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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生死营救
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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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在雨夜的上海滩疾驰。
雨刮器疯狂地摆动着,却依然刮不净车窗上的雨水。南笙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指关节泛白。她回头望去,金雀楼的金色灯光在雨雾中越来越远,像一座即将沉没的岛屿。
"别回头。"谢危的声音很冷,像冰冷的雨水打在车窗上,"看前面。"
南笙转过头,看着前方。雨中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的光晕在雨水中晕开,像一个个破碎的梦。她想起秦忠倒在血泊中的样子,想起那声枪响,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秦忠......"南笙轻声说。
"死了。"谢危说,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他死了,我们少了一个帮手。"
南笙的眼泪掉了下来。秦忠跟了谢危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没想到竟然就这样死了。
"是谁杀了他?"南笙问。
"内鬼。"谢危说,"一定是内鬼干的。"
南笙的心沉了下去。内鬼还没有找到,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内鬼是谁?"南笙问。
"不知道。"谢危说,"但我知道,内鬼就在我们身边。"
南笙的心里一颤。内鬼在他们身边,也就是说,他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内鬼。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南笙问。
"去南家老宅。"谢危说,"王者令虽然不在那里,但有些东西,还在那里。"
"什么东西?"南笙问。
"父亲留下的。"谢危说,"一些关于王者令的秘密。"
南笙点点头。她知道,南家老宅里确实有很多父亲留下的东西,但她没想到,谢危竟然也知道。
车子很快来到了南家老宅。大门紧闭着,门上的铜锁依旧布满了锈迹。谢危下车,拿出钥匙,打开铜锁,推开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打破了雨夜的宁静。
南笙跟着谢危走进院子。院子里漆黑一片,只有雨水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她心里充满了不安,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跟我来。"谢危说。
他穿过破败的庭院,来到后院的书房。南笙跟着他走进书房,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等一下。"谢危说。
他拿出手电筒,照亮书房。南笙这才发现,书房已经被翻乱了,书架上的书散落一地,柜子也被砸开了。
"有人来过。"谢危说。
"是谁?"南笙问。
"铁观音。"谢危说,"他们以为王者令还在这里。"
南笙心里一紧。铁观音的人来过了?那他们......
"别怕。"谢危说,"他们什么都没找到,已经走了。"
南笙点点头。她走到书桌前,看见桌上的笔筒被推翻了,毛笔散落在地上。她蹲下身,捡起一只毛笔,那是父亲最喜欢的,上面还刻着"南"字。
"谢危,"南笙说,"父亲......"
"我知道。"谢危说,"你父亲的东西,都被他们毁了。"
南笙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想到,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也被毁掉了。
"走吧。"谢危说,"我们去找东西。"
他走到书房的东墙前,按下机关,墙体缓缓移开,露出密室的入口。南笙跟着他走进密室,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没有被翻乱的迹象。
"看来他们不知道密室的存在。"谢危说。
他走到柜子前,打开第三个抽屉,拿出一个木盒。木盒很精致,上面雕刻着龙凤纹,一看就是古董。
"这是什么?"南笙问。
"父亲留下的。"谢危说,"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张地图。"
谢危打开木盒,里面确实有一封信和一张地图。信是泛黄的宣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地图也很古老,上面标注了很多地方,但南笙一个都不认识。
"这信......"南笙说。
"是父亲写给他的。"谢危说,"他说,王者令里面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但那个宝藏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南笙问。
"前朝皇室的秘密。"谢危说,"那个秘密,关系到整个中国的命运。"
南笙愣住了。她没想到,王者令里藏着的秘密,竟然这么重要。
"那地图呢?"南笙问。
"是找到那个秘密的地图。"谢危说,"父亲说,只要按照地图上的指引,就能找到那个秘密。"
南笙看着那张地图,心里充满了不安。她不知道,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找到那个秘密会带来什么后果。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南笙问。
"按照地图的指引,去找那个秘密。"谢危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南笙点点头。她知道,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快,带着杀意。
