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狐》初答

15、第 15 章【重修】 是爱情也

　　Francisco打开ins。

　　上面最近的照片也已经是四年前了，发的向易维希求婚的那枚婚戒。现在他已经不发社媒了，但因为读书时发过诸如包下学校旁边的一座自然博物馆彻夜蹦迪的照片，仍有不少关注。他给关注列表的易维希发出消息：

　　睡醒了吗，想吃什么。

　　发完消息后，看着身旁等着的Sergey和Luka，Francisco倒是施施然，将手机平放在桌子上。

　　过了四五分钟，易维希的消息回过来了，他说想吃软糖。易维希说的软糖，是那种综合维生素做成的软糖，舒缓情绪，对身体好又确实很甜。

　　因为他爱吃，Francisco在行程中也备上了，此刻看到易维希发来的消息，起身去冰箱前拿了一包，又配了瓶易维希常喝的饮品。

　　Sergey和Luka跟在他身后上了楼，临进门时，Francisco顿了一下。

　　易维希已经把灯开开了，Francisco打开门的时候，他正在梳理头发，看到站在Francisco身后的两人，他抚着精心护理的头发的手顿了一下。他知道这种甜蜜，平淡的婚姻让Francisco已经有些腻了，他想做一些稍微有些刺激的尝试。幸而什么想法让Francisco改变了主意，他回过头和两人说了句话，并没有让他们进来，

　　独自进入房间的Francisco很贴心，拧开了瓶盖，又把软糖倒在了手心里，蹲在易维希面前，做任他取用的托盘一样。易维希心里很平静，他和Francisco长在两种不同的文化土壤下，两人的观念、经历更是天差地别，他不指望爱情改变Francisco，爱情没有那么大的魔力，但他却也为今晚松了口气。

　　紫色的软糖，带着很浓郁的浆果的甜味，易维希慢慢咀嚼着。他也喝了口水。

　　蹲在他面前的Francisco，仰着头笑问他，“好吃吗？”

　　“好吃。”

　　不爱吃甜的的Francisco，在他拿完手心里的全部软糖后，吻了一下掌心，或许是没尝到什么味道，他抓着易维希的膝盖起身，吻了一下他的唇角后，伸出舌头，抵舔他口腔里的甜味。

　　易维希闭上眼睛，慢慢将嘴唇张开。他身体里那些推着他，熊熊燃烧的蓬勃物欲已经在熄灭，他也想获得一些其他的东西，来支撑他接下来无聊人生的东西。是爱情也好，是失去爱情的痛苦也好，是什么都好。不要一潭死水。

　　Francisco感受到了他的索求，却不明白他在要什么。他以一个捧着易维希脸颊的深吻结束了这一吻，而后直起了上身。

　　整个过程，他的目光一直向下看着易维希。

　　下午的疗愈，让易维希眉目宁静，他披散的长发还让Francisco想到了童话书里对某位公主的形容——‘她’的发丝，如纺的如最细的金线。

　　……

　　因为被架拖起来换了一个位置，匍匐下去的背脊，因得无力下塌的那一下，与柔顺下垂的颈项形成一个叫人心折的弧度。

　　男人的背脊总要比女人宽，哪怕易维希外形已经逼似女人也是如此。但他背很薄，腰很窄，蜷腿坐着，从厚厚的头发里回头望过来的那一下，又欲色横流，又失魂迷离。

　　抓住他小腿正要将他蜷着的腿拉直的Francisco，在与他这回头不足两秒的对视里怔在了原地。

　　他是个不喜欢稳定关系的男人，太稳定就意味着枯燥。在他选择和对方结婚的时候，好友Sergey还下过断言，无论再美丽的脸，只要朝夕相对就会厌倦，这段婚姻最多只能持续六个月Francisco就会接受不了的结束掉。

　　这句话说的太满，所以在他结婚三周年时，特地复述了一遍给Sergey这个当事人听，还狠狠嘲笑了他一通。但其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陷在一段稳定的关系里三年。

　　虽然偶尔会因为太过稳定觉得乏味，枯燥，想要增加一些新的刺激调剂，但他还从未感觉到厌倦过。易维希除了这张脸，他还有温柔包容的性格，他甚至能帮自己和自己那两个性格极端的父母斡旋，审美也很高级，买下的画大多都成为了成功的投资。

　　Francisco不缺这些钱，但男人既怜弱又慕强，易维希既仰赖他，又有远超他的长处，当听到易维希讲艺术风向，讲作品本身时，Francisco真的会像一个学生一样的崇拜他。Sergey也是如此。

　　一个情绪稳定，助益家庭，又不完全倚靠自己的妻子。一个无比美丽，又富涵养，带出去就会抬高自己的妻子。哪怕他是一个男人，那又如何呢。

　　Francisco 跪在床上的腿，往前膝行一步，他用手拽住易维希的头发，将它从右侧拨向左侧，然后俯下身将他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