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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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音一脸嫌弃：“怎么还没女朋友坚持的时间长。”
虽然嫌弃，但是宁音还是给宋游喂了速效救心丸。她看着手中的药瓶，心想：“以后得多背着点。”
宋游的一声尖叫让女朋友也吓破了胆，女孩在纸扎店虽然没有碰到任何NPC，是因为她没有挪动一步。
女孩哭喊着：“我要退出，我要退出。”
没办法，宁音又去把女孩带出来。
宋游醒来的时候，脸上湿哒哒的，女朋友扶在他旁边大声哭泣：“你终于醒了。呜呜。”
宋游看到女朋友，也稍稍安心，眼神一瞥看到旁边的宁音，他明白他们的游戏结束了。
“你怎么没和我在一起，吓死我了。”
“我也不知道阿。到底怎么回事？”宋游转头问宁音。
宁音一脸无辜：“你们没说要一起闯关呀，而且我这活动海报说的很清楚，一人闯关成功奖金十万元。”
宋游被吓得不清，心想：什么十万元，还是小命要紧。
他转头看看女朋友：“心心，别怕，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保护你。”
女朋友抱着他，哭着说：“咱回吧，不想玩了。”
真是瞌睡给了个枕头，宋游一口答应。
宁音看到宋游这么菜鸡，还努力保护女朋友，有点感动，于是给两人拿了两瓶酸奶和一些零食。
宁音：“你们俩也算是我的开张客户，都怪我没有经验，下次我设计一下鬼屋的等级和探险的人数，配好呼叫器，等我升级好了，欢迎下次再来探险。你们这靠嗓子喊我，确实有点原始人的意思。”
宋游补充能量之后，完全缓了过来，想起刚刚自己的失态，不禁笑了。“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真的见鬼了，你这里的氛围感一绝！”，他忍不住夸赞。
他告诉宁音，自己在网上发起挑战，虽然挑战失败了，但是他也得给网友“汇报”一声。
说着宋游就在老宅的客厅录起vlog，把自己刚刚鬼屋探险的经历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和宁音告别后，两人就开车离开了。
两人走后，只能宁音一人，宁音打开APP，发现APP又更新了。
这次安排了三种探险等级：分别是高级玩家、中级玩家、初级玩家。三种对战方式：一人对战、双人或三人对战、多人对战（最多7人）。宁音还想调一下鬼怪npc出场的顺序，但是因为她对大家太熟悉了，根本分辨不出来哪个npc比较恐怖，所以她只能让大家随机出场，等待后面的客人亲自验证了。
宋游的vlog大爆，短短半日就上了热搜，他也趁热打铁开启了直播。网友们问宋游敢不敢再次挑战，他吹起来大牛，说这次没准备好，直言要下次大战鬼屋npc三百回合。
宁音正在拨橘子，一瓣一瓣往嘴巴里塞，此时她也正在看宋游直播。
宁音嘀咕：“把我捞你的视频放出去，看你还怎么吹牛。”
说着她又截取了老宅绷带怪人、和无头男尸的精彩出场，发在【永夜禁区】的账号中。
同样是一段没有声音，没有配乐，甚至没有介绍的动态视频。
因为宋游直播，很多人关注到了账号，最新视频下面的评论区炸开了锅，有人说是特效视频，有人说是全息投影，有人说是演的，更多人摩拳擦掌准备来挑战十万元奖金。宁音坐在电脑前，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欢迎来玩。
宁音在账号简介里写清楚地址，并且写了一句话：日落之后，你敢独自挑战鬼屋吗？停留一小时、找到出口，即可赢取十万元奖金！等你来挑战！！
忙完一切，就到了营业时间，今天的客人上门了。
【第五日】
今天第一组客人是五个大学生，两个女生，三个男生，其中一对情侣。宁音嘀咕，怎么情侣这么爱玩鬼屋探险。
这次宁音像模像样的接待了他们，他们选择的是：初级玩家，多人对战。
宁音：“你们的目标是根据线索，走出鬼屋。哦，对了，在鬼屋停留超过一小时，可以赢得十万元奖金。”
宁音把五个呼救器塞到他们手中，就领着吵吵闹闹的五人走到地下室的门口，随着光线越来越暗，他们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也似乎听到了同伴咚咚的心跳声，嬉笑的声音逐渐减小。
五人相互推搡着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背后的门被宁音关上了。
光线彻底消失，他们分不清在地下室，到底是自己没睁开眼睛，还是确实一点光线都没有。
当绝对的黑暗降临，只剩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自我”与“他人”的界限也变得模糊，即使同伴的呼吸声近在咫尺，但听起来却遥远而陌生。
林昊：“打开手电筒。”他是五个人中个子最高的，此时他站在最后面。
