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鬼点子生成器》可琦饼

103、创业大会 发现拉

　　发现拉文克劳冠冕后的几天里，辛迪的心情一直维持在一种奇妙的状态。她知道自己刚刚参与了某件足以载入魔法史的大事，却又因为邓布利多的叮嘱而无法告诉任何人。于是这种激动只能被压在心底，每当看见乔治的时候，她都得强忍住分享秘密的冲动。而与此同时，NEWTs、乌姆里奇和调查行动组仍然像潮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来。

　　直到某天下午，她抱着一摞羊皮纸离开图书馆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参加双胞胎的发明会议了。辛迪站在走廊里沉思了几秒。魂器不会因为她今天休息一个晚上就消失，乌姆里奇也不会因为她多做两份作业就离开霍格沃茨。她决定给自己放半天假。
　　几分钟后，当废弃教室的大门缓缓打开时，一股浓烟迎面扑来。辛迪剧烈咳嗽起来。
　　“梅林啊！”她挥舞着手驱散烟雾，“你们是在研发产品还是在谋杀自己？”
　　烟雾逐渐散开。乔治正站在梯子顶端，弗雷德蹲在坩埚旁边，李·乔丹拿着羊皮纸奋笔疾书，房间中央还摆着一个不断喷射火星的架子。整个实验室看起来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小规模战争。
　　“辛迪！”
　　乔治眼睛一亮，下一秒便直接从梯子上跳了下来。
　　“减震止速！”辛迪条件反射地抽出魔杖。
　　乔治稳稳落地。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正常下楼？”
　　“等我八十岁的时候。”
　　“那时候你大概会直接从窗户跳。”
　　“你真了解我，亲爱的。”
　　乔治笑嘻嘻地接过她怀里的书。弗雷德则从坩埚后面探出头。
　　“快来救救我们。”
　　“发生什么事了？”
　　“乔治认为学生需要一支自动整理笔记的羽毛笔。”
　　“这是个好主意。”
　　“但他设计出来的版本会自动给学生写情书。”
　　乔治立刻抗议：“那是功能，不是故障！”
　　辛迪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没有魂器，没有伏地魔，没有乌姆里奇，只有一群试图把自己炸上天的发明家。
　　李·乔丹立刻把一张羊皮纸递过来。辛迪低头看了一眼，最上方赫然写着《韦斯莱魔法把戏坊未来产品规划》。下面密密麻麻列着几十种发明，有些已经完成，有些还只是设想。
　　“你们是认真的？”辛迪有些惊讶地问，“开店这件事。我以为对角巷那个小铺子只是为了赚点校外成年人的钱呢。”
　　房间忽然安静了一瞬。
　　“当然是认真的。”弗雷德理所当然地说，“难道你以为我们是在开玩笑？”
　　辛迪愣了一下。她看着桌上那些规划图、成本计算和产品分类，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双胞胎已经开始认真规划未来。从前她总觉得他们像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可此刻，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却让她看见了另一面。
　　乔治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
　　“怎么了？”
　　“没什么。”辛迪轻轻摇头，“只是忽然发现你们比我想象得靠谱一点。”
　　“只有一点？”
　　“好吧，半点。”
　　“这太伤人了。”
　　乔治捂住胸口，弗雷德在旁边补刀：“她说得已经很客气了。”

　　众人重新投入研发。辛迪很快进入状态。最近临近考试，公共休息室里到处都是借作业和借笔记的人。她前几天甚至看到两个赫奇帕奇学生把同一份作业抄得连墨水污渍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所以。”辛迪转着羽毛笔说，“我们为什么不让羽毛笔自己识别抄袭？”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
　　“继续说。”
　　见大家都对自己的异想天开产生了兴趣，辛迪顿时来了兴致：“如果只是参考答案，那没问题。但如果连标点符号都照抄——羽毛笔就应该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
　　“表达意见？”
　　“比如什么？”
　　辛迪挥动魔杖，一支羽毛笔漂浮起来。她随手拿起另一份答案开始誊写，刚写到第三行，羽毛笔忽然停住，随后自动补充出一句话：
　　【你真的认为教授看不出来吗？】
　　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太恶毒了！”
　　李·乔丹笑得直接趴到了桌子上。
　　“再来一个！”
　　辛迪也被逗乐了，继续修改咒语。很快，第二句话出现在羊皮纸上：
　　【这题你昨天也不会。】
　　“梅林啊！”弗雷德捂着肚子，“这东西会卖疯的。”
　　乔治已经开始疯狂记录。
　　“继续继续。”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们不断完善功能。
　　【诚实是一种美德。】
　　【你甚至连错误都一起抄了。】
　　【建议至少改几个单词。】
　　【请给原创作者支付版权费。】
　　房间里的笑声几乎没有停过。最后乔治拍板决定，这款产品就叫“诚实羽毛笔”。
　　“听起来非常正经。”辛迪评价道。
　　“这样受害者就会放松警惕。”弗雷德满意地点头。

