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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爱抚 烦请师兄离 ...

  •   “师妹,你此前屡次温言相哄,皆是为了逃去见那个凡人?”

      闻飞卿凑到朱暮耳边,故作柔声细语。

      朱暮连声否认,抓住闻飞卿不安分的手,却因被他咬住耳垂而松了力道。

      “闻飞卿,我只是想去帮你讨剑。”

      闻飞卿眸中温度骤降,话锋陡然一转:

      “不知师妹情到深处之时,话里会有几分可信。”

      话才说到一半,指尖便已探入朱暮的里衣之中,反复轻揉着她身前的两簇。

      朱暮不由惊颤,立即覆上闻飞卿的手背,试着将他的手移开,却被他反手握住一路向下探去。

      “我很喜欢这里。”

      朱暮猛然醒悟:原来闻飞卿并不是喜欢山庄外的风景,而是包藏祸心。

      “除此之外呢?”

      闻飞卿一改冷漠神色,嘴角微微上扬,他紧攥住朱暮的手腕,随即轻点了下所喜之处。

      “在这。”

      朱暮羞愤难当,用另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一番指引下来,她的呼吸更显慌乱。

      闻飞卿意犹未尽,又牵着她抚摸起别的部位。

      “师妹喜欢这样的碰触吗?”

      朱暮忽然发不出声,话被硬卡在喉咙里,只能摇头示意。

      她见闻飞卿并未会意,便起身要走。

      闻飞卿不解地将朱暮拉回,却在她匆匆落下后抑声皱眉。

      他垂眸思索片刻,喃喃自语:

      “原来师妹并不喜欢。”

      所有费尽心机建立起来的羁绊,在这一刻竟显得那般脆弱无用。

      朱暮居然对如此亲密之事都提不起兴趣,那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以后?

      更何谈牵绊一事……

      永无止尽的恐惧将闻飞卿的识海填满,本命剑也逐渐下沉到海底。

      他的双目接近无神,原本黛蓝色的眸子也变得灰暗起来。

      整个人失去了意识,无力地倒在朱暮怀里。

      朱暮焦急万分,掐诀唤起乱魄之力。

      若是再晚一分,便要危及神魂。

      闻飞卿清醒后下意识往朱暮怀里蹭,动作尽显眷恋。

      “我还以为师妹会抛下我去寻那个凡人。”

      朱暮重重敲了下闻飞卿的头,忿忿道:

      “究竟是哪来的凡人?”

      镇定下来后,又继续补充:

      “你若是死了,我就换个人喜欢。”

      闻飞卿起身与朱暮对视,眼里满是惊慌,不死心地发问:

      “当真只爱我一个?”

      朱暮用力戳着闻飞卿的心口,将其戳到泛红才停手。

      “闻飞卿,你究竟要我说多少遍才肯罢休?”

      闻飞卿无所顾忌地欺身而上,用掌心压着朱暮的脖颈吻咬,力道比之前还要重上不少。

      他想去信朱暮,却又疑心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不然朱暮绝不会对他若即若离。

      泪水混着细汗滑下,稳稳落在朱暮锁骨上。

      朱暮被热泪烫到心悸,柔声哄道:

      “绝无半句虚言。”

      闻飞卿颤抖着双手同朱暮十指紧扣,边笑边应:

      “我信师妹。”

      他心里却暗暗发誓:

      不论千难万险,他都会将那人找出来。

      他之所以会变成这副丑陋模样,兴许是从朱暮身上分到的爱意太少,又或许是太怕被人不声不响地再次抛下。

      但无论哪种,都足以让他诚惶诚恐。

      “可你看起来并不相信。”

      朱暮心头又涌起一阵悸动,她长叹出一口气,接着说:

      “你究竟要如何才肯信我?”

      轻柔的抚摸应声而来,如露水般洒满全身。

      闻飞卿反复轻咬朱暮的唇瓣,轻声密语:

      “我只信证据。”

      “证据?”

      “师妹笑得开心些才能让我相信。”

      居然只是为了一道笑容而疑神疑鬼,朱暮顿时崩溃大哭,用力捶打着闻飞卿的肩膀。

      “你才是……疯子。”

      朱暮搂住闻飞卿的腰,倾身往他肩头咬去。

      一道道血印遍布其身,夺目又惊心。

      闻飞卿却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哄着朱暮再咬上几口。

      他之前分明怕疼,这次竟遍体鳞伤也不痛不痒。

      “朱暮,你吻吻我。”

      朱暮一口回绝,斩钉截铁地说:

      “休想。”

      连名带姓也就罢了,还向她索吻。

      她若是应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无休无止的爱抚。

      原本于情于理都不该应下,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贴上了闻飞卿的唇瓣。

      闻飞卿眼里满是惊讶,随即托着朱暮的下颌尽情回吻。

      “好了吗?”

      朱暮的目光渐渐涣散,轻推着闻飞卿的肩膀。

      再继续下去,且不提换气,她就是想呼吸都不能了。

      闻飞卿神色自若地注视着朱暮,捻着她的耳垂,悄声劝道:

      “就再吻一次,可好?”

