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枯萎 新手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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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离去。魏衡的事情显然谈完了，也没了继续待着这里浪费时间的兴致，他带着人提前离场。
魏衡打开车门前突然叫了声：“阿齐？”
齐冬至停下动作看他。
魏衡看着他乖巧可爱的模样，把心里乱窜的情绪压制住，眼中晦暗不明：“他们是这么叫你的？以后被欺负了来找我。”他说后半句时坐进了车里，齐冬至没能看到他的表情。
齐冬至点头后摇头：“他们带我玩，没欺负我。”他也跟着坐进车里。
魏衡转头看了他一眼，失笑道：“傻瓜。”
齐冬至撇了下嘴，瞪圆了眼睛：“你骂我。”眼泪又有决堤的趋势。
魏衡手绕到他脑袋后面，将人扣进自己怀中，上下摸了摸柔软的发丝：“对不起，阿齐真可爱。”
齐冬至双手微抓着魏衡胸前的衣服，又有些不好意思：“……嗯。”
魏衡低头，嘴唇触碰到了怀中人的头发，他偏了头，用脸挨着齐冬至脑袋，询问：“阿齐想吃什么？”
齐冬至：“都行。”
魏衡：“那去试试西餐？”
齐冬至点头。
魏衡松开抱着的人，坐好，向司机报了个地方，车子启动。
到了餐厅，魏衡牵着齐冬至，二人跟随服务生进了包间，点完餐后二人相顾无言，等到齐冬至觉得自己穿的西装衣领有些紧了才上来菜。
他看着面前精致小巧的东西，沉默了。
魏衡：“阿齐怎么不吃？”
齐冬至为难：“不会……”
魏衡过来手把手教他：“会了吗？”
齐冬至照着他的手法开始动作，可那把刀实在不好控制，他一个不小心就切到盘子，发出刺耳的声音，“对不起。”
魏衡：“这包厢里只有我们，你想怎么吃都行，我不介意。”
齐冬至：“谢谢。”
魏衡：“这么客气干什么。”
齐冬至：“对不起。”
魏衡：“以后少说对不起。”
齐冬至：“对不——不说了。”
“说起来，倒是我考虑不周了，只想着带你吃些新东西，没有想过你会不会使用这些。”魏衡自我检讨完后道：“吃饭吧。”
齐冬至本想再争论几句，这怎么能是魏衡的错呢，可看到对方含着笑的眼睛，他只是回应着：“好。”
吃完后，二人就回家了。
很快，夜幕降临，他们洗漱完躺在床上。床头开着小夜灯，将这一小块地方照得昏黄暧昧。
他俩面对面躺着，中间隔得很近，齐冬至将手臂贴着身体才能不碰到那具温热的躯体，他感受到对方一直在看他，心脏砰砰乱跳。
衡哥哥怎么不抱他了……
魏衡突然出声：“你转过去。”
齐冬至担心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想说对不起又发现不能说：“不抱了吗？”
魏衡：“换个姿势抱。”
齐冬至松口气，开始转身，二人离得太近，他一有动作就会不小心碰到对方，他很想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不是故意的，可他唯一掌握的致歉语句已经不被允许使用。
他只能保持沉默。
魏衡从后面抱住他：“听说这样更有安全感。”
齐冬至还是更想看他的脸，但他怎么敢说出来呢，他只得说：“好的。”
魏衡用手摸齐冬至的肚子：“怎么没有鼓起来，西餐不好吃吗？”
齐冬至忍着痒，故意鼓着肚皮，假装撑到爆了：“好吃。”这样更有说服力。
魏衡伸进去抚摸他：“睡吧，以后带你尝尝其他的。”
他的大手不停在齐冬至面前乱动，齐冬至本还能压制住痒意，后面不小心闷哼出了声，面上滚烫。
齐冬至用手按住在自己身上把玩的手：“摸肚子，我睡不着。”
魏衡揉了把他的脸：“好了好了，放心睡吧。”
齐冬至：“晚安吻。”他还记得今天的晚安吻还没有给魏衡。
魏衡亲他后颈：“好了，晚安。”他抬手关掉了夜灯，屋内陷入黑暗，他的胳膊又重新放回齐冬至腰上，抱紧。
齐冬至：“晚安。”
齐冬至每天坐在沙发上等人回家，偶尔会给阳台上的绿植浇水，之前阿姨过来打扫卫生时他问过应该隔几天浇一次水，以及每次浇多少水。
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很少，通常只有睡前能和魏衡说几句，还有每天清晨的离别之际献上一吻。要是魏衡忙起来，加班或者出差，有时候一周都开不了几次口。
他呆坐着，安静地看着绿植一点点长高，又因为浇水太多而淹死。
