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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祝你成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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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琛有些犹豫,但是殷书融却道:“不过也没必要的,你可以去和嘉朗他们去玩。”
“逛的其实差不多了,刚好我要去教室放东西……”沈文琛道。
走廊里还飘着淡淡的消毒水与海风混在一起的味道,教室里没有一个人,所有人都去游玩校园开放日。
殷书融与沈文琛并肩走着,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身形挺拔,步伐不急不缓。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檀木香信息素压得很稳,不张扬,却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分明的界线,路过空荡的课桌椅时,连桌椅碰撞的轻响都显得格外安静。
沈文琛走在他右侧,为殷书融买的小鸟挂件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口袋里,古龙水香的信息素温顺地裹着他,像一层薄而柔软的雾。
他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殷书融的影子上,直到对方抬手推开教室门,才稍稍收回神。
门轴轻响一声,黄昏的光斜斜切进课室,落在灰白的地砖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教室里空无一人,风扇慢悠悠地转着,吹得窗边的窗帘轻轻晃动。白板上还留着没擦干净的板书,粉笔灰落在桌角,几本书随意摊在桌面上。
殷书融回教室就只是单纯回来拿击剑的手套,但沈文琛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其实想偷偷将小鸟挂件塞到柜筒里。
半晌,殷书融看向他,却道:“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沈文琛一惊,差点露出震惊的模样,忍住要问“你怎么知道”的话,口是心非:“没有,我没有事。”
殷书融微微一笑,心里想着,想说的话脸上已经都表露出来了。
他真想给沈文琛照照镜子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个表情,明摆着就是有心事要说。
但殷书融不揭穿,他会等沈文琛自己说出来。
“那好吧,不过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的,没关系的。”
沈文琛的头低得更低,不敢抬头去看殷书融。
傍晚的暮色彻底沉落,校区的暖白路灯次第亮起,照亮了长廊尽头两道独处的身影。
今晚校内开放日压轴的击剑表演赛即将开场,场内早已聚满闻讯而来师生,也有内地来交流的学生,喧闹的人声隔着厚重的玻璃隐隐传来。
唯独这片僻静的长廊,隔绝了所有嘈杂,安静得只剩晚风流动的声响。
殷书融刚结束完热身,一身利落的白色击剑服衬得身形挺拔清隽,领口随意敞开,褪去了平日的温润,却多了几分凌厉锐气。
青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檀木香信息素,漫在微凉的空气里,是属于他的那股沉稳清冽的气息。
殷书融指尖捏着护面,发丝被风吹得微乱,额角还沾着细密的薄汗,呼吸平稳却藏着一丝赛前的紧绷。
沈文琛站在他身侧,他们并肩靠着冰凉的大理石栏杆,两人之间依旧保持着该有的距离。
他穿着规整的皇英校服,干净温柔,清冷的古龙水香信息素轻轻漾开,小心翼翼地缠绕在醇厚的檀木气息里,隐秘又缱绻。
长廊的暖光落在沈文琛白皙的侧脸上,眼睫轻轻颤动,澄澈的眼眸里满满都是身前人的身影。
没有多余的叮嘱,没有繁杂的期许,他抬眼望向殷书融,声音轻软温和,却字字真挚。
“祝你成功。”
殷书融微怔,垂眸看向身侧的人。
眼前的青年眉眼干净柔软,眼底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期许,淡淡的古龙水香萦绕在鼻尖,抚平了他的些许紧张。
夜色温柔,晚风轻拂,远处赛场的灯光璀璨明亮。
殷书融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深邃的眼眸落在沈文琛眼底,檀木气息温柔收拢,将周遭缱绻的古龙水香轻轻裹住。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对方的发顶,嗓音低沉清冽,带着独有的温柔。
“嗯,多谢。”
沈文琛一怔,没想到殷书融会做这个动作,他也揉了揉自己的发顶,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殷书融看着他,不由得笑出声:“哈哈,没什么,谢谢你的祝福,我会全力以赴的。虽然这是表演赛。”
沈文琛点点头,“那我先走了,祝你好运…”
临上场前,殷书融对即将离开的沈文琛道:“放学之后,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怎么样?”
