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夜里 偷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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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叶子。”牛元香的声音拖的慢且长，有种岁月浸染的独特韵味。
猫猫这一天收获了刘归帆、楚欣柔、时黎、苏慧和外婆的祝福，坚持到这一刻，她鼻头感动的发酸，很快忍泪忍的鼻头红彤彤的。
苏慧把小蛋糕放在桌子上，人凑到木叶子眼前：“叶子怎么哭了?是不是看到我特意来给你过生日，太感动了？”
木叶子推开苏慧凑近的脸：“才不是。”
“哦，没想到我们叶子也有害羞的时候。”苏慧同牛元香调侃发小，边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来。
蛋糕上插着一根蜡烛，火苗窜出来舞动着，苏慧四处看看把堂屋的门关上，顺手还关了灯。她轻咳两声，有点别扭地压着嗓音唱生日歌。
牛元香腿上盖着小毯子，满是皱纹的手打着拍子鼓掌，岁月雕刻的眉眼包容地望向木叶子。
木叶子面对这么仪式感的生日都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藏掖自己的情绪。
苏慧唱完生日歌，也不扭捏了，起哄地抱住木叶子：“叶子快，到你许愿了。我先占一个名额，就许愿我以后能发大财。”
“你每年都是这个愿望。”
“那当然了，有得必有失嘛，以后我要是有钱了，也失去了生活中的烦恼，我就带叶子和外婆出去旅游，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苏慧说。
“慧慧对外婆这么好，到时候你爸和你妈呢？”
“我爸和我妈工作一辈子了，他们每次都说等到退休了，要呆在家里养老，平常遛遛狗买买菜，和楼下那些大爷大妈说说话。”
苏慧拄着脸想：“以后要是我没能发大财，其实过上我爸我妈说的这种日子，也挺好的。”
木叶子的脸庞蒙上一层温柔的烛光，她在家人和发小的陪伴下，认真许了愿，就当图个吉利。
她睁眼，长长的眼捷似云似雾，迷离了浸透烛火的朦胧眼眸。
“学我这样，撅着嘴凑近，吹出一缕香风把蜡烛吹灭，接下来一年的愿望就都能成真了。”苏慧给木叶子演示来动作。
猫猫知道苏慧这是调侃她，吹蜡烛这个动作，嘴巴就是要稍微撅一点。
“哎，对，就是这样。”苏慧在手机后面笑说：“叶子，你嘟着嘴巴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慧慧……”
木叶子实在受不住调侃，沾了一指的奶油要朝苏慧脸上抹，两人追追闹闹，和外婆一起把蛋糕分吃，她俩也前后洗漱回屋休息。
苏慧窝在木叶子的床上抱着手机玩游戏，木叶子笔直地坐在书桌前学习。
将要凌晨两点，玩游戏的苏慧扛不住困意，她揉着眼睛去瞧木叶子：“叶子，你平常学习都学这么晚的吗？”
坐在书桌前的木叶子僵住脊背，马虎说：“是，啊。”
苏慧后面又刷了会儿视频，掩唇打了个哈欠，实在遭不住了，闭上眼睡了。
木叶子始终留意苏慧的动静，听到身后舒缓的呼吸声，她暂停做题，回头看苏慧是熟睡了。
她才轻手轻脚走出去，在院子里变成猫猫，抬爪压她同桌给的猫条，小口小口伸着粉嫩的舌。
就是外面太冷了，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清，风鬼哭狼嚎般有些吓人。
猫猫快速解决一根猫条，这次生日算是过去了，她心满意足地钻进衣服里站起身子，稍稍整理了头发和衣领，就跺着脚悄悄关门睡觉。
中午醒来，苏慧一摸旁边位置，被子早就凉透了。
她苦闷地想，亏她昨天还跟她爸妈好说歹说过来给发小过生日，早上醒来发小跟渣男一样拍拍屁股走人，就不见了。
“哼！”
……
“你在气什么？早读要开始了，趁热快吃吧。”木叶子频繁回头瞧班里情况，已经有值班的班委坐在讲台上监督学生早读。
现在这么冷的天，那些喜欢站在走廊的男生都不再愿意遭这罪，就她俩还傻傻杵在这里。
木叶子也不懂发小苏慧怎么就情绪不好了，看起来好像是因为她，可是她并没有做对不起发小的事情。
这让猫猫好一顿苦恼，琢磨不出来原因。
“今天的早饭就算了，明天再给我带早饭，我怎么都要给钱了，你要是不收……哼哼……”苏慧拿走包子、鸡蛋和豆浆，邪恶地笑出声。
“走了，不耽误你的时间，你快回去早读，我也要趁热吃早饭了。”
苏慧说罢，推着木叶子的后腰从后门溜进教室。
坐在讲台上值班的班委是陈慕青，陈慕青只是瞥来一眼，她不方便多看，纵容的又低下了头。
