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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后花园的黑影是谁 十四年前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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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
黑影在花圃中穿梭,贺安蹑手蹑脚跟在后面。
黑影走到一块地上,轻轻踩了两脚,最后蹲下用手扒开泥土,一个盒子被轻轻拿起。
贺安微微探出头,黑影猛地回头,贺安紧忙收回脑袋。
黑影慌忙将土埋上,拎着盒子跑走,贺安还在原地没动,等人彻底走了才到黑影刚才的地方,将土扒开,土坑并不大,看起来那个盒子也没多大,问题是,黑影是谁,盒子是他的东西,还是有人偷偷埋在这里等着他来拿的。
贺安将坑填回去,准备天亮了再去看,他拍拍手,将土弄干净,悄悄回了屋。
贺安早上起来,刚想看沈赫眠有没有给他发信息,睁开眼睛余光就看见身侧的小沙发上有人,他转头看去。
“父亲。”
“昨天半夜干什么去了,”贺竹轻抬眸。
被人盯着的感觉并不舒服,他紧忙下床站在贺竹轻面前:“去了趟后花园。”
贺安就没想过说谎,贺竹轻都坐在这了,肯定是知道这件事。
“去做什么,”贺竹轻压迫感很强,贺安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我看见有人在后花园,”贺安轻声道。
贺竹轻:“看清楚了吗?”
贺安:“没有,天太黑,没看清脸。”
“监控里,只有你一个人在后花园挖坑,”贺竹轻声音压得很低:“说说吧。”
对啊有监控,可监控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说明什么:“监控被动了手脚。”
“嗯,你觉得会是谁,”贺竹轻收回目光,在笔记本电脑上打着字,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谈话。
贺安双手背在身后,不安地攥在一起:“不知道。”
“不知道?”贺竹轻语气变得轻松,可贺安并不觉得气氛变得轻松。
贺安抿着嘴不敢再说话,贺竹轻关上电脑,给他个眼神让他坐下。
“家里人并不多,一个一个列出来你也不能跟我说不知道,”贺竹轻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平视着贺安。
“根据那人的身材和身高来看,极大可能是男人,”贺安冷静下来,开始认真分析。
“继续说。”
“王助理身形消瘦,可以排除在外,”贺安伸手在茶几另一边抽出一张,顺手拿起一支笔。
贺安一个一个例举,将管家,司机,秘书等一切会来家中的人,全部写上挨个分析,最后线索指向两个人,一个是管家梁雄,另一个是司机张源。
“父亲,就这两个人的可能性最大,”贺安将纸旋转180度,送到贺竹轻面前。
贺竹轻微微点头:“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晚上看见人别跟着去了,不安全。”
“是,父亲,”贺安老实答应,待贺竹轻离开后才躺回床上。
贺竹轻不让他查这件事,是有什么隐情?贺安可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贺竹轻一会儿会去公司,等到那时候,他再去后花园看一看。
半个小时后,贺竹轻离开,贺安潜入贺竹轻的书房,解开电脑的密码,调出监控。
家中的监控一直在贺竹轻的电脑中存着,他从来不会让外人得到监控的一手消息,贺安仔细看了昨夜后花园的监控视频,黑影出现的视频全部不翼而飞,只剩下贺安刨坑的片段,但是时间又对得上,这是为什么呢?
贺安没有思绪,按理来说贺竹轻的电脑不会给任何人碰,贺安也是偷偷摸摸的才能动弹一下,若不知知道他父亲所有的密码都是安羽末的生日,他也打不开这电脑。
失踪的那段视频被删时间就会对不上,现在看来应该是视频被人做了手脚,究竟是谁?
