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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迎接恨海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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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起埋在他掌心轻蹭的叶蓁,只占他半个手掌大的小脸绯红,覆眼的白纱被泪水打湿,洇出姣好的眼形,娇艳欲滴。
赫之言黑沉的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看她难耐地在他掌心一下一下地蹭着,直到将湿透的白纱蹭下。漂亮的荔枝眼微睁,黯淡失焦的琥珀色瞳孔闯进他狭长阴郁的眼中。
真可惜,赫之言轻轻抚过她的眉眼,这么一双漂亮灵动的眼睛居然看不见。不过……等他们回洛京,他会让徐老不惜代价给她治好。
想到这双眼睛复明后,看到的第一眼是自己的身影,以后也只会看见他……赫之言的呼吸一窒,随后心跳急促,颅内的兴奋感扯着额角的青筋不停抽动。不行……不能失控。
克制地将叶蓁搂进怀里,赫之言半靠着围着软枕的车壁,闭着眼睛努力平复心底的躁动,敞开的领口露出一片蜜色的心口,像是流淌着蜜汁的蜂糖,鼓胀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
女人埋在他颈间,细弱的嗓音像只小猫在他耳边轻哼。赫之言喘了口气,脖子下意识往上扬了扬,喉结不住滚动,眼尾晕开一片红意:他现在有些不敢睁开眼,怕忍不住唐突佳人。
但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叶蓁哪管他的死活,挣开桎梏自己的手臂,柔软灵活的小蛇游进衣襟。丝绸般的触感,让她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小蛇被吸在紧实的肌肉上不住游动,直到划过一处突兀,赫之言闷哼一声,一把按住了衣襟底下不老实的手。
他睁开眼睛,学着叶蓁之前对他做过的那样,低下头在她侧脸轻轻摩挲:“蓁蓁,你这是在要我的命。乖一点……”话音未落,找到目标的樱唇止住了他的话,一下一下啄在唇边。
像一只刚学会追逐花蜜的蝴蝶,不得其法,她低低哀求:“我难受……唔……”赫之言原本不想在叶蓁没有意识时趁虚而入,但他是一个正常男人。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怀里,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别怕,我帮你。”赫之言掐住她的后颈,精准落在她的唇上。
攻守易形,追逐花蜜的人换成了赫之言。尊贵的太子殿下从小在军营长大,熟读兵法,武艺超群,能轻而易举地将对手镇压。
他像战无不胜的将军,提气长驱直入,霸道地巡视着这片被他打上标记的领地。香甜的呼吸在唇齿间交换,细弱的呜咽声没有引起男人的疼惜。
初尝滋味的赫之言越吻越深,毫无还手之力的对手不断失守阵地,几乎要被贪婪的主将吞食殆尽。
“殿下,到了。”暗卫的声音打断了赫之言转移阵地的动作,将手拿出来。怀中人因为缓和了些许药性,眉眼也松快起来。
赫之言轻叹一声,最后俯身深深地与怀中人交换了一次呼吸,这才意犹未尽地捡起一旁被揉皱的大氅。
这次他将两人裹在了一起,只露出自己下半张脸。大氅底下,刚尝到甜头的叶蓁,用自己滚烫的侧脸不满足地蹭着赫之言光洁的胸膛,纤手也开始往下探向他绷紧的腹肌。
一路上所有的侍卫下人都死死低着头,听见自家主子隐忍的抽气声,也不敢抬头看上一眼。
赫之言踹开房门,冷声吩咐挂在房梁的暗卫:“所有人离开主屋,两百丈外候着,孤出来之前,不许任何人靠近。”“是,殿下。”
到自己的地盘,赫之言也放松了下来,不再忍着自己的反应。他靠着门低低喘息:“蓁蓁别闹了,真是欠了你的。”语气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带着宠溺。
刚刚那一路叶蓁不停的动作,若不是自己有强大的自制力,半路上已经出丑了。习惯谨慎的赫之言并没有放下她,而是抱着人将门窗一一合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没人留下后,才解开大氅,露出两具肢体交缠,衣衫凌乱的身体。他不想任何人看见叶蓁这幅被情欲控制的娇艳模样,就算是侍女也不行。
以前能忍受叶文季靠近她,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赫之言眼里,叶文季已经是个死人了。他想要叶蓁就绕不过叶文季,迟早的事。
赫之言愉悦地摸了摸叶蓁晕红的侧脸,她正娇弱无力地靠着他完全敞开的上身,白皙精致的锁骨上挂着两根细绳,往下延伸,露出浅青色莲纹肚兜和一点透着薄粉的雪肤,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长发粘在修长细嫩的脖颈上,蜿蜒出勾人的弧度,活色生香。赫之言将人放在温泉旁的软榻上,像儿时拆他的生辰礼那样,将绞成一团的衣带一一解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叶文季救回去后,一眼就看中了她。以前围在他身边的贵女比她年轻美貌的皆有之,但赫之言就是没有半点波动。
叶蓁没有她们的家世,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绝色美人,甚至还是个目不能视的山村农女,但她身上就是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吸引着他靠近。
赫之言也说不上来,刚开始发现自己目光根本离不开她时,还以为叶蓁是什么伪装身份来蛊惑他的细作。试探好几回才反应过来,他单纯就是见色起意。
尤其是发现叶文季跟她压根没同过房之后,更是坚定了自己一定要带她回去的信念。最后一件小衣掉落在地上,赫之言痴迷的一寸寸抚过眼前白玉般的肌肤。
即将进入双十年华的女人,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少女气,身体却如熟透的桃李,饱满绵软的果肉轻触间,都能揉出香甜的果汁。
赫之言深吸一口气,抱着人踏进汤池。温热的天然活水洗去疲惫,出过一身汗的叶蓁也恢复了些意识。
“啊!”发现自己在水里,叶蓁下意识惊呼一声,惊厥的身体抽了抽。一只粗粝的大手从她背后滑下,握住抽筋的小腿提到他腰间揉捏着。
叶蓁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什么都没穿,正乖巧地趴伏在男人怀里,她有些害怕地伸手摸上了男人脸:“夫君……是夫君吗?我们这是在哪?”
