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地图 圣诞节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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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后的那两周是OWLS前最后的疯狂，詹姆和小天狼星几乎天天泡在魁地奇球场，据说在试验某种“能让游走球自己追着比赛时不讲武德的斯莱特林队员跑”的咒语（虽然最后实验失败了，那天游走球追着他们自己跑了大半个球场），莱姆斯则和克里斯蒂一起在图书馆待了很多时间，如果闷了就一起去庭院里散个步调整一下。听起来无趣，但莱姆斯很珍惜跟她并肩一起走在雪后场地上散步的时间，两人脚下咯吱咯吱的声音在他听起来简直如天籁一般。
而在这狂欢结束前一周，詹姆·波特在宿舍里召开了一场严肃的掠夺者内部会议，关于克里斯蒂·伊斯顿的“吸纳问题”。 “听着，”詹姆站在床上（他的习惯演讲位），手里挥舞着一份写满潦草点子的羊皮纸，“我觉得情况很明朗。第一，她是月亮脸的女朋友——别否认，你戴着那条手织围巾傻笑的样子我们都看见了，睡觉恨不得也不摘。”
莱姆斯坐在自己床边，下意识去看放在床头的围巾，没反驳。
“第二，”詹姆继续，眼睛发亮，“她挺聪明人也不错。我觉得可以聊到一块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小天狼星懒洋洋地接话，他正用魔杖隔空变出一把小刀削从厨房顺来的苹果：“她或许能带莉莉一起来参加我们的活动。对吧？”
“对！”詹姆拍手，“这就是战略升级！如果克里斯蒂能加入一些我们的活动，那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和室友，莉莉自然会更多地……出现在我们周围。这叫‘连带吸引力法则’，我自创的。”
彼得小声问：“但掠夺者不是一直都是我们四个吗？”
“这没错虫尾巴，核心活动自然只有我们四个！但时代在进步！霍格莫德之行这样的可以考虑一下她们加入？”詹姆跳下床，开始在宿舍里踱步，“而且想想看，有克里斯蒂加入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当麦格教授再布置那种十二英寸论文时——”他看向莱姆斯，“我们有两份参考资料可以‘借鉴’了。莱姆斯的一份，克里斯蒂的一份。双倍保险！”
莱姆斯终于开口，但其实是无奈地笑道：“她不会同意抄袭的。其实我，也没说过我同意”
“不是抄袭！是……学术交流！灵感启发！”詹姆理直气壮，“总之，我们需要一次正式严肃的邀请。不能像平时在走廊里喊‘嘿要不要去看我们给斯内普的袍子施变色咒’那么随意。”
小天狼星削完苹果，咬了一口：“所以？”
“所以，”莱姆斯看着詹姆抖开一小卷羊皮纸。“地点在帕笛芙夫人茶馆怎么样，安静，适合谈正事；有茶和点心，显得礼貌，还有——”他压低声音，“我打听到莉莉这周六下午要去附近，完美偶遇。”
莱姆斯皱起眉：“你跟踪莉莉的行程？我觉得这不...”
“是战略情报收集！”詹姆纠正，“而且我们是先邀请克里斯蒂，莉莉是……恰好出现在附近的惊喜。”
在莱姆斯的试图阻挠和詹姆的坚持不懈之下，方案最终敲定：周六下午，帕笛芙夫人茶馆，以“讨论古代如尼文和变形术的创新应用”为名义，正式邀请克里斯蒂加入掠夺者此次“研究与开发活动”。
“而且，”詹姆在上床前补充，“我们要给她看地图。”
“活点地图？”还没到莱姆斯开口，彼得就惊讶地说“但那还没完成——” “雏形！给她看雏形！”詹姆说，“如果她真像莱姆斯说的那么聪明，说不定能帮我们再看看。而且……”他咧嘴笑，“这是信任的象征。看了地图就是自己人了。”
于是，周六雪后的霍格沃茨周末，莱姆斯围着克里斯蒂送的围巾，怀着复杂的心情跟着朋友们走向帕笛芙夫人茶馆。莱姆斯对此既期待又忐忑——他知道詹姆邀请背后的小算盘，既期待克里斯蒂能更多地进入他的世界，又担心这过于刻意的安排和茶馆甜腻的氛围会让她不适。
帕笛夫夫人的茶馆以粉嫩的装饰和拥挤的情侣座闻名。蕾丝窗帘，心形茶壶，最近还新添了飘浮的粉色小天使雕塑到处洒亮粉——小天狼星一进门就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你非得选这儿？”他压低声音。
“安静！”詹姆瞪他，“而且女生们都喜欢这里的热可可，我调查过。”
但小天狼星盯着邻座那个不断冒粉色爱心的茶壶，表情像在忍受某种酷刑。