“进来的时候，手机不是都被收走了吗？”说话的是那对情侣中的女生，苏珊，她仅仅拉着男朋友陈伟业的手臂。
突然远处一台老式的电视机打开了，没有信号，是花白的雪花点。趁着这一点点光线，众人看清了彼此的脸，也清自己所处的环境。
此刻的宁音打开手机APP，调出监控界面，看着五人的行动。
五人站在走廊中央，左边是一排教室。
陈伟业大着胆子打开教室门，女朋友依旧紧紧跟着他，众人跟随走进教室。
教室里的空气比走廊更沉滞，充满粉笔灰、旧木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旧课本受潮后散发出的沉闷气味。教室里整齐的摆放着六套老旧的课桌，木质表面布满划痕和刻字。最前方是一块墨绿色的黑板，上面用白色粉笔写着一道算术题： 66× 539 =
李静胆子也挺大，站在黑板前：“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做题？”
林昊在靠近窗户的位置检查着，窗帘后面鼓鼓囊囊似乎有人。
林昊：“达哥，过来。”
胖胖的男生走过去，林昊示意窗帘背后有人。
达哥五大三粗，哗的一把拉开窗帘，众人眼神集中过来，他们看到窗帘背后藏有一个女生——学生鬼妹。
她穿着老式的蓝白校服，短发齐耳，手里紧紧攥着一截白色的粉笔，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陈伟业作镇定，“肯定是工作人员扮的，她手里有粉笔，我们需要把答案写在黑板上。”
“同学？”达哥试探着开口，声音干涩，“我们需要用一下粉笔。”
学生鬼妹右手猛地攥紧！
粉笔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被捏断了半截。断掉的那截滚落在地上，停在陈伟业和苏珊的脚边。
苏珊吓得浑身一僵。
而她终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达哥离得最近，看的最清。
那是一张普通女生的脸，苍白，消瘦，眼眶下有浓重的阴影。但她的眼睛——空洞得可怕，瞳孔像是蒙着一层灰白的雾，直勾勾地“看”着陈炜的方向，又似乎穿透他，看着更远的地方。
达哥和林昊看着鬼妹稍微往后退了几步，虽然有点害怕，但在他们心里，鬼妹只是工作人员。
苏珊心脏狂跳，陈伟业弯腰捡起地上的半截粉笔，拉着苏珊走向黑板。其实陈伟业的手心全是冷汗，两个人根本无法紧紧拉住彼此的手。。
陈伟业准备在黑板上列竖式，李静已经算出来答案：“35574！”
陈伟业赶紧写上答案，然后广播喇叭响起：“请同学们回到各自的座位，留一名同学为大家拍照留影。”
鬼妹听到广播，开始行动。
她移动得非常缓慢，关节仿佛锈死，每一步都带着细微、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不像是骨骼和肌肉在运动，更像是木偶被无形的线牵扯。她慢慢坐到离她最近的桌椅旁，当她坐下时，旧课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昊对其他人说：“咱们也坐下吧。”
李静左右来回看看，发现讲台上有一台老式拍里得。她对陈伟业说：“可能是用这个拍照吧，你们也下去坐吧，我来拍照。”
苏珊拽着陈伟业的手，指节泛白。她目光飞快地扫过那几张空桌椅——鬼妹坐了靠窗第二个位置，剩下五个座位散落在教室各处，没有两个挨在一起的。
“我们……”她声音发紧，“我们能不能坐一起？”
林昊已经就近坐下了，闻言抬头：“座位又没写名字，你俩挨着坐呗。”
陈伟业看看苏珊身侧的那张桌子，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紧挨着的另一张。中间隔着一条过道，但至少是最近的。
他推开苏珊的手，开始搬动桌子。
鬼妹站了起来，她的身体正缓慢地、坚定地朝苏珊和陈伟业的方向平移。
旧课椅腿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那声音不尖锐，却像钝锯子锯在骨头上。
苏珊的脚钉在原地。
达哥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我操……”
李静迅速反应过来：“她不让你们坐一起。”
鬼妹一站起来，吓得苏珊赶紧又拉住陈伟业，她的指甲几乎掐进他手背。
“那我们分开坐。”陈伟业的声音干涩，他努力保持镇定，“不要怕，你先坐，拍完照就走。”
苏珊摇头，幅度很小，像溺水的人拒绝放开最后一根浮木。
广播喇叭又响了，还是那个没有情绪的合成女声：“请同学们回到各自的座位——”
电流噪音尖锐地划过，尾音拖得很长，像垂死者的叹息。
陈伟业掰开苏珊的手指，把苏珊带到远离学生鬼妹的另一边坐下，他坐在学生鬼妹和苏珊中间。
除了李静，剩余四个人都坐定了。当然还有恢复安静的“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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