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盗窃2 方父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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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父被带到厂长办公室的时候，几个少年已经被警察分别带走问话。
方父见到李永兴和宋理安的时候吓得面色发白，他忙讨好李永兴:“李厂长，这，这是什么事？我儿子那么聪明，人品端正，怎么可能做盗窃的事情。
肯定是冤枉啊！！李厂长，我老方矜矜业业在厂里干了几十年，大家都知道……”
李永兴面色不愉:“方大伟闭嘴，等其他人到一块说。”
方大伟见李永兴面色阴沉得吓人，瞬间不敢再出声说话。
宋理安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等到警察把其他少年的家长带过来时，方大伟跟他们面面相觑。
有个家长做出跟方大伟刚来之前一样的举动被李永兴呵斥。
几人看看警察，看看李厂长不敢说一句话。
李厂长脸黑得能滴出水来:“叫你过来，是因为你们的好儿子，去撬邮箱的锁，偷窃别人的答案。”
方大伟听后，脑子嗡的一下:“李厂长，这这怕是有什么误会，我儿子那么聪明每次考试都是班级前十，解个题不是手拿把掐。”
“就是啊，李厂长，我儿子虽然成绩差点，但是平时做手工脑子聪明着呢！！！”刚刚跟方大伟一样着急跟李厂长辩驳的家长老张。
老张平时性子大大咧咧，说话也没个把门，对自己的好大儿也盲目自信。
其他三位家长见老张也帮自家孩子辩解，也跟着一块帮腔，做家长的始终不相信自家孩子会做出盗窃的事情。
李永兴就这样沉默地盯着这几个七嘴八舌的家长。
渐渐地，他们见李永兴不说话，本来还想闹的，却发现什么话都无法说出口，彻底安静下来。
这时候李永兴才重重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如同敲击在所有人的心上。
李永兴冷哼一声:“说够了吗？没说够，就让警察同志跟你们说。”
本来还想闹的方父瞬间哑火地看着李永兴。
李永兴声音交杂着愤怒:“招聘公告上的题，是宋先生亲自出的，目的就是为了尽快选出人才，进研究所工作。
本来给你们时间，互相讨论答案就很违背公平公正原则，但为了筛选出好苗子，我们不介意放低要求。
但这道题终归是需要对电机有所研究，或者经验老道的人才能解出来，那十几岁的孩子，对这些能有多少研究，怎么一夜之间就得出答案？
这是梦里得到启发，还是有高人宁愿不要厂里研究员的工作，而是给半大的奶娃娃指点迷津？”
方大伟等人刷的一下子脸色苍白，顿时知道自家孩子闯大祸，不再开口说话，都低着脑袋，等着挨训。
“待会警察同志问完话，我再处理这件事。”李永兴警告道。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小时后，警察陆陆续续问完话，五位少年都被带到李永兴的办公室。
他们看到李永兴都羞愧地低下头，就连方德文在方莉面前耀武扬威，在警察和李永兴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五位少年面露愧疚，一句话都不敢说。
半个小时后，警察将他们偷拿的信件全部找回。
警察将信件交给李永兴:“能找到的全部在这了。”
李永兴翻了翻，发现这些信件全部被拆开过，心中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再次升腾。
宋理安这时候开口:“去邮局，找人要信件记录，核对这些信件有没有遗失的。”
李永兴一拍脑袋:“对，警察同志能拜托您去邮局找来信件记录吗？”
警察对这件事也十分上心，二话不说答应了。
又过半个小时，警察拿来邮局的信件记录，李永兴跟宋理安一一核查后发现有记录的信件没丢，只是信封被拆开。
当时李永兴要发布招聘公告时，宋理安就标明答案要用钢笔，圆珠笔，或者有墨水的笔写。
禁止用铅笔，如果答案超出一张纸，每页都要胶水粘贴，并且答案只能写在纸的正面，每张纸背面都要写上个人信息。
幸好宋理安留着这一手，没有让被拆开纸张答案弄得一团乱。
李永兴再次被宋理安的先见之明惊讶到。
警察们留下来处理后续的事情。
李永兴身为厂长，不忍心这些少年小小年纪就被关进监狱，最终少年们的处罚是每个人都写一份检讨，三天后，李永兴要开全厂员工大会，并且邀请厂里学校的同学老师参加。
这五位少年，要在大会上当众检讨。
这已经算很轻的处罚，少年的父母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但是对于青春期，极爱面子的少年来说，这无异于在他们心口上扎刀，早已悔不当初。
老张的儿子率先坐不住对着方德文破口大骂:“都怪你，要不是你怂恿的，我就不会去偷答案，我爸妈辛辛苦苦养我这么多年，都怪你，我人生毁了。”
老张的儿子猛推了一把方德文，两个少年就这样扭打起来。
……
昨天下午
方德文放学后，就跟同学一块打篮球。