四个人在最角落的卡座坐下，詹姆不断朝门口张望。
三点零五分，门上的铃铛响了。克里斯蒂推门进来，身后跟着……莉莉。两个女孩都穿着厚斗篷，帽子上沾着雪花。克里斯蒂的深棕色头发从兜帽里露出来，看到他们后，她朝这边点了点头，对莉莉说了句什么。莉莉听了后目光越过她，往角落里扫了一眼，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喜怒。
莱姆斯想幸好这次见面最起码没有开头起就充满火药味。不过这样一来，非常黑色幽默的事情出现了：他们竟然在两个级长在场的情况下讨论违禁品的改良吗，真是自建校以来从未有过的壮举吧，他想苦笑。
“下午好，”克里斯蒂走过来脱下斗蓬。莱姆斯的视线飘到了她头发上，那里别着一枚小小的云朵形状的发卡—那是他因为没买到礼物以后偷偷用变形术把一颗纽扣变得，前两天在图书馆悄悄塞进了她书包里。形状是参考了她魔杖上的一个图案，因为她说是二年级时候突然臭美自己加到魔杖上去的，莱姆斯觉得她应该喜欢这个图样。
“莉莉正好要买书，我就请她一起来了。”克里斯蒂说着，在他们对面坐下，意有所指地看向詹姆，“不打扰吧？” 莱姆斯的视线还没从她头发上移开，就听见詹姆立刻接话：“不打扰！完全不！请坐！这边！” 看起来恨不得要鞠躬了。
小小的卡座挤六个人有点勉强。于是最后安排是：詹姆和莉莉坐一边（詹姆努力缩在角落里给莉莉留出最大空间），莱姆斯和克里斯蒂坐对面，小天狼星拖了把椅子坐在桌子尽头，彼得坐在他对面。气氛起初有点微妙。莉莉点了热可可后就低头看茶馆提供的杂志（《女巫周刊》圣诞节特辑），仿佛封面上穿着滑稽圣诞毛衣的魔法部长能解答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所有疑问。詹姆拼命找话题：“今天雪真不错……适合滑雪橇……或者打雪仗……你看窗外那只鸟……”
气氛微妙得简直可以切块装盘。
克里斯蒂略过了干巴巴的寒暄，直接进入正题：“莱姆斯说你们想讨论古代如尼文的应用？” 詹姆如获大赦，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他的“研究提纲”——一张写满潦草点子的羊皮纸。“对！我们觉得，很多传统恶作剧咒语太……明显了。但如果结合如尼文的隐匿特性，或许能开发出更……精妙的项目。”余光瞟着莉莉的脸色。
莱姆斯在旁边轻微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提醒詹姆别吹太大。
不过他看到克里斯蒂认真地接过羊皮纸看了起来。她的手指划过那些詹姆的符文组合，灰蓝色眼睛专注地扫过每一行。“第三行组合看起来最现实，”她忽然说，“这个‘流动符号’接‘隐匿符文’的链接方式，但是理论上会导致魔力在第三个节点溢散。你可能需要加一个‘锚定符’作为缓冲。我从来没实践过，只在我妈妈笔记上看到，你可能得再查一下资料再试。”
她说完，把羊皮纸推回给詹姆，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莱姆斯看到詹姆和小天狼星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时茶点上来了。心形茶壶里的伯爵茶，配着撒糖霜的司康和迷你树莓塔，大家分完了东西，气氛似乎更活跃了一些。似乎是感觉时机到了，詹姆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另一卷更旧、磨损更厉害的羊皮纸，小心地在桌上展开。那是活点地图的雏形。他们四个人熬了多少个夜晚、钻了密道、冒了很多次被费尔奇抓到的风险才画出来的这张图。这张最初是为了庇护他平安度过月圆夜而萌生的地图，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秘密。他不确定克里斯蒂看到这个秘密的反应，更害怕她可能刨根问底发现更深层的——他的秘密。他紧盯着克里斯蒂的反应。
羊皮纸上，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已经用精细的墨水线条勾勒出来，大部分走廊、楼梯和公共休息室入口都标注了。一些地方还有用备注：“皮皮鬼常驻区”“费尔奇巡逻死角”“从厨房到塔楼的最快路径（避开盔甲）”。最重要的是，地图上有几个小墨水点在缓慢移动：一个在贴着“校长室”标签处打转，还有在“图书馆”附近，朝在“斯莱特林地下室”方向…每个点旁边都有极小的名字缩写：比如A.D、M.M、S.S ...