南笙猛地回头,看见密室的门被推开了。几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刀,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谢危,"为首的一个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终于找到你了。"
南笙的心一沉。铁观音的人追来了。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谢危冷笑。
"你以为你们能躲过我们的眼睛?"那人说,"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你们。"
谢危的瞳孔骤然收缩。内鬼,果然在他们身边。
"那你们想要什么?"谢危问。
"王者令。"那人说,"把王者令交出来。"
"王者令不在我们这里。"谢危说,"在金丝雀那里。"
"是吗?"那人笑了,"那就跟我们走,去金雀楼,把王者令拿回来。"
"如果我不去呢?"谢危问。
"那我们就杀了你们。"那人说着,举起刀,向南笙刺来。
谢危连忙挡在南笙面前,用左手抓住那人的刀。刀锋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谢危!"南笙大叫。
"快跑!"谢危说。
他一把推开南笙,转身和那些黑衣人打了起来。南笙跑出密室,来到书房,听见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不知道,谢危能不能打得过那些人。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一个黑衣人冲了出来。南笙尖叫一声,转身就跑。黑衣人紧追不舍,刀光在夜色中闪烁。
南笙跑出书房,来到院子里。雨还在下,她的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黑衣人追了上来,举起刀,向南笙刺来。
南笙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但刀并没有落下。
她睁开眼睛,看见谢危挡在她面前,用身体护住了她。刀锋刺进了他的右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谢危!"南笙大叫。
谢危咬着牙,用右手抓住黑衣人的刀,用力一扭。黑衣人惨叫一声,松开了手。谢危趁机一脚将他踢开,转身拉着南笙往外跑。
"快走!"他说。
他们冲出南家老宅,跳上轿车。谢危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往哪里跑?"南笙气喘吁吁地问。
"去金丝园。"谢危说,"那里有保镖,安全。"
车子在雨夜的上海滩疾驰,南笙看着谢危流血的手臂,心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
"谢危,"她说,"你受伤了,我们去医院吧。"
"不。"谢危说,"不能去医院。内鬼在医院,如果我们去了,一定会被找到。"
"那我们去哪里?"南笙问。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谢危说,"一个只有我和父亲知道的地方。"
车子拐了几个弯,来到了一条僻静的巷子。巷子的尽头,是一栋三层高的老式洋房。谢危把车子停在那里,拉着南笙下车。
"这是哪里?"南笙问。
"谢家的一处老宅。"谢危说,"平时没人住,很安全。"
他们走进洋房,里面很暗,什么也看不见。谢危拿出手电筒,照亮客厅。客厅的家具上蒙着白布,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坐。"谢危说,把南笙按在沙发上。
他走到厨房,拿了一些药和纱布出来。南笙看着他受伤的手臂,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谢危,"她说,"你......"
"别哭。"谢危说,"这点小伤,死不了。"
他坐在沙发上,让南笙帮他包扎伤口。南笙小心翼翼地给他缠上纱布,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疼吗?"南笙问。
"不疼。"谢危说,"只是有点麻。"
南笙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充满了愧疚。都是因为她,谢危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谢危,"南笙说,"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谢危说,"是我自己选择的。"
南笙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没想到,谢危竟然这么好。
"南小姐,"谢危突然开口,"你知道吗?我其实很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南笙问。
"羡慕你有父亲。"谢危说,"虽然你父亲现在不在你身边,但他至少给了你一个家。而我......"他没有说完,但南笙已经明白了。
谢危从小就没有父亲的关爱,他一直活得很孤独。南笙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外表冷漠的男人,内心深处其实很脆弱。
"谢危,"南笙说,"以后,我陪你。"
谢危愣住了。他看着南笙,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温柔。
"真的吗?"他问。
"真的。"南笙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陪着你。"
谢危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很温暖。"好。"他说,"那我们说好了,一起面对。"
南笙点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喜悦的眼泪。
夜深了,雨渐渐停了。南笙和谢危坐在沙发上,静静地,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声。
