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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风雨欲来 谢 ...


  •   谢危昏睡了三天。

      这三天里,金丝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王妈每天按时送来饭菜,却总是欲言又止。园丁修剪花草时动作格外轻柔,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就连那两条平日里狂吠不止的藏獒,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整天趴在狗舍里,连舌头都懒得伸出来。

      南笙守在谢危的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五味杂陈。她的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心里的伤口却还在隐隐作痛。她想起那个雨夜,想起谢危挡在她面前的背影,想起他流着血说"画是真的,人不是假的"。

      这个男人,真的有那么好吗?

      第四天清晨,南笙被窗外的鸟叫声惊醒。她揉了揉眼睛,发现床边空了。谢危不见了。

      她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难道谢危......不,不可能。医生说过他只是失血过多,不会有什么大碍。

      南笙掀开被子,跳下床,冲出房间。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她跑到楼下,看见王妈正在餐厅里摆盘。

      "王妈!"南笙冲过去,"谢危呢?"

      王妈抬头看见她,愣了一下。"谢少爷醒了。"她说,"在书房。"

      南笙松了一口气,转身往书房跑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谢危的声音。南笙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谢危坐在书桌后,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漠。他对面坐着秦忠,秦忠正在向他汇报着什么。

      "铁观音的人最近很活跃。"秦忠说,"他们到处打听南家老宅的下落,看来是知道王者令藏在那里了。"

      谢危皱了皱眉:"他们怎么知道的?"

      "不清楚。"秦忠说,"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我们内部出了内鬼。"

      谢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查。"他说,"一定要把内鬼找出来。"

      "是。"秦忠点头,"还有一件事,南会长的事......"

      "怎么?"谢危问。

      "南会长在监狱里被人打了。"秦忠说,"伤势很重,现在在医院抢救。"

      南笙的瞳孔骤然收缩。

      "谁打的?"谢危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清楚。"秦忠说,"但据说,打他的人说了句话——'南家不交出王者令,就让他死在里面'。"

      谢危沉默了片刻,才说:"安排人去医院保护他。"

      "是。"秦忠说。

      "还有,"谢危说,"把南笙的父亲转到谢家的私人医院。"

      秦忠愣了一下:"谢少爷,您这是......"

      "我说,"谢危的声音冷了下来,"把南会长转到谢家的私人医院。"

      秦忠连忙点头:"是,是。"

      谢危挥挥手,示意秦忠出去。秦忠起身,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书房。

      南笙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去还是离开。她没想到,谢危竟然要帮她父亲。

      "进来吧。"谢危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

      南笙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书房。谢危坐在书桌后,静静地看着她,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听到了?"谢危问。

      南笙点点头:"听到了。"

      "那就好。"谢危说,"省得我再说一遍。"

      南笙看着他的左臂,那里缠着厚厚的绷带,边缘还渗出一点血迹。"你的伤口......"

      "死不了。"谢危说,"南小姐,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

      "王者令的事情,已经泄露了。"谢危说,"铁观音的人在找它,还有很多人在找它。我们现在,处境很危险。"

      南笙点点头。她知道,王者令是能够号令天下古董界的至宝,无数人为它疯狂。现在,他们成了所有人的目标。

      "那你打算怎么办?"南笙问。

      "王者令已经放在南家老宅了。"谢危说,"暂时安全。但南家老宅的位置,迟早会被查到。所以,我们需要转移王者令。"

      "转移到哪里?"南笙问。

      "转移到铁观音想不到的地方。"谢危说,"或者说,转移到他们想不到的人手里。"

      南笙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南小姐,"谢危说,"你知道'金丝雀'吗?"

      南笙愣了一下:"金丝雀?"

      "上海滩最神秘的女人。"谢危说,"没人知道她的真名,也没人知道她的来历。她住的地方,叫'金雀楼',是上海滩最神秘的地方。据说,只要你有足够的钱,金丝雀可以帮你办到任何事。"

      南笙听说过金丝雀。上海滩的江湖上,金丝雀是个传奇人物。有人说她是民国时期一个军阀的女儿,有人说她是前朝皇室的后裔,还有人说她是个海外归来的间谍。但没有人知道真相。

      "你想把王者令交给金丝雀?"南笙问。

      "不是交给她。"谢危说,"是让她帮忙保管。金丝雀虽然贪婪,但很有信誉。而且,她的金雀楼守卫森严,铁观音的人根本进不去。"

      南笙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明天。"谢危说,"不过,你不用去。"

      "为什么?"南笙问。

      "因为太危险。"谢危说,"金丝雀的规矩很严,她不喜欢见陌生人。我去谈就可以了。"

      南笙摇头:"我不放心。"

      "南小姐,"谢危说,"你要知道,我现在受伤了,不能保护你。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你父亲交代?"

