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除非》贾卓苒

9、身世疑云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只可惜世间再无花晓月”上官蓉蓉感慨到。
　　“以前只觉得倾国倾城是书上写的，见了她才知道书上真的诚不欺我”苏凡也感慨到。
　　“昨日的事我听青云说了”
　　“所以，夫人打算如何”
　　“府内事务本就繁杂，再加上素素婚期将近，我实在无暇分身再去打理天下第一楼了”
　　“刚刚夫人提起花晓月，我就想到夫人可能有此打算”
　　“你来找我不也是为了此事吗”
　　“那我就先替玉儿谢过夫人了”
　　“苏凡，我本想着你与上官玉儿十年未见，会变得生分，却没想到你对她还是如此”上官蓉蓉意味深长的笑着说到。
　　“我跟上官玉儿虽不是亲人，但却胜似亲人，别说十年，就是一辈子，我的心里也永远有她”苏凡则是不慌不忙的答到。
　　“你确定只是把她当亲人吗”
　　“夫人想说的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吧，我之前确实也怀疑过，但是后来慢慢发现，我对她是一种莫名的无尽的熟悉感，但不是见了会心动的感觉，其实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夫人能明白吗”苏凡有些疑惑，但同时又很肯定自己对上官玉儿的情感并不是男女之爱。
　　“那既然这样的话，苏凡，你也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你也知道萱儿——”
　　“夫人，我们还是先说上官玉儿跟夜除非的事吧，经昨日一事，我觉得是不是不必在强求他们两个了？”苏凡不等上官蓉蓉说完，连忙抢着说到。
　　“说起阿非，正有一事想问问你”上官蓉蓉看着苏凡，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苏凡，你有没有觉得阿非的笛子很眼熟？”
　　“你今日提到花晓月，难道这笛子跟她有关？”苏凡的心也一下子揪了起来，要知道夜除非的身世一直是个迷。
　　“阿非虽日日带着，但只是放在腰间，并不轻易吹奏，况且也不经常与他相见，所以我之前并未察觉，但就在上次宴会上阿非吹的时候，我总觉得似曾相识，后来细细回想，才觉得与花晓月的笛子太像了”上官蓉蓉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是可以拼凑在一起，他们的笛子上都有一朵花的图腾，一个是向左绽放，一个是向右绽放”
　　“有没有可能夜除非跟花晓月有某种关系，比如说家族？”
　　“花晓月乃花家后人”
　　“对，花家，所以以花为图腾”
　　“极有可能，但是阿非跟花晓月到底是什么关系？”
　　“夜除非虽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但他到底多大谁又知道，不过他极可能与花晓月是至亲关系”苏凡的声音有些不确定，但唯一能解释的也就只有这一个答案“你想，夜除非受伤之时将军只需救他就可以，怎会后来又把他带到家里，听说他昏迷期间将军不许外人入内，更何况夜除非怎就偏偏倒在了程将军的军营外”
　　“看来是有人特意将阿非送到青云这里的”
　　“而且此人对将军定然也很是了解，料定将军看到笛子就会想到夜除非与花晓月有关系，所以定会救他”
　　“当时除了王军医，青云未让任何人进入营帐，只听说阿非那日重伤，但到底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上官蓉蓉顿了顿，此时疑点重重，目前也只是盲目猜测，便冷静了一下说到“今日之言，你我切记不要外传”
　　“我明白，夫人放心。但你为何不直接找将军问个清楚。”
　　“青云曾立下家规，一概人等不可妄议花晓月的背景身世，我之前只认为是因花晓月乃是罪臣之女，现在看来，应该是另有隐情，依照青云的性格，他不想说的事他是不会说的”
　　“那你在第一楼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吗”
　　“人多眼杂，并不敢仔细排查，花晓月弥留之际青云更是日日守着，也是没有机会与她多说，只是在最后她把我叫到屋内将这第一楼交给了我，而且她早已看出我对青云的爱慕之心，便希望她走后我能好好照顾青云，说起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她，临死的时候要青云娶我”
　　“程夫人，不管当时如何，大家都看得出来，将军现在对夫人可不单单是受人之托，早已是日久生情”
　　“看我，怎么扯到别处去了，我们言归正传”上官蓉蓉有些尴尬但又难掩眼神中划过的一丝悲伤。
　　“夫人，我倒是有个大胆的猜测。花晓月与将军一直相敬如宾，有没有可能花晓月心里一直有一个人，所以才是大家口中所谓的相敬如宾。”
　　“要真是如此的话，你觉得花晓月心里的那个人是谁？”
　　“之前就一直在想夜除非这剑法到底师出何处，现在想来，只有一种可能”苏凡看了看上官蓉儿，便笃定的说到“万剑山庄”。
　　“万剑山庄？但万剑山庄只是传说，未曾有人真的见过，而且已经有上万年了”
