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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半夜爬床 迷糊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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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之间,身边传来有些熟悉的香味,像某款品牌里的罪爱系列味道,但又比这个清爽些,带着暖调。
腹部处传来温热的吐息和软热的触感,薛文书半梦半醒间看见自己被子被撩开一角,哪怕在梦中也极其熟悉的身影正掀开他的睡衣,把自己的脑袋往里埋。
对方轻而易举的埋进衣服里,薛文书手搭上对方的脑袋,下意识的抚摸了会儿,便再次转眼睡去。
腹部随着呼吸时感受到重物,薛文书醒来之时就是熟悉的一幕,顾矜安埋在他腹部处枕着脑袋闭目养神。
半夜爬他床,薛文书不用多想都知道对方肯定在其他人离去之后立马就爬过来了。
想踹人的脚刚动,顾矜安就睁开眼睛,顺着薛文书的身体往上挪,挪到颈窝,把脑袋靠上去蹭动着。
还未完全清醒的脑袋又听到了熟悉的哼声,薛文书翻身抱住莫名情绪美到冒泡的顾矜安,又赖了会儿床。
洗漱台前,顾矜安没骨头似的靠在薛文书身上,慢一步薛文书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漱口,擦干净脸。
看着迟迟不动身的顾矜安,薛文书也没急着催人,对方扬起笑容,一脸羞意,满脸春风,扑向薛文书怀里,伸手抱着人。
“我是你的了。”
抱着人,脸不自觉在薛文书脸上去蹭,顾矜安的语气雀跃上扬。
薛文书抬手回抱顾矜安,一把抱起此时心花怒放要赖在他身上的人,带着人来到厅外,一起坐在餐椅上,给人喂食。
吃完早餐就带人回那栋楼,薛文书的爷爷奶奶早已退隐,这点事由其他长辈出面就行,结婚那天二老才会出面。
又在家里赖了几天,顾矜安才被薛文书催着去公司,一两个月了,再不去还以为顾矜安要垮台了。
早上薛文书艰难的在顾矜安怀里一起醒来,在送走顾矜安后,薛文书又躺回床上蒙被睡觉去了。
一觉睡到下午1点多,薛文书头发凌乱的从床上爬下来,把头发揉的更乱,打开冰箱想找冰块,结果一块也无。
薛文书可记得他冻了挺多的,肉眼可见的被另一个人给丢了,无法,薛文书只得去倒温水喝。
慢悠悠散步到厨房,打开保温柜,里面是顾矜安早上去公司前就做好的午餐。
放进微波炉里的是汤,一边烤一边令味道更浓郁,饭菜入嘴的瞬间,薛文书灵魂再次被滋养。
【弹幕:………………我真服了,顾矜安,绝望的煮夫。】
【弹幕:孩子们,让我们猜猜什么时候才能集齐全图鉴吧。】
【弹幕:顾矜安你小子,吃的可真好,进了那么多次小黑屋。】
【弹幕:好了,又有哥哥,弟弟,还有妈妈,老公,老婆,现在又多了个爸爸,顾矜安,你真的没有收集癖吗?】
【弹幕:病症还没有大图鉴,家庭就先大图鉴了。】
【弹幕:这又何不是一种永生家庭呢。】
【弹幕:所以,顾矜安把人家一家子都收入囊中了。】
【弹幕:唯一合法皇帝。】
【弹幕:我们至今仍未知道顾矜安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弹幕:死恋爱脑。】
【弹幕:谁家1整天要树懒抱,坐怀抱啊?是你吗?顾矜安?说话!】
【弹幕:放出去谁敢信这是上位。】
【弹幕:别骂了,顾矜安转头有哥安慰,我们转头有保镖攮你一拳。】
【弹幕:真正意义上的扮家家酒。】
【弹幕:没有家庭我们就创造家庭。】
【弹幕:该顾矜安的,我都不敢想,那么多财产,我嘴巴都能笑裂。】
【弹幕:我能当场笑死过去。】
【弹幕:说起来顾矜安还是上嫁了。】
【弹幕:何止上嫁,人家是入赘过去的。】
【弹幕:顾矜安:真男人从不在意嘴上面子。】
【弹幕:你自己偷偷在那边美什么呢!表情包】
