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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师尊,我要狠狠黏着你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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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延的灵种开始疼,他为了避免苍羽担心,特意想要下山待一段时间,然后这时,絮雨让林延带着苍羽参加灵境试炼
苍羽点头如捣蒜:“我愿意的师尊,我愿意的,哪怕净荷峰没有大房子,我也愿意回去!”
那些弟子们被镶进了墙里,使劲挣扎,才踉踉跄跄地把自己拔出来。
陶原以为是林延灵种恢复,灵力也随之回来了,可他初一打量,却发觉林延身边并没有灵流的波动。
陶原心中叵测微动,手中默默汇集起了紫色的灵流,打算报复报复林延和苍羽。
可是陶原手中的灵力刚刚汇集起半点,一道淡黄色的灵流便再次将他镶进了墙里…………
元贞羞愧道:“师弟,我这些徒弟,让你见笑了。”
这些弟子被镶进墙里,都是元贞亲自动的手,再说了,苍羽安然无恙,若是往死里修理陶原他们,也是说不过去。
最后在陶原气得猩红的眼睛里,林延带着苍羽回了净荷峰。
当天晚上,苍羽看见了那所屹立在净荷峰的大房子。
这是这是一座青瓦房,墙体是烂泥混了稻草做的,瓦片是青,防水好。
林延领着苍羽进去,这是一座四合院,虽然这是一种十分常见的房型,但这也比之前那栋小屋子强太多了。
苍羽兴致勃勃地到处看,林延蹲下身子,玩闹似的打了他一个脑瓜崩儿:“先睡觉吧,房子在这里又跑不了,喏,你屋子在那边,东厢房是你的。”
苍羽眼角瞬间耷拉下来了。
林延说:“我都打扫干净了。”
苍羽道:“不是的师尊,我不是嫌弃不干净,我只是…………”
“只是什么?”
苍羽脸憋得通红,蚊讷道:“我想和师尊一间房。”
林延:“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苍羽还是红着脸,不过这次声音大了点:“我想和师尊睡一起。”
为此,苍羽还编了一个理由——-怕黑
林延道:“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怕黑不丢人,不用害羞。”
苍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他居然将要和天神一样的人躺在一张床上了!
直到两个人真的躺在了一起,苍羽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一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时而觉得自己对林延是个麻烦,离睡着的林延远远的,时而又下意识靠近林延,想听见林延安睡的呼吸声。
这俩动作一直周而复始,直到苍羽再次凑到林延身边听他的呼吸声时,林延醒了。
但是林延并没有生气,而是反手抱住了他:“是失眠了吗?要听故事吗?我可以给你讲故事。”
估计是林延睡热了身子,微微扯了扯领口。
苍羽脸又红了:“真的可以吗?”
林延打了一个哈欠,哄睡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苍羽的背:“当然可以,你要听什么?”
此时苍羽挨得林延极近,他闻到了林延身上的味道,很安心,很纯净,很幸福。
“从前啊,有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的祖上是神魔大战中,过来驰援凡界的天神将军,这将军下凡之后,却爱上了一个凡女,凡女为他生儿育女,可是神魔大战结束后,将军却食言了,他没有带着凡女和凡女为他生育的儿女回到天上,而是自己回去了。”
“凡女一开始伤心欲绝,可是后来看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又重新振作了起来,又过了很多很多年,凡女的儿子长大了,凭借着一身神力,进入战场,为国尽忠,鞠躬尽瘁,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也就是这次的功劳,凡女的儿子飞升成了神,也见到了将军。”
“可是将军初见他儿子,十分惊恐,害怕他在神族的妻子得知他在凡界犯下的风流债,特意诬告凡女的儿子勾结魔族,于是,刚刚飞升的神,就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了。”
苍羽奇怪道:“可是凡女的儿子明明没有勾结魔族呀。”
林延道:“他们都知道的。”
“那为何凡女的儿子还会魂飞魄散呢?”
“因为将军有权有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底下的神仙不敢反抗。”
“为什么不敢反抗?”
“他们都是人呀。”
苍羽沉默了:“师尊,神不应该是公平的嘛。”
林延捋了捋苍羽的碎发:“故事讲完了,睡吧。”
苍羽还是睡不着,索性抱着林延的腰身,离林延更近一点。
林延已经睡着了,苍羽一个大热炉子贴了上来,林延更是把领口扯开了大半,露出了大片白若凝脂的皮肉,还有————
还有一个整个蜿蜒在心口的伤疤!
师尊心口怎么又这么一道长疤!
是被人害的,还是除魔卫道留下的?
苍羽在净空峰担惊受怕,纵然是心中有事,睡得也是很沉的,以至于睡了一天一夜,到了翌日傍晚,苍羽才悠悠转醒。
苍羽一醒来,没看见林延在身边,很是焦灼,把这几间屋子都给翻了一遍,也没看见。
“苍羽,你在找什么呢?”
