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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这里…是天堂吗? ...
“醒醒,陆砚深。”
嗯?我不是死了吗,是错觉吗,有心跳声,还有人在…说话。
“大哥,你快别睡了。”这感觉越来越强烈,不是梦?!
陆砚深猛的直起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谁?
他这才发现不对劲,自己明明已经死了,这是哪?
教室,但不是他熟悉的教室,他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说话的男生一脸懵的看着同样一脸懵的陆砚深,沉默了半天。
“没事,睡懵了。”陆砚深怕被看出不对劲,趴在桌子上消化这情况。
他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江辞奕……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期待,江辞奕会不会……也在这里?
“哥,别睡了,我们班要来新同学了,好像是个小帅哥。”
“嗯。”陆砚深现在脑子里乱得要命,哪里顾得上什么新同学。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陆砚深这才抬起头,说了第一句话。
“我们高几了?”
“高二,你不会睡傻了吧,问的什么问题啊?!”
“哦。”陆砚深起身,方旭阳连忙拉住他,“你干嘛去?要上课了。”
“厕所,帮我请个假。”
“行吧行吧,你快点回来啊。”
陆砚深揉着眉心,没注意有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啊,我操。”陆砚深被吓了一跳,看到撒了一地的纸。
“对不起,没注意,你没事吧?”陆砚深蹲下帮他捡。
“没事没事,是我不看路撞到你了。”
那人抬起头朝陆砚深笑笑,接过他手里的纸。
“你……”好像…江辞奕,是他吗?可这声音不像他,头发也不像。
江辞奕的头发有些微黄,这人的头发是灰棕色的。
“怎么了?”
“你叫什么名字?”
“江……”
“小叶,过来,我带你去找你们班主任。”
“好,来了。”他脸上漏出歉意,往那边跑去。
“下次告诉你吧,你可以叫我小叶,叶子的叶。”
他挥了挥手,走到一个女人身旁停下。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刚刚不小心撞到他了。”
“走吧,我先带你去找班主任。”
陆砚深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失落,不是他的小奕,他要是江辞奕的话,为什么叫小叶呢。
他回了班,还是很吵,看了没有老师在班上。
“陆哥,惊天大消息,有人说转到我们班的是个女生,那小帅哥在隔壁班。”
“你不会喜欢那小帅哥吧。”
“安狗!你要死啊?!”
“呵呵,见色忘友的方旭阳,我可真看清你了。”
“你少放屁,喔~我记得你是不是追隔壁班那个学霸,”他一脸贱贱地凑到林安身边,“追几个月了,人家理都不理你。”
“啊!!方旭阳,你要死啊!”
“我又没说错,不是吗?”两人在教室里闹得不可开交,陆砚深看着窗外的法桐书发呆。
他有些失落,因为新同学。
刚刚那个小叶好像也是转学生,那个和江辞奕有八分相似的男孩。
“方旭阳,林安!”
“又是你们两个,吵什么,就你们声音最大。”
“都回座位上坐好,有两件事要通知,方旭阳!你们两个给我到后面站了。”
两人你推我攮的走到后黑板站定,时不时肘击对方一下。
“好了,第一件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们班新来了个同学,大家欢迎他。”
“大家好,我是江辞叶,你们也可以叫我小叶。”
“哇,好漂亮的小哥哥,男神……”
“姐妹,你哈喇子都要留我身上了,收敛点。”
陆砚深惊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们就差一个字,奕和叶。
“嗯,后面还有两个位置空着,你自己看想坐哪里。”
“好的。”江辞叶走到陆砚深旁边,拉开凳子坐下。
这下轮到B班的人集体震惊,新来的同学居然要和校霸做同桌!
“这个小……小叶,你要不要来和我一起坐啊?”
方旭阳拍拍身旁的板凳,看着江辞叶说。
“为什么?”
“见色起意见色忘友。”
“安狗,你滚远点,有没有眼力见?”
