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无份》两千柒

15、藏起来的爱与哎 王郁星帮宋

　　车子摇摇晃晃终于到了锦台，王郁星栽愣着身子走向汇袁城。走到小区大门口，她抬眼看见了汇袁府的小区大门开着，因为这几天往返的人有点多，关着门不太方便。无论如何，她都是想进去的，她回头看了看卸货的母亲，一个人走进了汇袁府。凛冽寒风，小区里稍微有了一点烟火气，她走到小区门口，靠在大门上，感受着上一次找借口靠在这里时余留下的温度。靠着靠着，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她不相信，母亲就是这样凭一己之力推开了自己喜欢的人。想到这里王郁星颤抖着手想要给宋楚恩发过信息，没办法，她的手太抖了，眼泪还在不停地落，根本没办法触屏……王郁星好不容易点开宋楚恩的聊天框，看着那句“女生和女生是不能在一起的”她好难受，她太无力了，自己好不容易捂热的一颗心，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轻易地被摧毁。

　　她抬头看了看旁边的楼层，她不知道宋楚恩住在哪里，她只是想慰藉一下自己的内心。她终于抖擞着双手，打给宋楚恩一个语音。宋楚恩的铃声，是电视剧《锦绣未央》的主题曲，“爱到最后要分离”，宋楚恩好一会都没有接，王郁星就这样听这一首曲子，越听越心疼。宋楚恩终于接通了，宋楚恩一句话都没有说，就静静地听着王郁星抽噎的声音，

　　“宋楚恩，怎么办，我把你弄丢了……我把你弄丢了……”

　　王郁星缓缓蹲下来，眼泪鼻涕一同留下，她就这样重复着那句“把你弄丢了”。两个人就这样通着电话，谁也没有说聊什么，两个人相隔百里，一人掐着一个电话流眼泪。

　　另一边宋楚恩正准备往沈阳赶去，因为妈妈上班时间提前了，本来打算明天走的，奈何今天就要回去了。宋楚恩看妈妈收拾好了行李就挂断了电话蹭了蹭眼泪上车了，宋楚恩晕车很严重，她做不到边坐车边看手机，所以她只能把手机放在兜里听歌，每每听到一些伤感的曲子，她都会攥着拳头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掉眼泪。王郁星就安静地在汇袁府里走，一个人，一步一寸地走，路过一户亮灯的人家她都会停下来看会不会是宋楚恩，她就这样，在汇袁府一个人走了3个多小时。

　　终于宋楚恩下了高速，王郁星无奈地擦了最后一抹眼泪，开始往回走。中途她停了下来，她在小区里的铺子吃了一碗混沌，而宋楚恩也因为下高速时的拥堵耽误了一会，王郁星吃完馄炖就吞吞吐吐地往家走。终于，宋楚恩到了汇袁府，因为正门离自己家比较远，她又拖着行李，就选择了走东门，当她走进东门的时候，王郁星正正好好从正门走出去……

　　宋楚恩到家以后就站在窗台边上，向下看去，她希望王郁星能够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如果她出现在楼下，我马上冲下去说我喜欢她。”

　　宋楚恩紧张地想着。可是没有，她也知道，上天不会怜惜任何一个人。

　　宋楚恩失落地回了卧室，她希望自己不要再想起王郁星，于是她掏出了书本准备开始读书，一边看着书里那些虚无缥缈的汉子，宋楚恩一时有些眼晕，她把书合上，躺在床上去睡觉了。

　　王郁星回了家以后眼皮下垂，无精打采，

　　“吃饭！”

　　王郁星还没脱下鞋子，杨丽娜就厉声呵斥着。王郁星看了看桌上的饭菜，有看了看沙发上的母亲。

　　“妈……”

　　杨丽娜闻声回头，看着眼睛泛红的王郁星，走下沙发伸手指着王郁星的额头，

　　“你看看你，为了一个女生，成什么样子了？”

　　“妈……我真的喜欢她……”

　　“你懂什么叫喜欢吗王郁星？你别以为你信以为真的那些永远就能打动人家，你丢不丢人啊？”

　　杨丽娜掐着腰边往回走边嘟囔，

　　“还有，马上就要开学了，你最好收拾好你那些无用的心情听见没有！”

　　王郁星无力地脱下鞋子，拖着身子走向卧室，关上门。这间屋子里再也没有当初那种因为宋楚恩而存在的雀跃感。王郁星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伸出饱经泪水的手打开，是那条买给宋楚恩的项链，银色的链条，下面是一个月牙，而这个盒子的底部，王郁星贴了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收了我的项链你就是我的人了”，老天无眼，这条项链宋楚恩连听都没听说过。王郁星又拿出那个几寸大的画，躺在床上对着灯光，看着由宋楚恩亲手描摹的作品，她的眼泪顺着泪沟往下淌了淌，她想起了那天自己说的“你，我，我们。”

