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爽感》亚非拉

9、酒吧擒凶

　　第九章：酒吧擒凶

　　王静的面包车在青县汽车站门口刹住时，段小莉就知道找对人了。

　　这姑娘短发牛仔靴，眼里有股压不住的狠劲，两人上车没废话。段小莉把青县查到的线索一说——陈帅他妈的态度、发小刘旺财透露的赌债、还有那个怀孕生子的李芳。

　　“小芳？”王静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我听说过这名字。”

　　她在姐妹群里见过有人提，说陈帅去年搞大过一个姑娘肚子。两人一对信息，决定立刻去柳河镇。

　　车往镇上开时，王静说了自己的事：五年积蓄五万块，被陈帅以开工作室的名义骗走，最后发现钱都扔赌场里了。

　　“我找人查过，他在‘金运来棋牌室’欠了三万赌债。”王静冷笑。

　　段小莉默默记下。赌瘾是陈帅的软肋——有瘾就得找钱，找钱就会露马脚。

　　柳河镇比县城还破。两人直奔卫生院，在妇产科打听“小芳”。值班女医生看到陈帅照片时眼神躲闪，嘴上说“没印象”。正要走时，一个扫地阿姨凑过来：“你们找李芳？”

　　原来姑娘叫李芳，家里开豆腐坊。阿姨压低声音说孩子已经生了，三个月大，家里嫌丢人不让出门。

　　找到豆腐坊，李芳父亲阴沉着脸要关门。直到屋里走出个抱婴儿的苍白女孩，看见陈帅照片，眼泪立刻下来了。

　　“他说生了孩子就结婚……”李芳哭得发抖，“给我留了五千块就再没回来……他妈妈后来拿了两万，让我别找了……”

　　王静气得拳头捏得咯吱响。段小莉一边记录一边运转清心诀压住情绪。

　　问清细节后离开。回程路上，王静手机响了。

　　是她表弟小东，在夜辉煌酒吧当服务生，声音压得极低：“姐！陈帅出现了！带了两个女的，在A7卡座！”

　　两人对视一眼，王静猛打方向盘，面包车嘶吼着冲回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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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街霓虹晃眼。王静把车停两条街外，两人戴帽子遮脸走进去。

　　音乐震耳。段小莉运转清心诀，瞬间锁定A7卡座——陈帅坐在中间，左右各一个女孩。右边的她一眼认出：林薇。

　　“她怎么跟陈帅在一起？”王静咬牙。

　　表弟小东端着托盘凑过来：“那俩女的一个叫小雅，挨着陈帅；另一个叫林薇，陈帅对她特别客气。”

　　不对劲。段小莉闭眼凝神，听力穿透嘈杂音乐：

　　“……货下周三到……林薇你眼光好……”

　　“陈哥，上次那笔款子什么时候结？”

　　“货到了自然结……”

　　段小莉睁眼：“他们在谈‘生意’，陈帅欠林薇钱。”

　　正说着，陈帅起身往洗手间走。

　　机会。段小莉压低帽檐跟过去。

　　洗手台前，陈帅看见段小莉非常想吃惊！

　　陈帅：“小莉？你…怎么在这里？”

　　段小莉也不装：“你欠我的45万，该还了。”

　　“那是自愿资助。”陈帅恢复嘲讽的笑，“法律上说得通。”

　　“车你已经过户走了。”

　　“赠与撤销而已。”陈帅耸肩，“告不到我的。”

　　“加上苏晴8万、王静5万、李芳的孩子、林薇18万呢？”段小莉盯着他，“林薇现在是在帮你骗新人吗？”

　　陈帅脸色沉下来：“你调查我？”

　　“不然等着你再骗下一个？”

　　两人对视。陈帅突然笑了：“可能有误会。改天我请你吃饭，好好聊聊。”

　　说完他转身要走——但段小莉的耳朵捕捉到了他口袋里手机的震动。

　　不是来电震动，是特定频率的震动，三短一长。

　　赌场催债的暗号。这是她在青县时，从刘旺财那里听到的信息——那些地下赌场会用特定震动频率提醒赌客还钱。

　　陈帅脚步明显加快。

　　段小莉瞬间运转清心诀到极致。世界在她眼中变慢了——陈帅抬脚的轨迹、肌肉发力的方向、甚至他余光瞥向后门的瞬间。

　　他要跑。

　　而且不是临时起意。他刚才在卡座时就一直在观察出口位置，右腿肌肉始终处于微绷状态——这是随时准备起身逃跑的身体语言。

　　“王静！”段小莉在陈帅冲向后门的同一时间喊道，“后门！他约了人在外面接应！”

