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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春の梦 怎么会做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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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牌子推荐一下。”
季朗星皱眉看着这条突然蹦出来的消息,联系人还是意料之外的温寻誉,良久,他打字:“号被盗了?”
对面弹来一条语音。
季朗星点开。
“小星,香水给我个链接。”
woc!
卧槽卧槽卧槽!!
手机瞬间被扔出去老远。
季朗星目光惊悚,温寻誉是被什么夺舍了吗?!
“小星”这个「除他妈妈外都这么叫」的称呼的分母里根本就不包括温寻誉好吧!
而且温寻誉在干什么啊?声音喘喘的,还有点沙哑。
季朗星绝不承认这声音有点好听。
他躺在床上翻了个滚,把手机摸回来,相机放大朝书桌一角拍了张照片,利索发出去合上了手机。
像素模糊的照片里是一个绿色圆柱型瓶子,上窄下宽,瓶身上印着硕大的两个字——六神。
对面不回复了。
季朗星有些生气,他又没骗人,除了六神没喷过其他带香味的东西,更别说香水了。
手指上下滑动屏幕,误触点到语音条,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季朗星一顿,刚打算再不小心一次,对面发来一个“?”。
季朗星:“没喷过香水那种东西,要是不喜欢六神改天我问问家里阿姨洗衣液是什么牌子。”
又问:“你感冒了?明天帮你请个假?”
良久,接连响起三条提示音。
温寻誉:“好。”
温寻誉:“……没感冒。”
温寻誉:“给你的小册子记得认真看。”
季朗星将手机反扣,他难得好心关怀,温寻誉这讨厌的家伙竟然不领情。
哼,他决定收回帮温寻誉问洗衣液牌子的话。
季朗星心情不愉,对孙锐发来的喜报——“对面傻叉已经被封号,脑残言论差不多被删完了哈哈哈”也没兴致回复。
反而敲字,“你看过ABO行为手册没有?”
“?”孙锐激动的情绪一顿,“你这消息回的牛头不对马嘴的。ABO行为手册?我当然看过了,倒背如流!”
季朗星:“背一个我听听。”
孙锐:“Alpha、Beta、Omega是人类为生存绵延而自然进化出的三种性别特征,以腺体区分,其中Alpha和Omega腺体进化程度相对较深且分化方向显著不同,因此自觉担当了社会balabala……我发现你这人挺较真。”
季朗星震惊了。
这还是孙锐这个学渣么??!
孙锐得意哼哼,“别瞧不起人,关于这个,我可是专家!而且这都是常识好吧,每个人都必须熟记,特别是对Alpha和Omega两类特殊性别群体来说,相当于附加版刑法了。”
季朗星垂眸沉思,半晌一拍大腿。
那温寻誉一直催他看“刑法”是怎么回事,他看着很像会犯法的人么!!?
手册在学校没带回来,季朗星先问孙锐要来电子版,随后怒气冲冲地切聊天框阴阳了温寻誉一句——“道德标兵,就你懂法呵呵”。
季朗星收拾完毕舒舒服服半靠在床头,低头目不转睛看向手机,少顷双腿蜷了蜷,片刻后搓了搓脸,要是林女士在又要教训儿子「身上长草坐没个坐相」了。
独自蛄蛹了十几分钟后,季朗星愤而摔开手机。
这到底是不是正经科普啊啊啊!!
季朗星越看越别扭,实在看不下去对于某些情节直白且暧昧的描述,看得他直想暴捶温寻誉那家伙,最好锤的温寻誉神志不清,乖乖听他的命令。
季朗星怨气集结手指,狠戳戳再次赠给温寻誉一个“呵呵”,然后跑去跟罪魁祸首孙锐吐糟,“你发来的究竟是“刑法”还是“小黄文”??!”
两人都没有回复,大概是已经睡了。季朗星咬牙冷哼,啪地暗灭台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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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舌头伸出来。”
“宝宝真乖,腰再抬高点……”
“宝宝脚踝好漂亮啊,给你绑起来好不好?”
“唔……不、不要……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早六点,太阳将将冒出头,轻薄的纱帘被昨夜留了条窄缝的窗户透进来的微风吹得轻轻抖动,天光斜映在窝进床上的人,只见他眉心紧蹙,似是做了什么无法承受的梦。
季朗星猛地蹿坐起来,脑门上沁了些细细密密的汗珠,突然意识到什么,慌忙拉过薄被盖住下半身,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草!
怎么会做这种梦……!
季朗星在浴室吭哧吭哧消灭罪证,嘴里嘟囔个不停。
该死的同人小黄文!
该死的ABO行为手册!
该死的“刑法”!
还有该死的温寻誉!!
季朗星一.大早穿戴整齐坐在餐桌上,下楼看到他的夫妻俩齐齐惊讶,林女士脱口而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起那么早。”
季朗星不吭声,抬了抬眼皮。
林女士这才感觉到儿子情绪不对,快走几阶楼梯下楼,走过来摸摸他脑袋,“怎么了儿子,怎么还emo了?”
“我在思考人生。”
林女士噗嗤一笑,“人家都是大半夜的emo,你这大清早开始忧郁,思考出什么来了?”