少女微颤的声线里是掩不住的慌乱,赫之言有些恶劣的勾了勾唇:“娘子是在叫哪位夫君?”叶蓁僵在原地,露出的玉白肩颈下意识往水下沉了沉。
她忘了对此时坦荡相对的两人来说是怎样的煎熬,目不能视的叶蓁还能忍受,但赫之言就不行了,他们靠得近不说,叶蓁白嫩纤细的长腿还挂在他的腰间。
像是一棵缠绕着大树生长的藤蔓,紧紧蜿蜒盘在他身上。就算是轻微的动作,都能摩擦出汹涌的烈火。
“娘子,若是想提前过新婚夜,可以继续乱动。”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根里挤出来的,赫之言感觉自己要被她折磨死了。
而叶蓁还懵懂地抬起无神的眼眸:“我已经成过亲了,为什么还要过新婚夜?”赫之言失笑,爱怜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傻子,你那旧夫君是个断袖,成婚几月都未同房,怎么能算是新婚夜?”
抱着人靠在打磨光洁的青石上,赫之言轻抚着她的长发神情愉悦:“明日启程回洛京,等为夫安排好了,定会给蓁蓁补上一个真正的新婚夜。”
似乎才反应过来,叶蓁的表情变得十分惊恐,她拼命推拒赫之言:“不可能……夫君不是断袖!我已经嫁给他了!”又紧紧抓住赫之言手臂,圆润的指甲在上面掐出一个个小月牙。
“郎君,我已经嫁过人了,怎么能再嫁,求您放我回去……我夫君还在家等我。”
女人出乎意料的反应,让赫之言的好心情瞬间落了下去,他脸色阴冷:“那蓁蓁知不知道,你那心心念念的夫君,可是把你送到了他大哥床上!若不是孤救你,你以为现在还能好端端的在这拒绝我?”
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心底升起几分扭曲的快感,被拒绝的恼怒让他有些口不择言:“说不定已经被那只恶心的老鼠玷污吃干抹净……”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赫之言的话,叶蓁双臂捂在胸前,脸色冷漠空洞:“滚。”赫之言压抑的火气瞬间爆发:“叶蓁,谁给你的胆子冒犯孤?”
他掐住叶蓁的脸,眼底暴虐:“实话告诉你,在你中药跟孤缠绵的时候,叶文季已经死了。”赫之言扫过她破碎的眉眼:“现在应该跟他的好大哥一起骨头都烧没了。”
“不……不可能的……”叶蓁浑身颤抖,再次拼命挣扎着往后仰,想离开他的怀抱,却忘了现在自己的情形。
那种着粉色樱花的雪山风光突然撞入赫之言猩红的眼底,他动作一滞。怒火渐渐变了意味,他松开手,俯身将她压在池边:“既然你不乖,那就别怪孤不体贴了。”
前方阵地的突然失守,让叶蓁瞪大了眼睛:“啊!你干什么!放开我……”挂在他腰上的长腿却很诚实地勾在一起:不错,很有服务意识。
以前在娱乐圈看多了糟污事,有精神洁癖的叶蓁压根没想过在圈里找对象,后来忙着事业就更没时间了。
现在有个干净的绑定男主在,不啃一下都对不起这么努力的自己。就是赫之言叽里咕噜说什么给她新婚夜,让叶蓁有些恼火。
怎么,以为带走她了,什么都不需要做,光嘴巴一碰就想跟她结婚?做梦。叶蓁故意在他裸露的背上挠出道道血痕,似愉悦又似痛苦地哽咽:“郎君……求您放过我吧……”
微肿的红唇却扬起一抹奇异的笑:哎朋友,做好准备迎接恨海情天定制剧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