苍羽身后忽然传来林延的询问。
苍羽阒然回首,冲过去抱住了林延。
林延先是瞳孔一怔,而后摸了一把苍羽的额头,一把虚汗:“是做噩梦了吗?”
苍羽闷闷道:“可能吧。”
“我在寝房给你留了粥,你看到了吗?”
“你怎么还光脚跑出来了?”林延眼神无意间飘到了苍羽脚上。
苍羽把脚往衣服下缩了缩:“没什么。”
“苍羽,你怎么了?”
苍羽低下了头:“我睁眼发现师尊不见了,很担心。”
林延摸了一把苍羽的头发:“我真是幸运呀,可以收一个贴心的徒弟。”
林延又道:“我只是去了后山,那里长了一些灵草,对修行有益,不过这种仙草晚间才开得最盛呢,我晚间还要再去一趟。”
苍羽看了林延臂弯间的篮子,里面果然躺着零星几株孤零零的仙草。
“别担心了,咱们回屋吧。”
林延走一步,苍羽就跟一步,这让林延产生了一种被小狗崽“骚,,,,扰”的感觉。
回屋之后,俩人坐下喝粥,期间,苍羽频频自以为低调地瞟林延,林延奇怪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苍羽羞红了脸,恨不得整张脸都埋进碗里:“没没没没有。”
林延喝完粥,往外一瞧,夜色居然浓了起来,匆匆将嘴一抹,挎上篮子就要往外走。
苍羽也要跟着,林延没答应他。
苍羽眼圈红红的:“师尊,外头不见星,不好您一出门,就要下雨了。”
“小雨没事,我一会儿就回来。”
“师尊伤寒了如何是好?”
如今天越事在絮雨,家世显赫的弟子优先让絮雨挑选,等絮雨挑剩下了,才会轮到他们这些仙尊,絮雨的弟子还向着絮雨,其他仙尊的弟子因为世俗原因,还会讨好这些世家弟子,为自己家族谋福利,所以林延的流言穿得沸沸扬扬。
说林延灵种被毁,身子不济。诸如此类,多如牛毛。
苍羽不说话了。
林延回头一看。
苍羽哭了。
林延连忙哄他:“好好好,我不去了。”
苍羽吃完粥,开始打盹儿了,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林延本来想的是等到苍羽睡着了,再偷偷溜出来的,可是他失算了。
苍羽拽着他的衣袖说:“师尊可以陪我睡觉吗?”
林延无助地笑了。
躺在床上,苍羽还是拽着林延的袖子。
林延也尝试过从熟睡的苍羽手中拽出自己的袖子,可是每当他屏心静气地行动时,在差点拿出袖角的刹那,苍羽也就迷迷糊糊睁开了,见着林延还在,才安心又睡了。
林延鬼使神差地刮了刮苍羽的鼻梁。
这个小孩子呀,还挺…………好的。
躺在床上,林延的眼皮也越来越沉,伴随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林延有些昏昏欲睡。
霍然!
林延心口一震!
他蜷缩在床边,一双墨绿色眸子痛苦地闭着,两只手紧紧捂着心口,良久,才缓出一口气。
是他的灵种又开始犯毛病了。
有修炼天赋的人,尚未降生时,心口便会生出灵种。
能使灵种生隙,有且只有两种方法,一是内心极为痛苦,一是心口收到极重的外伤。
偏偏这两种伤,林延都有。
林延一身冷汗摊在床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看了看四周简陋的屋子,心里不免感叹世事无常。
又得养伤了,往时都是在之前那所小屋子里养,如今虽是盖了大房子,可是还有了一个徒弟,若是他还是在这里养伤,苍羽未免担心,于是,林延愁了半天。
他侧首看了一眼苍羽,又看了一眼那片他拽着的衣袖。
唉,没法送到元贞那儿呀。
这该如何是好?
林延抹了一把脸,叹道:“唉,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明日事来明日忧吧,想太多又有何用,计划赶不上变化。”
第二天,林延和苍羽是被一阵催命的敲门声吵醒的。
敲门的是昭明。
林延烦躁地趿拉着鞋去开门。
门后是昭明那张可恶的嘴脸,趾高气昂道:“林师伯,晚辈特来通知您和苍羽一声,明日就是灵境试炼了,万不能迟到。”
林延看不管昭明洋洋得意地指摘他们,等昭明说完,啪地就甩上了门。
大早上看见絮雨的狗腿子,委实晦气!
苍羽揉了揉眼睛,哒哒哒地过来,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地安慰林延:“师尊,他就是个混蛋,咱们不与混蛋置气!”
林延眼神涣散地看着桌上还未收的粥碗:“好,咱们不和他们置气,和他们置气,伤的还是咱们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