　　随后轻笑一声，像是嘲笑那些有缘无分的痴情人。哭着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

　　她再醒来，是第二天的凌晨，她看着即将生气的太阳，感受着整间房子的寂静，迷迷糊糊地下楼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自觉地走向了汇袁府，她希望在某个转角，就可以再次见到那个让自己义无反顾的人。

　　走到汇袁府第一栋矮层的路灯下时，风正好吹在脸上，她的发型还没来得及梳理，裹挟着冷风的尘沙一同吹了过来。她站在楼下看了一会，路灯灭了，天也亮了。她悄然地离开，走出小区时，宋楚恩打开了灯，原来，宋楚恩就住在刚刚那盏路灯上方……可是王郁星来了两次都不知道，每一次，都那么巧合的错过了。

　　清早7点，宋楚恩按捺不住心情到客厅去看电视剧，这一看就看到了中午12点钟，半天没有吃饭了，父母出门上班了。家里的灶火不愿意开，就准备自己点一份外卖，可还没等点，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宋楚恩看着猫眼，门口是王凡祁，宋楚恩靠着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太生疏了，况且宋楚恩现在已经能为了王郁星哭上小半天。

　　挣扎了一会，宋楚恩打开了门，

　　“你来了。”

　　宋楚恩向右给王凡祁让出了地方，王凡祁走了进来，

　　“你回来了？”

　　“嗯……”

　　王凡祁走到屋里，把手里的水果放在桌上，

　　“我给你发信息了，你没回我寻思过来看看，这还没出正月，看人得带点东西。给你买了点水果。”

　　“谢谢……”

　　“你怎么了？”

　　王凡祁感觉到宋楚恩虚弱的语气，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没事。”

　　宋楚恩还是习惯性对别人说没事。王凡祁看了看宋楚恩就没再多问。

　　“你坐。”

　　宋楚恩请王凡祁坐在沙发上，自己把电视剧暂停了，

　　“你吃饭了吗？”

　　王凡祁问。宋楚恩挠着脑袋摇摇头，头发是昨天刚洗的，喷喷香，还很蓬松，有一种居家松懒感。

　　“我……点外卖？”

　　王凡祁小心翼翼地问着，

　　“不用了不用了一会我自己点。”

　　宋楚恩竟下意识的拒绝了，并且心里还有些紧张。明明以前可以要求王凡祁给自己花钱的。

　　“我来吧，正好我也吃一点我爸妈不在家。”

　　“好吧……”

　　点好外卖以后宋楚恩一边吃一边回想着和王郁星这几天经历的种种事情。

　　“宋楚恩？”

　　“嗯？”

　　“你怎么了？”

　　“我没事。”

　　宋楚恩低头看着米饭，廖廖回应。

　　“你跟小圆……”

　　宋楚恩试图找出一点话题，

　　“奥我俩早就结束了。”

　　“为什么？”

　　“不合适呗。”

　　“哈哈哈好吧。”

　　宋楚恩有些惊异，她不知道王凡祁这段感情竟只持续了这些天。

　　“后天就开学了。”

　　王凡祁冷不丁来一句，

　　“啊？”

　　“有什么好震惊的，每次长假你都是开学前一天回来啊，这次早回来了而已。”

　　“我校服还没洗。”

　　宋楚恩心虚地笑着。

　　“啊？”

　　“哈哈哈哈没事一会你走了我放洗衣机里。

　　吃完以后王凡祁就离开了，王凡祁不知道自己此行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吃一口饭，在哪里不是他花钱，偏要来这里多花一份钱吗？

　　王凡祁走了以后宋楚恩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顺带把书包收拾好放在了沙发上。黄昏时分，宋楚恩在家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翻了翻冰箱又开了开柜子，还是觉得呆在家没意思，思来想去下楼了。那个时候宋楚恩就是这样能出门绝不在家。

　　宋楚恩下楼以后往学校的方向走了几步，就被吆喝声拦住了是冰糖葫芦，这个时候还有冰糖葫芦，真是不容易了，她没犹豫，走到跟前买了一根葡萄糖葫芦就吃了起来，走到沥青路上时，宋楚恩不自禁地顿了一步，抬起头时，看到了横穿天空的火烧云，是普普通通的橙色，仔细一看还有些发紫，她拿出手机拍照，刚拍了两张就被班级群里的通知打断。是张娜，“明天住离校近的学生们踊跃报名来帮忙搬书，祝大家开学快乐！”