魏衡也不怎么去阳台，齐冬至不敢告诉他。于是直到绿色彻底腐烂，花盆里只剩下一泡水，还有淹烂了的草根，像华丽演出落幕后的人走茶凉，齐冬至终于攒足了勇气抱着花盆去请罪。
“衡哥哥，对不起啊，我杀死了这盆小草。”他把花盆递到那人面前。他又说自己可以赔，接着想到自己整天待在家里，根本没有买东西的钱。
齐冬至决定去找工作，他对自己的金主说：“衡哥哥，我明天想出去。”
魏衡点点头，关掉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文件，拿起手机进入公司事务系统：“行，那我去请假。”
齐冬至连忙摆手：“我自己出去，你好好工作。”
魏衡停下手中的事，将人拉到自己大腿上坐下，随后搂住齐冬至的腰：“出去干什么？待在家不好吗？”
齐冬至忍着痒意回答：“打工赚钱。”
魏衡：“直接问我要就好了，你卡号报一下，我给你打钱。”
之前也说过钱会有的，无奈人太乖了根本不知道开口找他要，魏衡有什么觉得好的都直接买下来送给齐冬至，也没有主动打钱。
齐冬至：“什么卡？”
魏衡：“你说呢？银行卡。”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齐冬至：“我没有。”他找工作都是找的给现金的地方，办一张银行卡太麻烦了，而且也不是生活必需品，于是就一直没办过。
魏衡：“微信有没有？”
齐冬至：“没有。”
魏衡：“手机有没有？”
齐冬至点点头：“有。”他在家用不上手机，就把手机放在自己最初的那个塑料袋里，他来魏衡家里时就把行李装在那里。
他跑去翻出珍藏已久的老年机，拿来给魏衡看。
魏衡：“……”
魏衡想起来之前在公共厕所就见过齐冬至用这个手机，只是自己一直没放在心上，前段时间工作又忙……算了，都是借口。
齐冬至：“怎么了？”
魏衡给助理打电话：“买部手机，现在送到平湖这边。”
助理：“请问魏总看过时间了吗？”他的声音有些哑，应该是被电话吵醒的。
魏衡二话不说转过去三百。
助理：“马上到。”
助理含泪收下三百块转账。
齐冬至等人挂了电话，开口问：“助理需要干什么？”
魏衡：“怎么？你想做我助理？”
齐冬至：“有这个想法。”
魏衡没急着拒绝：“这个你还真不行，你想去上学吗？上完学就可以了。”
齐冬至：“可是我不识字。”
魏衡说出自己的打算：“我请一个老师在家里教你，然后送你去读高中。”做不做自己助理无所谓，但是上学很有必要。
齐冬至：“可是我……没有上过学，也可以去学校吗？”
魏衡：“我说可以就可以，不相信我？”
齐冬至：“相信你。”
手机送到后。
魏衡为他换了新卡，下载了常用软件，注册了微信号，首先加上自己的账号。
二人此时换成了魏衡坐着，齐冬至背对着魏衡坐在他腿上的姿势，魏衡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双手以环抱的姿势将手机拿在齐冬至眼前操作。
“冬至你看，手机桌面点这个方块就会有衡哥哥的账号，你看这三个字就是‘衡—哥—哥—’。”
齐冬至感受着后背传来的热意，还有那结实又充满力量的肌肉，学着他：“衡—哥—哥—”
“对，多看看就能记住衡哥哥是怎么写的了，接下来点一下就可以看到我们在手机上发的信息，再长时间按住下面这个小话筒就可以对着手机说出你想要说给我的话，松开之后我就可以在我的手机上看到啦。”
他说话时对着齐冬至耳朵，热意使绯红爬上耳廓，随后蔓延到整张脸，齐冬至说：“衡哥哥，这些我都会呀，不过你讲得更清楚。”
魏衡亲了亲怀中人的后脖颈，等感受到对方的瑟缩，他直接含住了在眼前晃悠的绯色耳垂：“我的冬至宝贝居然会这么多东西，真是聪明宝贝。”
齐冬至抖了一下，有些害羞，但眼前这个手机更能吸引他：“衡哥哥，我现在要试一下，你先捂住耳朵不许偷听。”
魏衡照做：“好了。”
魏衡收到短信，点开，熟悉的声音传出：“衡哥哥天下第一好。”
齐冬至转过身来看着愣住的魏衡：“嘻嘻，衡哥哥天下第一好！”
魏衡双手放在齐冬至腋下，一个使劲儿直接将人端了起来转了个面，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随后他紧紧搂住齐冬至，吻住他的嘴唇。
“冬至宝贝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枯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