沈文琛停在原地,没有回头看他,“嗯,我等你就是了。你记得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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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市时间19:05。
人声混着金属剑刃碰撞的脆响,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橡胶护具与消毒水味。
殷书融一身纯白击剑服,面罩推在额前,露出一截利落下颌线。
他正和好友陈柏明进行表演赛,脚步轻盈又极具压迫感,弓步、还击、转移进攻一气呵成,剑穗在空气中划出利落弧线。
明明只是表演,他身上那股沉稳又锐利的气场却半点不减,属于他的檀木香信息素压得很轻,却像一层看不见的气场漫开着。
陈柏明实力也不弱,两人一来一回打得有来有回,引得台下阵阵掌声。
看台稍前的位置,沈文琛安静地坐在周衡彦身旁,耳边是文嘉朗一直给陈柏明加油的声音。
他只是微微垂着眼,目光却自始至终锁在场地中央那道身影上。
旁人在惊叹表演精彩,他却留意到殷书融赢下一剑后唇角极浅的笑意,留意到他汗湿的额发。
喧闹的场馆里,他像隔着一层透明的膜,眼里的倒影剩下的是那个持剑的人。
直到殷书融完成最后一个收剑动作,随手摘下面罩,侧头不经意往看台方向扫了一眼。
四目短暂相接的瞬间,沈文琛却是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而场地中央的殷书融顿了顿,握着剑的手指轻轻一蜷,原本清淡的檀木香,在风里莫名浓了几分。
场馆里爆发出如雷贯耳的掌声,之后殷书融来到休息室,他脱下了击剑服,闷热的运动服逼他大汗淋漓,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T恤。
他原本可以更早一点回来的,但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内地学校的学生,他们争先恐后地找殷书融合影,或者签个名。
殷书融那时听到的最多的话就是:“学长,你真的很厉害!击剑的英姿太潇洒了!”
甚至还有其他年级的学弟学妹给他送了礼物,一束白色茉莉静静地躺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引起了殷书融的注意。
他走上前,抱起那束茉莉,上面并没有标记署名表明是谁送的,殷书融只感到一阵诧异,但他想这应该是哪个暗恋者送给他的。
但是茉莉花上隐隐弥漫出的信息素,香甜却带着侵略性,却让他感到不适。殷书融没多想,将白色茉莉放在了角落一边。
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种味道的信息素,虽说是香甜,但是闻上去太腻,并且有侵略性,瞬间觉得被人掐住了命脉,只能被这种信息素覆盖全身,有种被掌控的感觉。
他更喜欢清冽干净的清新感的信息素,带着淡淡草木柑橘的清凉,干净利落。
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殷书融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向下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冷、眉眼微微下弯的脸。
沈文琛就这样安静地仰头看着他,没说话。
“你怎么来了?”殷书融对于沈文琛的到来有些不明所以。
但沈文琛只是淡淡地回答:“嘉朗他们让我来找你,他们去找了陈柏明。”
沈文琛用手指指了指他自己的手机:“我重复一下嘉朗的话,他说晚上一起去吃饭,餐厅定位会发到你的WeChat上面。”
“是这样啊。那好,我知道了。”殷书融的语气沉了下去,他打开休息室的门,让沈文琛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刚结束表演赛的休息室还留着喧闹余温,空气里混着各式各样浅淡不一的信息素。
比较浓烈的是那股香甜的信息素,像是蜂蜜味,沈文琛一下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来回游走,最后眼神锁定在了角落那束茉莉花上。
