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不渡旧人》壹亿年

6、姐姐，听歌吗？ 一次重要的

　　夏芸：“　四季，推我吧，我想荡起来。
　　李子兮：“好。”
　　金灿灿的，暖洋洋的
　　李子兮下了位子，走到了她的后面，余光一撇，双影竟重叠了起来，快感。
　　“高点，再高点～”
　　欢声笑语的，好不有趣。
　　这时一个小男孩跑过来，“夏姐姐，我也要玩，四季姐姐可以也推我好嘛？”
　　“好呀，我来。”
　　男孩高兴得手舞足蹈，终于有人陪他玩了，滑倒了，但与地面接触不足十秒便蹦起来了。
　　李子兮：“小心点啊。”
　　男孩拍了拍裤腿，“没事儿。”
　　李子兮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没有影子？
　　又往旁边看了看，的确，没有。
　　环顾四周，站在阳光下的孩子，有的有，有的没有。
　　李子兮低头一想：不一般啊，这孤儿院死的人不少啊？
　　夏芸：“想什么呢？”撇了眼男孩，又转回来。
　　李子兮摇了摇头，继续与他们玩耍。心不在焉了。
　　平凡的又过了三天天，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夜夜溜进院长办公室也没摸出什么线索，不过到是发现凡事册子上有名字的都是白天看不到影子的那些人，包括那天的男孩在内。
　　那又怎样，没用，只能等，等一个时机。
　　终于，在一个星期五听到了一个消息，一位夫妇做慈善要来看小孩。
　　机会正好，前一晚李子兮又一次溜进院长办公室，翻找有关那夫妇的资料。
　　“老头儿，有事儿吱一声儿。”
　　“OK”
　　一张崭新的纸张被翻出。
　　“男的是自由职业？不就是没工作吗，软饭男？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明星。”
　　“没准儿是帅呢。”
　　“个屁，跟青蛙的亲戚一样。”伸手拍了自己一巴掌。
　　“要我说就是……”
　　“吱，吱，吱”
　　李子兮迅速熟练的躲门旁边的柜子间隙里。
　　几分钟过去了，两人确定没人了就悄悄走了房间。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一声：“四季。”
　　李子兮愣住了，紧张转身。
　　夏芸站在不远处，她走上前。
　　“你在这儿干嘛呢？”
　　李子兮迅速调整好，平静地说道：“出来上个厕所。”
　　夏芸毫不意外，早有预料说：“不对，我在侧所时没看到你。”
　　“我们又没一起。”
　　“你没水声。”
　　“我不喜欢冲厕所行吧？”
　　李子兮转身走了：“走吧，我们回去睡觉。”
　　夏芸紧跟着一起。
　　一夜过去，又是一个模糊的画面。
　　李子兮早早拉上夏芸跑去大门口。
　　“四季！困死了，你有泡？”
　　李子兮：“抓住这次机会，这次他们有钱，说不定能养得起两个呢！你就可以走了。”
　　夏芸一下就清醒了，但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扯开了手，十分微小地说道：“我陪你。”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逐渐驶来，而后还跟着一辆黑色轿车。不远处的院长带着4、5个老师小跑迎接，面带笑容。
　　一个中年男子先行下车打开车门，一对夫妇先行出来，待着墨镜的眼睛不出意外地开始环视。
　　紧接着一位十五六岁的卫衣小子从上面抓住前一个先生的小臂下来了。
　　他偏头一撇，十分准确地关注到了门口被院长推到的两个女孩儿。
　　那位先生和院长开始了他们的正式交谈，这位中年女士摘下墨镜，顺着视线望过去。
　　温声询问，“怎么了乖乖？”
　　少年指了指李子兮二人，“要不要就带她回家吧。”
　　仔细一看，手指是向夏芸这一边偏的。
　　女人拍拍少年的肩膀，目光在夏芸那停了几秒，回了句：“好。”
　　院长先带三人参观了整个孤儿院，夏芸被少年点名要陪，李子兮也毫不意外地陪着她。
　　下午六点左右，体验生活结束了，少年随着夫妇二人和院长交代什么就离开了。
　　人走后，院长支开周围的人带夏芸去院长办公室谈话。
　　夏芸死死抓住李子兮的手，执意要一起。
　　“她陪我去。”
　　“谈完就可以了。”
　　“不，她一起。”
　　紧接着就是叹息声，“好。但在外面可以吗？”那“可以吗”像是被吞了一般。
　　“好。”
　　李子兮与院长夫人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夏芸跟随着进去，带上了门，却留了条缝。
　　李子兮转头对孕妇姐姐说：“姐姐，听歌吗？”
　　院长夫人摸着肚子的收停下来，疑惑道：“是要唱给我听吗？”
　　李子兮从衣兜里拿出来了一个比较旧的MP 3.以及一个米白色的有线耳机，其实就是纯白的泛黄了。
　　她微笑地摇了摇头。
　　“用这个。”
　　李子兮一顿超作，将一边耳机塞给了她，另一个想了想后，决定给姐姐戴上两边。
　　随意地点了一首，提高音量，看了看姐姐的孕肚，而后又默默调下来了。
　　三分钟，门外没听到什么声音，除了院子外玩耍的吵闹就只有耳机里歌声的漏音了。
　　一声玻璃破碎来得措不及防，李子兮抖了一下，但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不！就不！”
　　“要么是四季，要么我和她。”
　　这两声吼叫很有穿透力，听歌的孕妇都慌忙摘下耳机，给李子兮戴上了。
　　“你听吧。”
　　李子兮点了点头，将对方调高音量的动作尽收眼底，可她装没看到。
　　她早就知道，夏芸不想走，要走也得带上她，所以她不追究。
　　三分钟，他们累了，夏芸出来后没说什么拉着李子兮就走，很生气。
　　MP3在空中悬着，吊着走。
　　这个夜晚，以为夏芸会睡得不好，没想到却睡得十分之香，根本没想着白天的争吵。
　　李子兮确认对方睡着了，悄悄起床去了窗台盘坐。
　　“她不走怎么办嘛！”
　　玻璃窗幻出了张嘴巴，说：“那你得加快，你还有三天。”
　　“还有时间限制？”
　　“对啊，我没说吗？”
　　“屁。”李子兮说完后打了自己的嘴巴。
　　“我以为我说了啊？”
　　李子兮听后的白眼翘上了天，随后闭眼打了下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