南笙靠在谢危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心里充满了踏实和安心。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只要和谢危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快,带着杀意。
谢危猛地站起来,把南笙拉到身后。他拔出手枪,对准门口。
"谁?"他问。
没有人回答。
脚步声越来越近,谢危的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门突然被踢开了,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冲了进来。谢危开枪,子弹打在那人的肩膀上,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还有谁?"谢危冷冷地问。
又有两个人冲了进来,谢危继续开枪,将他们一一击倒。南笙躲在他身后,吓得不敢出声。
打斗很快结束,三个黑衣人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谢危走到他们面前,掀开他们的黑布,露出他们的脸。
南笙一看,愣住了。
这三个人,竟然是金丝园的保镖。
"怎么会......"南笙说。
"内鬼。"谢危说,"金丝园的保镖里,也有内鬼。"
南笙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原来,他们身边的人,几乎都是内鬼。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南笙问。
"离开这里。"谢危说,"这里也不安全了。"
他们走出洋房,坐上轿车。谢危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我们去哪里?"南笙问。
"去找金丝雀。"谢危说,"她说过,要跟我们合作。我们需要她的帮助。"
车子在雨夜的上海滩疾驰,南笙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充满了不安。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几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金雀楼。金雀楼依旧灯火辉煌,在雨夜里闪闪发光。谢危把车子停在那里,拉着南笙下车。
他们走进金雀楼,来到前台。前台小姐看见他们,连忙鞠躬。"谢少爷,南小姐,金小姐在顶楼等您。"
"好。"谢危说。
他们坐电梯来到顶楼。电梯门一开,金丝雀就坐在金色的沙发上,端着金色的酒杯,静静地看着他们。
"谢少爷,南小姐,"金丝雀说,"你们看起来很狼狈。"
谢危冷笑:"都是你安排的?"
"不。"金丝雀说,"不是我安排的。但我确实知道,你们会遇到麻烦。"
"那你为什么不帮忙?"南笙问。
"因为,"金丝雀说,"我需要看到,你们值不值得我帮。"
谢危沉默了片刻,才说:"现在你看到了,我们值得帮吗?"
"也许吧。"金丝雀笑了,"至少,你们活下来了。"
她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上海滩。"谢少爷,南小姐,我有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谢危问。
"我们合作,"金丝雀说,"一起找到那个秘密。"
"那个秘密......"谢危说。
"前朝皇室留下的秘密。"金丝雀说,"我知道,你们有一张地图,我也有一张。如果我们把两张地图合在一起,就能找到那个秘密。"
谢危愣住了。金丝雀也有一张地图?
"你父亲也留给你一张地图?"谢危问。
"是的。"金丝雀说,"他临死前,把地图给了我。他还告诉我,只有找到另一张地图,才能找到那个秘密。"
南笙看着金丝雀,突然发现,她的眼神里有一丝悲伤。原来,她也在为父亲的心愿而活。
"好。"谢危说,"我们合作。"
金丝雀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递给谢危。谢危接过地图,和自己的地图放在一起。两张地图合在一起,竟然完美地拼接了起来。
"这......"南笙说。
"这就是完整的地图。"谢危说,"按照地图上的指引,我们就能找到那个秘密。"
"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南笙问。
"不知道。"金丝雀说,"但我父亲说过,那个秘密,关系到整个中国的命运。"
南笙的心里一沉。她没想到,他们要找的秘密,竟然这么重要。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南笙问。
"按照地图的指引,去找那个秘密。"金丝雀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谢危点点头。他知道,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南笙问。
"明天。"谢危说,"今天太晚了,我们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
"好。"南笙说。
金丝雀叫人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南笙和谢危各自回房休息。
南笙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想起这一路的经历,想起谢危为了保护她受了那么多伤,想起那些为了王者令而死的人,心里充满了不安。
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坚强。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南笙早早起床,来到餐厅。谢危和金丝雀已经在那里了,他们正在研究地图。
"南小姐,"谢危说,"你醒了。"
南笙点点头:"嗯。"
"我们今天要出发了。"金丝雀说,"按照地图上的指引,我们要去的地方,是苏州。"
"苏州?"南笙问。
"是的。"金丝雀说,"地图上标注的地点,是苏州虎丘塔下的一个密室。"
南笙的心里一动。虎丘塔?他们不是已经在虎丘塔找到王者令了吗?
