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无情孤雏 静静观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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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鎏光夜池。
殷书融驾驶库里南来到鎏光夜池。恰巧，文嘉朗他们的车也刚好来到。
文嘉朗下车朝殷书融招招手，殷书融朝他点点头，却没有要上前的意思，而是靠在车门点燃起一支烟。
文嘉朗不解，走上前去和他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搞定了？我还以为你要很长时间。”
殷书融道：“都说不是什么大事，搞完也是分分钟的事。”
“倒是你，”殷书融上下打量文嘉朗这“花枝招展”的穿搭，“你这是打算不醉不归，纸醉金迷，夜夜笙歌一晚上？”
“不是！”文嘉朗反应激烈地反驳他，单手搭上殷书融的手臂上，悄咪咪心虚道：“我要是玩一晚上，明明不得将我大卸八块！我还是有分寸的，不过没想到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
“不就是这样的人吗？”他冷冷道。
文嘉朗被他气得火冒三丈，转身去找陈柏明去了。
沈文琛比文嘉朗他们后到，他透过车窗看到殷书融站在那里，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可文嘉朗和陈柏明几人已经进去了。
刚下了场小雨，车窗蒙上一层细密的雨雾，雨点斜斜砸在玻璃上，晕开一圈圈浅淡的水痕。
殷书融就站在那辆库里南旁，手上掐着烟，明明沈文琛和他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却觉得这段距离遥远，一眼望不到。
雨珠模糊了轮廓，却挡不住沈文琛望过去的目光，库里南旁的那个人安静、稳定，身影直直落进车里，穿过雨帘，落在他心上。
今日电台正在播放《孤雏》，声音清润、低低地绕在车厢里，像有人在耳边轻唱。
无情人做对孤雏～
暂时度过坎坷～
苦海中不至独处至少互相依赖过～
行人路裡穿梭～
在旁为你哼歌～
你永远并非一个～
歌曲正唱完高潮，被沈文琛强行切断，他打开车门，走下车，却与殷书融对视。
他愣了一下，但愣神之际，殷书融掐灭烟已经朝他走来，还未等沈文琛开口，前方就传来声音：“刚好，我们一起进去。”
周衡彦这时恰好也来了，“文琛！”
沈文琛闻声向后看去，“衡彦来了，一起上去吧。”
周衡彦走过来时却瞧清殷书融脸上的表情，似乎比平日里多了一丝阴郁和不满？明明先前还好好的。
不知是不是他的幻觉，殷书融的脸上有一种“好事被破坏”的神情。
他们走进电梯，摁了去往23楼的电梯。期间，电梯上方传出用粤语播报的媒体报道，一道字正腔圆的女声传出：
“（本报澜市讯）澜市警署联同多部门展开捕风袭云大规模扫黑除恶专项行动，就在刚刚，警署成功拘捕23人的走私团伙。”
“检获仿□□、长枪、弹药、管制刀具及一批走私工具，涉案金额逾千万元。”
“案件其中还涉及曾经独大一家的贸易集团长胜门，其现任首领麦勋浩被当场逮捕。长胜门如今大厦将倾，已无反抗的余力。”
“据透露，曾经长胜门的首领段家华被人发现尸沉大海，警司调查发现段家华死前前一晚接到一通秘密电话，至于致电人究竟是何人，到现在却仍就杳无消息，段家华之死也成为一桩悬案，警司却猜测段家华之死属自杀案件。”
“而捕风袭云行动也将持续进行，警方不排除再有拘捕行动。该行动报道也将持续为您报道。”
“吼，居然还和长胜门有关。没想到时隔十几年，再次听到这个组织已经全部落网了？”周衡彦饶有兴致地听着报道。
沈文琛冷冷道：“他们干这些勾当，被警司找上也是迟早的事。”
“不过段家华之死确实是蹊跷了，就像是接到了死亡来电后被逼无奈。”
叮一声，电梯稳稳当当停在23楼，殷书融自然而然地第一个先出去了，走廊里灯光黑沉，四周都能传来吵闹声，有尖叫声，也有大笑声，还有一阵难以言说的气味。
“是Omega信息素……？”闻到omega的信息素，殷书融都下意识地皱着眉头。
鎏光夜池中混杂了太多人，这里可以是澜市罪恶与金钱诞生的地方，黑白通吃，是警司重点关注的地方。
当殷书融他们来到房间时，文嘉朗已经呈现微醺状态，他几乎倒在陈柏明身上，而陈柏明的杯中始终是葡萄汁。
殷书融挑眉，看向陈柏明，轻笑一声：“呵。”
“……”
陈柏明掐掐文嘉朗的手臂，轻声细语地叫他：“阿朗，别喝太多，信息素会受不住的。”
“我当然知道！你别老是管着我。”
听到最后一句，陈柏明罕见地脸黑了不止一个度，他一字一顿道：“你是自己管住嘴，还是我来？自己选一个。”
文嘉朗注意到陈柏明的语气有点不一样了，于是也只好收敛点，“噢噢…自己管住嘴。”
而当他看到沈文琛他们来时，也是热情地招呼：“文琛你来了！快过来快过来！”说完拍拍自己身旁空着的沙发上。