　　解决完第一项发明后，几个人开始讨论另一项产品。因为去年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学生的到来，不少人发现语言交流其实是个麻烦。赫敏偶尔帮克鲁姆修改英语，伊芙琳总是抱怨跟路易斯交流的时候总是词不达意，而更多学生只能靠连说带比划。
　　“所以。”辛迪忽然说，“为什么不做一支翻译羽毛笔？”
　　“翻译？”
　　“自动翻译？”乔治和弗雷德同时看向她。
　　“没错。”辛迪拿起一张羊皮纸，“写下来的内容自动转化成另一种语言。”
　　李·乔丹立刻来了兴趣：“能做到吗？”
　　“理论上可以。语言本质上就是信息转换，如果建立对应关系的话……”
　　辛迪说着说着便沉浸进去，开始飞快绘制魔法阵和转换符号。乔治则一边看着她，一边不自觉露出笑容。
　　弗雷德注意到了这一幕，悄悄踢了弟弟一脚。乔治毫不客气地踢了回来。
　　几分钟后，第一版样品诞生。
　　辛迪写下：Hello.
　　羽毛笔停顿片刻，随后自动写出了Bonjour.
　　房间里瞬间爆发出欢呼。
　　“成功了！”
　　李·乔丹猛地跳起来，差点把椅子掀翻。辛迪也兴奋起来。接下来他们不断测试，英语、法语、德语轮流切换。虽然偶尔会出现一些小问题，比如把某句法语翻译成“这只山羊非常有礼貌”，但总体效果远超预期。
　　“以后欧洲学生都会需要这个。”辛迪认真地说，“国际交流只会越来越多。”
　　乔治托着下巴看着她：“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
　　“你每次认真谈论这些的时候都特别迷人。”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辛迪手里的羽毛笔差点掉下去。
　　“乔治！”
　　“我只是陈述事实。”
　　“闭嘴。”
　　“我赞同她。”弗雷德立刻举手。
　　“我也赞同。”李·乔丹疯狂点头。
　　辛迪脸上的温度迅速升高。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来参加今天的会议。但与此同时，她又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桌上的样品越来越多，羊皮纸堆得越来越高，笑声也越来越频繁。当夜色彻底降临时，辛迪甚至觉得自己的脸都有些笑酸了。
　　离开有求必应屋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先一步离开。长长的走廊里只剩下她和乔治。两人慢慢朝楼梯方向走去，墙上的火把投下温暖的光影。
　　“今天开心吗？”乔治忽然问。
　　辛迪愣了一下。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今天一整晚都没有想过魂器，没有想过伏地魔，也没有想过那些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未来。她想起诚实羽毛笔写出来的那些毒舌句子，想起翻译羽毛笔第一次成功时大家的欢呼，想起乔治偷偷看着自己的眼神，嘴角不由自主扬了起来。
　　“特别开心。”
　　乔治也笑了：“那就好。”
　　辛迪转头看向他。
　　“什么叫那就好？”
　　“因为你最近总是在皱眉。”
　　辛迪微微怔住：“有吗？”
　　“有，而且特别明显。”乔治轻轻握住她的手，“所以我想，偶尔让你离开那些考试，或者是拯救世界的大事也不错。”
　　辛迪忽然说不出话来。片刻之后，她轻轻捏了捏乔治的手。
　　“谢谢你。”
　　乔治低头看着她，眼里盛满笑意：“既然你这么满意今天的研发成果。未来店铺正式开业以后，要不要来当研发主管？”
　　辛迪失笑。
　　“还没开业就开始压榨员工？”
　　“不是员工。”乔治凑近了一点，脸上带着讨好的微笑，“你绝对是我们的老板。”
　　走廊尽头传来皮皮鬼尖锐的怪笑，而辛迪觉得，自己今晚大概再也没办法把脸上的笑容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