"那个密室,"谢危说,"藏着那个秘密。"
南笙点点头。她不知道,那个密室里到底藏着什么,但她知道,他们必须去。
吃完早餐,他们准备出发。谢危开着自己的车,金丝雀带着她的手下,一共三辆车,朝苏州方向驶去。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南笙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充满了不安。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几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苏州。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像是要把整个苏州都淋透。
车子停在虎丘山脚下。谢危和金丝雀下车,看着远处的虎丘塔,表情都很严肃。
"那个密室,"金丝雀说,"就在虎丘塔下。"
谢危点点头。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一定会很危险。
"走吧。"谢危说。
他们沿着石阶往上走,雨丝打湿了他们的衣服。南笙跟在后面,心里充满了不安。
来到虎丘塔下,谢危拿出金属探测器,开始探测。探测器发出断断续续的鸣叫声,最终停在塔身东南角的第三级台阶处。
"就在这里。"谢危说。
他蹲下身,伸手抚摸那块青石板。石板的表面很粗糙,上面布满了裂纹,但在裂纹之间,隐约可以看到一些细小的刻痕。
"这是《营造法式》里记载的'八卦刻符'。"南笙说,"父亲跟我提过,这种刻符通常用来标记地下建筑的位置。"
谢危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撬动石板。石板很重,他用尽了力气才将它撬开一条缝隙。缝隙下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散发着腐朽的气味。
"找到了。"谢危说。
他第一个跳进洞口,南笙和金丝雀紧随其后。洞口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谢危拿出手电筒,照亮前方。眼前是一条长长的通道,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图案。南笙仔细看着那些图案,发现它们和《营造法式》里记载的图案很相似。
"这些图案......"南笙说。
"是《营造法式》里的图案。"谢危说,"看来,这个密室和南家有关。"
南笙点点头。她想起了父亲,想起了父亲教她的那些知识,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沿着通道往前走,走了大约十分钟,来到了一扇石门前。石门上刻着龙凤纹,一看就是古董。
"这扇门,"金丝雀说,"需要钥匙。"
"钥匙在哪里?"南笙问。
"在我们身上。"谢危说,"王者令就是钥匙。"
南笙愣住了。王者令竟然是钥匙?
"王者令上有特殊的纹路,"谢危说,"只要把王者令放在石门上,石门就会打开。"
金丝雀从怀里掏出王者令,递给谢危。谢危接过王者令,放在石门上。果然,石门缓缓打开了,露出里面的景象。
南笙和金丝雀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密室里摆满了各种珍宝——金银珠宝,古董字画,还有很多她叫不上名字的东西。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密室中央的一个金色的盒子。盒子上刻着龙凤纹,做工极其精致,一看就是国宝。
"那个盒子,"金丝雀说,"里面藏的就是那个秘密。"
谢危走到盒子前,打开盒盖。里面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古董字画,而是一卷泛黄的纸张。
南笙凑近一看,发现那是一份文件。文件上写着很多字,但字迹很潦草,很难辨认。
"这是什么?"南笙问。
"这是前朝皇室留下的秘密文件。"谢危说,"里面记载着,当年皇室覆灭时,把一些重要的东西藏在了这里。"
"什么东西?"南笙问。
"是一份名单。"谢危说,"一份名单,上面记载着,当年背叛朝廷的官员名字。"
金丝雀愣住了。名单?
