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第 56 章 这顿饭 ...
-
这顿饭吃的很不错,苏夏对乐北也有了新的认识。
回去的时候苏夏叫了代驾,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是做人的基本底线。
不光如此,从乐北家离开时,还和雷栩借用了遮盖喷雾,毕竟他这一身酒味实在是不太好回家。
这遮盖喷雾的效果倒是不错,代驾上车后看了眼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苏夏:“您真的喝酒了吗?”
“闻不出来了吗?”
“是,你看起来不像是喝过酒的样子。”
“我身上喷了遮盖喷雾,看来效果还不错。”
代驾心想不光是喷雾起了作用,主要是苏夏是神态举止也不想是喝了酒的样子,可能是没喝多少吧。
刚回到家,陆宴迟洗完澡下来,刚到客厅抬眸就对上靠在墙上的苏夏。
看到他回来,走到苏夏身旁,伸出手把自己想了一下午的宝贝拉怀里,把头埋在苏夏的颈窝上,闻着苏夏身上淡淡的茉莉花味:“喝酒了?”
“……”苏夏眨了眨眼睛,“不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你闻到酒味了?”
陆宴迟:“不仅喝了酒,还喷了东西企图掩饰,呵!”
苏夏:“……”
好吧,有被嘲讽到。
“主要是身上的酒味不好闻,熏到别人就不好了,放心,我没喝多少。”
陆宴迟看着神情如常的样子,知道他酒量好:“乐北他们灌你酒了?”
苏夏对他甜甜一笑,像是有醉意般道:“你觉得谁敢灌我酒,不想活了吗,没有,大家就是在吃饭的时候喝了一点,今天乐北请师傅做的鱼,还不错,我把师傅的电话号给要过来了,你要是有兴趣,咱们也请他来家里做一次,你尝尝。”
陆宴迟:“你随意,你要是喜欢,就安排。”
“那行,回头有时间就安排。”
“好了,你别抱我了,我要去洗澡了。”说完看向抱着他的人,看他还不愿意松手又道:“你要一起回房吗?”
面对青年的邀请,陆宴迟果断答应。
俩人回到房间:“我去洗澡了,你要不换一件衣服吧,你身上的衣服也沾上酒味了。”说完不等陆宴迟回答转身就进了浴室。
看着苏夏离开的背影,心底莫名涌起一阵失落感。
陆宴迟刚走到衣柜前,手刚触到衣柜里那件深灰色睡衣,后颈突然炸开一阵灼痛。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按上去,滚烫的热度顺着脊椎往下爬,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酸胀感。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腰撞在衣柜的金属挂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等他稳住身形,一股浓烈的檀香已经不受控制地从腺体里涌出来,不是平日里那种被他妥帖收束、带着沉稳木质调的淡香,而是混着灼热的温度,像寺庙里被猛火点燃的整捆檀香木,醇厚得近乎霸道,带着Alpha易感期特有的侵略性,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他扶着衣柜门滑坐到地上,冰凉的地板贴着后背,却压不住腺体里翻涌的热浪。指节死死掐着地毯的绒毛,指腹被磨得发疼,可这点痛根本抵不过后颈那处的煎熬。易感期怎么会提前?距离上次明明还有一个月,自从苏夏来易感期后房间里就备有抑制剂。
抑制剂就放在床头抽屉里,可现在他连起身的力气都快没了。
檀香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带着他此刻的狼狈与失控,在空气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闭着眼喘息,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深色地毯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就在这时,一丝极淡的香气钻进鼻腔。
不是他常用的雪松沐浴露味,也不是房间里香薰的冷调,而是清清爽爽的茉莉香。像雨后初晴时,攀在篱笆上的茉莉刚绽开第一朵,带着点水汽的清甜,细弱得几乎要被他周身的檀香吞噬,却奇异地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那层紧绷的痛苦。
陆宴迟猛地睁开眼。
他循着那缕香气,撑着衣柜边缘慢慢站起来。后颈的灼痛似乎减轻了些,像被浸了凉水的布巾敷过,虽仍有钝痛,却不再是之前那种要把人撕碎的煎熬。檀香的气息因为他的动作愈发浓重,可那茉莉香像有生命力似的,始终在他鼻尖萦绕。
他一步步走出衣帽间,那茉莉香越来越清晰,带着点潮湿的水汽,最终指引他停在浴室门口。
磨砂玻璃门后隐约有水流声,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渗出来,在地上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就是这里。那股茉莉香就是从浴室门缝里钻出来的,干净、温和,像苏夏这个人一样,总能在不经意间抚平他心底的褶皱。
陆宴迟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贪婪地呼吸着,后颈的腺体不再像刚才那样灼痛,滚烫的温度似乎被这股香气一点点中和,连带着四肢百骸的酸软都减轻了些。他能想象到门后苏夏的样子——大概正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他细软的头发往下淌,打湿他白皙的肩膀,沐浴露的泡沫沾在他的锁骨窝里,被水冲开时,就散出这样清甜甜的茉莉香。
苏夏……
如果……把他藏起来呢?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突然窜出来,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找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比如郊外那座带花园的庄园,种满苏夏喜欢的玫瑰。没有外人打扰,没有那些让苏夏露出怯意的目光,苏夏每天醒来看见的人只有他,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只能对他说。他会是苏夏唯一的依靠,唯一的伴侣,苏夏的眼睛里只能映出他的影子,连呼吸都该染上他的味道。
这个想法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甜意,让他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他甚至能想象出苏夏穿着柔软的白衬衫,坐在庄园里的庭子,手里捧着一块蛋糕,阳光落在他发梢,风吹过的时候,满院子的玫瑰香都缠着他,也缠着自己。
可下一秒,陆宴迟猛地睁开眼,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他这是在想什么?
