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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大搜查 顾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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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顾矜安带着几位保镖大摇大摆的在宅子里到处走动,翻着东西。
甚至还吩咐家族里的人把什么保险箱,密室,暗室,带密码的,什么锁之类的都让保镖翻过一遍。
整个大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几十名保镖彻底搜查,甚至下令把全部人都召回,没收所有电子设备,封锁大门,进行全面的检查。
窗帘,水杯,就连绿植都被无处可逃的翻动过,还采用上了电子指纹技术搜查。
顾矜安就坐在大厅,背对着大门,面前是各个安静如鸡坐在沙发上的顾家各位。
男女老少,都在,都全了,众人诺诺着不敢吱声,七年里,家族的企业都因为他们的惯例导致顾矜安更为便捷的夺权。
此时的众人各个面如菜色,自从被胁迫着到这里开始,他们就没动弹过,甚至就连走动也不准,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顾矜安在找什么。
密室,密码箱,保险箱他们各自都理所应当的有,就连这个对方也丝毫不客气,硬要打开,所幸对方对他们的小秘密不敢兴趣,但已经暴露在众人面前,此次过后他们的心就分了。
“矜安啊,你想要找什么可以跟我们说的。”
终于,在自己的密码箱又一次被翻出来后,对方忍不住了,手心满是汗,抬起袖子擦拭着额边的汗,讨好的求饶。
“是啊,是啊,我们对这很熟的,你说说那东西长什么样子,我们肯定能给你找出来。”
旁边的一位女妇人看着自己存起来的钱乃至藏起来的钱的转向都被找了出来,连忙跟上。
“要是找珠宝的话我最在行了。”
“老物件我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我在这里数十年,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哪里多了东西,哪里变了我一眼就能看出。”
“咱们宅子有监控的,你需要的话我们可以调的。”
“是啊,矜安,你说说你想找什么?”
沙发上的众人见终于有人开口,害怕自己的小秘密越搜越多,连忙表衷心。
“各位,急什么,查完这里还要查各位名下的所有房产,至少需要一周。”
顾矜安端起旁边保镖沏好的茶,慢条斯理的抿着,对众人视而不见。
听闻这话,沙发上年纪大点的捂着头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顾矜安只扫了一眼,置之不理,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年纪老的早在顾矜安夺权成功那一刻就被送去精神病院养老了,小一点的呢已经被送进全封闭学校读书去了。
剩下的壮年被安排去国外的产业挖矿打工去了,留下的只是中老年人,好掌控。
锦衣玉食的,顾矜安安排人签下合同,以后顾家依旧负责荣华富贵,与之相对的,对方得被迫还是自愿成为被钱财腐蚀的米虫。
对方的子孙后代永远不得从商或从文,只要当一个听话的二代便可,钱财不用担心,只需要管好自己,明白该衷心的是谁即可,顾家的企业也变为他顾矜安一人的企业。
接连搜查了几天,宅子里里外外都被搜查完也没发现任何不该存在或者多余的东西,顾矜安又带着众人一一去到每人名下的房产继续搜查。
半月后,顾矜安来到最后一处房产,他妈妈这里。
从欣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淡定模样,她的丈夫也早在顾矜安夺权那刻立马转阵营。
明面上,他们一家是主事的,实则他们也是被推出来当傀儡罢了,同自己的孩子一般。
无论主事者是谁,他们都是顾家人,也根本不可能真正主事,既然自己的孩子成了主事人,对于他们来说,再好不过。
从欣如同只是被请来做客一般,分毫不乱,如同吃了安心药,一点也不为自己担忧。
顾易坐在自己的伴侣身边,稳坐如钟,他们是唯二在顾矜安夺权时便早早放权表明姿态。
也因此,他们的待遇比其他顾家人还要好上几番,甚至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自由,脱离顾家的把控。
顾矜安看着自己的父母,从他回到顾家之后,他的父母就一直是一副不悲不喜,不哀不怒的模样,永远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姿态。
他们如顾矜安一般,逃不掉顾家的把控,唯有伴侣是自己选的唯一能自主的。
从欣是顾易爷爷奶奶那辈的堂妹,也好在有这层关系在,顾家认为他们更好把控便同意了,甚至促成他们。
保镖搜了半个小时,刚到从欣的卧室,电子指纹技术就在床上检测到了微弱的波动。
干净的床铺上,他们里里外外的把床上的东西翻了一遍,目标波动依旧存在。
于是,这次的几人更为彻底,把床翻过来,把被子和床单一一翻开检查,终于,在床垫与床架间找到了东西。
一个录像机,也幸好顾家所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哪怕是这么一台小小的东西,在待机状态时自动调整为最高省电模式,他们刚开机,就没电了。
“爷,这是夫人藏到床垫下的东西,刚刚恰好没电。”
保镖看着没电的物什,拿着东西下楼交给坐在主位上的顾矜安,一一交代清楚。
“母亲?”
顾矜安接过录像机,把玩着,看向对面的从欣。
“什么?他不是你小时候,没走丢前太过玩闹,自己藏的吗?”