可越打越没劲，他眼尖发现方莉从研究所里出来。
他将篮球丢给一边的同学。
他下场后，就找到准备回去吃饭的张卫。
方德文揽着张卫的肩膀，贴耳说道:“你想不想解开招聘公告的那道题。”
张卫眼睛一亮:“想啊，怎么不想，方德文你有什么办法吗？”
方德文神秘兮兮的附耳道:“我们去答案收集处借答案看看。”
张卫一愣面露难色:“这，这不太好吧，这是偷东西。”
方德文冷哼一声:“哪里不好，你看他们不是互相谈论吗？我们是去借，不是偷。到时候是要还回去的。”
张卫咽了咽口水，想到爹老说自己不争气:“行，借。”
方德文神秘兮兮说道:“咱们再找三个人，今天晚上八点……”
……
八点的时候，方德文就带着张卫他们来到研究所。
这研究所他们还是第一次来，这些半大的少年忍不住好奇打量。
结果发现里面每扇门都是关着的，怎么都无法打开。
张卫眼尖很快就找到答案收集箱。
他示意小伙伴们过来。
张卫动手能力很强，自然也包括开锁，他左捣鼓一下，右捣鼓一下发现这锁比想象中难撬开。
半个多小时过去，始终开不了锁。
张卫有些垂头丧气地看向方德文:“怎么办？”
方德文此刻也没有什么办法，为了不扫兴而归，也为了不在小伙伴面前落面子，他一咬牙说道:“保卫室九点换班，我们那时候去撬开邮箱锁。”
张卫立马摇头:“这，这不太好吧，那些都是用信封装着的，拆开露馅怎么办？”
方德文一掌拍在张卫的头上:“你傻啊，我们小心拆开看看，到时候重新粘贴，再送回去。”
张卫跟其他人听方德文这么劝说，本来不甘心的小火苗再次冒出。
……
大人们很快把打在一起的两人拉开。
又分别单独找两少年谈话后，少年们才被家长领回去各自教育。
解决完一桩迫在眉睫的事情，李永兴就觉得无比地轻松。
李永兴气也消得差不多，中午的时候，吃饭都多吃几碗。
但一想到下午要去宋理安家里吃饭，李永兴硬生生卡住吃第四碗的想法，他要留着肚子今晚去宋理安家里吃饭。
下午的时候，宋理安没有提前下班。
而是等李永兴和他媳妇下班，一起接他们的女儿。
宋理安站在小汽车旁等候。
没过多久传来女孩的一声惊呼:"是真的小汽车。"
李永兴的女儿刚上小学的年纪，扎着两个马尾辫，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看起来十分有劲。
李永兴的妻子看来不像李永兴那样老实，反而雷厉风行，风风火火。
这对夫妻挺互补的。
李永兴笑着介绍道:"这是我的妻子于明珠，这是我女儿珍珍。"
于明珠笑道:"这就是宋先生吧，老李老提起你，果然是一表人才。"
宋理安神色温和:"嫂子谬赞。"
于明珠牵起李珍珍示意李珍珍打招呼:"来珍珍，叫宋哥哥。"
李珍珍十分有礼貌说道:"宋哥哥。”
宋理安揉揉李珍珍的脑袋:"我都二十几了，该叫叔叔了。"
李珍珍两只葡萄似的大眼睛，在宋理安身上打量:"明明就是哥哥啊，漂亮哥哥，像我爸这样的才叫叔叔。"
李永兴听到闺女这么贬低自己气得低吼一声:"臭闺女，就知道欺负你爹。"
宋理安打开车门示意李永兴一家进去。
于明珠看到小汽车这种珍贵的物件还不怎么敢坐上去。
本来还有兴奋劲的李永兴也跟着为难。
倒是李珍珍一个劲地夸:"小汽车好漂亮，哇！！！"
还没等李永兴跟于明珠说什么，李珍珍就钻了进去。
她坐在柔软的车椅上叫道:"爸爸妈妈你们快来，这个椅子好舒服。"
李永兴和于明珠面色涨红。
李永兴尴尬解释道:"珍珍比较活泼。"
宋理安安慰道:"没事，不打紧，你们快进去吧。"
有了李珍珍这个小社牛在，李永兴跟于明珠也一扫尴尬坐进小汽车里。
宋理安关上车门，坐到副驾驶。
李永兴的小心思偷偷藏不住，这看看，那瞧瞧。
李珍珍倒是比之前安静许多。
于明珠也到处看看，脸上的笑容没下去过:"这车真好，拖宋先生的福，嫁给李永兴这么多年，我终于威风一回。"
李永兴面色一变低说道:"这些话你在家说说就行，别什么都往外说。"
于明珠翻了个白眼:"哪有不能说的，跟你这么多年苦日子，你要捐钱，要帮助别人，我哪次说你了！？
那些人不回报你，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宋先生好，知道有来有回，不然我都觉得你这么多年的厂长白干了。"
李永兴十分歉意地看向宋理安，于明珠这个人，他都怕，一向没有什么话语权，只能任于明珠数落。
宋理安语气温和:"嫂子，您也辛苦了，全力支持李厂长的事业和日常生活，所以我邀请李厂长吃饭，他第一个想到嫂子你。"
于明珠听到后眼睛都发亮:"还是宋先生明事理，老李你学着点。"
李永兴头埋得更低，压根就不敢讲话。
……
宋幸初没想到自己的手会好得那么快，当时医生把他的手后遗症说得那么严重。
真是的，最后发现是骗小孩的。
宋幸初自己打量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害得他白伤心难过。
想到哥不断安慰自己，宋幸初就觉得脸红。
一想到哥哥今天要带客人回来吃饭，他看了眼时间，快五点半了。
宋幸初赶忙收拾收拾，等哥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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