他怎么会有这样疯狂的念头?苏夏不是一件可以被收藏的物件,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世界。而他,竟然想把这个人囚禁起来,只为了独占那点温柔?
陆宴迟的心脏重重一缩,像被冰水浇透。他猛地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浴室的门把手上,指腹甚至已经按下去一点,门柄微微下沉,几乎要转动了。
“哐当”一声,他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手背撞在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撞在对面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
是易感期的缘故,一定是,紊乱的信息素放大了他的占有欲,才会让他生出这样可怕的念头。陆宴迟用力闭了闭眼,强迫自己转身走向卧室中央的大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后颈的腺体又开始隐隐作痛,只是那股茉莉香还在,让他没有彻底失控。
他在床边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指节用力到泛白。檀香的气息在他周身翻腾,带着他未散的躁动和后怕,与浴室门缝里透出来的茉莉香在空气中交织、碰撞,却奇异地没有互相排斥,反而像两杯掺了水的酒,各自的味道都淡了些,却缠得更紧了。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了。
陆宴迟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他能听到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大概是苏夏在擦干身体,穿衣服。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躲出去,可后颈的腺体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只能死死攥着床单,稳住身形。
“咔哒。”
浴室门被轻轻拉开,苏夏刚用毛巾擦过头发,发梢还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打湿了一小片纯棉的白色睡衣。他大概是觉得热,领口被扯得松了些,露出精致的锁骨,皮肤上还泛着被热水熏出来的粉晕。他手里拿着换下的衣服,正低头想把它们放进脏衣篮,脚步刚迈出浴室,整个人就猛地顿住了,一股极其浓重的檀香扑面而来。
不是平日里那种温和沉稳的木质香,而是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极强的压迫感,像被点燃的整片檀木林,带着Alpha易感期特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侵略性,瞬间将他包裹。苏夏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里的衣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本能让他想后退,想逃离这股过于强势的信息素,可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根本动不了,Alpha会本能排斥同为Alpha的人,但他和陆宴迟同为Alpha,陆宴迟却没有排斥他。
他抬起头,撞进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
陆宴迟就坐在床边,背挺得笔直,可肩膀却在微微颤抖。他的额角还挂着冷汗,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薄唇紧抿着,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他周身的檀香浓得化不开,几乎要凝成实质,可苏夏却从那片醇厚的香气里,闻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陆、陆宴迟?”苏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点哭腔,他能感觉到他的信息素不受自己的控制释放出来,来安抚陆宴迟。
陆宴迟一点也不排斥他的信息素,不但不排斥,他还想要更多。
陆宴迟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苏夏,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易感期带来的痛苦,有刚才那个疯狂念头的后怕,还有此刻闻到苏夏身上更清晰的茉莉香后,心底再次升起的、想要将这个人牢牢抓在手里的冲动。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檀香的气息又浓重了几分,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轻轻舔舐过苏夏的皮肤。
“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我,我去给你拿抑制剂……”苏夏咬着下唇,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膝盖却在发软,要不是他也是Alpha不然他就跪在地上了,他想绕开陆宴迟去床头拿药,可刚迈出一步,就看到陆宴迟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扯过来抱到怀里。
陆宴迟把脸埋在苏夏的怀里道:“不要抑制剂,我想要你,夏夏。”
“夏夏,我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夏夏。”
苏夏不知道是醉意上头了,还是闻陆宴迟的信息素上头,他的腺体也跟着发热。
苏夏就这么答应了陆宴迟的请求。
陆宴迟一个转身把苏夏压在身下,俯身慢慢亲吻着苏夏的眼睛和嘴唇,往下……
此处省略一千字……