      南笙沉默了。她知道,谢危说的是真的。他现在受伤了,不能保护她。

      "好。"南笙说,"我不去。"

      谢危点点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南笙看着他,心里很担心。她不知道,谢危能不能顺利地把王者令转移到金丝雀那里。

      "谢危,"南笙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危愣了一下:"什么?"

      "为什么要帮我父亲?为什么要保护王者令?"南笙问。

      谢危沉默了片刻,才说:"因为......"他没有说完,但南笙已经明白了。

      因为父亲的心愿,也因为对南笙的一点情义。南笙看着谢危,突然发现,这个外表冷漠的男人,内心深处其实很善良。

      "谢谢你。"南笙说。

      谢危没有说话,他只是站起来,走出书房。南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二天,谢危一早就离开了金丝园。南笙守在窗前,看着他的车渐渐消失在雨雾中。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像是要把整个上海滩都淋透。

      王妈端着早餐进来,看见南笙站在窗前,叹了口气。"南小姐,"她说,"谢少爷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南笙点点头,没有说话。她转身走到餐桌前,看着桌上的早餐,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南小姐,吃一点吧。"王妈说,"不吃饭,身体会受不了的。"

      南笙摇摇头:"我不饿。"

      王妈看着她,欲言又止。"南小姐,"她犹豫了片刻,才说,"有些事情,我也许不该说,但是......"

      南笙看着她:"什么事?"

      "谢少爷其实很不容易。"王妈说,"他从小就没有母亲,父亲也不管他。他十岁那年,被送去了法国,在那里住了八年。回国后,他接手谢家的生意,所有人都说他心狠手辣,但我知道,他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孩子。"

      南笙的心里一阵酸楚。她没想到,谢危的身世竟然这么可怜。

      "他为什么要去法国?"南笙问。

      "因为......"王妈叹了口气,"谢老爷要找王者令,没有时间管他。而且,谢老爷怕他被人伤害,就把他送去了国外。"

      南笙沉默了。她想起谢危说过,父亲为了找王者令,不惜和南家决裂,甚至不惜抛弃他和母亲。原来,这都是真的。

      "王妈,"南笙问,"你知道谢危的母亲吗?"

      王妈摇摇头:"我只知道,她叫什么,但我不能告诉你。"

      南笙点点头,没有再问。她知道,王妈有她的难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南笙的心越来越不安。她不知道谢危会不会出事,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下午,王妈接到一个电话。她听了一会儿,脸色突然变得很苍白。

      "怎么了?"南笙问。

      "谢少爷......"王妈的声音有些颤抖,"谢少爷出事了。"

      南笙的瞳孔骤然收缩:"出什么事了?"

      "在金雀楼门口,"王妈说,"被铁观音的人袭击了。"

      南笙的心沉了下去。铁观音的人,竟然在金雀楼门口袭击了谢危。

      "他现在怎么样?"南笙问。

      "在医院。"王妈说,"秦忠刚才打电话来,说谢少爷受伤了,但是情况不明。"

      南笙二话不说,转身往外跑。"我要去医院。"

      "南小姐!"王妈在后面喊,"外面下着雨,而且......"

      "我不管!"南笙说,"我要去医院!"

      她冲出金丝园,跑向大门。保镖想拦住她,但被她硬生生地冲了过去。她冒着雨,在马路上拦了一辆黄包车。

      "去哪里?"车夫问。

      "谢家的私人医院!"南笙说。

      车夫点点头,拉着黄包车往前跑。南笙坐在车上,心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她不知道谢危的情况有多严重,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医院很快就到了。南笙跳下黄包车,冲进医院大厅。护士拦住她:"小姐,您找谁?"

      "谢危!"南笙说,"他在哪里?"

      护士翻了翻病历本:"谢先生在302病房。"

      南笙二话不说,冲上楼梯。她跑得很快,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不知道,她竟然这么担心谢危。

      302病房门口,秦忠正站在那里。他看见南笙来了,愣了一下。"南小姐,"他说,"您怎么来了?"

      "谢危怎么样?"南笙问。

      "还......"秦忠犹豫了片刻,才说,"还在抢救。"

      南笙的瞳孔骤然收缩:"还在抢救?"