　　“开学怎么快乐嘛。”

　　宋楚恩一个人嘟囔着，还是情愿地报了名，毕竟她还是不想在家待着。

　　宋楚恩回了家以后就换了睡衣刷快手了，刷着刷着她竟然刷到了王郁星的快手作品，文案是“我不能原谅自己把握不住我爱的人。”宋楚恩这就隐约心想，“她......是在说我吗？”。宋楚恩点开王郁星的主页，她只发了这一个作品，显然，以前的作品都被她给删了。甚至王郁星主页简介是那句“爱到最后要分离。”

　　宋楚恩还是没有给她点赞，只是选择成为一个路人。

　　第二天，宋楚恩起早去学校搬书，因为她准备搬完书去外面吃。但她忘了，王郁星也住的离学校很近……她进了学校，到三班门口来回看了看，没有人，只有宋楚恩一个。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7点40，正常这个时间还没有上课，估计是该来的还没有来，就连张娜都还没有来。

　　她自己在楼道里转了转，走到大厅的位置时，她觉得视线里闯进了一个人，身着黑色冲锋衣，黑色直筒裤，白色的空军一号。余光看起来很板正，但她没有回头盯着看，接着往前溜达着。后面那个人一直在她后面走，直到宋楚恩找了个楼梯口进去，那个人才没有继续跟着，想必是进了哪个班级。走了一圈，宋楚恩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八点了，估计时间要到了，她原路返回，走到八年一班门口的时候，门打开了。

　　“宋楚恩……”

　　宋楚恩听见有人叫她，她顺着声音回过头。原来那个穿着一身黑的人是王郁星。

　　宋楚恩有些不知所措，她想回过头继续往前走，奈何王郁星就这样死死盯着宋楚恩，眼神未曾离开过一瞬，片刻过后，宋楚恩回过神来准备继续往前走。王郁星从门口踱步而出，挡在宋楚恩跟前，她比宋楚恩要高一点，宋楚恩没来得及刹住，额头撞到了王郁星的鼻尖。

　　“你干嘛？”

　　宋楚恩向后退了一步摸了摸额头皱着眉问，但是她没有抬头，她没敢看王郁星的脸。

　　“为什么躲着我？”

　　王郁星语气里尽是委屈，

　　“无聊。”

　　宋楚恩说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要离开，王郁星跟着宋楚恩的脚步继续挡着她。宋楚恩一句话也没说，伸手用力推开王郁星就揣着手机回班了。

　　班里已经有了几个人，但是和宋楚恩都不是很熟。宋楚恩就自己低头看着手机等张娜来分配活，她心跳很快，毕竟她没办法忽视刚刚确实遇到了王郁星的事实。

　　“出来！”

　　张娜来了，张娜站在门口叫那些同学出来取书，宋楚恩把手机扣在书桌上就出去了。

　　“你去搬办公室的教材，全年级就两个人去，你心细点你去吧！”

　　办公室的教材是老师用的，不仅要搬过去，还要给每一个老师都分好。所以老师就会选择相对信任的人去做这件事。宋楚恩往后楼走着，去的路上碰到了一班的鄂雨乔，宋楚恩看了一眼她，就知道她也是要去后楼搬书的。但是鄂雨乔看了一眼宋楚恩就又回前楼了，宋楚恩没问，因为她的好奇心并不强，于是就自己往后楼去，走到后楼大厅时发现只有自己，她蹲下身子准备先找出数学教材，身边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你为什么躲着我？”

　　原来刚刚鄂雨乔回去就是故意把王郁星换过来的，一班的人都知道王郁星喜欢宋楚恩。

　　宋楚恩无奈地闭了一下眼睛，撇着嘴边找数学教材边回应着，

　　“你现在问我这些还有意义吗？”

　　找到数学教材以后宋楚恩就要往二楼去送。王郁星抢过宋楚恩怀里的教材，微颤着眼皮，还有血淡红色，轻声说，

　　“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动心过？”

　　宋楚恩吸了吸鼻子，呼出一口气，回过头，大胆地与王郁星对视着，

　　“随便你怎么想吧！”

　　宋楚恩刚要回过头取别的科目的教材，刚转出45度，王郁星就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宋楚恩，

　　“我知道我妈跟你说什么了？你怕了，对吗？”

　　“王郁星，你听命吧！女生和女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宋楚恩看着王郁星的眼睛，

　　“我们是来搬书的。”

