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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54尴尬 “闭嘴,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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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至少会狡辩一下自己不是渣男,只是在维护天道秩序维护世界法则,或者是他直接说一下根本没有情情爱爱更没有莺莺燕燕只是立场不同观念冲突,但他只用了一句话就让我哑口无言。
“昭王是谁?”
他甚至记得齐川,记得徐承海,记得南丰,但是对昭王却没什么印象。在我具体描述了昭王的长相性格以及生平事迹,他也只是略加思索,问了一句,“这么有个性为什么我不认识?背景板设定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我……
你是故事规则还是我是故事规则……
我甚至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和故事素材库科普故事人物,就如同和一个程序架构师分析一个底层代码为什么存在为什么以这种形式存在一样无奈又可笑,这是你编的代码又不是我写的…
难道—
我挪动椅子,从他的对面蹭到他的身边,“你被格式化了?”
他一巴掌将我推出三丈远,“你才失忆了呢?”
“那可是昭王啊,男主萧远除了徐润和徐家之外最大的对手,她不是你在前传召唤来修复世界逻辑的帮手吗?你这种行为用四个字就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六个字就叫提裤子不认人,十二个字就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
“你再骂一个试试?”
我默默闭上嘴巴,不一会儿憋出一句:“你真不记得萧锦了?”
他好像突然惊醒,“你说谁?”
“萧锦,男主萧远的亲姐姐,昭王殿下。”
他猛地一拍桌子,然后嗷地一声被大理石桌面痛击,因为疼痛弯腰的瞬间膝盖砸向桌脚,痛地直接失声都嗷不出来了,一时不知该摸手还是抱腿。
所以啊,
买什么大理石,
木质小板凳不香吗?至少打起来不疼!
“昭王难道不应该是个男的吗?”他终于咽下惊呼,恢复声音。
我……
从他的反应看,他真的不认识昭王,所以前传中昭王并不是重要人物只是个背景板或者符号甚至可能都没有出现过,而在本文中昭王的设定也从没明确提及过性别和具体形象,确实也推断不出来。甚至她的性别也是我到了故事具体情景才得知,名字我都是听谢昭提起才知道,曦月无从知晓也正常。
但他不记得昭王,却记得萧锦,
难道昭王之前是以其他角色身份存在的吗?
那会是谁?
我睁开眼时,觉得有些颠簸,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我看了一眼自己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掌,“你这是要背我回家吗?”
他脚步未停,放在我膝盖上的手松了点,不像刚刚那样用力了,也对,我醒了他自然不用担心我掉下去。额头有点火辣辣的,我伸手摸了一下,居然有点疼。
“你突然失去意识,脸差点埋到麻辣烫里,我抬头发现的时候只来得及挡住,但你额头溅到了。我让店家拿了凉水给你冰敷了一下刚涂完药,你别乱摸。”
“你背着我还能看到我摸?”
“我说的是摸我的背。”他叹气,背上肌肉果然僵硬了几分。
我连忙拿起自己的手,抬手才看到,这是—血?
我看了眼他的背,我刚刚手放的位置,他今日穿的是黑衣,看不出来,更像是沾了水渍,把手轻轻放上去,拿起,果然是血!我往上看,看到他衣领绌有白色的带子,像是包扎伤口的带子,他背上有伤。我用力一捏他的肩膀,他果然缩了一下,脚步有些许的停顿。
“别摸。”
“为什么?”我的声音因为害怕甚至有些虚。
“痒。”
真的是痒吗?触摸到厚厚的纱布,我伸手按住他,从他的背上下来,绕到他的身前,抬手举到他的面前,“这也是因为痒?”
“手上的伤口裂开了?”他连忙抓过我的手检查。
“这不是我的血。”我按住他的手,“你受伤了?又是因为世界规则?”
他往后退了一步,摇头,“没事。就是—”
我上前拉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拉,他胸前长袍敞开,露出横贯整个胸膛的纱布,他的伤很重。
他想拉回自己的衣服,可看了一眼我抓着他衣领的手上缠着的纱布,放弃了挣扎,“你放心。和世界规则的制约无关。”
“那是因为什么?你的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世界规则,还有谁—”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齐川!”
他果然变了脸色。
“皇帝不过无缘无故地派人去东宫带走齐川。你的伤是他打的?”
他伸手将我按回去,松开我的手,救回自己的衣服,“是。”
我倏然松开,“你怎么直接承认了?”
他有些无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既瞒不过就不必瞒了,其实也不是真想瞒着,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毕竟你知道,我是此间规则化身,受伤流血—”
“也会疼的!”我打断他的话,“你的伤口也会裂开,也会流血,与我,与他们,”
我抬起手,指向两侧晚来的行人,“有什么不同?”
“我受伤可没你叫的那么惨—”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看了一眼,一副果然一手血的无奈:“也比他们扛打。”
我……
“你到底挨了多少?”
“二十铁鞭罢了。”
这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我转身想走,却被他从身后揪住衣袖,“谢谢。”
我停住脚步,
“谢什么?”
他没用力也没上前,而是站在原地又重复了一遍,“谢你一视同仁。”
语中含涩,如饮浓茗。
我带着谢昭去了张记医馆,上回和徐润来过一次,路倒是记得,只是我没想到张大夫居然也还记得我,甚至—
“姑娘,你怎么又带着伤成这样的?”他甚至狐疑地打量了谢昭好几眼,“长得倒不比老徐的儿子差—”
“同僚,都是同僚。”
张大夫医术确实不错,看着狰狞无比的伤他消毒去腐□□针上药一气呵成眼都不眨一下,我在旁边看着眼皮直抽抽,牙根都发酸,甚至不自觉地随着他手下的动作嗷出声,惹得那边缝针和挨针的两个频频侧首看我,动作一致地简直像是皮影人和皮影。
“伤到了筋骨,我开些内服的药。公子按日服用,这些时日最好别用力气也别有大动作。放风筝踏青骑马游街以及江边泛舟夜里观月看星还有那之后的事—”
“之后什么事?”谢昭居然还开口问了。
我已经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老大夫想象力太丰富了,他果然还是误会了!
“公子居然不知,难道还是—”
我抬手捂住老大夫的嘴,快闭嘴!别污染事业脑的耳朵,我恨自己听懂了。
老大夫挣扎着掰开我的手,“你也是一样的。伤在手上,有些事情更不能做—”
“闭嘴,老不羞!”我刚吼完,抬头就看到了徐相。
我……
他……
他的样子,该不会以为我骂的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