【弹幕:我都不好定义顾矜安,原来是阴暗缺爱男主,后面变任劳任怨小保姆,然后就变钓系引诱攻,再然后是等待绝望的?NH???(安跟),现在是娇弱哭包白切黑骚气恋爱脑,或者叫自卑阴郁小变态切白。】
【弹幕:嫁出去的孩子泼出去的水,咱哥顺手就接住了泼散的水,一点也没漏。】
【弹幕:俩人真会玩,真空上阵,全凭想象,哥咱别撩了,我怕你死在顾矜安手下。】
【弹幕:顾矜安的手在腰上?脖子上?两手手腕上?大腿上?屁股上?小腿上?xx上?xx里?下巴上?眼睛上?】
【弹幕:滚出去啊,涉黄请在这边——指路××××××××。】
【弹幕:要结婚了啊,要完结了,记得要幸福啊!】×1903
………………
【弹幕:文书,你再等我三天,三天之后必给你答案。】
………………
吃饭途中过于无聊,薛文书兴致突生,想去看看弹幕现在发展到哪了时,弹幕立马就弹了出来。
都是些无用信息,薛文书只看了些便又关上了,大多数都是星号。
他估摸着是涉黄被封了,不然总不能有人从开头追着他骂到现在吧,多不值得。
吃完午餐,薛文书又打开维克多教授整理的网课APP上课。
15点30分一到,薛文件放下电脑,去衣柜里找了套衣服,具体是谁的薛文书也不想记了。
昨两天顾矜安和薛文书故地重游大一时的故居和高中的故居,顾矜安把所有旧物都搬了回来,把现在的整个房子都填满了。
其中,薛文书发现了顾矜安把当初的那套蓝色衣服和被子,甚至赠品玩偶都用上网买的真空机收拾好了,薄薄一片,怪不得当初他帮人家搬家那会儿没发现。
黑色西裤,纯黑色低领短袖,白色镂空短袖针织开衫,开衫下摆被掖进西裤里。
没系扣子,往两边大开着,形成大V型,长坠项链,黑色裤腰带,随便整理了下头发保持端正就出门去顾矜安公司接人去了。
薛文书抬头去看面前的公司,总共三栋,中间这栋最矮,其他两栋一致。
中间的大厦成为了承重柱,左右两边各从中间建了个空中连廊直达中间这栋的上层位置。
中间这栋是原顾家公司,左右两栋是顾矜安后盖上去的,为自己的产业,中间这栋44层,原本是35层,两边皆为52层。
暗自感叹了下顾矜安的杀人诛心,迈开步伐就往公司一楼的前台走去,开的是顾矜安的车,没人敢上来拦。
一路无阻的来到前台,前台是位身着西装的女性。
“你好,请问你需要联系哪位?有预约吗?或者下来接应你?”
刚走近,对方就扬起标准礼貌微笑。
“顾矜安。”
薛文书倚靠在前台,看样子还没下班。
“你就是老板吩咐过的薛先生吧,老板还在开会,预计需要1个小时左右,我让秘书来接你。”
前台小姐表情不变,尽职尽责。
“不用,随便来个人带我去逛一下公司,不然太无聊。”
婉拒再婉拒,公私分明,薛文书非常确信,电话刚打上去,会议立马就能结束,但意义何在,他又不会跑了。
“可以,那就由我代领,老板只吩咐了秘书和我,若是其他人代领难免会带给你不好的服务,可以吗?”
前台小姐把手中要拨通的电话放下,礼貌微笑询问。
薛文书点头之后前台小姐立马脱下值班牌照,打了个电话喊同事来接班,只一两分钟接班的人就到了,前台小姐带着薛文书走上电梯,从最高层开始给薛文书介绍。
“这里的最高层是风水布局,因为这栋的楼层为44,所以这几层都用来布置风水抵消层数。”
“再下面几层就是一些领导级人物,不过都是老员工,是原来的顾家的,老板把他们放到一层,配上全面监控来监视。”
“这一栋都是老员工,不过我是新员工,这一层呢是员工的休息大厅…………”
前台小姐如同导游一般领着薛文书从各层走过,说到一些比较有名领导级人物时还会带着薛文书站到人家面前,就差指着对方让人站起来让认人了。
高层领导前台小姐视若无睹,带着薛文书走过去大概看一下脸就可以。
快速的穿过老员工人群,对方时不时的停留在顾矜安在公司里特别布置的一些物什构造,一栋下来不需20分钟。
左侧的空中连廊是花园布局,四周都被真实的绿植鲜花围绕,一片绿色,右侧的连廊是海洋馆布局,连鱼都是真实的。
最后,前台小姐来到左边的这栋公司,领着薛文书穿梭在办公桌椅间,递给薛文书茶水润喉,继续介绍着公司。
“兰姐,这位贵客会进公司吗?”