他招了招手,示意江辞叶靠近。
“你旁边这位有点凶。”
“有多凶?看着挺温柔的啊。”
“ 小兄弟,千万别被他给骗了,他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招惹不起。”
“没事的,我不惹他就好了。”
午后的阳光被教学楼的窗格切割,斜斜地投在高二B班靠窗最后一排的桌上,光影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空气里是粉笔灰、旧书本,还有少年人身上干净又燥热的混合气息。
老师抑扬顿挫的讲课声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嗡嗡地响在耳畔。
陆砚深枕着自己的手臂,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小半张轮廓分明的侧脸,还有几缕不听话的黑发搭在额前。
他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匀长,对外界的一切——老师的提问、邻座轻微的挪动、甚至前排传来的、压得极低的关于“那位今天居然没逃课”的惊讶议论——都毫无反应。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醒着。
或者说,他身体里那个名叫“陆砚深”的灵魂,正以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感知着旁边传来的细微动静。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很轻,带着一种独特的克制和工整。
偶尔停顿,大概是遇到了难题,会有极其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屏息,然后笔尖再次移动,比之前更稳,更笃定。
他熟悉这种节奏。
曾经,在另一个世界,无数个午后或深夜,他也是这样,坐在书桌前,旁边是同样安静而专注的江辞奕。
他们会各自做题,偶尔抬头交换一个眼神,或者,只是单纯地享受着彼此存在带来的、无需言语的安宁。
可那不是江辞奕。
是江辞叶。
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滚过,带着一丝荒谬的刺痛。
三天前,他在深海的刺骨寒冷中失去意识,海水灌满肺腑的窒息感还未完全散去,一睁眼,就躺在了这间陌生的教室里。
手机屏幕上是这个世界的“陆砚深”嚣张跋扈的自拍,背景是昨晚砸过的某家酒吧。
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碎片混乱而霸道,勾勒出一个仗着家世、目中无人、打架逃课样样精通的“校霸”形象。
而他,原本那个冷静自持、学业顶尖的陆砚深,被硬生生塞进了这具同样名为“陆砚深”的躯壳里,顶着一张五官轮廓更深邃、眉宇间天然带着点戾气的脸,成了这所私立高中的“名人”。
就在他强压着翻腾的心绪和陌生记忆带来的不适,被迫接受这诡异现实的第一天,班主任领着一个转学生走进了B班教室。
“同学们,这是新转来的江辞叶同学,大家欢迎。”
那一刻,陆砚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
太像了。
不是一模一样,那少年看起来更单薄些,穿着洗得发白的普通校服,背挺得笔直,碎发下的眼眸是清澈的浅褐色,看人时带着显而易见的谨慎,甚至有些怯。
可那鼻梁的弧度,抿唇时脸颊边若隐若现的微涡,尤其是右眼尾下方那颗小小的、颜色浅淡的棕褐色痣……
八分。至少有八分像他的小奕。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闷痛。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站起来,冲过去抓住对方问个清楚。
可残存的理智,和周围那些或好奇、或打量、或带着看好戏意味的视线,将他死死钉在了座位上。
他只能看着班主任把江辞叶安排在了他旁边的空位——这个全班默认的、无人敢靠近的“校霸专座”。
新同桌坐下时,带着一股干净的、类似阳光晒过青草的味道,很淡,却奇迹般地冲淡了陆砚深周遭那股他自己都厌恶的、属于原主的暴戾余韵。
江辞叶放下书包的动作很轻,拿出书本,摊开,坐得端端正正,目光直视前方黑板,全程没有向他这边瞥过一眼,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
陆砚深收回了视线,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叩了叩,发出极轻的“哒”一声。
然后,在全班或明或暗的注视下,他做出了一个符合“校霸陆砚深”人设,也符合他此刻混乱心境的举动——他趴了下去,把脸埋进臂弯,开始“睡觉”。
他需要时间消化,需要空间观察,需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平行世界?是某种诡异的补偿?还是……他临死前绝望的幻梦?
一整天,他都维持着这个姿势,只偶尔“睡醒”般懒洋洋地动一下,换个方向,或者干脆抬起脸,手肘撑在桌上,支着下颌,目光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落在旁边少年的侧脸上。
他能感觉到江辞叶在他目光落下的瞬间,身体会几不可察地僵硬一下,握笔的指尖微微收紧,浅褐色的眼睫快速颤动两下,然后更加专注地看向黑板或课本,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绝世难题吸引了他全部心神。
那强作镇定的模样,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竖起全身绒毛却不敢轻易动弹的小动物。
有趣。陆砚深想。他的小奕紧张时也会这样,耳朵尖会慢慢泛红。
但很快,他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
每当他重新趴下,装作睡着之后,旁边那道紧绷的、刻意忽视他的气息就会慢慢松懈下来。
然后,极其偶尔地,会有一道带着鲜明情绪的视线,飞快地、偷偷地,扫过他的侧脸或后脑勺。
不是好奇,不是打量。那视线很轻,很快,像羽毛掠过,但里面分明裹着一点不满,一点敢怒不敢言,还有一点点……嫌弃?