贺安还是去了一趟后花园,他重新复刻了昨天的走位,最后到挖坑的地方,看向监控的位置,这个监控的位置怎么感觉怪怪的,他对着监控拍了张照片。
监控的位置就像有人特意转到这里来的一样,贺安重新挖开坑,里面有一个铁盒……他轻轻取出铁盒,这个盒子的大小正正好好在坑中,昨夜的盒子很有可能就是这个。
他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张纸。
贺安打开纸,对着拍了张清楚的照片,他将纸折好放回去,铁盒也放回原位,将土重新填好。
起身时眼前一黑,脑袋一沉天旋地转,整个人直接躺在地上。
缓了好久眼前才回复清明,这两天一定是属于锻炼了。
贺安撑地起身,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他以为是石头捏起来刚要扔出去,却发觉手感不对。
张开手掌,一个精致的袖扣出现在掌心。
回到房间贺安看着纸上的字:
贺家落寞,贺家破产,贺家资金,贺家东山再起,贺家壮大。
资金何处来,东山再起的关键是什么,为何而壮大。
贺家是否还会落寞,是否还会破产。
当年落寞,破产的关键又是什么。
是否可以让贺家重蹈覆辙。
贺家落寞?破产?贺安不记得自己家落寞过,更何况破产,是谁在这散布谣言。
贺安关掉手机,破产……贺家什么时候破产过,因为从未太关注于家中的事情,但是破产他怎么能不清楚。
他去浏览器搜索贺家的新闻,年头有点多,还是不好搜,不过在他坚持不懈的搜索下,还是找到了蛛丝马迹。
有一篇帖子发的,贺家破产是有人栽赃陷害,还是真的自身有问题。
这篇帖子发布的时间是十四年前。
十四年前……他的记忆并不深刻,最深刻的就是和曲焕君见面,记住了那一句话,只记得当时贺竹轻说的是全家出去旅游,看来当年的情况不只是他知道的那些,还有更多的事情将他蒙在鼓里。
十四年前的事情还会有谁知道呢。
贺安只能想到一个人……曲焕君。
只是去了该怎么开口,曲焕君当时也是个十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事情。
想来想去还是没去找他。
贺安躺在床上,手里还捏着袖扣,这个袖扣的做工精细,不过磨损严重,可一看还是能看出是有定制出来的。
这种做工会是谁家呢,贺安不是很想多跑几个地方,于是将袖扣的图片发到他和单新源,沈赫眠,林久,他们四人群里。
贺安:【图片】
贺安:这种是谁家会做的。
林久:long廊
林久:他们家喜欢做这种款式。
单新源:精致的土。
贺安:单总这是舍得醒了。
单新源:沈赫眠这个蠢东西睡了,给我晾一边了。
贺安:沈赫眠怎么这样,改天我说说他。
林久:新源,你的身体还好吧。
单新源:啥事儿没有,别担心嗷。
贺安:行了,我去查一下这家long廊。
单新源:去吧去吧,小久咋俩私聊。
林久:好,来了。
long廊,这家听起来好生疏,贺安不是喜欢这种东西的人,身上定制的衣服,袖扣都是直接搭配成套送到手上的,他没有去刻意了解过,如今想调查点什么东西,还要询问他人,还好有朋友认识,要不然说出去挺尴尬的,贺家少爷不认识名贵品牌。
贺安打开手机导航,打算亲自去一趟long廊,看一看能不能调查出什么一二三来。
他出门没有带司机,现在司机也是怀疑的对象,不能信任。
还好现在科技发达,可以直接手机叫车,很方便。
到达目的地,long廊的牌子立在一堆奢侈品店中间,像个劣质品。
他径直走进店内,服务员躬身走过。
“先生,想看看什么?”
“袖扣,”贺安随手拿起一个精致的袖口,确实就是捡到哪款的同种做工。
“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是本店今年热销款式。”
贺安拿出口袋中的袖扣:“这种袖口,是哪年的款式。”
“先生,这种袖口是定制款,”服务员面带微笑:“年份的话可以做一个小检测。”
贺安将袖扣递过去,服务员双手接好,去找同事检测。
“这个包起来,”在店里不买东西,总觉得不礼貌,贺安只好将刚才的袖扣买下。
“好的,先生,”服务员接过袖扣,拍照记录,填写编号,最后将袖扣仔细包装好,与小票一同放在盒子中,最后将礼品袋递到贺安面前。
贺安这边支付好,那边的检测做好了,经检验这个袖扣是五年前的款式,他拿回袖扣,礼貌道谢离开。
五年前的袖口,他拿出手机搜索long廊的品牌名字,这家店是十年前成立的,五年前走入的大众视野,这会不会太巧了,有谁会在一个品牌刚有一点知名度的时候选择定制。
贺安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可以凭借这个袖扣查询到一些线索,比如家里有谁在用他家的袖扣。
贺安回去后将袖扣放回后花园里,失主一定会回去寻找它。
他只要守株待兔,相信就能抓到这个人是谁。
一等等到了贺竹轻回来,贺安站起身看着突然出现在卧室门口的父亲,不安地低下头。
“贺安,”贺竹轻声音隐忍,他在生气:“我是不是说过这件事情不要再查了。”
“父亲,我不明白,这其中还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吗?”贺安抬起头与贺竹轻对视。
“你还想知道什么,该知道的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贺安抿着嘴不说话,贺竹轻关上房门。
“坐,”贺竹轻坐到了早上坐过的那个位置上。
贺安还是坐到了贺竹轻的对面:“父亲,贺家破产过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