等到后面班主任李老师的课，李老师拿来快递到的奖状，班里同学都眼尖的看到了，起哄欢呼起来。
李老师笑着抬手往下压：“好了，喊到名字的同学上来领奖状。”
还没有喊名字呢，班里同学的视线已经自动瞄准在木叶子，时黎，陈慕青身上。
“省数竞三等奖，陈慕青同学。”
陈慕青本身就是班长，人缘也好，她起身上去领奖，和她玩的好的女生都卯足劲鼓掌。陈慕青一米七的个子，姿态放松，什么大场面都见过，表情恰到好处的“高冷”。
这个“高冷”不是指不好相处，实际陈慕青的为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只是陈慕青身上的buff叠的太多，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奉上神坛。
“省数竞一等奖有两位同学，木叶子同学和时黎同学一起上来吧。”李老师欣慰地看向靠窗处座位。
两位还是同桌的学霸走到讲台上，底下学生更是激动地叫着：“我们班真牛啊，四个学生被选中去比赛，三个学生拿奖回来，其中两个学生还都是一等奖。”
“时哥、学霸厉害！”
木叶子和时黎拿到奖状，被班主任李老师要求站住。
两人都疑惑地看过去，就是这一刻，李老师拿出手机留下这张值得纪念的班级照。
她的两位心尖尖上的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并排站在一起，后面是坐在各自位置上抢镜的1班学生，衬得手持红奖状的两位学生表情很呆。
“1班最强！”
照片留下这一刻的画面，镜头之外，所有学生的记忆里留下了这句年少轻狂的口号。
班主任李老师把照片先发在1班所有代课老师的群里，不管接下来赞美和羡慕的言语，转而在班级学生群里也发一份。
陈慕青身为班长，和班主任李老师相处的最多，知道班主任李老师的作风。
她偷偷在桌洞里摸出手机，双指放大照片。
班级座位中间位置的女生抿唇浅浅地笑着，旁边男生个子高，低眸侧瞥的一眼，被照片很好的定格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陈慕青，鼻头酸的厉害，眼泪都要憋不住了。她低头拿出卫生纸掩饰，小心地抹去眼眶里流出的泪水。
她想，她和江余这两年来果然不是假的。
尽管江余在权衡利弊的理智上想要选择的是木叶子，但江余答应她陈慕青的表白也是真心的，江余对她的感情不受理智控制，是真正由心做出的选择。
她哭着哭着又觉得自己矫情，江余把压力都沉在心底不说出来，她这边倒是帮江余找好理由。
她这算不算是恋爱脑？
恋爱中的人总是想的很多，本来还正感动地流泪，这会儿又觉得心里堵得慌。
要是，要是江余是哥哥口中说的那样，因为哥哥私下的威胁而退缩的渣男，她也一定不会对江余手软。
她一定一定会把亲手给江余的这些感情，都让江余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这些江余不知道，江余只是担心陈慕青为什么突然哭鼻子。
但他现在已经没有身份询问和安慰陈慕青，他这会儿心里也一阵波涛汹涌，甚至还生出些对自己的鄙视。
陈慕青突然抬眼狠狠瞪视江余，江余没来得及躲闪，就被陈慕青抓了个正着。
不过陈慕青好像也没注意他这会在偷偷看她。
江余按捺住狂烈的心跳，还是顺从本心地送出祝贺：“班长，恭喜你获得省数竞三等奖。”
陈慕青还受自己的小情绪影响，她抓住笔看书，闻言用教诲的口吻道：“江余同学要是能安心学习，不整天想这些想那些，凭江余同学的能力，也该能获个奖的。”
江余绷直了唇线，他心想陈慕青这会儿的情绪似乎又好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陈慕青和女同学一起下楼买奶茶。戴眼镜的女生看一路了，挽住陈慕青的胳膊调侃：“班长给谁买的奶茶？”
“肯定是江余。”有女生笑嘻嘻地说。
陈慕青被女生们调侃也没生气：“不是给他的，我和江余前段时间已经分手了。”
“啊？怎么突然分手了？”
“你们不会是在考试的那几天分手的吧，江余就是因为不想分手，才没发挥好的吗？”
“不是，提分手的可不是我，是江余。我们是在考试结束后分手的，他没考好，纯是他压力太大才没发挥好。”
陈慕青脸上画着淡妆，起初回来教室上课，女生们只是隐隐觉得班长更活泼了些。
这几天相处里，班长又重回之前游刃有余的平淡状态，现在脸色看起来比之谈恋爱那会儿，还更明艳了。
女生们私下里感慨的这些，陈慕青并不知道。
她只是自然亲昵地走到时黎桌旁，把奶茶递给里面的木叶子，勾眼笑说：“叶子，这是我请你喝的奶茶。”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夜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