　　“咱们先大胆猜测一下，其实万剑山庄并没有在万年前沉寂，而是什么原因导致他隐藏了起来，花家掌管着这大渊国的机密要数，自然知道我们所不知道的，其中便包括万剑山庄，所以花晓月与万剑山庄的庄主互生情愫，然后生了夜除非，那夜除非与素素就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所以将军如此煞费苦心反对素素喜欢夜除非也是情理之中了，而且你想夜除非的剑法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浑然天成，没有任何剑谱，更没有什么古书记载，他这剑法从哪里学来的？”
　　“你这也有点太荒谬了”
　　“相比之下，还有比我们无缘无故来到了这里更荒谬的吗？”
　　“那倒是，不过目前还是先解决玉儿的栖身之所吧”
　　“说了这么多，夫人让上官玉儿去第一楼怕也不是简单的想给她寻个安身之所那么简单吧”
　　“自然是为了解决玉儿目前的状况，但万一她真的发现什么岂不是更好？这里真的有太多的未解之谜了，就单单你刚刚提到的万剑山庄，还有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些——”
　　“夫人，我们不是约定谁都不得再提及此事的吗”
　　“苏凡，我还是觉得我们能来到这个空间绝不单单是巧合，那日我们看到的景象一定不是幻觉，人面树、大鱼怪、鬼面人、提灯的药女。。。。。。太逼真了，就好像被封印在里面一样”
　　“夫人！”
　　“苏凡，我们到底是怎么来的？这里又是哪里？为什么地理环境、风土人情跟我们唐朝如此相似？但进入那条黑洞又变成另一番情景，我还是觉得那次看到的不是幻觉，这里真的有太多太多的未解之谜，你难道不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吗？难道不想知道那座山后面到底还有什么吗”
　　“夫人难道忘了我们差点丧命于此，之所以什么都不告诉上官玉儿就是怕他经历我们之前的事，此事太过诡异，不是我们自然之力能控制的，我是决然不会把上官玉儿牵扯进来的”
　　说完，苏凡便来找上官玉儿，待到他走到上官玉儿屋前的时候，却看到一个黑影一闪
　　而过，苏凡顿时眉头紧蹙，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的人，世间怕是没有几个，而且按照刚才的身法来看，此人的轻工还要在自己之上，难不成又有谁要加害上官玉儿？便赶紧敲门，听到上官玉儿的回应后才稍稍平静下来。
　　“怎么了”上官玉儿见苏凡若有所思便问道。
　　“刚刚在你屋前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苏凡回到。
　　“这大白天的你就见鬼了？谁能在你苏凡眼皮子底下一闪而过”上官玉儿不屑的说到。
　　“夜除非就可以呀”
　　“他倒是可以，但是这是将军府，大哥，夜除非来将军府，还鬼鬼祟祟的，而且还在我屋前晃悠，难不成夜除非是江湖上消失多年的变态杀人狂，这些年在将军府装失忆是为了隐藏身份，他真实的目的是猎杀”
　　“姐，过分了啊，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那不是你先大白天的做梦呢，昨天怕是又不知道在哪喝多了吧”
　　“昨天确实喝了点酒，看来真的是眼花了，对了，告诉你件事，听说袁简城把事情全揽下来了”
　　“早就想到了，不过袁简城是莫府的副将，他莫培仪也脱不了个管教不严之罪”
　　“那是自然，实话说，这次要不是我们正巧碰上，怕是程府真就摊上大事了”
　　“确实，此计划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先是将程素素迷晕带到郊外的房子里，然后再对王五谎称此人是赏给王五的，他们还特意用了情丝绕，在情丝绕的作用下，就算是程素素迷香的药效失效了，也会因为情丝绕神志不清与王五行男女之事，待事情结束后，他们只要将王五杀了，在将程素素迷晕，然后把凶器放到程素素手里这边就布置完成了。待到宫里来将军府宣旨赐婚的时候，沁儿就恰巧跑回来说小姐逛街累了，便去茶楼喝茶，自己出去看了看布料，回来人就不见了，便开始到处找人，直到村口的时候发现了小姐的耳环，猜到小姐可能被人绑架了，便赶紧回来汇报，将军、夫人到时候自然会根据村口的线索找到郊外的林子里，在一路跟着马车车辙就能找到那间房子，只不过到时看到的就是程素素跟王五两人衣不蔽体的躺在床上，程素素手里还拿着刀，必然会觉得是程素素被王五绑架又被□□了，一气之下将人杀了，退一万步，就算证明了人不是程素素杀的，她被人糟蹋了已是事实，还是被王五这样的人糟蹋了，先不说这太子妃定然是做不成了，程素素会不会因为此事想不开一死了之都未曾可知”上官玉儿心有余悸的说到。
　　“不愧是上官玉儿，跟袁简城说的一模一样，听说沁儿已经在大牢里服毒自尽了”
　　“想不到会有这么多人对莫培仪忠心耿耿”
　　“莫培仪能混到今天的位置定然也有他的过人之处”
　　说完此事，苏凡又跟上官玉儿聊了会天下第一楼的事，都交代明白后便走了，上官玉儿自知经昨天一事，这将军府自己是待不下去了，特别是不想再见到夜除非，便也做好了去天下第一楼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