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虚伪 明明一次次 ...
-
林幼宜低下头,暗中叹气,多数不多的快乐时光过去了,最难捱的夜晚到来,受他支配的时间。
林司琰今晚回来的很早,用完晚饭便拉着林幼宜去放映厅看电影。
林司琰长臂轻揽林幼宜入怀,温热气息落在她发顶,偌大影厅里只有银幕光影流转。
他和她十指相扣,安静陪着她看完一整场爱情电影。
林幼宜不觉得浪漫,只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那么的漫长,似乎只要和他,做什么事都变得索然无味。
“幼宜,待会儿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林司琰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说出来。
林幼宜应激了一般,低着头,脸色煞白,林司琰觉得她这副小模样很可爱,便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弹她的小脸蛋。
“怎么吓得连脸都白了?”林司琰温柔笑道,“有那么可怕吗?”
他起身,拉着林幼宜的手,将她拽起来,“走吧。”
林幼宜像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他拉着走。
黑色压抑的房间,他将幼宜用手铐铐起来,她被吊在天花板上,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
失去了视力,她更加恐惧,胳膊变得又酸又痛。
林司琰拿着黑色细长的棍子,挑起她的下巴,欣赏她无助害怕的模样。
“幼宜,很快就会结束,不用怕......”
深夜,成梓历推开了家门。
他生得和兄长成梓荆一样年轻英俊,只是眉眼间还带着许多青涩站在灯下,身形清瘦又干净。
夜色漫开时,成梓历推开了家门。
他生得和兄长成梓荆一样年轻英俊,轮廓承袭了同一份凌厉好看,只是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褪尽的青涩,少了几分兄长身上的沉敛锋芒,多了一点少年人独有的清朗锐气,站在灯下,身形挺拔又干净。
父亲因癌症早早离去,母亲又在一场意外车祸中撒手,世间血亲,如今便只剩成梓荆一个。
他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彼此是唯一的依靠。
提起兄长成梓荆,他眼底总会泛起藏不住的骄傲与向往,暗暗在心里发誓,有朝一日,也要像哥哥一样埋头苦读,考上一所重点大学,不辜负兄长一路的照料与期盼。
成梓荆为弟弟准备好宵夜——番茄鸡蛋面,兄弟两人围在旧餐桌前聊天,成梓荆问弟弟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只是有些同学很奇怪。”成梓历说道。
“奇怪?”
成梓历点点头,“学校有些看起来很凶的同学,他们说话很难听。”
成梓荆关心的问:“他们欺负你了吗?”
“没有。”成梓历摇摇头,“我没有理会他们,他们总是三五一群的,看起来不好惹。”
成梓荆说道:“不理会就行了,如果他们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嗯。”成梓历半开玩笑,“有大哥在,谁敢欺负我?”
成梓荆笑道,“行了,大哥哪天不在了怎么办?”
“哥......”成梓历收敛了笑容。
成梓荆突然轻轻拍他,笑道:“哥,哪天不在你身边了,你也要好好照顾你自己。”
与此同时,林司琰将林幼宜的手铐解开,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了知觉,像一片落叶落在地上。
他将她抱起来,眼罩也摘下,轻唤她:“幼宜?”
林幼宜紧闭双眼,一动不动,林司琰意识到自己今天有些过火,便赶紧抱着她回到房间内,让助理赵潘通知医生。
医生赶来时,林幼宜依旧双目紧闭,手腕上的铐痕青紫刺眼,浑身软得没有力气。
林司琰的指腹一遍遍抚过她手腕上的伤痕,看着她毫无生气的模样,心口竟莫名闷痛。
医生检查完说道:“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好好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林司琰沉默颔首,屏退众人,独自守在床边,他低头看着女孩毫无血色的脸,轻轻摩挲着她紧闭、带着泪痕的眼角。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夜色渐深,而昏睡中的林幼宜,表情痛苦,像是连梦里,都逃不开这窒息的牢笼。
她昏迷了整整一夜,第二日才醒来,她艰难睁开眼睛,看见旁边的林司琰,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面容有些憔悴。
因为昨夜的噩梦,林幼宜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林司琰见她不语,沉声开口,“感觉怎么样了?”
林幼宜许久轻声说:“没那么痛了。”
林司琰疲惫的笑笑,“我让他们拿些吃的过来,今天不去公司了,专门陪你。”
林幼宜情绪有些激动,赶紧说道:“不用了,您去公司忙吧,我没事。”
林司琰握着她的手,亲吻她的手指,“幼宜,没有什么比你重要。”
林幼宜感觉自己的手仿佛被毒蛇缠上,她无法改变他的想法和行动,只能沉默。
指尖刚触到皮肤,林幼宜就控制不住地往回缩。
林司琰的动作不算粗暴,甚至称得上克制,可他微凉的手指擦过那些泛红、青紫的伤痕时,每一下都像带着电流似的钻进她的毛孔里。
她从早上醒来到现在,几乎没离开过他的视线,吃饭、擦身、上药,全是他亲自动手,连让她回避的余地都没有。
药膏清凉,涂在伤口上带着轻微的刺痛,可比起身体上的疼,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这种毫无遮掩的窘迫。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落在她身上每一处伤痕时都带着一种偏执的审视,像是在清点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不适感猛地涌上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过于近距离的触碰、他身上清冽压迫的气息,还有心底的屈辱与恐惧。
林幼宜死死咬住下唇,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喉咙里涌上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她别开脸,睫毛剧烈地抖动,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吐出来。
林司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微微皱眉,“幼宜,怎么了?”
林幼宜摇摇头,“没......没事......”
林司琰温声说道:“过了今天,明天就会好的。”
“嗯......”林幼宜躺在床上,心里也在默默祈祷自己快点好起来,她不想继续这样“被照顾”!
不想他这样近乎亲昵的触碰,不想他用那样审视的目光盯着她的伤口,不想自己像个没有尊严的玩偶一样被他全权掌控。
只有他不在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有了喘息的机会,虽然无法离开别墅,但至少没有他在身边压着自己,她能躲避那可怕灼热的目光,做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