是在瞪他。
陆砚深几乎要闷笑出声。他努力维持着均匀的呼吸,心里默默数着:一次,两次……五次……十次……
江辞叶似乎很克制,每次偷看(或者说偷瞪)的时间都极短,不会超过两秒,而且非常警惕,只要陆砚深有任何一点要“醒”的迹象,比如无意识地动一下手指,那视线就会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然后,旁边就会响起更用力的、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带着点泄愤似的意味。
像个自以为藏得很好,却不知道尾巴尖早就露在外面的笨猫。
这个认知,让陆砚深那颗自醒来后就浸泡在冰冷荒谬和尖锐思念里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又泛起细密的、酸涩的痒。
一整天,B班的学生们都在用眼神疯狂交流。
校霸今天太反常了!不逃课不睡觉(好吧大部分时间在睡),不搞小动作,就那么盯着新来的转学生看!那眼神……说不上来,不像平时找茬时那种凶狠,但专注得让人头皮发麻。
新同学也真能忍,被这么盯着还能坐得住,就是脸好像越来越白。
放学铃响,江辞叶几乎是立刻开始收拾书包,动作快而不乱,但透着一股急于离开的迫切。
陆砚深慢吞吞地直起身,看着他像一尾灵巧的鱼,迅速汇入放学的人流,消失在后门。
第二天,上午的课平静度过。
陆砚深依旧维持着“睡觉-看人”的固定模式,江辞叶也依旧保持着“认真听课-被看时僵硬-趁人睡着偷偷瞪一眼”的循环。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学生们三三两两散在操场或教学楼。
陆砚深靠在体育馆后面的阴影里,看着江辞叶和另外两个男生说了几句话,然后独自一人转身,朝着教学楼侧面的楼梯间走去。
那里相对僻静,连接着旧实验楼,平时少有人走。
就是现在。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楼梯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灰尘的味道。
老式的窗户开了一半,外面是茂密的香樟树,滤进来的阳光成了摇曳的碎金。江辞叶正走到转角平台,似乎想在这里安静地待一会儿,他靠在刷着绿漆的旧墙壁上,微微仰头看着窗外,侧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那颗小痣也格外明显。
脚步声不重,但在空旷安静的楼梯间里异常清晰。
江辞叶身体一僵,下意识转头看来。
当他看清逆着光、一步步走上台阶的人是陆砚深时,浅褐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站直了身体,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墙壁,手指蜷缩起来,无意识地抓住了校服裤缝。
那是一种小动物遇到天敌时最本能的反应,戒备,恐惧,动弹不得。
陆砚深走到他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步的距离,他能闻到少年身上那股干净的、混合着一点点汗意的阳光味道,也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眼睫的每一次颤抖。
压迫感无声弥漫。楼梯间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彼此轻微的呼吸。
陆砚深的目光落在那张与记忆重合度极高的脸上,缓缓下移,最后定格在那颗小小的、眼尾的痣上。
他忽然伸出手,指尖微凉,带着一点漫不经心,又极其精准地,轻轻蹭过了那颗浅褐色的痣。
触感温热,皮肤细腻。
江辞叶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偏头想躲,但身后是墙,避无可避。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只有瞪大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出陆砚深的身影,恐惧几乎要满溢出来。
“你昨天,”
陆砚深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和他平时那种嚣张或慵懒的语调都不同,有点慢,有点沉,“偷看我十七次。”
江辞叶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嘴唇翕动,似乎想否认,但发不出声音。
陆砚深微微倾身,靠得更近了些,几乎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细微的战栗。
他继续用那种平稳的、叙述事实般的语气说,目光却牢牢锁着对方躲闪的眼睛:
“每次我睡着,”
他顿了顿,看到对方因为“睡着”这个词而闪过一丝慌乱和心虚,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平,“你就在瞪我。”
“……”江辞叶的脸更白了,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他垂下眼,不敢再看陆砚深,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指尖掐进了掌心。
空气凝固了几秒。
就在江辞叶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压迫和恐惧吞噬时,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很轻的、低沉的笑。
那笑声短促,几乎刚逸出喉咙就消散了,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与当前场景格格不入的……温和?
江辞叶惊疑不定地抬起眼,撞进陆砚深的眸子里。
那双总是带着不耐烦或戾气的眼睛,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显得有些深,有些沉,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复杂至极的情绪,唯独没有他预想中的威胁或暴戾。
然后,他听见这位传闻中凶戾难测的校霸,用几乎是耳语的音量,低声说:
“小同学,”那声音擦过耳膜,带着一点砂质的痒,“你瞪人的样子……”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江辞叶因为紧张和困惑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那里面的恐惧被茫然冲淡了些许。
陆砚深的指尖,又轻轻拂过他眼尾的肌肤,这一次动作更缓,更像是一个无意识的描摹。
“很像我家走丢的猫。”
江辞叶彻底愣住了。
他茫然地眨了下眼,长长的睫毛扫过陆砚深尚未完全离开的指尖。走丢的……猫?
预想中的威胁、找茬、甚至暴力,都没有发生。
只有这句没头没尾、意义不明,甚至透着一丝诡异亲昵(?)的话,飘散在满是灰尘味道的昏暗楼梯间里。
他看着陆砚深说完这句话后,就收回了手,插回了校裤口袋。
那双深邃的眼睛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依旧复杂难辨,但似乎……没有恶意?然后,陆砚深没再说什么,也没做任何其他举动,就这么转过身,沿着来时的台阶,不紧不慢地走了下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楼梯间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和他自己失序的、剧烈的心跳。
江辞叶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抱着膝盖,把发烫的脸埋进臂弯。
脑子里一片混乱。
陆砚深……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会是陆砚深吗?
是我认识的那个陆砚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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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我想,他们本应该是幸福的,他们的故事不应该是be,短短十万字就写尽了他们的一生,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所以我要让故事变成he,《七年的谎,一生的海》他们的故事继续。 要上学了,不能每天都更新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