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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灵境,妖兽逮了林延和苍羽 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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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善悟台果然是人满为患,摩肩接踵了。
林延领着苍羽找了一个位置站定了,正是百无聊赖之时,耳边传来了一伙人地吵架声。
一人道:“你不过是我家的一介家生仆,不过是作为仆人随我进天越试炼,无意间让你验出来灵种,你居然就扬扬得意起来了,真是不知分寸!”
一人道:“我与你同是试炼者,哪有什么尊卑贵贱!”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围上了一层套一层的人争相挺热闹。
收徒大会每三年一回,这种事情简直是每回都有发生的,已经屡见不鲜脸。
苍羽见林延不喜欢看热闹,自己也就没往那边凑。
林延环顾四周,发现好多与苍羽同龄的孩子都跑去看热闹,甚至有人为此还打了起来。
师徒二人的位置渐渐被迫退后,如今站着他们位置上的都是看热闹的人。
林延和苍羽被吵得头昏脑胀,忽然,一道悠远的声音传来出来,遍及善悟台:“肃静。”
说话的人是絮雨。
絮雨再一次腾云驾雾地现身了,又道了一声肃静。
这两声肃静颇有一些天神的神秘和空灵。
善悟台上的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除了林延和苍羽都拱手朝絮雨行礼:“见过絮雨仙尊。”
“平身吧,不知善悟台缘何吵闹?”
这位和自己家仆吵架的少爷叫翟文敏,他早就听说了,这位大名鼎鼎的絮雨仙尊乃是顺国大司马薛家的少爷,同出自钟鸣鼎食家族的子弟,翟文敏觉得絮雨一定会理解自己的!
翟文敏揪住家仆出来,到絮雨跟前:“禀告仙尊,这家仆明明只是来伺候我的,却也验了灵种,自从他验完之后,就开始与我平起平坐,我让他端茶倒水,他也不顺从了!这奴实在是大胆,我不过也是教训教训他罢了。”
家仆不平道:“又不是我自告奋勇去验的,明明是翟少爷遇见了自己的死对头柳少爷,非要让我一介端茶递水的小厮也去验,为的就是告诉柳少爷,他们翟家即便是一个干粗活儿的家仆也比他们柳家少爷强,再说了,天越有规定,试炼者人人平等,我也有资格进入灵境试炼,在天越,我凭什么要伺候他!”
家仆话音刚落,就遭到了絮雨的训斥。
人群中落针可闻。
絮雨道:“天越宗规中的确规定了试炼者一律平等,但是这里的试炼者是指报过姓名的试炼者,你们翟家只有翟文敏一个人报了名,其余人不在册,此乃大忌!若是有妖族如你一样来天越,我天越岂不是要被天界扣上一个勾结妖族的帽子了!这一掌,是对你的教训!”
翟文敏又向絮雨说了不少好话,不过是
苍羽看了看林延,小声道:“师尊,絮雨不也是家仆吗?”
林延看着絮雨漆黑的瞳孔:“他之前是薛家的家仆,现在是薛家的少爷。”
“那他是先当了仙尊长老,再当上的薛家少爷吗?”
“他先当上了薛家的少爷,再成为的仙尊长老。”
“为何?”
这时元贞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林延和苍羽眼前,冲着苍羽摇摇头,示意他别再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等到这场小风波结束后,絮雨宣布灵境试炼的规则。
想通过灵境试炼,就得进入灵境杀妖兽取丹,谁得到妖兽王的内丹,谁就能成为天越弟子,其次,按试炼者获得妖兽内丹的多少进行排名,只收前六百名。
善悟台有人欢喜有人忧。
忧愁的是林延。
林延十分吃惊。
杀妖取丹?!灵境试炼不都是一直让仙尊长老们充当他们拿取仙草的敌人吗?怎的变了?
絮雨居然如此丧心病狂!
妖兽内丹若是被外力强行剖出,轻则退化灵智,变成一只普通的兽,重则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犯下滔天大罪的妖早就被撵下诛仙台,内丹被诛仙台磨成齑粉,永生永世化作天地间的尘埃了,可见天越灵境中的都是与凡人秋毫不犯的普通妖兽!
絮雨是想要这些妖都魂飞魄散吗!
欢喜的是一些出身名门的试炼者,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一张缚妖网可俘百余只妖兽,他们即便买一千张一万张,家门口石狮子嘴里衔的还是实心儿的金球!
善悟台中很快摆上了那方长老殿中的青天宝鉴。
硕大的镜子有一个八尺大汉踩在另一个八尺大汉肩上那么高。
此时青天宝鉴的镜面灵流缓慢旋转,若是有人细看,还能看见里面有不少天青色的蝴蝶飞动。
里头的蝴蝶飘飘欲仙,仿佛能从宝鉴中飞出来似的。
下一瞬,蝴蝶果然飞了出来,一开始只有一只,过来变成了无数只,苍羽从未见过这样奇幻的场面,忍不住抬头望去,成片的蝴蝶飞舞,苍羽眼睛都看不过来了,身子跟着头转不明白,要不是林延在他身边扶着他,苍羽这会儿已经跌了一个屁股蹲儿了。
苍羽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谢谢师尊。”
林延摸了一把苍羽的脑袋,这孩子的发丝软软的,摸起来可舒服了。
苍羽慢慢扬起了笑脸儿,也缓慢的抬起了右手,手背上赫然站着一只蝴蝶,蝴蝶扑闪翅膀扇下的灵粉,在落下的瞬间,消失了,而后苍羽手腕上形成了一只天青色的玉手镯的虚影,最后,蝴蝶渐渐消失了,彻底化作了实质的玉手镯。
絮雨道:“蝴蝶们已经化作各位试炼者的玉手镯了,待各位出来,我们会收回这些手镯,仔细看完这些手镯录下的你们进入灵境后的一切,祝各位一帆风顺!”