　　随后宋楚恩拿了一摞无物理教材就要往三楼去，王郁星听宋楚恩这么说，就走另一处楼梯上二楼了。

　　宋楚恩把物理教材分好之后就下楼了，走到楼梯平台处她左脚绊右脚，一不小心膝盖朝地摔在了地上，她皱着眉，

　　“嘶……”

　　然后抱着膝盖撩起裤子来看，一小片蹭破了皮，估计一会要出血了，宋楚恩摸了摸兜，唯一的纸巾刚刚擦桌子用了。她拖着膝盖用嘴吹了吹，就要轻轻盖上裤子准备搬完书回家处理。

　　“宋楚恩。”

　　宋楚恩回过头去，

　　王郁星双手插兜一步一踱地走到面前，慢慢蹲下看着宋楚恩的眼睛，这一瞬间，两个人离得那样的近啊。

　　“为什么你受伤了都不愿意找我，即使整个楼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都不愿意找我帮忙，你就这么讨厌我！”

　　王郁星越说越激动，明明摔的是宋楚恩，王郁星却先掉下了眼泪，王郁星笨拙地用肩膀蹭了一下眼睛，还是从兜里拿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给宋楚恩贴上，一不小心，她的眼泪滴在了宋楚恩的伤口上疼的宋楚恩缩了一下，王郁星用手纸轻轻擦掉。宋楚恩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推开还细心照顾自己的人，莫名有些自责。奈何不了她不希望杨丽娜再找自己，还是抢过了创可贴，自己潦草地贴上就踉跄着去找书了。王郁星撑着膝盖站起来，看着宋楚恩的背影，吐了口气，像是无奈，也像是心疼。

　　宋楚恩就这样费劲巴力地搬书，王郁星却越搬越快，即便后来热到把冲锋衣脱掉撸着袖子干，她也没停过，一个大厅的书，连搬带分，宋楚恩只弄了8份……

　　宋楚恩去搬完书张娜找到她，张娜不知道她的腿刚刚摔了，她要把宋楚恩留下来打扫班级卫生。宋楚恩不习惯拒绝外人，她笑着应了下来，她刚要和张娜去后楼，王郁星就出现在了两人身边，王郁星自然而然地问了一句，

　　“宋楚恩，你腿不是摔了吗？”

　　王郁星听到了张娜让宋楚恩去打扫卫生所以刻意在张娜面前说腿摔了的事。

　　“你腿摔了？”

　　张娜闻到，

　　“嗯……刚才不小心绊倒了。”

　　“那你别去了我找别人吧！”

　　“嗯……好。”

　　宋楚恩看了一眼王郁星，回班取了个手机就往校外走了。

　　王郁星跟在宋楚恩后面，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看手机，也不追上去，就好像他们不认识一样。

　　宋楚恩准备去吃一碗面条，走到店铺里时王郁星离她有5米的距离，王郁星只是想这样远远的看着她就好。宋楚恩点了一碗老汤牛肉面，老板一直拿着菜单给宋楚恩推荐其他美食。

　　“我们店里的新品，很好吃的。”

　　“不用了我就一个人，吃不了。”

　　“那你可以尝试一下这些炸串和寿司，都是新品，都不贵。”

　　“谢谢……不用了。”

　　“那你要不要来一瓶饮料呢？”

　　宋楚恩本身是一个没耐心的人，能够忍这个老板三轮已经算非常不错了。

　　王郁星在门口看着宋楚恩被旁边的人拿着一个木制本夹一直怼，她寸了两步，最终走了进去。

　　“服务员！”

　　“哎你吃点啥？”

　　服务员走向王郁星，

　　“牛肉面。”

　　宋楚恩对王郁星有些无语，她没想到王郁星竟然跟到了这里。

　　宋楚恩正对王郁星无语着，那个人又走了过来，拿着菜单一直问。那个人明显是看王郁星长得不好惹才不问的。宋楚恩刚要发火，王郁星就坐到宋楚恩旁边，翘起二郎腿。

　　“你们店里10年没开张了啊，抓着一个小姑娘一直问问问！”

　　服务员也是一个识相的人，看王郁星态度不好就不问了。宋楚恩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就要换一个座位，王郁星死死按住宋楚恩的胳膊，她皱着眉给宋楚恩使眼神，宋楚恩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就觉得王郁星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也就不再执意要走。

　　果然，那个人把面端上来的时候故意撒了一点汤在宋楚恩的手机壳上。宋楚恩看着那个人的所作为，王郁星抢先一步开口“你是故意的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人问着，

　　王郁星身子往后一靠，翘起腿，把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抬眼狠狠地看着服务员。

　　“我是不是挺会算啊，要是她自己坐到那边你是不是要把汤撒她身上？”