沈文琛点点头，走过去坐下，而殷书融则来到了陈柏明的身旁。
一坐下，殷书融就宣布一个震惊所有人的消息，“南洲大桥的开发权，我拿到了。我心情不错，后天出海游玩，怎么样？”
文嘉朗听完合不拢嘴，不过他却吐槽殷书融：“你该不会是在刚刚出个门的功夫就把大桥的开发权拿下了吧。”
殷书融听完，只道：“在你眼里我原来这么厉害，谢谢。”
“……”
文嘉朗此时真的很想破口大骂：谁问你了？
时钟滴答滴答走过，殷书融瞧了眼百达翡丽的腕表，时候也不早，他也该回去休息了。于是起身道：“各位继续，我走先。”
文嘉朗却问他：“不再待久一点？”
“该回去休息了。就这样吧，走了。”
陈柏明却说：“要不要找个人陪你？”
殷书融沉默许久，点点头。
随后，许多视线却向沈文琛汇集。沈文琛心中却警铃大作，说实话，他有些犹豫。将要再一次独处了，他不知如何是好，将要再次违背他的原则了。
静静观察，永不越界。
半晌，他点点头，“刚好我也有些累，那书融，我们一起回去吧。”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沈文琛始终与殷书融保持一定距离，不给人生疏的感觉，却又保证不会碰到对方的肩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两人的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声，殷书融时不时视线瞥向沈文琛，他心想：“我现在才发现他的手指很长，但是手背上似乎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这是怎么来的…？”
“文琛。”殷书融叫他。
“刚才你也听到，我拿到了南洲大桥的开发权。而你也清楚，斯利的项目是很多人挤破脑袋都想参与的。”
“而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和我合作？关于南洲大桥的建设项目。”
沈文琛怔住了，他心中问自己没有听错吧？殷书融主动找自己合作，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拒绝的……
沈文琛郑重其事道：“卓曜所参与的领域中，其实并不包含建设项目，我觉得你应该三思的。”
殷书融道：“我已经想好了，这个项目对斯利来说很重要，所以我已经三思而后行了。在我看来，卓曜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我没说错吧？”
沈文琛却疑惑道：“家承所擅长的也是建设，我认为你也可以去找他的。”
殷书融摇摇头，“我知道，家承更倾向于为技术型，我知道我同样需要这个。但我现在是在和你谈。”
“我需要一个准确的答复，同意还是不同意？”
沈文琛思索再三，刚要开口答复时，一个身穿白袍的年轻人却跑上前。沈文琛眼疾手快挡在殷书融身前，那个年轻人顾着查看后方，却没注意到前方，刚好撞进沈文琛怀里。
殷书融蹙起眉头：“……”
沈文琛身为Enigma，身体同样很结实，那个年轻人在他怀里都显得娇小，他大口喘着气，而沈文琛疑惑问他：“你还好吗？发生了什么事？”
“后、后面有人在追我、我……”
沈文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前方有几个黑衣人正向这边跑来，其中一个人看到沈文琛身前的年轻人，指着他：“终于找到你了。”
但是黑衣人望见他的身旁还站着另外两个人，看他们的体型以及周围散发出的气场，黑衣人们认定这是两位S级的Enigma。
两位Enigma西装革履，omega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站在沈文琛身后。
“你们有什么事吗？”沈文琛有些警惕地看着前方一群黑衣人，但他也与omega产生一定距离，因为他认出来了，这是在赛丽亚公馆的那位服务员。
为首的黑衣人却冷汗直流，他似乎认出了眼前的两位Enigma为何方神圣，是他一辈子都不敢惹的两位活阎王，一个是斯利的董事长，澜市的财阀三巨头之一的殷书融。另一个是站在omega前方，隆盛卓曜的董事长，财阀世家沈氏的长子沈文琛。
两方对立的情况下，眼前的黑衣人自然是不敢惹这两位太子爷和大少爷的，他们一手遮天，其中一个人足以把他们全都捻死。
“抱歉阿sir，我们需要带走您身后的omega。”
这时，omega却捏紧沈文琛的衣角，显然，他不愿意和他们走。
“依我看，他似乎不想与你们一起走。”
黑衣人还想说什么，但他们倏地望见身后殷书融已然变得阴郁冷漠的神色，一眼不眨地盯着他们，周围瞬间压迫与沉闷的氛围。
是Enigma的驱逐信息素，而且还是两位的。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无情孤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