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之几》掉馅饼

10、摘樱桃

　　　　余再知道程信是在帮他，但他觉得朋友间不能这样。

　　余小余不能接受包住这一条，余再走了谁陪他睡。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程信最为懵逼。

　　向琛哈哈两声：“你两真有默契。”

　　余再脸都涨红了想看向窗外却不知道头该往哪一边转。也不想正对着这个向琛，最终还是选择面对这程信。

　　“……和之前一样就好。”

　　余再第一次教程信妹妹时是没打算收费的，那会儿还在上高中经济上没现在那么大的压力。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一进门余再就被吓了一跳，一只灰色的鹦鹉站在旁边鞋柜上上下摇，见余再注意到它后又说了遍欢迎光临。

　　程信在后面哈哈大笑，他故意让余再走在前面就是为了这一刻。

　　“这货是我妹养的鹦鹉瓜瓜，”程信随手在柜里翻出个小盒子拿出小把瓜子味了个给瓜瓜，“这名还是我取的，开始本来叫……叫啥来着。”

　　“本来叫小阳的！”

　　一个女孩从房间探头，“瓜瓜过来。”

　　“来了来了。”

　　瓜瓜立刻舍弃程信扑腾着翅膀边走边跳钻进了女孩房间。

　　“一个鹦鹉叫小羊，而且这鹦鹉是只公的还不叫唤，以为它笨我就随便叫它瓜瓜，”

　　程信整天都是乐呵的，到家的这几分钟更是开心的不得了，他给余再拿出双新拖鞋继续笑着讲。

　　“没想到那鹦鹉马上就瓜瓜两声，就这样，瓜——瓜——”也不知道程信学的像不像鹦鹉发出的声音，倒是挺像只大□□，余再都被逗的笑出声。

　　见余再笑了程信更起劲，“要是它当初咩两下就叫小羊了。”

　　余再正色，“刚刚是你妹妹吧。”

　　“对，刚从北市那边转学到这边来不适应，最近可凶了，她等下要是闹脾气你就向我告状，我去收拾她。”

　　高中时的余再更腼腆，只是点点头回应程信，又问：“她叫什么名字？”

　　“程念，信念的念。”程信话一直没断过，“不知道我爸妈是不是早想再生个女儿，你看我俩名字都是一对一对的。”

　　“对啊，如果先生的我你就该改名为程想了。”

　　程念从房间里走出到余再他们面前，矮了两位哥哥一大截。

　　她打了程信手臂一拳，拉着余再衣摆去房间，留程信一人在原地捂着手呲牙喊疼。

　　房间内。

　　“干嘛听我哥一直在那里废话，他能给你唠一天，还补不补课了。”

　　鹦鹉瓜瓜：“就是。”

　　余再有些局促，“觉得挺有意思的。”

　　“还有我想问，我哥是怎么和你做上朋友的，你那么帅他那么丑。”

　　鹦鹉瓜瓜：“要你管，要你管。”

　　程念：……

　　过了一会儿鹦鹉瓜瓜被赶了出来和程信做伴。

　　余再以为程念是个女孩应该对他话不多，现在看来简直是大错特错。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小姑娘话多的和他哥一样，好在她还知道自己是在补课。

　　虽说程念才上高一，可这节课上的相当艰难，她要补的是英语可她单词量掌握的少，光了解语法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上了一半余再给她布置了背单词的任务剩下的半节课开始讲数学。

　　想不到程念在数学上一点就通，没多久程念又开始问东问西。

　　“哥哥，我觉得你可以去当网红，听说能赚很多钱呢。”

　　程念嘻嘻一笑，“我有点颜控，看到好看的人就走不动道。”

　　余再不喜欢把自己暴露在大众视野中，听到后半句夸他好看的话更是不好意思。

　　“这样啊。”

　　程念和程信简直不是一个类型，程念不说话时清清冷冷一副生人勿近，程信则是风流倜傥花花公子样倒是没多大反差。

　　“你真没意思，你不应该说你也很好看吗？”程念认真地看着余再的脸，“我班上也有个和你一样闷的，不过是女生坐我旁边，无聊死了。”

　　“不过她很漂亮，成绩也很好，我问她问题也会回答我，但还是很无聊。”

　　“你觉得我好看吗？所以。”程念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余再。

　　“好看。”

　　“你能多说几个字吗？是什么样的好看。”

　　余再想了想，有些为难，漂亮不就是漂亮吗。

　　“嗯……眼睛很大。”

　　程念点头，“还有呢？”

　　“鼻子挺，嘴巴红。”余再看了眼时间，太好了到点了，“下课了。”

　　程念嘟着嘴抱怨，“可刚刚聊天占用的是上课时间，你得补回来。”

　　余再头大，刚刚那点时间不够教题，程念明明可以做课后练习什么的却聊天，现在补回来怎么补？

　　“那你写题，今天的课教完了我先走了。”

