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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脸上沾上奶油了 莫?好兄弟 ...

  •   “对,”既然贺安已经将这件事情说出口,那就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您说带我出去旅游那次,是因为破产才……”

      “贺家被人诬陷,合伙人撤资,”贺竹轻轻声道。

      贺安听后沉默了,他想问是谁诬告的,但他最后问出口的确是:“当年那笔钱是谁给的?”

      贺竹轻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贺安拿出手机拍的照片:“我查过那段时间的记录,有一笔钱打了进来,落款是—贺家不该如此。”

      贺竹轻弯了弯嘴角:“你连这个都查出来了。”

      “所以是谁,”贺安没有询问,他心中有一个答案:“您知道的对吧。”

      贺竹轻一言不发,就听着贺安一点点的分析,推出来当年的真相。

      “还有后花园的铁盒,是谁放的还不知道,”贺安翻动相册:“这个是盒子里面的东西。”

      贺竹轻放大照片,看清上面的字:“监控被人删除,你觉得盒子里会是什么。”

      “陷阱,”贺安当然清楚这一点。

      “既然是陷阱,为什么往里跳,”贺竹轻关掉手机屏幕:“贺安,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可……我也是贺家的人啊,”贺安头一次觉得自己那么的渺小,小到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贺竹轻指尖轻轻敲桌面:“这是大人的事情。”

      贺安刚想反驳,贺竹轻的电话响起,他自觉安静下来。

      “单总。”

      贺安听不见对面说了些什么,只能根据贺竹轻的回答得知。

      “退婚?”

      “明白,既然新源已经有心悦之人,作为长辈定是要祝福的。”

      电话挂断,贺安也听明白了,自己被退婚了。

      “沈赫眠和单新源什么时候的事?”面前正是小团体当事人之一,贺竹轻随口一问。

      “他俩前两天的事……”贺安在很久之前就知道这两个人互相喜欢,只是两个人谁也没捅开那层窗户纸,他目前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也不敢乱说话。

      “这俩孩子,”贺竹轻烦躁揉着太阳穴。

      贺安不敢说话,抿着嘴悄咪咪地看贺竹轻的神情。

      “最后一遍,这个事情不要再查,”贺竹轻留下这句话便离开。

      贺安拿起手机给沈赫眠摇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你们俩怎么回事!”

      “谁?是不是贺安,”单桓的声音顺着手机传过来:“把他给我叫过来。”

      “安子,我这挨骂呢,”沈赫眠刚睡醒就见单新源衣衫不整的坐在床边,刚换好衣服就被自己亲爹抓走,带到单桓面前,一直没有时间看手机。

      “新源呢?”

      “他看热闹呢,”沈赫眠轻咳一声:“我开免提呢。”

      贺安:“……”

      “来啊,来挨骂啊,”单新源在旁边坐着说。

      “贺安!下来,”贺竹轻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贺安探出头看去,他的父亲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贺安认命上了车,看来这顿骂是逃不过了。

      五分钟后,单家。

      “老单,后面呢,”贺竹轻迈腿走进,在沈赫眠的父亲沈酿身边的沙发坐下,静静看戏。

      贺安战战兢兢走进去,目光扫过乖乖罚站的沈赫眠,只敢坐一半沙发的单新源。

      “单叔叔。”

      单桓一个抬眸,贺安被吓得退后两步:“他俩什么时候的事。”

      “他俩……前两天?”贺安试探着回答,目光落在单新源的身上,想套出点信息。

      “你别看他俩,”单桓越过沈赫眠,站在贺安面前。

      贺安张开嘴又闭上,这可怎么说啊。

      “他们……可能……”贺安再次向后退两步:“前两天……前两年……”

      “爸,”单新源缓慢起身:“行了啊。”

      “哦,”单桓紧忙去扶着单新源:“你慢点。”

      贺安往旁边移了两步,用眼神询问沈赫眠发生什么了。

      “新源被我……标记了,”沈赫眠不敢动一分。

      贺安见没人再管他,凑到沈赫眠面前:“一个临时标记,不至于吧。”

      沈赫眠眼神躲闪,磕磕绊绊的说:“完……完全标……标记了……”

      “什么?”贺安仿佛听见了惊天大笑话:“你?”