在穿过某处桌椅时,座位上身着紫色上衣,白色裤子的男生突然停下手里的活,好奇的眼睛看过薛文书,转头出声询问。
薛文书百无聊赖到放空思绪视线落到某个正在办公的员工身上,听到声音回过神,看向出声的那名男生。
温婉又惹人的衣服搭配,紫色也挺少见,挺大方活泼的,最主要的是面色跟旁边那群怨气冲天的员工不同。
“先生抱歉,他是新来的,还没熟规矩,见笑了。”
兰姐礼貌微笑的表情在听到询问时崩了瞬,随即立马捡起破碎的情绪,转头向薛文书致歉。
“没事,他是什么部门?刚毕业?”
白皙的皮肤,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跟其他员工就不是一个维度的,更何况还能用心思打扮自己,一点也没有上班的怨气,性格大胆开放。
“我是干编程的,中学转到国外去读,这个月刚入职,Ciao bello!Sei davvero bello.。”
那名男生见薛文书开口,眼底的好奇更甚,双手搭在桌子上,把脸搭上去,趴着看向薛文书,扬起笑容用外语问好。
“履历很优秀。”
薛文书点头,大差不差,国内的风气比较内敛含蓄,虽然用语已经非常委婉了,但只是相对于。
“哈哈,抱歉先生,他一时没改过来,请见谅。”
前台小姐当场石化,尬笑一下,收起笑脸,严肃的再次致歉。
“怎么回国发展,国内的待遇和假期比较难接受。”
编程,还是大刚毕业,这履历和天赋远超常人,还是进修过的,在国外待了那么久,没有被迷花眼,薛文书由衷的感到好奇,他出国那会儿见多了反黑的,见到正常的反而有些惊异。
“出国读而已,又不是把卖身契给他们了,国外进修奉献国内,而且……老板好。”
男生不屑的嗤了声,趴在桌子上对着薛文书眨了眨眼。
还没说完,这位唯一一位面向电梯的人员眼利的看到了从电梯下来的人,话还没说完立马坐着身体问好。
“老板好。”
前台小姐的反应就比男生慢一点,薛文书刚要扭头去看,身后就附上来温热的躯体。
熟悉的味道,薛文书只侧脸就看到了从背后抱着他的顾矜安。
顾矜安对问好的两位员工点头,双手抱上薛文书后又转为单手搂住,站在身旁,把人往自己身边揽。
“下班了?”
薛文书看了眼顾矜安,掏出手机看时间,快5点了。
“嗯,这是我的外套。”
忽视掉周边传来的视线和面前两位员工,顾矜安手摸了摸薛文书身上的镂空开衫,肯定开口。
“短袖?”
自己也摸了下外套,搜索自己的记忆,确实没有这件,看着太内敛了,又去摸短袖,薛文书记得他也有,但是太普通了不记得了。
“全都是我的。”
只看了一眼,顾矜安给予肯定的回到,薛文书挑了下眉,全踩中了,反正搭配起来不难看。
“下班了,我带他回家,拜。”
两人置若罔闻的对话和熟稔的对话惹得在场的两人莫名的尴尬,薛文书只上心了半分衣服就抬起头。
跟前台小姐和那名男生告别,回握顾矜安牵他的手带人离开。
顾矜安回头对着向他们两人行注目礼的众人礼貌微笑告别便扭回头,挤着薛文书离开。
“他很年轻。”
后座隔板落下,顾矜安把头埋进薛文书颈窝,闷声肯定。
“我不年轻了。”
手摸上顾矜安的脑袋,出门喷了些发胶做发型,有些硬在一起,不太好摸。
“是你只会更受欢迎。”
颈窝里的人呜咽着蹭着,听起来隐隐有些要哭的迹象。
“我懒。”
使劲捞人也只捞出一个侧脸,低头去吻对方的耳垂,湿漉漉的吻落至侧脸上,啵一声响,使劲亲了一口。
薛文书自认他本质上就是一个懒散的人,莫说让他主动,就说照顾人,他自己都需要人全方位照顾,他哪会照顾人,巴不得直接绕路远离。
“我不懒。”
顾矜安终于从薛文书颈窝里抬起头,把脸贴在脖子上,眼尾只红了些许。
“嗯,乖安宝。”
伸手把人捞起,让对方坐在自己腿上,把人抱进怀里,在唇上亲了口夸奖。
双手搂住薛文书的脖子,向前挪近人怀里,在人脸上满足的贴着。
薛文书抱住顾矜安,时不时的抚摸安抚,成功接到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