季朗星45°仰头看向天花板,结果被上面的水晶吊灯闪到眼,遂低头呆呆望向前方,“人终有一死,我作为一个预制尸体,羞耻心不必那么强烈。”
夫妻俩闻言对视一眼,随后同时放声大笑,林女士嘴快,“诶呦你都不知道,你小时候去你徐阿姨家玩,结果因为太调皮,不小心贪玩磨破裤子,漏着小屁股蛋吱扭吱扭跑回来,要不是阿誉在身后护送你,你估计……”
“妈你别说了!!”
季朗星简直羞愤欲死,几百年前的糗事还被拿出来说,虽然这会旁边没别人在,但他听了简直梦回自己作为小鼻嘎时期混世魔王的模样。
预防亲妈继续忆起“往昔”,季朗星人不伤感了,也不敢提什么羞耻心了,只当自己是脑袋发蒙、内火过于旺盛,便哒哒哒跑出厨房跟阿姨交代中午送饭,午饭做得越清淡越好,直接把他燥气浇没才好。
大概是这要求提的紧急语气又相当重视,阿姨连连点头,甚至早餐都单独给他多加了一杯鲜榨蔬果汁。
“……”季朗星沉默过后,一口闷干,长舒一口气,“好喝。”
季朗星难得起得早,吃完早餐时阿姨准备好的午饭也已经装进保温盒,于是到校是有史以来最早的一次,校门口检查服表的学生会成员打着哈欠刚到岗,扫了他身上的校服让他进校,经过姗姗来迟的教导主任,收获了一枚“这学生不错”的鼓励眼神。
季朗星干巴巴笑了笑。教导主任竟然还没眼熟他,难道他目前还不是学校里被抓服表问题最多的学生嘛?
保温饭盒被塞进桌屉,人还没坐下余光就在前门扫见个熟人,季朗星若无其事坐下,过了几秒旁边位置多了个人影,他打算无视到底,丝毫没有要扭头的意思,直到同桌桌面上多了一个同款饭盒。
和他刚放进桌屉里的除了颜色一模一样。
他的是嫩黄色,而温寻誉的是浅蓝色。
……到底是谁家多买送给另一家了?
季朗星偷偷把饭盒往深处推了推,随便捞了本书放桌面上,一看,是那本“刑法”的纸质版。
他瞬间脸色一噎,低头俯身遮住封皮,转而右手撑脸身子同时往左边一侧,将桌子挡的严严实实。
温寻誉昨晚在浴室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后看到季朗星发来的消息,阴阳怪气的一句话,配合上他的处境莫名像监控到他的出格行为后向他发出警告,这裸奔的即视让他定在原地,罕见的出现了呈数倍增长的心虚与不自在。
想到这里,温寻誉忍不住咳了下,随后迅速调整状态,像往常一样抽了本习题册刷题。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隔了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直到第一节课开始上课。
英语老师踩着铃响走进教室,“同学们,两分钟时间回顾第六课时的情景对话,同桌之间自由进行口语练习,等下我抽查,开始吧。”
话音一落,季朗星瞬间不淡定了,他的同桌也就是练习搭档大概可能也许一定是温寻誉吧!
季朗星脸色僵硬,肉眼不可见地朝外转了转身体,嘴巴紧闭,誓要把课本盯出花来。
温寻誉一时也没说话,任时间流逝,没有一个人先开口。时间过了大半,温寻誉面朝课本语调平静,“Hi, my beautiful wife.”
季朗星倏地炸毛,“我要当丈夫!”
欸,不对……
温寻誉自然改口,“ Good morning,my love.”
季朗星支吾半晌,“Morning、Morning……”始终猫不出下半句,最后猫急眼直蹬蹬脚,鼻音哼出个“呵呵”。
反正也不一定能正好抽到他们。
“时间到,班长来开个头吧。”
……
T_T
温寻誉看了他一眼,率先站起来,季朗星磨磨蹭蹭十来秒才不情不愿站起来。大概是他刚刚说了要当丈夫,温寻誉等他先开口,季朗星被投过来的视线催的心紧,一秃噜嘴:“Good morning,my wife,my love!”
糟糕,他把词都说完了!
教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讨论,竟然还有人吹了声口哨,老师立即抬手制止,让他们别瞎起哄。
季朗星又气又恼间发现温寻誉竟然偷偷勾起了嘴角,他紧抿唇,狠狠踩过去一脚。
……没踩到。
温寻誉:“Oh,dear baby,you're so passionate.”
季朗星咬牙切齿:“I can be even more enthusiastic!”
温寻誉看了季朗星一眼,“I can't wait.”
季朗星吃瘪,灵光一闪想了个膈应人的妙招,得意道:“The weather is nice today, let's go play in the mud~”
温寻誉一顿,淡定:“Sure.”
底下一片抽气声,要是不在课堂上估计都已经“嗷嗷嗷”叫起来了。
英语老师见场面有点控不住,抬手夸张地比了个大拇指,“Oh, my lovely students, that was quite brilliant, now please sit down quickly.”
季朗星和温寻誉应声坐下,结束了这场在众同学眼里的“公众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