      沈赫眠点点头。

      贺安默默竖起大拇指。

      “你们仨坐这来,”单桓将单新源扶回去坐好:“老实点别乱动。”

      贺安乖巧坐下,就听见他父亲轻笑了一声,好像在嘲笑他。

      沈赫眠的双腿站得发软,好不容易才拖动双腿过去坐好。

      “孩子们也大了,我们这些做家长的只能顺其自然,”沈酿心里正得意,自家孩子给带回来一个这么优秀的儿媳妇。

      “孩子喜欢,我也没有办法,”单桓也是挺开心的,至少单新源喜欢沈赫眠:“亲家,今日就定个良辰吉日。”

      “行啊,”沈酿拍手赞同:“老贺,你家什么时候升学宴,到时候别撞到一块儿去了。”

      “我家不办升学宴,”贺竹轻说。

      “要不直接办婚宴吧,”单桓思绪良久道。

      沈酿笑意不减反增:“单总,你定。”

      “选个好日子,直接结婚,”单桓发了狠忘了情,拿起手机就找人算八字,最终合出来一个时间。

      一周后正是个好日子,家里果断的就将婚礼给办了,贺安和林久一个作为单新源的伴郎一个作沈赫眠的伴郎。

      跟谁是他们用的最原始的方式抉择出来的,那就是石头剪子布,林久成功赢得胜利给单新源当伴郎,贺安只好不情不愿的给沈赫眠当伴郎。

      贺安在之前还问过二人之间的误会,沈赫眠脸红的避开了这个话题,是单新源跟他讲的。

      贺安还在意单新源和他单独在一起,沈赫眠不会吃醋吗,单新源坚定的说:“不会。”

      随后就给贺安讲述了他们俩误会解除的小故事。

      沈赫眠当时清醒后,一个劲儿的给单新源道歉。

      “你喜欢的omega还没答应你?”单新源没回答沈赫眠的抱歉,而是问他其他的问题,哪管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这都不重要了,”沈赫眠喜欢单新源,他不想单新源是因为联姻而放弃了自己的幸福:“你喜欢的人呢?追到了吗?”

      “追到了,”单新源紧张的说。

      “对不起,”沈赫眠咽了口口水,难过的忍着泪水,他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为难:“我……我不是……有意的。”

      “沈赫眠,你喜欢谁?”单新源在贺安说帮他的时候就知道了,其实沈赫眠也一天他,只不过他想让他亲自说出来。

      “我……喜欢谁有那么重要吗?”沈赫眠情绪有些激动,信息素溢出来了些。

      “重要。我要知道是谁,”单新源和沈赫眠的信息素匹配程度很高,沈赫眠的信息素对于单新源来说就像药一般,令他脸红心动。

      沈赫眠呼吸加重,压抑不住的喊了出来:“我喜欢你!单新源……我喜欢你……”随后又怕吓到了单新源声音越来越小。

      “你喜欢谁?我没听到,”单新源贪心的还想再听一遍。

      “我喜欢你,”沈赫眠破罐子破摔的说:“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你!但是你有喜欢的人了,你们还在一起了,我喜欢谁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因为我也喜欢你,”单新源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我…终于追到你了。

      沈赫眠显然脑子没转过来。

      “沈赫眠……”

      沈赫眠反应过来,慌张的抱住单新源:“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随后沈酿就来抓人,闻着一屋子信息素的味道,上来给了沈赫眠一脚,给两个人带走了。

      他们从早上开始就开始忙活了起来,哪管是不是豪门,在这段时间都有个小游戏,贺安作为游戏黑洞,被强制性拉上抽卡的阵营。

      贺安无可奈何的看着惩罚卡上的惩罚:做三十个俯卧撑。

      对于贺安来说这简直是小意思,他双手撑地,腿伸展开,三十个俯卧撑很快就做完了,可再好的体力也抵不过一直输。

      在贺安抽到这张卡之前,他已经做了将近一百个俯卧撑,三十个仰卧起坐,以及当模特被套圈。

      然而这张卡更过分,上面的惩罚是:到婚礼现场脸上涂上一点奶油,参加婚礼的客人帮忙擦掉惩罚才算结束,如果婚礼结束也没人帮忙擦掉,将罚酒十杯。

      “罚酒的就第二天去酒馆喝,”沈赫眠显然已经认为贺安会输的彻彻底底了,毕竟没几个人会帮忙的,豪门就是这样,无情无义。

      “行,”贺安也没想能成功,喝十杯酒对他来说又不多,只是去酒馆……会遇到曲焕君吧。

      婚礼现场,重要的流程结束,贺安有些感慨的看完,他的三个朋友,有两个在一起了,就剩他和林久还在单身。

      单新源在下台敬酒前用手指沾了点蛋糕,抹在了贺安的右脸上,区区小奶油对贺总的颜值没有任何影响。

      “去吧贺总,我相信你,”单新源穿着白色西装,发型被发胶固定住,脸上还抹了粉,身上有股……沈赫眠的味道!