随后,试炼者还有他们的带队仙尊挨着号,依次进入青天宝鉴中。
进入灵境的当天晚上,林延和苍羽要把所有试炼者都气死了!
————试炼者要通过灵境试炼,才能正式成为天越弟子,成为了天越弟子,才能选择自己的师尊,,苍羽已经被收入林延座下了,他们根本用不着累死累活地抓妖取丹!
谁知道这些公子哥看不惯他们,会怎么对付他们呢,索性林延带着苍羽找了个清静的地方,林延往树干上贴了一道结界符咒,俩人干脆倚着树干睡着了,反正他们只是走走过场罢了,这三天怎么过都是过,那还不如睡觉呢。
苍羽睡着后下意识往林延怀里拱,林延也见怪不怪地搂着他。
这样轻松的日子就过了一天,翌日傍晚,林延离开结界去外面找野果,回来却找不着孩子了。
“苍羽,苍羽!你在哪儿呀!我不是说让你别离开结界嘛!”
林延在森林中呼喊。
“你不用喊了,那个小孩儿现在在外面手里!你要是想找他!就过来找我们吧!”
声音是从地面上发出来的,林延目光下移,发现一只老土拨鼠神气地拄着拐杖,站在离他的脚边不足一丈的地方。
林延怔愣了片刻,想:“这只土拨鼠身上的妖力微弱得和没有似的,苍羽怎么被一只土拨鼠绑架了?”
很快,林延脑子就幻想出了土拨鼠大军绑走苍羽的场景,可怜的苍羽被成群结队的土拨鼠绑架了!
老土拨鼠见林延走神了,很是生气,他就知道这些可恶的凡人看不起他们土拨鼠!
于是,生气的老土拨鼠气冲冲道:“喂!你儿子可在我们手里呢!”
林延纠正道:“是徒弟。”
“哦,那你徒弟现在在外面手上,要是想要他安然无恙,就跟我走吧!”
然后,一只小小的土拨鼠领着一只大大的凡人去了自己的老巢。
土拨鼠的老巢在地下,洞口不大,对于林延这样大只的凡人来说,根本钻不进去,
老土拨鼠只能和其他土拨鼠把洞口挖大了好多。
土拨鼠们一边干活一边埋怨:“可恶的小爪子,为什么上天造我们土拨鼠的时候不能给我们造一个巨大的爪子,和龙爪子一样就好了。”
一只小土拨鼠说:“咱们土拨鼠有巨大的爪子居然是好,可是咱们身子也是小小的呀,如果真的长了一对大爪子,咱们根本抬不起呀。”
老土拨鼠:“多干活,少说话行不?”
“哦。”
很快,一大群土拨鼠齐心协力,挖出了一个足够林延进洞的洞口。
土拨鼠们簇拥着林延去了地洞深处,在这里,林延看见了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的苍羽。
————苍羽被土拨鼠妖施了法,脸上长出了白胡子
噗嗤,林延笑了出来。
方才还紧绷着的苍羽见林延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
老土拨鼠用拐杖把地敲得邦邦响:“可恶的凡人,笑什么呢!你们这些可恶的凡人,把我们抓进镜子里来,害得我们有家不能回,还害得我们再镜子里时时刻刻都要谨防你们凡人每五年地追杀!我要惩罚你们!”
老土拨鼠拿拐杖指着林延:“我们观察了你们一天,你只穿黑色衣服,难道是怕浅色衣服难洗吗?那你就去洗衣服去!你徒弟一直仗着自己小,和你睡一起,我就要把这小子变老!这就是你们残害我们妖兽的代价!”
林延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在下与徒弟苍羽自进入灵境以来,并未残害任何妖兽。”
“那你徒弟手腕上的镯子该作何解释啊!上面的气息明明就是我妖族的气息!”
老土拨鼠正发作呢,在洞口站岗的年轻土拨鼠急急忙忙过来了。
老土拨鼠又生气了:“也不是我说你,这岗你不站,他不站,老鹰来了怎么办!这里虽然不是咱们的家。可是该有的天敌一样都不少!”
年轻土拨鼠说:“这位比老鹰还厉害!”
“难道是那位来了?!”
“自然!”
“老耗子,你是不是绑了一个穿黑衣的仙人过来!”
老土拨鼠和年轻土拨鼠看了来势汹汹的白兔子,咽下了一口唾沫:“哪有。”
白兔子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你当你姑奶奶我眼睛和你一样瞎啊!”
这声音,林延听着有些熟悉,貌似在哪里听过。
兔妖将老土拨鼠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而后转身同林延说:“恩公,你还能记起我吗?”
林延:“恕我眼拙,姑娘是?”
兔妖失落道:“我家是蓬莱仙境的,我是玲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