"这份名单,"谢危说,"关系到整个中国的命运。因为,那些背叛朝廷的官员,后代如今都身居高位。如果这份名单泄露,会引起巨大的动荡。"
南笙的心里一沉。原来,那个秘密竟然是这么危险的东西。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南笙问。
"销毁它。"谢危说,"这份名单太危险了,不能让它泄露出去。"
金丝雀点点头。她也知道,这份名单如果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好。"金丝雀说,"我们销毁它。"
谢危拿出打火机,点燃那份文件。火焰舔舐着纸张,文件很快化为灰烬。
"好了。"谢危说,"秘密销毁了。"
南笙看着那些灰烬,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想到,他们历经千辛万苦找到的秘密,竟然是这样的东西。
"王者令......"南笙说。
"王者令,"谢危说,"也是假的。"
"什么?"南笙愣住了。
"王者令是南家伪造的。"谢危说,"你父亲为了保护那份名单,特意伪造了王者令,用来转移别人的注意力。"
南笙的心里一震。父亲竟然......她没想到,父亲为了保护那份名单,竟然做了这么多。
"你父亲是个英雄。"谢危说,"他保护了中国,也保护了人民。"
南笙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想起父亲,想起父亲为了这份名单付出的代价,心里充满了敬意和怀念。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南笙问。
"回家。"谢危说,"一切都结束了。"
南笙点点头。她知道,他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快,带着杀意。
南笙猛地回头,看见几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枪,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谢危,"为首的一个人开口,"名单呢?"
南笙的心一沉。铁观音的人追来了。
"名单已经销毁了。"谢危说。
"是吗?"那人说,"那你们都得死。"
他一挥手,身后的几个人立刻举起枪,对准了他们。
"快跑!"谢危拉着南笙,往洞口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金丝雀!"南笙喊道。
"别管我!"金丝雀说,"你们快走!"
她掏出手枪,和那些黑衣人打了起来。南笙和谢危趁机逃跑,沿着通道往前跑。
通道的尽头是另一个洞口,他们从洞口跳出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山谷里。四周都是高山,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外面。
"往哪跑?"南笙问。
"往上跑。"谢危说,"到山顶上去。"
他们沿着小路往上跑,身后传来枪声和喊叫声。南笙跑得很累,但她不敢停下来,她知道,停下来就是死。
终于,他们跑到了山顶。山顶上有一座小庙,庙门半掩着,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进庙。"谢危说。
他们跑进庙里,关上庙门。庙里很暗,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这里很安静,很安全。
南笙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她的心脏狂跳,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
"谢危,"她说,"我们......"
"别说话。"谢危说,"他们可能还在找我们。"
南笙点点头,不敢出声。她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南笙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他们走了吗?"她问。
"应该走了。"谢危说,"他们找不到我们,就会离开的。"
南笙点点头。她看着谢危,发现他的脸色很苍白,呼吸也很急促。
"你受伤了?"南笙问。
"不。"谢危说,"只是有点累。"
南笙站起来,走到谢危身边,扶着他坐下。"休息一下吧。"她说。
谢危点点头,闭上眼睛,靠在墙上。
南笙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都是因为她,谢危才会经历这么多危险。
"谢危,"她说,"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谢危说,"是我自己选择的。"
南笙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没想到,谢危竟然这么好。
"南小姐,"谢危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她,"你知道吗?我其实很感谢你。"
"感谢我什么?"南笙问。
"感谢你让我明白了,"谢危说,"什么才是真正的活着。"
南笙愣住了。她看着谢危,发现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谢危......"南笙轻声说。
"南小姐,"谢危说,"我们,在一起吧。"
南笙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没想到,谢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南笙说。
"我是认真的。"谢危说,"这一路走来,我明白了,什么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想要一个家,想要一个人,想要和我一起面对所有困难的人。"
南笙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喜悦的眼泪。她看着谢危,轻轻点头。
"好。"她说,"我们在一起。"
谢危笑了。那笑容很温暖,很灿烂。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南笙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南小姐,"他说,"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南笙的眼泪越掉越多,她看着谢危,心里充满了幸福和安心。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已经改变了。
雨停了,月亮从乌云中钻了出来,洒下清冷的月光。南笙和谢危坐在庙里,静静地,谁也没有说话。
南笙靠在谢危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心里充满了踏实和安心。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只要和谢危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天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穿过庙门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南笙睁开眼睛,看见谢危正在看着她。
"醒了?"谢危问。
南笙点点头:"嗯。"
"我们走吧。"谢危说,"回上海。"
南笙点点头,跟着谢危走出庙门。山顶的空气很清新,远处的风景很美。南笙看着眼前的景色,心里充满了希望和憧憬。
她知道,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