      朱暮将碎发撩到耳后,缓缓抬眸。

      “不许再笑。”

      闻飞卿回想起朱暮适才的神情,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师妹,你不在的那段时日里,我常常在想你回来之后会发生何事。”

      朱暮顿时茫然,视线落到一侧的圆柱上。

      “能发生些什么?”

      闻飞卿揉了揉朱暮的发梢,用指尖勾缠起她一缕发丝。

      “我怕你亲自回来同我解契,好在你将此事彻底忘了,我才能侥幸留住你我之间的这份羁绊。”

      神魂契不仅只是一道印记,更象征着不可更改的宿命。

      他与朱暮注定相遇,也必定会长相厮守。

      “神魂契不能重结吗?”

      “不能。”

      闻飞卿的回答和朱暮认知里的答案太过不同,以至于她一头雾水。

      “是真不能,还是你不愿?”

      闻飞卿眸中冷意陡生,一味强调:

      “不愿也不能。”

      朱暮已然了解闻飞卿的想法:

      他是怕自己以后会生出想解契的心思,才一口咬定不能重新结契。

      她不忍直视闻飞卿略显失落的神情,便顺着他的话柔声安抚:

      “多谢师兄告知,我日后定会再三考虑解契之事。”

      闻飞卿被气得不轻,瞪圆了眼问:

      “再三考虑?”

      朱暮怕极了被闻飞卿纠缠不休,连忙改口:

      “绝不解契。”

      还特意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闻飞卿心中还是不安,用尽全力抱紧朱暮,生怕这份得来不易的温暖再次从身边逃离。

      “若是师妹反悔了,又该如何是好?”

      朱暮认真想了半天,却想不出个所以然,便直接岔开话题:

      “在你心里我是个怎样的人?”

      闻飞卿往朱暮肩后轻吻数次,笑着回忆起往事,语气也比平时更显温柔。

      “师妹恰如朝阳初生,又似落霞晚归。”

      朱暮挑眉,故意回了一句:

      “我听不太明白。”

      闻飞卿见状继续说下去:

      “但比起那些,更像海水般有容乃大。”

      海水有汹涌的一面,也有平静的一面,无时无刻不在包容着万事万物。

      朱暮对闻飞卿的答案极其满意,抬起手去摸他的脸。

      “还有呢?”

      闻飞卿托起朱暮的下颌,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我不自觉地被你吸引,然后又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

      只是一句烂俗不已的情话,可从闻飞卿口中听来却尽显真诚。

      朱暮笑着回吻,应道:

      “我也是。”

      紫绛宫,亶爰殿。

      “师父,族中急诏,弟子今日便要离宗。”

      楼泗水侧头瞥了一眼身边之人,心中并无波澜。

      姚莞传音应允后,又继续打坐调息。

      卞翎噙着泪偷看楼泗水,终是憋出一句:

      “师兄,我有话想对你讲。”

      二人一同漫步在长廊,却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卞翎眼尾微微泛红,须臾间乱了阵脚。

      “你……心里想清楚了吗?”

      一月前,卞翎问过楼泗水是否愿意与她结为道侣,他当时只说还未想定,尚需要些时日捋清思绪。

      可时至今日,他也未想出个结果。

      楼泗水就杵在那,一言不发。

      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答案无非两种。

      要么同卞翎结为道侣,要么接着做师兄妹。

      但他却莫名其妙地犹豫了。

      卞翎眸中渐渐生出几分失望,嘴角轻抿数次。

      她拿出楼泗水当初所赠的凫茈暖玉,紧攥着将其塞回楼泗水手心。

      “我知师兄前途无量,不愿拘泥于儿女私情,可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它深埋在我心底,已经到了不得不问的地步。”

      楼泗水的手刚伸出又迅速撤了回去,拂袖转身打算离去。

      卞翎见状急忙拦下,声音坚决地开口:

      “也好,师兄心里既无我,我也可安心离开。”

      楼泗水顿住脚步却未回头,用余光瞟了一眼卞翎,故作镇定说:

      “愿师妹早日觅得良人。”

      话落,眨眼间就离开了长廊。

      卞翎愤然举起手,试图将凫茈暖玉摔碎,犹豫再三后,玉碎的声音终是无情响起。

      她慌张失措地蹲下身去捡一地碎玉,哽咽着自言自语。

      她竟将整颗心都押注在一个注定不会有结果的人,还妄想他会付出真心。

      黄昏渐至,一道瘦弱的身影正一片一片地拾起满地碎片。

      可玉断之后的碎屑早已被风吹散,不见踪影。

      即便用灵力拼凑成功,也再也回不到完整的样子。

      她低下头,极小声地讥嘲:

      “你就不能试着为自己活一次吗?”

      入紫绛宫是为光耀门楣,回陂帝阁是为延续血脉。

      桩桩件件,皆不由已。

      唯独同楼泗水结为道侣一事是她执意相求,却终究只是黄粱一梦。

      楼泗水待她极好,甚至能为她豁出性命,可偏偏是个榆木脑袋。

      他之前一心追求功法,如今又一味追寻真相,以至于将情爱排到了末位。

      卞翎利落擦去眼泪,起身朝紫绛宫大门走去。

      她时不时回头望,比起期待某人出现,更像是再同这个熟悉的宗门告别。

      有些人走了还会回来,有些人却是想回也不能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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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开文咯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