      "是的。"秦忠说,"谢少爷被刀刺中了胸口,伤势很重。医生说,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今晚的情况。"

      南笙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没想到,谢危的伤势竟然这么重。

      "我能进去看看他吗?"南笙问。

      "不行。"秦忠说,"医生说,谢少爷现在需要安静,不能见任何人。"

      南笙站在门口,眼泪不停地掉。她想起谢危挡在她面前的背影,想起他流着血说"画是真的,人不是假的"。这个男人,为了保护她,付出了太多。

      "南小姐,"秦忠说,"您先回去休息吧。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南笙摇摇头:"我不走。我要等他醒来。"

      秦忠看着她,叹了口气:"好吧。那您就在这里等。"

      南笙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抱住膝盖,眼泪不停地掉。她不知道,谢危能不能挺过这一关,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南笙的心越来越不安。她想起父亲说过的话——"真正的爱情,是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她突然明白,自己也许已经爱上了谢危。

      夜深了,医院里很安静,偶尔传来护士匆匆的脚步声。南笙靠在长椅上,渐渐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睁开眼睛,看见秦忠站在她面前。

      "南小姐,"秦忠说,"谢少爷醒了。"

      南笙猛地坐起来:"真的吗?"

      "真的。"秦忠说,"医生说,谢少爷脱离危险了。"

      南笙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喜悦的眼泪。她站起身,跟着秦忠走进病房。

      谢危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他看见南笙来了,愣了一下。

      "南小姐,"他说,"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出事了,就赶来了。"南笙说,走到床边,看着他。

      谢危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说:"谢谢。"

      "不用谢。"南笙说,"你救了我,我也要救你。"

      谢危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温柔。"南小姐,"他说,"我们扯平了。"

      南笙也笑了。"不,"她说,"我们还没有扯平。你欠我的,要慢慢还。"

      谢危点点头:"好,我慢慢还。"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谢先生,"医生说,"您的身体还需要好好休养,暂时不能出院。"

      谢危点点头:"我知道。"

      "还有,"医生说,"有人给您送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谢危问。

      医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谢危。"信封里有一张纸条,还有一把钥匙。"他说,"送东西的人让我转告您,金丝雀想见您。"

      谢危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纸条上写着:"王者令在我这里,想拿回去,就一个人来金雀楼。"

      谢危的眉头皱了起来。金丝雀把王者令拿走了?

      "谢少爷,"秦忠问,"怎么回事?"

      "金丝雀把王者令拿走了。"谢危说,"她让我一个人去金雀楼。"

      "这是个圈套。"秦忠说,"谢少爷,您不能去。"

      "我知道是圈套。"谢危说,"但我必须去。王者令是父亲的心愿,我不能让它落在别人手里。"

      "可是......"

      "没有可是。"谢危说,"我决定了。"

      南笙看着他,心里很担心。她知道,金雀楼是个危险的地方,谢危一个人去,肯定会有危险。

      "谢危,"南笙说,"我陪你去。"

      "不行。"谢危说,"太危险了。"

      "我不管。"南笙说,"你要去,我就要去。我们是一起的。"

      谢危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说:"好。那我们一起去。"

      秦忠急了:"谢少爷,您......"

      "秦忠,"谢危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自己去做。王者令的事情,我不想连累任何人。"

      秦忠看着谢危,欲言又止。最后,他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去安排车。"

      三天后,谢危的伤势有了好转,可以出院了。他们按照约定,来到了金雀楼。

      金雀楼是一座七层高的欧式建筑,坐落在上海滩最繁华的地段。楼的外墙是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金雀楼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南笙抬头看着金雀楼,心里充满了不安。她不知道,金丝雀到底想要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走吧。"谢危说。

      他们走进金雀楼,来到前台。前台小姐看见谢危,连忙鞠躬。"谢少爷,金小姐在顶楼等您。"

      "好。"谢危说。

      他们坐电梯来到顶楼。电梯门一开,南笙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顶楼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装修得极其奢华,水晶吊灯从天而降,水晶墙壁反射着灯光,整个宴会厅金碧辉煌。

      宴会厅的中央,放着一个金色的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金色的旗袍,头上戴着金色的发簪,手里端着金色的酒杯。她看起来很年轻,但眼神却很成熟。

      "谢少爷,"女人说,"你终于来了。"

      谢危走到她面前,冷冷地看着她。"金丝雀,"他说,"你把王者令拿走了?"

      "是的。"金丝雀笑了,"我拿走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谢危问。

      "因为,"金丝雀说,"我也要王者令。"

      "你知道王者令的意义吗?"谢危问。

      "当然。"金丝雀说,"王者令是能够号令天下古董界的至宝,谁得到了它,谁就能成为古董界的新主人。"

      谢危冷笑:"那你以为,你能得到王者令?"

