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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樱花飘镜城 也不知道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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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除了一箱照片再找不出其他。
叶瑄打算去鹿也他们那边看看情况。
鹿洵负责客厅,鹿也负责厨房。
他们刚一出来,便听见鹿也一声大叫。
“啊!”
过去一看,地上掉着一根鲜红的手指头。
那手指似是刚断不久一样,皮肉依然清晰,没有腐烂。
叶瑄蹲下仔细查看。
手指上似乎有许多密密麻麻的针孔……
忽地,鹿也又叫到:“那个……那个手指好像动了!”
只见手指先是试探性地动了一下,幅度不大,而后好像确认了什么,竟真跑了起来!
叶瑄活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一根手指头跑的。
那手指是有目标的。它明确地向放菜刀的地方跑去。
而后,他们就听到了鹿洵一声:“艹!”
注意力只被鹿洵一声吸引一秒,再次看去,那手指却不见了。
叶瑄在最后一次看到它的地方翻了好几遍,但都没有看见。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怎么了?哥哥。”廉影问他。
“那手指不见了。”
“哪来的手指?”
听这话,叶瑄懵了。廉影没看见么?
叶瑄看向鹿也,问她:“不是你喊的么?你没看到刚才地上的手指么?”
谁知,鹿也的反应和廉影一样。
“什么手指?刚才那里突然冒出一只老鼠,我被吓到了,我才喊的。”
叶瑄更懵了。
难不成只有他能看到那根手指么?
他不确定地再问一遍:“你们都没有看见么?”
两人摇头。
廉影道:“哥哥,你是不是太累出现幻觉了,要不要休息一样。”
真的是这样么?叶瑄甚至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了。他真的没看见么?
想着,鹿洵再次传来一声惨叫,附带一句骂娘。
“艹,我今天非拆了这沙发不可!”
出去一瞧,原来是鹿洵被这沙发撞了两次头。
不出意外,廉影又开始嘲笑他。
“你看,沙发都不喜欢你啊。”
“放你的狗屁,我人见人爱,除了你这个不是人的!”
“切,谁给你的自信啊。”
鹿洵懒得和他拌嘴,又自顾自地翻起来。
只见他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翻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鹿洵抱怨:“除了沙发底下的一点灰尘,什么都没有!这什么跟什么,没有一点用!”
话音刚落,他便从沙发缝隙中抽出一样东西。展开一看,是一份揉成纸团的死亡证明。
是陈雨馨的死亡证明。
可她的家属并不重视这份死亡证明,不然怎么可能变成纸团出现在沙发缝隙里呢?
“你们快来看!”鹿洵道。
证明上标着非正常死亡。
死亡原因:高坠致多脏器复合损伤死亡。
调查结论:排除他杀,系自杀。
男人的妻子竟是跳楼自杀!
“TM大白天你们关什么门?!”此时,门锁动了几下,外边的人发现被上锁后干脆不拧了,直接开始砸!
男人竟回来了!换平时这个点男人是断断没有回来那么早的。
他发现了什么?
谁也没想到,男人力大无穷,一道门不过一分钟便被他砸烂了。
鹿洵早已眼疾手快地把那份死亡证明塞回原处。这点时间也只够他把证明塞回原处了。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们跑回房间假装无事发生,只能站起来看着男人进门。
“你在里面干什么?”男人问。
几人闭口不说,态度就是,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男人反而没发火,也没追着他们打,而是径直走向那处藏死亡证明的沙发角。
他早已目标明确,没有任何翻找的动作,直接将那份死亡证明拿了出来。
几人顿时捏了把汗。
男人只道:“你怎么干活的!垃圾在这为什么不清理!”
他连看都没看,直接将纸撕成碎片,打开窗户扔了下去。
他们甚至还能听见楼下被纸屑撒到的人的破口大骂:“谁这么没素质!文明城市还敢乱扔垃圾!”
撒完便将窗户关好。
男人已经将门砸烂了,所以现在他们也没有门遮挡了,外头竟来了好多看热闹的人。许是刚才动静太大惹来的。
这还是几人第一次见到副本里的其他人。
望去,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最好奇。她大概四五十岁的模样,长得就像那种热爱各种八卦且热衷于到处乱说的大妈。眼前这一幕,又够女人去外头说上好几天了。
那女人眼睛一直往他们身上飘,但是好像又惧怕男人,所以瞟得遮遮掩掩。
那些人被男人吼了声:“滚!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睛都挖下来!”
大嗓门一出,看热闹的人都被吓走了。
有几人嘴里还念叨着:“切,凶什么凶,你们家天天动静那么大,还不让看了!那家姑娘嫁给这人真是倒霉。”
男人对那几人吼道:“要你管!老子娶得到老婆,你个光棍给老子闭嘴!”
“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骗到的,又什么了不起的。”说完,那几人便不再硬气地快步走了。
谁都怕甲亢发火起来打人。
男人回头瞪了他们一眼,接着便也走了。
他竟然什么也没说,他竟然就这样视而不见了。
这事就这么翻篇了,还是男人留着秋后算账。
谁又知道。
见男人走了,几人顿时松了口气。
这时,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他们又要去干活了。
叶瑄没有急着去,而是环顾了一下上方的墙。
他在找什么东西。
果然,在门店正上方处,有一个小小的红点,一闪一闪的。
那是监控!