      他去到人少的甜点区,还是这里舒服。

      贺安喜欢吃甜点,但他又不能吃太多,就一个糕点掰一口尝尝味道。

      “你这里沾上奶油了,“曲焕君的声音从贺安头顶传来。

      “嗯?”贺安抬起头,正对上曲焕君笑得弯弯的眼睛。

      曲焕君和贺安一对视,抽了张纸手就不自觉的给贺安擦掉了脸上的奶油,脑子里浮现出一堆十八禁的画面。

      “谢谢,”贺安有些慌乱的低头,装着样子拿了块糕点塞到口中。

      “不客气,”曲焕君坐到贺安身旁。

      这次和上次一样,不过这次二人都自带心事,各想各的事情,都没再理会对方。

      曲焕君内心纠结着,他考虑许久才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下次喝酒提前给我发个信息。”

      “好,”贺安没想到一直想要的联系方式,就这么简单到手了,他给曲焕君备注:酒馆老板。

      曲焕君备注贺安:小崽子。

      二人又陷入尴尬的氛围,曲焕君端了两杯清酒来,放到贺安面前。

      贺安正是内心混乱的时候,他认为自己应该个曲焕君多分开几天,这样或许能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婚礼结束后,单新源和沈赫眠来到贺安面前,发现他脸上的奶油已经被擦掉了。

      “谁擦的?”沈赫眠震惊的问。

      “他,”贺安甩了个眼神给旁边坐着的曲焕君。

      “啊?”沈赫眠咋的也不会想到曲焕君会帮忙啊,他看着完全不像这种人。

      “贺总是我的顾客,怎么能让顾客失了颜面?”曲焕君笑说。

      “啊~”沈赫眠失望的叹气,他还想看贺安一口气干十杯酒还无动于衷的表情呢,现在全都泡汤了。

      “我还要去跟这个结个尾,曲老板再会了,”贺安开始赶人。

      “好,喝酒联系我啊,”曲焕君装出一个微笑出来,故作轻松的说。

      他怎么能意识不到贺安是在赶他走呢,喜欢就自己喜欢吧,说出来可能就见不到了。

      曲焕君出门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故作坚强的样子,笑得僵硬的嘴角,鼻头一酸,上一次想哭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十四年前。

      贺安回到家,疲惫的躺在床上,梁雄敲门:“少爷,老爷叫你去书房。”

      “嗯,”贺安揉了揉迷离的双眼,踩着拖鞋去贺竹轻的书房,他很少去那里,贺竹轻将自己的小书房保护得很好,根本没人能进去。

      他到书房门口敲门:“父亲。”

      “进来,”贺竹轻的声音冷冷的说。

      “是,”贺安抬腿进去,顺道关上了门。

      “附近的omega已经不多了,有没有心仪的?”贺竹轻没头没尾的说。

      “没有,大不了不结婚了,我自己一个人也能行,”这几日的贺竹轻太温柔,贺安现在敢闹点小脾气。

      “那怎么行!”贺竹轻怒喝道。

      “怎么不行,我不想娶一个我不爱的人,”贺安刚才的小庆幸荡然无存。

      “贺安!”贺竹轻呵斥道。

      贺安鼻尖酸涩,心里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转身打开书房的门,什么贺家,什么黑影,以前的种种事情都和他没有一分钱关系。

      “你走了就别回来了!”贺竹轻猛拍桌子。

      贺安失神的走出家门,一个离家出走搞得像是被赶走的。

      那他也没必要走远,就在自己买的房子里住下,东西都很齐全,大不了再往里面添。

      不过以后的生活费该怎么办?自己的钱虽然够花,可他也想可以自己赚钱,这样花钱也花的心安理得。

      贺安一个人在家里呆了好几天,学校一直没回去,和导员最多的话就是:请假一天。

      他一时间没有了人生的方向,不知道以后该干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十几年前他随家里的愿过着安排好的人生,从未想过会有现在这么一天。

      期间曲焕君给他发了信息。

      曲老板:贺总打算什么时候来喝一杯?

      贺安没有回复他,他还没有想明白,不知道该不该见曲焕君。

      一周后的早上,贺安躺在床上点了份外卖,在听见敲门声后起身去取。

      他点了份烤肉拌饭,拌上番茄酱,一勺一勺的塞入口中,贺安的饭量不算大,这份烤肉拌饭吃完还剩个底,贺安留着打算中午热热继续吃。

      一天又快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离家出走走的比谁都爽快,走了之后又没了底气。

      贺安内心空虚,心情烦闷,他换好衣服,打理了邋遢的形象,带上钥匙和手机出了门。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就是个酒馆亮着灯,贺安在外面往里看了一眼,这个时间已经开始上人了,贺安脑袋还在犹豫,身体却做出了反应,他迈步像酒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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