从欣从保镖拿着东西下楼就一直紧贴在大腿上的手兀的松开,眼神放空了瞬,在听到顾矜安的询问时猛的回神,神色有些怀念以及不解。
“是啊,矜安,这我也有印象,那时候我们还问你藏哪了,你说你要藏起来,留给以后的自己。”
顾易在看到录像机的时候也猛的想起,眼睛亮了下,有些惊讶,这东西竟然藏在他们床垫底下,难怪他们当初怎么找也找不到。
“我的。”
顾矜安视线落到两人身上,一次有一次,如同激光线般,似要把两人看穿,见二人神色并无作假后,看着录像机,神色不明,喃喃自语。
顾易和从欣对视一眼,神色皆是不解,这确实是顾矜安小时候藏起来的,不过他失忆了不记得也正常。
拿着录像机,顾矜安放在手心充当核桃般把玩着,直到保镖再次返回,确认没有任何东西后顾矜安才不得不起身离开,把众人又放了回去。
回到家之后,顾矜安立马掏出充电线插上去,给录像机充电,这一充就是三个小时。
直到显示绿灯,顾矜安打开录像机,界面跟手机没区别,只是软件很少,只有游戏,音乐,相册,设置,书籍,日历,钟表,天气这几个图标。
径直去查看相册里面的东西,里面的东西很多,看右下角的那个数字就能知道,999+,里面整整记录了999+多个视频和照片。
见到如此多的存货,顾矜安也不急躁,只是按下下一个按键,结果照片要加载一分多钟才能显示出来,而视频更久,要16分钟才能加载完,而最多的要25分钟。
顾矜安没有放下,而是拿着录像机坐到沙发上去按按键,哪怕要等待也没有气馁。
录像机里面的东西统一又杂乱,几乎都是在宅里或出去玩时的照片,各类物品,人,景色,环境,都有,一个东西就能拍上好几十张。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矜安每天都拿着录像机,充当核桃一般,每天都在按,办公时也会吩咐保镖或助理代劳。
顾矜安不会觉得疲累,但其他人的耐心很快便会消耗,特别是还要等画面显示完才能加载出来,而这个小玩意儿必须得等上一张加载出来才能切换下一个。
于是,一个人就能解决的问题需要好几个人轮着换去按,哪怕睡觉时也有人值班按。
可轮到顾矜安时,对方仿佛没有任何情绪般,不急不燥,如同老僧坐定般,眼里只有录像机,手里只有按键。
一个月,第28天的23:44分,2月28日。
顾矜安按下一页面时,看着那无数次看到过的圆圈加载图像,另一只空着的手不自觉的发着抖,无数次失望和期待。
16分钟,圆圈加载完成的瞬间,黑暗的图像瞬间变为白屏,顾矜安抖着手指按下去,图像播放。
曝光的视线,里面的地点是在一个咖啡厅里,靠落地大窗的位置,窗外的白光把最中心的人物照得模糊不清,只有一片模糊的肤色块,性别为男。
里面的人先对着录像机的摄像头吐了一口烟圈,姿态慵懒随意的往后靠在椅背上,看不清脸,但视线却能感受到在直直的看着这边。
手指夹着烟上翘,抬着头抽烟,脸部的位置,随着烟的吐出,里面的话语清晰响起,没有一点失真,如同现场面对面亲临,只是顾矜安的视角较低。
16分钟的等待,近30秒的视频,刚结束,一滴鲜血滴到被子上,顾矜安后知后觉的捂着流血的鼻子,眼神发直的看着显示已经结束而黑屏的视频。
艹,好帅,好性感,好带劲
面色泛红,回忆起视频里对方那副姿态,血气上涌,抬手抽出纸巾,堵住流血不断的鼻子。
黏热,湿潮,像夏季的雨天……
这是他的爱人,他失踪的爱人,是他的…
第二天一早,顾矜安就把视频里的大窗和咖啡桌椅截去视频里的人,哪怕是衣服一角都截去,发送给自己的下属,让对方根据图片去查找地点。
四天过后,顾矜安收到咖啡店的地点,是他大学附近的咖啡店,在他不知所踪的时候,他的爱人被威胁,离开了他。
收到地址那刻,顾矜安抬手就给自己来了巴掌,这才顶着巴掌印若无其事的让司机送他去咖啡店。
幸好,这家咖啡店还开着,顾矜安抬脚走进去。
“你好,你们咖啡馆有监控吗?”
顾矜安拦住一个服务员直接了当的开口。
“有的,请问你是?”
兼职的服务员见对方的衣服,又看了眼气质,生怕对方当场脱下衣服来个变装,重心往后,时刻准备着。
“我想找你们老板谈一下收购事宜。”
察觉到对方的动作顾矜安没有多在意,掏出一张黑卡向对方展示。
“噢,好。”
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服务员立马放下盘子,跑进后厨去找老板。
“你好,我是老板,我们到这边聊。”
一脸懵的老板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最为出众,最为亮眼的老板,虽然咖啡店赚钱,但这是收购啊。
老板领着人坐到咖啡店最角落的座椅上,顾矜安视线扫过那个他爱人坐过的位置,但还是跟着老板坐好。
“抱歉,不是收购,不过这是50w,请问可以查看你店里八年前的监控吗?”
顾矜安刚坐下,抬手制止了对方让店员上咖啡的动作,掏出支票,当场填上数字,递给对方。
“噢,好好好好,不过请问你要看哪天的?”
当场得了50w的老板比店被收购还要开心,拿着支票习惯性的对了对光,不懂,随后拿在手里,也不敢折,万一人家不认折过的支票呢。
“八年前有人包店清场时。”
从欣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就连选在这恐怕也是赶时间,没办法。
“啊,你这样说我就记起来了,那会儿确实有人也拿50w包了场,而且还要求不能有任何人,直到1点后我们才可以回去,如果是那时的话就不用看了,那会的监控也关了。”
这么久远,老板可不记得太多,但钱他还是记得住的,对方二话不说直接开价50w把他们赶走了,监控和所有电器也关了,总电闸也关了,只让调了两杯纯咖啡。
“抱歉,麻烦你了。”
意料之中,恐怕不止这家店,这整条街都被包场了,为的就是不泄露自己的身影,也不泄露这件事。
老板第一次见熟悉又陌生的场面,拿着支票递回去,顾矜安抬手婉拒,朝对方致歉就离开了。
他只剩最后一条路了,他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