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亦凡人》帝秦

4、第3章 审核我求你

　　晦暗不明的房间，两个人影交叠。
　　（被毙了）

　　“他打来电话，确切地是说求我和他一起去。他清楚得很，我明明带来男人回来，距离上一次我都记不清隔了多久了！”另一边，被打断了□□的迈克去了一趟医院还被喂了一嘴狗粮的迈克向艾美特抱怨道。
　　“7个月零2各星期又3天。”艾美特即答。
　　“谢谢你。”迈克没好气道，“尽管那个男人身上全是‘配件’，——先不管这一点吧——至少他想要我！是我！”
　　迈克十分挫败地在沙发边坐下：“天啊，我□□焚身！”
　　“可怜的孩子。”艾美特放下他的杯子，“我正好有你需要的东西：一部新片子的影像带。背景是战俘集中营哦。”他贴心地拿来，又把遥控器递给他，“给。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相信你们今晚的约会一定意味深长。”
　　道了晚安，艾美特进了房间，客厅只剩下迈克一个人。

　　“把（）搭到我的肩膀上。”布莱恩正在循循善诱，他现在相信贾斯汀真的是第一次了，因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就像这样。”布莱恩压在贾斯汀的（名词）间，俯身和他接吻。
　　贾斯汀突然叫停：“我们学校开过一个讲座，安全性行为。”
　　“现在我们就要现场演练一下。”
　　（毙了）
　　布莱恩慢慢地，但每句话都伴着动作：
　　“我要你永远记住这种感觉。”
　　“以后不管你和谁在一起。”动作逐渐猛烈。
　　“总会想起我。”
　　他来到了最高点。
　　…………（没招了）

　　不知几点才睡的觉，闹钟就响了，布莱恩越过贾斯汀关掉，把贾斯汀压醒了。
　　布莱恩迷迷糊糊地搂着人又睡了两分钟，突然感到不对劲一睁眼和贾斯汀对视了：“你特么的在这干什么。”
　　贾斯汀被这一下问蒙了，迟疑道：“……你说过我可以过夜的。”
　　靠。布莱恩努力搜刮自己残存的记忆，发现确实如此：“对哦。你爹妈，以为你在朋友家。”他忍不住笑，笑小孩拙劣的谎言。
　　窗外已经天光大亮，布莱恩被刺得睡不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看见自己一片狼藉的客厅，顿时也不困了：“我靠，发生什么事了。”
　　贾斯汀看到的一瞬间就笑了，想起昨晚布莱恩抽象的行为；然而此人拒绝了他的提醒，硬要自己回忆：“……我倒立了……”
　　“还玩杂耍。”贾斯汀补充，“而且你还不是很擅长。”
　　“Shit！”简直不堪回首，布莱恩无语了，“我为什么要做这种吊事。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他自问自答，“都怪那头死猪阿尼塔，他们跟我说这是‘E’，结果根本不是，是他们在蒂华纳的鱼缸里造出来的假冒伪劣药物。”
　　“这就是你永远不应该ke药的原因，除非是医生开的药，或者由可信赖药剂师推荐的药。”贾斯汀微笑总结。
　　布莱恩觉得好笑：“难道你是公众信息服务宣讲人吗？”他深吸一口气，懒得纠结：“穿衣服。我开车送你回家。”
　　贾斯汀却说：“你做不到。
　　“车在迈克那里。”
　　“为什么？”
　　“……你ke药ke嗨了。”
　　“我知道，我亲身经历了。”布莱恩竖起一根手指，试图回忆，“我什么都记得。很清晰。”
　　于是贾斯汀撑着手静静侧躺在他旁边，等待他的答案。
　　然后此男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贾斯汀。”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回答这个问题了。
　　“对哦。没错。”布莱恩倒在床上。
　　贾斯汀不知怎么有点沉默：“我能冲个澡吗？”
　　“可以，但得快。”布莱恩指向卫生间的方向，“在那边……好像是吧。”
　　贾斯汀冲澡去了。布莱恩也从床上起身，□□地走到客厅，捡起自己的衣服。感觉还是忘了点什么东西，想了想又接起座机上的留言。
　　是茉蕾妮十几个小时留下的，而那时他正正在巴比伦狂欢。
　　“我给你打了好多次电话，你手机关机了。如果你在，接电话。”她语气夹杂着恼火和焦急，“布莱恩，琳赛的羊水破了，出现宫缩了，我们现在在医院。”
　　记忆如潮水般猛地涌回大脑，布莱恩顿时清醒，什么都想起来了：
　　“操。我有个孩子。”
　　远处的卫生间传来贾斯汀忘情哼唱的声音，接着又因为被东西砸到“嗷”了一声。
　　布莱恩：“……两个孩子。”