男人不仅在妻子房间安了监控,竟然在客厅里也安了监控!
那这整间屋子……
只会处处都是监控。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男人的监视下。怪不得他会知道沙发缝隙的那个纸团。
那是他通过监控看到的。
廉影留意到他的行为,走到叶瑄身边问道:“怎么了?”
叶瑄抬头示意他看门上方。
看清那是什么后,廉影震惊道:“怎么屋子里到处都是监控?”
鹿洵闻声也凑过来。沿着廉影的视线,他也看清那里是个什么东西,同样惊道:“怎么这里也有,这人也太坏了吧!”
叶瑄不置可否。
叶瑄看着那颗红点。他提醒道:“看来我们以后都要小心点,别被它抓了把柄。”
丢了性命。
*
夜间,照例下雨了。
听外头的声音,还比前几夜下的还大,还猛。
他们窄小的房间里没有了床,反而更显得大了许多。至少他们可以躺下睡了。
雨珠接连猛烈地砸在窗玻璃上,弄出来的声音惹得人心烦气躁,更加睡不着了。
雨天较凉,而且他们又是躺在地板上,叶瑄听见躺在他旁边的廉影打了好几个喷嚏,嘴里还念叨着“好冷”。
叶瑄看着他,将自己身上的毯子分给他一半。
男人倒也不是全无良知,睡前丢给了他们两张毯子,道:“晚上容易着凉,你自己多盖点东西。”
两张毯子,怎么分?
自然是两个人盖一张。
可廉影却坚决让给叶瑄,最后叶瑄拗不过他,便不再说什么。
眼下一看,廉影还真着凉了。
受不了就别乱逞强。
叶瑄闭上眼,想着听着听着雨声便可以睡着了。结果他却听到了外头有人的细语。
那是一个女人的哭诉。
“上天啊,我求你了,这么多年,诅咒也该解了。”
诅咒?
叶瑄起身走向窗边一看。
雨下得太大了,导致街道积水成多,现在成了一条浅浅的溪流。
街边的路灯照下,那处有一个头发散乱的女人。女人将手伸进水里温柔地抚摸着什么,仔细一看,那是一条鲶鱼!
女人脸上布满水珠,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只觉得极其狼狈。
那条鲶鱼像狗一样地蹭着女人,仿佛赋有灵性。
接着另一边,又有一个女人哭着跑了出来,嘴里喊着:“老公!你在哪呢!”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女人,这么一瞧也是刚结婚不久的年纪。
她说着,便趴了下来。另一只鲶鱼游到她手边,又是像刚才一般蹭着女人的手掌心。
接着一个,两个,三个,不过十分钟,整条街的女人都跑了出来。嘴里出奇地一致,念叨着要找自己的丈夫。
每当她们喊一声,便有一条鲶鱼游到她们手边,开始蹭她们的手。
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本已睡着的另外三人也醒了。
“谁啊,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鹿洵道。
廉影也极其赞同。
他们瞧见叶瑄站着床前,也跟着过来一探究竟。
“哥哥,你看什么?”廉影问。
叶瑄示意他看楼下。
每个人瞧见这场面无一不是震惊的。
每一个女人都蹲在路边,泪流满面,还不停地安抚手边的鲶鱼。而那鲶鱼也通人性一般蹭着女人。
简直不可理喻!
廉影问道:“这是什么?”
叶瑄道:“那是她们的丈夫。”
“丈夫?”
鹿洵反应最是大,惊道:“你说什么是她们的丈夫?!”
叶瑄平静地向他解释:“那鱼。”
鱼?是丈夫?是人?
一条鱼娶了一个人?!
怎么想也是不对的吧!
叶瑄又看了一会儿,便出了房间。
廉影赶忙跑了过来,问他:“哥哥,你去哪?”
叶瑄回答:“去看看那人变成鱼了吗?”
那人自然指的是男人。
男人的房间依旧没上锁。叶瑄推门进去开了灯,只见那张床上口无一人,男人早就不知所踪了!
可被子没有叠地整齐,今早他们进来看时也不是这样,那便意味着男人在这里睡过了,可是现在却不知道去哪了。
“街上所有的结过婚的男人都变成了鲶鱼,他有妻子,那便意味着他也会变成鲶鱼。”叶瑄道。
没有见到人,那男人便也是变成了鲶鱼。
谁会想到白天还趾高气昂的人,今夜却变成了一条任人宰割的鱼了呢?
叶瑄来到客厅的窗前,向下看。
那里只有一条孤苦伶仃的鲶鱼。别的鲶鱼都有妻子来安慰,放眼整条街,只有那条没有,只能呆呆地留在原地,看着前方。
他本来就没有。
叶瑄指着那条鱼道:“男人在那。”
“为什么?”廉影不解,明明每条鱼都长得一样,叶瑄他又是如何判断出来的。
“只有结过婚的男人才会变成鲶鱼,但当男人变成鲶鱼时他的妻子都会出来,就算关系再不和睦也会出来。瞧着人数,整条街结过婚的女人都出来了安抚自己的丈夫了,只有那条没有。”
因为它的妻子已经死了。
是跳楼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