死后遗体处理”,食用两个字出现,他并没有多惊讶害怕,反正都是尸体了,留不留完整遗体都无所谓了。
他当时真以为司崇谦乱扯话题。
“你会和你后面的人一起躺在那里,变成所有好学生的祷后晚餐。”
钟量的话没让费争动手的心思消退半分。
他慢悠悠地开口嘲笑:“汉尼拔。”
周令诚终于开口,偏执又疯狂:“柳先生的指令为上,这是为了社会秩序良好所做的必要牺牲。”
费争叹气,反问他:“那姓柳那个怎么不把这条规则列出来让所有人看?这跟犯罪不知道自己违法没区别,不知者无罪啊。”
“是他创造了世界,是他把人培育出来,柳先生永远正确,是……”
“差不多得了!”费争不耐烦地打断钟量说话,“我活了十九年,什么地方我没去过,谁我都知道,这个柳先生我一点没见过。”
他转身问人群:“你们见过柳先生吗?”
人群出声否定。
费争又转回来,好整以暇地问:“你们两个自己见过吗?谁知道那个柳先生是不是活人?”
他敏锐他观察到对面二人近平同时一缩瞳孔,而后转为愤怒。
是生气,还是畏惧?
对面二人率先动了手,于弹直直冲费争身后的人去!
趁乱中,费争让人去楼里再搜一遍,找有关那个柳先生的信息。
门口。
陆予校鲁葬地用武器完试了一番,打不开沈晗和贺渡在强行解掉控制中心的限令,司崇谦则反复试着和费争再次联系,可惜没有回应。
贺渡这里忙得不可开交,,却听见一个人冷硬的声音:“哥,你能帮我把费争的权限一起解开吗?”
他没抬头。
十多分钟后司崇谦成功与费争联系。
“费争,你再切断联系一次试试。”
一把军刀穿过人群,斜着劈来,费争侧身躲开,反给了那个动手的人一脚。
他们刚才把那群做完祈祷的好学生放出来,个个手持武器,动作时带有章法,现场正式变为混战。
在这种情形下,费争咽咽口水,唯唯诺诺地对联系人道:“我错了。”
在发现司崇谦设反应,他立马急了,说出的话凌乱无序:“我不是故意要瞒的,他们刚才提到柳先生,当时你不是看我档案了吗?上面写……”
“你闭嘴。”
费争被干净利落的三个字打断,心脏轻轻一抽,但也只能听话,不再说什么。
司崇谦上前,询问陆予枝:“小枝姐,你们当时有找到和柳先生有关的东西吗?”
陆予枝见他苍白冷漠的脸色,在心中给费争烧了三柱香。
她回忆了一整个进人过程,似乎没有房间与柳先生相关的。
养胚胎的房间,教婴儿的房间,做祈祷的房间,宿舍,花园,死刑场,监狱……
没一个有关的。
她问:“柳先生是人吗?”
司崇谦面无表情地回:“哪个方面都不一定。”
不是活人?
陆予枝用自己新奇到有些诡异的脑回路想到了,费争给她介绍房间时,有一间她看不到门的房间,他说那也是一间祈楚祷室,好学生全在里面,具体长什么样他不清楚。
祈祷室却做隐藏式大门,这不奇怪吗?
那里面绝对有东西。
“里面有个祈祷室,大门是隐藏式的,可
能有东西。"”
司崇谦点头,显然还在想其他事。
另一边。
费争派上去的人是那个断臂女人与差点被迫同他发生关系的女孩。
女人领着女孩,用刀枪在前方开路,而女孩则投着小型炸弹,少说那些人都得断眼断手。
就在她们穿过一层层楼时,女孩发现她扔炸弹的地方不太对,硝烟四散开,尸体横地,本来整齐的墙面被炸开一个细缝。
她卯足了劲拉住女人,急促大喊:“应姐,那有个房间。”
女人停手,狐疑地注视那个细隙。
里面有光亮,她绝对不知道这个地方。
两人小心翼翼地绕开满地肢体,扒着缝看。
里面和普通祈祷室差不多,只是空出大片区域,看起来适合放长桌。
突然,应姐听到脚步声,急匆匆地朝这里赶来,她听咐一句:"小湫,你把这里炸开,我保护你。”
“那你小心。”
应月拍拍她瘦弱的肩,反身与群卫打斗起来。
小湫退远开来,将炸弹不断投去,炸声震天,动作幅度过大,一张折叠好的纸页差点掉出,被她好好地放回去。
来的人不少,三十多个。
应月不担心会伤到她,她是唯一一个能和费争在不收力的情况下,打架五五开的人人。
一阵冗长又吵闹的武器声与炸弹声缠绕,终于,那条缝隙打开得彻底,她朝应姐尖声提醒:“应姐你退后!”