　　王郁星质疑着那个人。

　　“不是故意的。”

　　那个人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应该是不上学了。宋楚恩刚要张嘴理论，王郁星又按了一下宋楚恩的手背，接着看服务员，

　　“那你还不道歉啊？”

　　“实在不好意思。”

　　随后服务员一脸窘迫离开了餐桌，两个人自己吃自己的面，宋楚恩一直在看手机。王郁星就在一边，吃完了也不走，宋楚恩明明吃饭是不看手机的，只是和这个刚闹掰的王郁星待在一起，实在有些尴尬。

　　宋楚恩吃完饭以后，就带着手机走出了店铺，王郁星是拖了一会再走的，她觉得她们一起走那个服务员会在背后议论宋楚恩，至少王郁星在，服务员还不敢。

　　过了几分钟，王郁星走出餐馆，她看着宋楚恩正好进了小区，她想搞明白宋楚恩到底住在哪里，可是白天不用开灯，她也猜不到。索性就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汇袁城。宋楚恩回家以后，慢慢坐在沙发上把裤子撩开，看着贴着创可贴的伤口，缓缓撕开创可贴，放在塑封膜里收了起来……

　　下午三点多，她往伤口处贴了自己的创可贴，又附上了一块小小的防水膜去洗澡了。

　　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已经五点了，宋楚恩喜欢在浴室里呆着，每一次都会呆上一个多小时。天还没黑，宋楚恩打开手机和蒙莞兮聊天，

　　：明天开学了，想见我吗？

　　宋楚恩以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当然想了臭楚恩！

　　：那你想着吧我转学了。

　　：啊？！

　　宋楚恩给蒙莞兮开着玩笑，蒙莞兮真的信了，蒙莞兮不放心的给宋楚恩打了个语音，

　　“楚恩你转学了啊？”

　　“嗯呢呗我十辈子都不回来了你想我吧就。”

　　蒙莞兮一听到“十辈子”这三个字就猜到宋楚恩在开玩笑。

　　“吓死我了，你要是走了谁跟我玩啊。”

　　“知道啊，不能留你一个孤寡年轻人在这。”

　　“那就好！”

　　蒙莞兮终于放下心来，然后突然来一句，

　　“你知道咱班那个段景文不？”

　　“咋了？”

　　“他好奇怪，你没发现吗？”

　　“我们两个从来不说话哈哈哈哈关系有点生疏。”

　　“我给你发聊天记录截图。”

　　蒙莞兮发来6张截图，宋楚恩一边和她通话一边翻着截图。

　　“哎，你这看不懂？真的假的？”

　　“我就觉得奇怪。”

　　“算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蒙莞兮的确有点不明白，段景文她实在有些搞不懂了。

　　两个人语音通话打到了7点半，天已经黑下去，宋楚恩看了眼阳台，就说，

　　“挂了，明天见！”

　　“好，明天见！”

　　挂断以后，宋楚恩有些心事重重，她不知道明天如果再遇见王郁星会怎么样。她心想，“那会不会太尴尬了点。”

　　随后她走到茶几处，拿起那个塑封起来的创可贴，

　　“算了，尴尬就尴尬吧，能见到也挺不错。”

　　宋楚恩自言自语着。随后她看了一会电视就去睡觉了。

　　第二天去上学的路上，宋楚恩的确看到了远处的王郁星，王郁星正和她的一个好兄弟一起走，那个好兄弟是边天阳。宋楚恩看了一眼就加快了脚步。

　　“哎，那不是你梦中情人吗？”

　　是的，宋楚恩又回归了高马尾，穿校服，素颜美的时候。假期的各种漂亮衣服也不穿了头发也不散着了。还好，王郁星喜欢宋楚恩所有的样子。宋楚恩喜欢扎高马尾，几乎每天上学都是高马尾，每天都很蓬松，走在路上摇摇晃晃，青春极了。晨光正好洒在朝气蓬勃的少女身上，双手勾着书包带往前走着，王郁星就在后面跟着，看着俏皮可爱的宋楚恩，若有所思……

　　旁边的兄弟怼了怼王郁星的肩膀小声说。

　　“滚！”

　　王郁星皱着眉说了一句。

　　“这学期上课别给我传纸条听见没有！”

　　王郁星像警告一样跟边天阳说着，

　　“为啥？”

　　“她第一考场。”

　　“我去……”

　　边天阳震惊了，听说过的人都震惊了，因为他们都知道，王郁星喜欢一个人真的只是一天半晌。而宋楚恩，恐怕真的不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