      "能不能,"金丝雀说,"要看谢少爷肯不肯给。"

      "我不会给。"谢危说,"王者令是父亲的心愿,我绝不会让它落在别人手里。"

      "是吗?"金丝雀笑了,"那我们来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谢危问。

      "如果你把王者令给我,"金丝雀说,"我就帮你除掉铁观音。"

      谢危愣了一下。铁观音是江南最大的地下古董交易组织,手段狠辣,无恶不作。谢家一直想除掉他们,但一直没有机会。

      "你能除掉铁观音?"谢危问。

      "当然。"金丝雀说,"铁观音的弱点,我很清楚。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除掉他们。"

      谢危沉默了。这是一个很诱人的交易。如果金丝雀真的能除掉铁观音,那谢家的压力就会大大减轻。

      "南小姐,"金丝雀突然看着南笙,"你怎么看?"

      南笙愣了一下,没想到金丝雀会问她的意见。她想了想,说:"我不知道金丝雀能不能除掉铁观音,但我知道,王者令不能交给你。"

      "为什么?"金丝雀问。

      "因为,"南笙说,"王者令不是一件普通的宝物。它是前朝皇室留下来的,里面藏着一个秘密,只有南家的人才知道。"

      金丝雀的眼睛亮了。"什么秘密?"

      "我不能说。"南笙说,"但我知道,王者令如果落在别人手里,一定会带来灾难。"

      "是吗?"金丝雀笑了,"那就让我看看,王者令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青铜令牌,正是王者令。谢危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没想到,金丝雀竟然真的把王者令带在身上。

      "王者令就在这里。"金丝雀说,"谢少爷,如果你想要,就来拿吧。"

      谢危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说:"好。我跟你做交易。"

      "什么交易?"金丝雀问。

      "你除掉铁观音,我就把王者令的秘密告诉你。"谢危说。

      金丝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她说,"成交。"

      她收起王者令,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上海滩。"谢少爷,"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王者令吗?"

      "为什么?"谢危问。

      "因为,"金丝雀说,"我也要完成父亲的心愿。"

      谢危愣了一下。金丝雀的父亲?

      "我父亲是前朝皇室的后裔。"金丝雀说,"他一生都在找王者令,但到死都没有找到。我答应过他,一定要找到王者令,帮他完成心愿。"

      南笙看着金丝雀,突然发现她的眼神里有一丝悲伤。原来,她也在为父亲的心愿而活。

      "金小姐,"南笙说,"你知道王者令的秘密吗?"

      "我知道一些。"金丝雀说,"我知道王者令不仅仅是一块令牌,它里面还藏着一个宝藏的位置。"

      "宝藏?"谢危问。

      "是的。"金丝雀说,"前朝皇室在覆灭前,把所有的财宝都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而王者令,就是找到那个地方的关键。"

      谢危沉默了。父亲从来没有跟他说过王者令的秘密,他一直以为,王者令只是能够号令天下古董界的令牌,没想到,它里面还藏着一个宝藏。

      "南小姐,"金丝雀说,"你父亲知道王者令的秘密,对吗?"

      南笙点点头。

      "那你父亲为什么不告诉你?"金丝雀问。

      "因为,"南笙说,"他说,知道这个秘密,会带来灾难。"

      "确实如此。"金丝雀说,"自从王者令现世以来,无数人为它疯狂,无数人为它付出生命。这个秘密,真的很危险。"

      南笙点点头。她知道,王者令的秘密一旦泄露,一定会引来无数人的争夺。

      "那我们该怎么办?"谢危问。

      "我们需要合作。"金丝雀说,"铁观音的人在找王者令,如果我们不团结,一定会被他们各个击破。"

      谢危犹豫了片刻,才说:"好。我们合作。"

      南笙也点点头。她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那王者令......"谢危说。

      "王者令现在在我这里。"金丝雀说,"暂时安全。等我们除掉铁观音,我再把它还给你。"

      谢危沉默了片刻,才说:"好。"

      金丝雀点点头,转身离开。谢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这个交易是不是正确的,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走吧。"谢危对南笙说。

      南笙点点头,跟着他走出金雀楼。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但他们的心里却充满了不安。

      "谢危,"南笙问,"你觉得金丝雀可信吗?"

      "我不知道。"谢危说,"但我只能相信她。"

      南笙点点头。她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选择。

      就在这时,南笙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是秦忠。

      "谢少爷,"秦忠说,"有件事我要告诉您。"

      "什么事?"谢危问。

      "我查到内鬼是谁了。"秦忠说,"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枪响打破了宁静。

      秦忠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南笙尖叫一声,被谢危一把拉到身后。

      "谁?"谢危拔出手枪,对准四周。

      没有人回答。

      谢危拉着南笙,冲向自己的车。他们跳上车,谢危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秦忠......"南笙回头,看见秦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知道,秦忠已经不在了。

      "别看了。"谢危说,"我们得离开这里。"

      南笙转过头,看着前方。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像是要把整个上海滩都淋透。

      窗外的街道越来越远,南笙的心越来越不安。她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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