随之把手上的炸弹扔出去。
应月一把长刀封死他们向前躲避的路,而他们身后则是死路。
她拼命回跑,拉着小湫往祈祷室冲!
炸声传来,外头再也没有声响。
应月脱力地靠着墙喘气,摆摆手让小湫别先看看房间里面。
小湫只得点头答应,在柜子里翻找。
里面是餐具,还是少见的刀叉碟。
她找了一个又一个柜子,终于翻到一本小册,打开一看,讲的是餐桌礼仪。
看来是给小孩看的,课上老师会教这些。
她刚要合上,却眼尖地注意到两行字。
我们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柳先生,宁愿为其献出身体,承其心血。
礼仪第一课,藏好你的罪恶。
献身体?
吃人?
但好像还是不太对,这里没有一个死道的人知道,所以只能是好学生在里面。
献身体中的身体是他们这群死道的。
承其心血就明了不少,说是让他们传承下去,可餐桌礼仪上为什么会写这四个精神意义上的字?
……
对了。
他们连吃人也干得出,那么这个也要从物理角度来看。
心脏鲜血。
她抬头想缓解疲劳,却豪无防备地对上柳先生的雕像。
心脏?
她走上前,验证自己的猜想。
不过雕像太硬,小湫很难自主打开。
突然,一把刀飞来,插进它的眼睛。
应月发力,带着碎屑的块体落下,她往里深了深,上半部分承受不住,倒塌下来。
心脏处是一个黑匣。
小湫拿出来,暴力破开。
死刑场上。
钟量狠狠一颤,猛地抬眼看向某个暗室
他扔下一群人,兀自飞奔往房间方向去。
费争迅速让人去追,同时与小湫联系:“找到什么了?”
“一间没有大门的祈祷室,里面有柳先生的雕像,雕像里有个黑盒子,里面是一颗心脏。”
“还有别的吗?”
小湫里外观察盒子,终于在心脏血管中找到了一张小纸条。
“有张纸条,上面写了钟量和柳先生。”
“没了?”
“没有了。”
这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费争心不在焉,险些被人一枪抵到胸口。
“费争,让小湫用心脏威胁钟量试试。”
费争愣了一瞬,呆呆地问:“你不生气了吗?”
司崇谦仍旧坚持冷漠,回答:“托小湫和应月两个人厉害的福,没那么生气了。”
费争淡淡地“哦”了一句,低声抱怨:“我更厉害一点好吗?”
“等你出来我真的会骂你的。”
费争没应,迅速把话转告给小湫。
与此同时。
小湫手攥着心脏,应月在她侧前方。
钟量站在对面不远处,他摆出常用的慈样脸色,开了口:“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不少东西吧。”
“是啊,比如您和柳先生……”
小湫点到即止,轻捏心脏。
“孩子,”钟量边说边走近,“柳先生是绝对正确的,你难道要杀死这么一个伟大的人吗?”
她看见了,这个人在害怕。
害怕她毁了心脏。
“停,别动。”小湫的手逐渐收紧,如愿以偿地看见他近乎痛苦地俯下身。
看来这个心脏还是共用的,里面的字条是指心脏共用的二人。只要毁了心脏,钟量和柳先生都会死。
她淡笑挂在脸上,拿过应月的刀,硬生生切开心脏。
钟量倒在地上,手脚痉挛,身体抽搐。
不到半分钟,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