他有些嫌疑地用手指轻轻抵在鼻子上,头微微撇过去,不想离那股蜂蜜味信息素的源头太近太近。
可紧接着,沈文琛下意识轻蹙了下眉,鼻尖轻轻一动。
下一秒,一股沉稳厚重,带着微暖木质底蕴的香气,毫无防备地裹了过来。
是檀木香。
浓而不烈,沉而不闷,带着一种天生压制性的温柔,像深夜里慢慢弥漫开来的香,稳稳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中心,将所有杂味都轻轻压在下方。
沈文琛猛地顿住脚步。
其实他一直以为,殷书融身上那股清润沉敛的檀木气息,是他惯用的香氛,或是某种贴身熏香。
直到此刻置身满室信息素之中,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那根本不是体香什么的。
是眼前这个人,作为S级Enigma,自然而然散发出的,独属于他的信息素。
先前所有不经意间闻到的安稳气息,此刻突然有了清晰而滚烫的答案。
但他同为Enigma,本能对同级别的强势气息产生排斥与压迫感。
后颈微微发僵,腺体隐隐发涨,心口莫名发闷,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可他竟感觉到那沉稳厚重的檀木气息里,竟混着一丝极淡,极熟悉的冷冽感。
与记忆深处终年不散的消毒水味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冰冷的金属器械,刺眼的白光,口罩后模糊的脸,呛人的消毒水……曾经所有模糊又不安的画面,一瞬间被这股檀木香全部勾了出来。
明明是温热安心的味道,却偏偏和冰冷刺骨的记忆缠在了一起。
沈文琛指尖微微地蜷了一下,喉间微涩,下意识往后微退了半步,脸色淡了些许,不敢轻易靠近殷书融。
殷书融看出来沈文琛的距离生疏,刚想开口询问他,腺体却迎来一阵胀痛,大量檀木香信息素正不受控制地漫溢出来。
休息室里夹杂着太多的信息素,沈文琛觉得自己要被浓烈的檀木香搞到窒息而死,身体有些微微颤抖,脑海中乍现出曾经的记忆。
他脸色发白,肩线绷得死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那双总是冷淡的瞳眸里泛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整个人像被无形的东西勒住了一样。
殷书融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前半步,喉间动了动,刚要开口想叫住他。
“沈文琛——”
话音未落,他已经抬起手,指节舒展,动作放得极慢极轻,想将手搭在他的胳膊,把他从那股不对劲的状态里拉出来。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靠近的瞬间,沈文琛猛地一颤。
不是抗拒,是应激。
像是被什么冰冷回忆狠狠扎了一下,沈文琛整个人骤然绷紧,后颈腺体一阵发紧。
眼底瞬间掠过明显的惊慌,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连带着周身那点古龙水信息素都乱了节奏,带着紧绷的排斥感炸开。
童年时期被逼近的阴影,他不愿再回忆的冷意记忆,和此刻浓烈的檀木香缠在一起,瞬间翻涌上来。
殷书融的手僵在半空。
几乎是立刻,他猛地收敛自身气息。
从铺天盖地的包裹感,一点点缩成极淡、极温和的一缕,几乎淡到闻不出来。
动作快得不带一丝迟疑。
“抱歉…”
他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收回手,站在原地不再靠近,“是我没控制好。”
殷书融轻声嘀咕:“下次还是带个抑制信息素的手环吧,现在手上的腕表貌似没太大用处。”
而沈文琛缓缓从刚才的应激反应中回过神来,抬起眼,殷书融带着些许惭愧的眼神与他对视。
想起来刚才,沈文琛觉得有些尴尬,他想都没想,直接转身朝休息室的大门走去。
“等阵。”殷书融叫住他。
“抱歉文琛,我刚刚吓到你了。你等我一下,我贴好抑制贴,好么?”
沈文琛点点头,竟然真的停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等待,站着。
不多时,殷书融贴上抑制贴,看了眼角落的白茉莉,眼神猛然变得阴沉,他走上前拿起那一束茉莉,将精心的包装拆开,将白茉莉一朵朵放在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