　　用手解决了一晚的迈克直接睡在了沙发上，大清早的却被楼下一阵车喇叭吵醒。一听，这是布莱恩的车。
　　他跑到阳台一看，是两个小孩在砸他的车灯。
　　“靠！”
　　迈克气得冲出门口，大骂：“你们这群小B崽子！滚一边去！！！”
　　两个小孩看到他就跑了，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死基佬！”“娘炮！”
　　迈克一边追一边骂：“你们他妈叫谁基佬！！！”
　　“我们看见你搞基了！不是基佬是什么！”小孩子毕竟年纪小跑得快，迈克没追上他们，只追上了一个小孩掷回的喷漆瓶。
　　回头一看，布莱恩的车被一个小孩喷了一个巨大的单词：FAGGOT。
　　这下更气了。
　　艾美特本来背着包过来跟他说早上好，看到这一幕也震惊得捂住嘴：“我……去……”
　　迈克气得破口大骂：“我草他妈的！！！我要报警抓这帮傻逼！！！”
　　“布莱恩要发飙了。你知道他多爱他的吉普车。”
　　“如果他这么爱他的吉普车，那他就不应该借给我！他知道这个街区有多乱。”迈克只觉得绝望，气得到处乱喷火。
　　“嗯……我本来想搭车去上班的，不过转念一想，我还是走路去吧。”艾美特礼貌一笑，然后麻溜撤了。
　　“SHIT！！！”迈克依旧气得头顶冒火，猛地踹了车门一脚，然后蹲在车边想办法。
　　“当啷！”强弩之末的车灯就这样飞扑地面，一声脆响，碎得很彻底。

　　透明的浴室门外，布莱恩抓着头发路过，一抬眼看到贾斯汀挺翘的屁丨股，忍不住走了进去。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有一个儿子。”他先发制人，兴师问罪。
　　“你自己说的，你什么都记得。”
　　布莱恩走到喷头下冲着：“事情发生得太快了，我都没反应过来。”又问一遍，“他叫什么名字来着？”这人就纯不记得名字。
　　“盖斯。那个名字还是我决定的。”贾斯汀回头强调。
　　布莱恩拿过香皂给他擦背，贾斯汀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你真的上了她吗？”
　　“谁？”
　　“琳赛。”毕竟两个人都是纯粹的给子和拉拉，琳赛还有对象，这样也可以吗？贾斯汀是真好奇。
　　“你真的很粗鄙无礼。”布莱恩歪头谴责，没有直接回答。
　　“所以到底有没有？”
　　“我身寸到一个杯子里，然后她们注射到她的身体里了。”布莱恩给出答案。
　　“恶心。”贾斯汀评价，“她一定很想要一个孩子。”
　　“大部分女人都想要。”
　　“哪怕是拉拉吗？”
　　“拉拉也是女人。算是吧。”
　　贾斯汀笑了一下：“我妈说她有时候希望没有把我生出来。”
　　“那可能是因为她不想余生都要忍受你这个混小子。”
　　贾斯汀突然回头，很认真地问：“所以，你会抚养他吗？”
　　“我？”布雷恩嗤笑两声，“没门。那对拉拉会养的。不过我会在他身边给他一点男子汉的气概，这对小男孩来说很重要。”他手拂过贾斯汀的肚子，又来到肩膀。
　　“我敢说茉蕾妮会做得比你好。”毕竟是个铁T。
　　“别调皮，不然我打你屁股。”说着布莱恩就往他屁丨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
　　贾斯汀抬眼和他对视：“真的吗。”
　　两个人吻在一起。
　　异样的感觉。贾斯汀低头一看，布莱恩又石更了。
　　“想再来一次吗？”
　　…………

　　两人你侬我侬好不容易洗完了一场澡，就听迈克开着布莱恩的车疾驰而来，在楼下大吼布莱恩的名字。
　　没人理会他，他认命地上了顶楼，熟门熟路地打开布莱恩阁楼的门。
　　环顾四周，满目狼藉。再一看，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亲在一起：“我靠啊！你们昨晚还没做够吗？！！！”
　　布莱恩帮贾斯汀拉好裤子：“这种事情永远也做不够。”他搂过迈克的肩膀，“再说，他必须吃了有营养的‘高蛋白’早餐，我才能送他走。
　　“那可太、棒、了。”他附在迈克耳边意味深长地说道。
　　迈克的满腔无语在看到里间的贾斯汀还在慢吞吞穿外裤的时候快要爆发了：“你能快点吗？我不想因为你迟到。”
　　贾斯汀没有理会布莱恩这位色厉内荏的好兄弟，他环顾四周，看到了床脚的某样物品。
　　犹豫片刻，他悄悄捡起，叠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牛仔裤口袋。
　　“我，叫，你，快，点！！”迈克再次出现在门口。