“活点地图，”詹姆骄傲地说，声音压得更低，“雏形。能显示城堡里每个人的实时位置。我们用了追踪咒的变体，结合了一些……唔，非正式渠道搞到的城堡平面图。”
克里斯蒂的灰蓝色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莱姆斯很少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她身体前倾，仔细看着地图上的线条和移动的点，手指悬空在羊皮纸上，像在虚拟描摹。 “追踪咒的反馈延迟你们大概知道吗？”她举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问道。 “大概三十秒，”小天狼星接话，终于来了精神，进门以来他第一次真正感兴趣。“而且如果对方在快速移动——比如跑动——位置似乎会模糊一会。”
“反追踪咒呢？”克里斯蒂抬起头，声音里有一种很轻但确实存在的兴奋。“追踪和反追踪本来是一体的，如果有人对地图本身施加反咒，或者试图逆向追踪绘制者……” 詹姆和小天狼星对视一眼。他们还没想过这个。 “还有颜色，”克里斯蒂的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几个墨点上，“如果不同学院用不同颜色标注可能会更好找,教授和费尔奇用特殊符号。比如，红色是格兰芬多，绿色是斯莱特林，黄色是赫奇帕奇，蓝色是拉文克劳。教授用星形，费尔奇用……猫形？”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小天狼星吹了声低低的口哨，灰眼睛看着克里斯蒂，露出一个开始认真的笑容：“伊斯顿，你没有看起来那么‘乖’嘛。”
克里斯蒂眯了一下眼睛：“真感谢你布莱克，我先当这是夸奖好了。”她的眼神重新落到地图上，继续说道，“而且我爸爸常说‘工具没有善恶，取决于使用者’。一张能显示城堡所有人位置的地图，可以用来夜游，也可以用来确保朋友安全，或者在紧急时快速找到人。”
詹姆则兴奋得几乎要拍桌子：“太对了！安全功能！我们可以说这是‘城堡安全监控地图’！麦格教授要是发现问起来——虽然她不会，但万一——我们就这么说！”
莱姆斯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总是这样。能在不经意间，把那些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不知道她是否已经知晓的东西巧妙地提起，让他猜不清她暧昧的态度。
莉莉的声音把他们拉回了现实，“前提是你们别用它来往斯莱特林的洗发水里加螃蟹汁。”
“那次是意外！是他们先在特快列车上欺负我们格兰芬多小学弟的！”詹姆立刻说，然后意识到莉莉主动跟他说话了，眼睛更亮，“而且我们已经改良配方了，现在的变色咒更持久但无害……” 莉莉翻了个白眼。但莱姆斯注意到，她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非常微小，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存在。詹姆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整个人像被施了膨胀咒，差点从座位上飘起来。
接下来的半小时，讨论变得热烈而高效。克里斯蒂提出了几个具体的符文组合来稳定追踪信号，还建议用变色墨水来实现学院颜色区分（比如“平斯夫人最近订购的那一批”）甚至还画了个简易符文阵来演示如何给地图本身施加反追踪屏障。莱姆斯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他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何况现在更愿意看着克里斯蒂说话的样子——她讲符文时手指会下意识地比划，遇到复杂的地方会微微蹙眉，发现詹姆他们听懂了之后嘴角会弯一下然后又飞快地压平，恢复成平时那副看起来淡淡的表情。詹姆则沉浸在双倍快乐中：第一，克里斯蒂显然对地图项目很有兴趣；第二，莉莉整个下午没走，虽然话不多但至少在场，而且喝了整整两杯热可可——他主动要求请客。
茶点吃完，讨论告一段落时，克里斯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忽然转向詹姆。
“波特，”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一点，像在分享秘密，“关于莉莉。” 詹姆瞬间坐直：“什么？”
克里斯蒂看了一眼正在和小天狼星激情争论他们这学期又给格兰芬多消灭了多少“分多”的机会，然后转回头。
“她没有看起来那么讨厌你，”克里斯蒂低声道，灰蓝色眼睛直视詹姆，“或者说，她讨厌一部分特质，但她更讨厌‘被围观’和‘被迫成为焦点’。如果你能稍微……安静点，低调点，尤其是周围有很多人的时候。还有，她真正生气的是你欺负斯内普，不一定因为斯内普本人，而是因为‘以多欺少’和‘滥用优势’，再说你也要尊重她的朋友不是吗？” 她顿了顿，补充：“这是作为潜在‘掠夺者合作伙伴’的友情建议，谢谢你们今天邀请我来。”
