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有一些文野小番外 “这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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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中也捡回来的人？”
白濑语气不满，声音不耐。
他不明白中也为什么会带个半死不活，智商都看起来有问题的人回羊。
目光落在卡西安身上，毫不掩饰打量和排斥，经常附和白濑的人也跟着窃窃私语，议论声细碎。
“看着好吓人啊，一动不动的......”
“不会真有问题把？中也怎么捡了这么一个人回来。”
“我们自己都吃不饱，还要多养一张嘴，太麻烦了。”
作为这场‘探讨会’的主角，那少年对于任何恶意打量或话语毫无反应，他垂着肩，头颅微微低垂，眼底没有任何情绪，空茫沉谭。
他安静得似不存在，没有生气的脸庞，干裂失色的唇瓣，一身不知到穿多久，沾着灰尘的旧衣松松垮垮挂在单薄是身上，有着几道拉扯过的痕迹。
整个人像是一件被世界丢弃，反复揉搓过的旧物。
只有一道不算高大的身影站在少年面前，将所以不善目光抵挡在外，原本清亮的蓝瞳覆上冷冽，嘈杂的声响，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都给我闭嘴。”中原中也声音不算高，特有的锐利护短不曾遮掩。
白濑脸色一僵，仍不死心：“中也！我们羊不留闲人——”
......景象模糊，语言陌生，卡西安的世界一片混沌。
沉闷，扭曲，辩不清意义。人影晃动重叠，他不懂他们在争执什么，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无关痛痒，瞳孔悄然游移一瞬。
落在，挡在他身前的人上。
意识如同沉在水底，上浮瞬间，所有破碎画面骤然抽离，取而代之的是柔和不刺目的光线。
这是，哪？
————（文野小番外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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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踏入书房，就看见清早用完餐后便没了身影的人。
无限拖延上学时间的卡西安，晨起时听布鲁斯跟他说今天去参观学校。实在招架不住，就趁布鲁斯去拿外套的空隙，几乎是立刻溜下椅子，钻进爸爸平时不会进的书房。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天然抗拒情绪。
并不是对于学校有着糟糕记忆，恰恰相反，幼儿园时他格外受小朋友欢迎。
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姓氏，另一方面是因为卡西安小时候长得十分招人稀罕。
布鲁斯和阿福把小孩养的顶顶好，皮肤白皙，眉眼干净，一笑脸颊两侧陷出浅浅酒窝，往那一站，就格外惹人喜爱。
后因着变故…，小学与初中成了一段空白空窗期。幸好卡西安脑子好使，完成系统布置任务期间，从未放弃抓住一切接触到的知识，才没有彻底沦为一具任支配的空壳。
而高专时期，他和仅有的三个同期相处愉快，那段时间处于‘疯长’放任自流心态的卡西安，与夏五硝凑在一块简直一拍即合。
四人组没少闯祸，头顶上也不知挨过多少次，来自夜蛾老师的爱之铁拳，只不过硝子每次溜得飞快，很少被当场抓住。
大学，同样是深入骨髓的记忆，他属于特招生，体测正数第一，笔试擦边倒数第一。
（系统开局直接把他扔在考场上，导致那次考试卡西安为了通过用了格外社死一招）。
这样的成绩在后来熟悉他们后，没少被松田、荻原变着花样，挖苦、调侃。你问另外三位？
除了班长会一本正经的帮他打圆场，维护他那点可怜面子。剩下那两个笑眯眯的家伙，别以为背过身，捂住嘴就能掩饰住笑意。
明明都已经解放了，这跟把一个退休，只想安安稳稳的老人，拉回来工作没什么区别。
谁让卡西安‘现在’年龄，刚好十八岁呢。
他缩在靠窗摇椅上，整个人都蔫蔫的，说实话，并不是害怕上学，而是实在，实在不擅长应付那些东西。
像个提前步入晚年的人，什么都经历了，如今只想什么都不想，留在布鲁斯他们身边，晒晒太阳，比什么都强。
“你就打算在这躲一天？”
提姆看他的样子，随口问了一句。
“嗯。”卡西安埋着头，声音闷闷。
见状也没多劝，提姆带上门，隔绝开外面，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打开没处理的文件，一边做事，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
“布鲁斯只是带你去参观，最后结果，还是看你的意愿。”
“他不会逼你。”停顿几秒，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卡西安努力措辞，手指无意识扣着指甲边缘，思绪乱糟糟一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样梳理清楚。
“我不想去…可又不想，拒绝他。”
提姆没有多问为什么，用着近乎客观冷静的态度，点破这件事：“不想去就直说，布鲁斯能接受。”
他们不去上学，布鲁斯可能会固执的不容拒绝，但是卡西安，他大概率会留出几分破例余地。
提姆清楚布鲁斯在家人面前的不明显柔软，尤其是对这个经历太多让他无从知晓的孩子，多的是近乎笨拙的、怕碰碎的珍视。
把他安排进学校，试图把他拉进一条“普通少年该有的轨迹”。
不过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只有卡西安这个当事人看不清、不知晓的，布鲁斯对于孩子目前状态的担忧。
迪克已经私下和他们提过猜想，关于心理，关于创伤猜测。
提姆大致心理有数，但无论如何都不应该以片面信息、零碎细节，就这样草率下定义。
在他看来，最重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医学名词。
是卡西安清醒、理智、分得清虚幻现实，没有伤害自己，或许只是给自己造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温柔自救。
这些曾在平静外表下的心思与考量，卡西安不得而知，更不会知道，自己亲爱的大哥，给他的形象推往未知发展方向。
书房里只剩提姆翻动纸页的轻微动静，阳光透过落地窗清洒在印着繁复花纹地毯上，摇椅摆动，上面的人呼吸清浅平缓。
窗外风静，室内温暖。
而在韦恩庄园地下。
电子屏幕分割成数个画面，布鲁斯站在控制台前，其中位于最高的中心画面，正是书房。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有一些文野小番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