　　“可我不会写。”

　　程念故意拖着他，听哥哥提过余再，就是个好学生而且是个很标配的好学生，可她才不信和程信一起玩的人能闷到哪去。

　　“我看不懂这个，”她指了指卷子，“x要代啥啊？”

　　余再又坐回去，“刚讲过。”

　　程念：“我忘了。”

　　余再又给她提点了一下，程念说懂了。

　　正要走程念又问起问来，“余再哥你收过礼物吗？”

　　余再坦诚道：“收过，退了。”

　　而且是悄悄退的，有些礼物留了言落款上有送礼人的姓名，余再都会托人或等放学时送回去。

　　他根本没有时间去花心思在这方面。

　　程念：“一般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余再：“信，钢笔，手工之类的。”

　　程念吃惊，想不到余再那么受欢迎，“那你喜欢吗？”

　　余再思索一阵道：“不知道。”

　　只觉得太费心了，收或不收都让他为难，还有因为这事到处编排他的。

　　“那你最想收到什么样的礼物？” 程念直说了，“我想送给我同桌，转学来感觉只有她对我是最好的，但不知道送什么。”

　　“我不知道。”

　　余再想了想又补充，“如果是朋友送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开心，但不能太贵重。”

　　没有负担的话确实是这样。

　　后来又接着聊了很多，不过就是单方面的了。

　　回去余再就收了程信给的家教费用，程念话实在太多了。

　　“没问题！”程信一口答应，“程念最近怪得很，怀疑是恋爱了，还让我给她多摘些樱桃她要送人。”

　　“话说回来，余小余现在是你的室友吗？你两合租？”

　　“对。”虽然余再不太情愿。

　　程信疑问：“可你那边不是套一吗？怎么睡两人？”

　　“他沙发，”余再习惯和人保持距离，睡一张床上这点太惹人怀疑，“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住所了。”

　　“这样啊，”话是这么说，可程信心中还存有疑虑，　“挺好，这样就有人帮你分担房租了。”

　　余小余不知道余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程信实情，余再不说自然有不说的道理他也就不去计较那么多。

　　“哦哦！”前面的向琛突然拍腿大叫两声，双眼盯着余小余，“你是那个店员，我想起来了。”

　　说完立即转向驾驶座，全然忘却还在和韩砚祁闹别扭的事实，“韩砚祁这个是不是上次你亲自聘用的模特！”

　　余再在后排听的认真，这些余小余从没向他提起过，还有他们竟然是认识的。

　　韩砚祁面露愠色，把向琛伸来的手一掌拍开缓缓开口：“嗯。”

　　“我就说嘛，这张脸还有胎记怎么可能记错！”向琛笑呵呵的，“小余，你的胎记怎么来的？”

　　余小余：“……”

　　在座的所有人都是一愣，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向琛。

　　韩砚祁：“蠢。”

　　向琛哈哈两声缓解尴尬：“肯定是天生的啊还能是哪里来的。”

　　“你身上还有其他地方有胎记吗？”向琛指了指自己，“我有两块胎记都在屁股上，青色的。”

　　余再也挺好奇的，他从来没有想过余小余有几块胎记的问题，要是这特殊颜色的胎记长在其他地方会不会……

　　余小余：“有，在这。”

　　他指了指自己小腹，又补充道：“一个色。”

　　“要到了。”韩砚祁出声提醒，然后立马一脚踩上刹车。

　　到了。

　　这一脚刹车来的猝不及防，后排众人都向前冲了一下，向琛这次真扭到了脖子直喊疼。

　　“能不能不要这样！”向琛捂着脖子恶狠狠看向韩砚祁，“哪有你这样的。”

　　下了车余再看到路旁标牌才知道，大少爷们找的根本不是摘樱桃的地，这是车厘子啊。

　　“这不是樱桃吧。”余小余也发现了这点，“余再，这是什么啊？”

　　余再：“车厘子。”

　　一旁程信也开始讲解，“车厘子嘛，就是大的樱桃，比樱桃好吃多了。”

　　“怎么没见着有啊？”向琛脖子疼只能头不动身体动地转了一圈，“在山顶吗？要累死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已经往上走了，走出一段距离后转身招手让他们跟上。

　　“走吧我们。”程信从车上拿了水递给余再，“不在山顶，走一截上面全是车厘子树随便摘，摘了下来称就好了。”

　　他知道余再体力差，要让他爬到山顶很有可能趁所有人不注意溜到一边等人走远偷偷下山去。

　　“嗯。”余再微微笑道，“快跟上吧。”

　　余小余在一边已经开始兴奋，余再也有点迫不及待想带着他见见世面，毕竟余小余竟然是第一次知道车厘子这个东西。

　　程信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余再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