　　“哇，这真是太好看了，小迈！”五分钟后，三个人面对着不忍直视的吉普车，布莱恩皮笑肉不笑地棒读。迈克把车钥匙抛给他，他再次忍不住评价：“Just beautiful！”
　　迈克知道他在讲反话，只能极力辩解：“那不是我的错！我告诉过你，我家附近有两个疯子！”然而还是略感心虚地转过身，不敢看布莱恩的表情。
　　布莱恩毫不留情地揭穿：“什么？两个12岁的小孩吗？”
　　迈克耸耸肩：“现在的小孩很早就开始搞破坏！”他余光一扫贾斯汀居然在偷笑，怒道：“你笑什么笑！”
　　贾斯汀赶紧正色：“没什么。”迈克转回身，贾斯汀终究还是没忍住，“笑你们。”
　　两个男人都抬眼看他。
　　“你们两个就像我父母在吵架。”说完还自以为隐蔽地窃笑。
　　布莱恩和迈克对视两秒。
　　算了。算了。布莱恩绕过两人走向驾驶室：“不过也没关系，是公司的车。”一回头又看迈克带头杵在原地。
　　迈克没动，贾斯汀自然也不好有动作。
　　布莱恩知道迈克为什么不想坐车，然而——“上车吧，我们得送孩子上学。”
　　“开这辆车吗？！”迈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布莱恩却转头问贾斯汀：“你介意吗？”
　　迈克看着他。
　　贾斯汀看看迈克，又看看布莱恩，嘴角抽动了两下，又看看车上的喷漆，最后看回布莱恩的脸：
　　“当然不。”布莱恩都不在意，他还在意什么。
　　有什么办法呢，此男过于迷人。

　　早上八点多，正是高中生们上学的时间。校门口的街道遍布的多是成群结队的学生，一切如常。
　　然后一辆吉普车蹦蹦跳跳、酷似蛇皮走位地飚进了这条路，吓得周围的学生疯狂避让逃窜。
　　搞什么？！速度与激情吗！
　　吉普车伴随着烂了一边的车灯一个急刹停在路边。学生们惊魂未定，一看车上，黑底粉漆喷着个巨大的单词：FAGGOT。
　　学生们停下来，指指点点。
　　……怎么回事，符合我对基佬的刻板印象呢。
　　贾斯汀在车后座上，已经有点不想下车了。太社死了，他尴尬地顺着座椅向下滑，试图寻找地缝。
　　布莱恩毫不理会他的尴尬，或者说，根本不觉得尴尬：“到了，sunny boy。”
　　迈克从副驾回头打趣：“放学后记得马上回家哦！”
　　布莱恩补充：“别在操场闲逛或者和体育老师在更衣室乱搞。”
　　“你不会连这个都跟他说了吧！”迈克震惊，真是不把他当外人。
　　布莱恩：“那是自《惊魂记》后最有名的淋浴镜头。”话音刚落，一个路过的男生看到了车里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贾斯汀，怪笑着开黄腔：“嘿，贾斯汀！你想帮我舔diao吗？！！”
　　周围一阵哄笑。
　　真是服了。贾斯汀闭上了眼睛，又往下滑了滑。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有人替他除了头——布莱恩推开车门下来，气定神闲又中气十足地回答：“不，但我会踢爆你紧实的处男屁 眼，让你一个星期都坐不了凳子！！！”
　　又是一阵哄笑，男生尴尬地转身走了。
　　迈克惨不忍睹：“我们能走了没？”要成为焦点了。
　　贾斯汀十分解气地下了车，雀跃地问同样站在车边的布莱恩：“下次什么时候能见到你？”
　　布莱恩故意偷换概念：“你现在就能看到我。”
　　“我是说晚些时候，今晚。”

　　布莱恩给贾斯汀理了理衣领，闻言笑了一下：“谁知道我今晚会在哪。”
　　车里面，迈克又催：“我们真的要走了！”
　　布莱恩重新坐上车，拉上车门。贾斯汀还没有吧放弃，他扒拉在车窗外：“求你了。”
　　布莱恩看了他几秒，最后只说：“I’ll see you in your dream.”
　　梦中再会。
　　说着一踩油门，吉普车拐了个弯，毫无留恋地疾驰而去。
　　贾斯汀心情复杂地穿过人群，努力无视他们不怀好意的视线和毫不掩饰的窃窃私语，跟早就在路边等他已久的达芙妮打了个招呼。
　　达芙妮递过他的书包，责备道：“你到底去哪里了？你妈妈都打电话来了！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我只能说你还没醒。”
　　贾斯汀却似乎没听进去，只出神地望着布莱恩离去的方向，喃喃道：“我刚刚遇见了天神的男人。”
　　达芙妮：“啊？”
　　“他叫布莱恩·肯尼。”

　　“谢天谢地，他终于走了。”迈克感叹。莱恩继续开着这辆显眼的吉普车，送迈克去上班。
　　“他简直要让我精尽人亡了。”布莱恩随口答道。
　　迈克是不信的：“还有人能让你精尽人亡吗？”
　　“我说了是‘简直’。”布莱恩戴上墨镜，“我把你送到超市？”
　　“才怪。你最好在上班之前把车喷漆。”
　　布莱恩却说：“我才不会把车重新喷漆。”
　　“啥？”
　　“我喜欢现在这样。”
　　“你疯了吗？？？”迈克难以置信。目之所及，都是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人。
　　布莱恩百忙之中抽时间随意环顾了一下四周：“不，他们才疯了。要我说：F**K OFF。
　　“就算他们在天空分几个大字我都不会在乎。”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仰头大吼：
　　“F A G G O T————！！！！！！”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吉普车飞速穿过街区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