詹姆听得很认真，莱姆斯很少见詹姆这么认真地听别人讲话——除了麦格教授训话时不得不听。他看着詹姆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克里斯蒂，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谢谢。”詹姆说道。
茶喝完时，窗外雪花已从细碎的粉沫变成鹅毛般的片羽，纷纷扬扬地飘落。霍格莫德的屋顶和街道渐渐覆上白色，远处城堡的轮廓在雪幕中变得朦胧，是时候回去了。莱姆斯帮克里斯蒂拿起斗篷，自然地抖掉上面落的一点头亮粉。她接过斗篷时，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六个人一起离开茶馆，踏入霍格莫德覆雪的主街。下午的光线开始变得昏黄，雪地上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空气清冷干净，吸进肺里像掺了薄荷的冰块。
莉莉走在最前面，红色围巾和头发，在雪地里格外鲜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刻意拉开距离。詹姆跟在她后面，兴奋地和小天狼星讨论地图的改进方案，彼得跟在他们旁边时不时搭腔。莱姆斯刻意落在后面几步，去和克里斯蒂并肩。
纷飞的雪花中，他低声说，“谢谢你今天愿意来，还有……谢谢你对地图的建议。那些都很重要。”
克里斯蒂转头，她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冰晶，很快融化。
“地图本身就很了不起。你们四个人完成的？” “主要是詹姆和小天狼星的咒语创新，彼得提供了很多城堡的隐蔽角落信息，”莱姆斯说，“我负责……理论校验和风险规避。”他顿了顿，“但现在，也许可以变成五个人的项目。”
克里斯蒂的嘴角弯起：“如果你不介意我掺和的话。”
“永远不会。”
他们沉默地走了一段。前方，詹姆正向莉莉解释某个楼梯的移动规律（“所以你看，如果算好时间，完全可以在管理员眼皮底下从厨房溜到天文塔！”），莉莉虽然看起来心不在焉，但没打断他。
“你对詹姆说的那些话，”莱姆斯忽然说，“关于莉莉的。他会认真听的。”
“我知道，”克里斯蒂说，呼出一团白雾，“因为他真的喜欢她。而且……他人不坏。只是有时候有点吵，像一只过于兴奋的大狗。” 莱姆斯笑了，他看着前面的詹姆和小天狼星，幻视着他们月圆时变身后的形态。不说出来，克里斯蒂一定想不到。快到城堡大门时，雪下得更大了。
雪花在黄昏的光线中旋转飘落，像无数微小的光蝶。远处禁林边缘已经模糊成一片灰白的影子，城堡窗户里陆续亮起温暖的灯光。詹姆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大家。雪花落在他乱翘的黑发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他的脸冻得发红，但眼睛亮得像城堡的灯火。 “那么，”他宣布，声音在寂静的雪中格外清晰，“今天正式欢迎克里斯蒂·伊斯顿加入掠夺者的‘研究与开发部门’！主要负责魔法创新、安全改进，以及……”他看了一眼莉莉，咧嘴笑，“你愿意也可以加入哦，提升团队的整体社交形象。”
小天狼星玩世不恭地笑着鼓掌——戴着手套，闷闷的。彼得跟着拍手。
克里斯蒂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得像在接受一项学术任命，“我要说是我的荣幸吗，先生们。” 莱姆斯发现她在某些地方有一些神奇的幽默感。。
莉莉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绿眼睛扫过这群人，最后叹了口气，似乎脑海中在和级长守则做搏斗。她没听全关于活点地图的事，不然莱姆斯觉得她一定会勒令詹姆把她的名字去掉然后再搜查地图的。
她拉过克里斯蒂的手把她往塔楼的方向带，“我们要回公共休息室了，我可不想眼睁睁看着你们带坏好学生，至于你们几个……别闹到宵禁再被关个禁闭，我今晚负责巡逻。”红色围巾在两个女孩身后划出一道鲜艳的弧线。
“总结！”詹姆忙转身，声音在门厅高高的穹顶下回荡，“下一个项目：改良版地图，加上反追踪咒和学院颜色区分，圣诞节假期结束前完成初版！有没有问题？”
“有，”小天狼星说，“谁去问平斯夫人要变色墨水？”
“克里斯蒂！”詹姆立刻说。“我们几个太显眼了。”
“我没说让你们直接去找平斯夫人要，只是类似的技巧—那需要一个正当理由，”克里斯蒂没转头，声音从几步外飘过来。
“不成问题！”詹姆拍手，“莱姆斯，你帮她编个听起来很学术的申请就好了！”
莱姆斯笑着摇头，看着克里斯蒂离去的背影，没拒绝。
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年级在黑湖边看起来冷淡又遥远的侧脸在他眼前忽远忽近，但那个人的身影就这样安静自然地，一点点走进了他生活的几乎每一处角落。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