　　她的超强视力已经穿透酒吧的玻璃窗，看到后巷阴影处停着一辆没熄火的摩托车，骑手戴着全盔，正盯着后门。

　　陈帅冲到后门，拉开门——

　　段小莉比他更快。

　　清心诀带来的不仅是感官增强，还有身体机能的全面提升。她一个箭步越过两张桌子，在陈帅半个身子挤出后门的瞬间，抓住了他的手腕。

　　“放手！”陈帅怒吼，用力挣扎。

　　但段小莉的手指像铁钳。三个月来日夜修炼《素女心经》，她的力量早已超越常人。她顺势一拧，陈帅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拽回酒吧，踉跄着撞在墙上。

　　外面摩托车的引擎轰鸣起来，骑手见势不妙，轰油门逃离。

　　“你他妈——”陈帅还要骂，段小莉已经反剪他双手，将他按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酒吧音乐还在响，但周围几桌客人都安静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王静冲过来，协助段小莉按住陈帅。小东也跑过来，手里还端着托盘。

　　“姐！怎么了？”

　　“报警。”段小莉说，声音冷静得可怕，“就说抓到一个诈骗犯，涉案金额九十万元以上，还有遗弃婴儿的嫌疑。”

　　陈帅在地上挣扎：“你胡说！我没有！放开我！”

　　段小莉弯腰，在他耳边轻声说：“省A·X668，银色轿车，上周在车行保养。林薇开的车。需要我继续说吗？”

　　陈帅僵住了。

　　“李芳的孩子三个月大，你妈给了两万封口费。”段小莉继续，“柳河镇豆腐坊，需要我去请李芳和她爸来认人吗？”

　　“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在‘金运来棋牌室’欠了三万赌债。”段小莉松开手，让王静和小东按住他，自己站起来，拿出手机，“要我打电话给赌场老板，让他来认人吗？”

　　陈帅脸色惨白，不再挣扎。

　　段小莉拨通110：“喂，我要报警。我们在夜辉煌酒吧抓到一个诈骗嫌疑人，涉及多名受害者，涉案金额巨大……”

　　她说话时，目光扫过卡座方向。

　　林薇和小雅已经不见了——趁着混乱溜了。

　　也好。段小莉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车牌号已经记下，林薇这条线，慢慢查。

　　五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

　　陈帅被王静和小东按着，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他完全想不明白，这个三个月前还对他言听计从、温柔似水的女孩，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可怕。

　　段小莉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

　　清心诀在体内流转，她的眼神清明而冰冷。

　　“你以为你骗的是钱。”她轻声说，只有陈帅能听到，“但你骗走的是别人的青春、信任，还有对未来的希望。”

　　陈帅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警察进来了，段小莉上前说明情况，递上早就准备好的资料摘要——受害者名单、涉案金额、关键证据线索。

　　“这是初步材料。”她说，“详细证据我们整理后会提交。另外，建议查一下他的银行流水和通讯记录，应该还能牵出其他案件。”

　　带队的警察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惊讶——这姑娘太冷静了，条理也太清晰了。

　　陈帅被铐上带走了。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段小莉一眼，那眼神复杂：恐惧、不解，还有一丝绝望。

　　酒吧渐渐恢复喧闹，但很多人还在往这边看。

　　王静走到段小莉身边，长长吐了口气：“就这么……抓住了？”

　　“这才刚开始。”段小莉说，“抓人只是第一步，让他受到法律制裁，追回大家的损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小东凑过来，兴奋地说：“姐，你刚才那几下太帅了！怎么练的？”

　　段小莉笑笑，没回答。

　　仙缘觉醒的事，不能说。

　　三人走出酒吧，夜风一吹，段小莉才感觉到一丝疲惫。连续运转清心诀，对精力消耗很大。

　　“接下来怎么办？”王静问。

　　“你先回去休息。”段小莉说，“明天上午，我们叫上苏晴，一起去派出所做详细笔录。然后联系李芳——她那边涉及遗弃婴儿，需要单独立案。”

　　“好。”王静顿了顿，看着段小莉，“谢谢你。”

　　“谢什么？”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来。”王静声音有点哑，“也可能一辈子都抓不到他。”

　　段小莉摇头：“是我们一起抓到的。”

　　分别后，段小莉独自走回出租屋。

　　夜色已深，街道空旷。她慢慢走着，运转清心诀恢复精力。

　　手机震了，是苏晴发来的消息：“周姐说林薇每周三下午固定去车行洗车。明天就是周三。”

　　段小莉回复：“收到。不过计划有变——陈帅已经落网了。”

　　苏晴几乎秒回：“什么？！真的吗？！”

　　“真的。明天详细说。”

　　放下手机，段小莉抬头看着夜空。

　　城市的光污染让星星看不见几颗，但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

　　不只是抓住了陈帅。

　　是她自己，正在从受害者，变成守护者。

　　清心诀在体内完成一个周天，疲劳尽消。

　　她加快脚步，走向出租屋。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但今晚，她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